第221章
火机,坐在沙发上把玩着。 裴挽意整个人都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才能和她视线平行,闻言也只说了句:“不能戒的东西,最好就是不碰。” 姜颜林难得从她嘴里听到一句人话,不由得抬起眼,看向她的眼睛。 下一秒, 姜颜林抽出一支烟来,夹在手指上, 另一只手按着打火机,“咔擦”一声,火苗窜出,点燃了香烟。 裴挽意挑了挑眉,却见她捻着那支烟,就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于是顺从地张开嘴,咬住了烟,仍由那燃烧的尼古丁钻进口腔里。 等她吸了一口,姜颜林又随手将那支烟拿走,夹在手指上。 交叠的长腿抬起来,白嫩的腿在裴挽意的视野里晃着,最后那干净圆润的脚趾点在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 姜颜林歪着头,瞥向她这张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手中的香烟燃烧着,她却只在意眼前的人,像一种专注的宠爱。 跪坐在地上的人一头乌黑长发,黑色风衣内,白衬衫敞开着,光滑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若隐若现。 她被迫扬起下巴,任由那只抬起的脚点着自己的下颌,双唇微张,那股烟雾便从裴挽意的口中吐出来,萦绕在眼前。 在目光的对接中,姜颜林似乎笑了笑,伸长了那白生生的腿,让那小腿的肌肤蹭着她的脸,一路摩挲,轻抚,流连。 手中的香烟燃烧着,姜颜林漫不经心地放到唇边,在同样的位置浅浅含住,吸了一口迸发在口腔的尼古丁。 下一秒,她往后一靠,衣衫半褪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红的质感,小腿却勾住面前的人,迫使她埋头在自己的大腿上。 姜颜林吐出烟圈,温柔地开口道:“舔。” 尼古丁和酒精,两种致癌又蛊惑神经的危险物质。 裴挽意未尝不知道它的致命,所以收放自如地摄入,任由自己短暂沉沦。 但总还有一些,是比这两种物质更诱人的。 她跪坐在地毯上,侧过头来,伸出舌尖舔舐那近在眼前的一寸肌肤,湿热滑过白嫩,留下一点吮一点吸,和不轻不重的牙印。 姜颜林有些嫌弃那股过呛的烟味,转手就在湿巾上灭了烟蒂,再一把拽起她的衣领,将人带到面前,吻了上去。 一口尼古丁味的吻,呛人,刺鼻,又燃烧着更高的温度。 裴挽意有些难耐地任由她拽下自己的风衣,又扯开腰上的扣子,纠缠的吻和呼吸都碰撞着,引发了更高频的脉搏。 然而那只手点完了火,就忽然收了回去,还抬腿踹了踹她的肩膀,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困了,我要睡觉。”姜颜林半点不遮掩利用完就扔的冷漠。 裴挽意盯着她半晌,才微微一笑,“好,睡觉。” 她一把捞起沙发上的人,抱着就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放。 随后从衣柜里找出一件自己的衣服,就去了浴室洗漱。 姜颜林打了个哈欠,也不管她,自己钻进被子里就开始酝酿睡意。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半梦半醒地被人抱进了怀里,一个牙膏味的吻钻进嘴里,缠了她好一会儿才肯放过她。 这一晚上,裴挽意有没有睡好,姜颜林不知道,但她睡得挺好。 有的人喜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有的人,向来是有仇有怨当场就报。 姜颜林醒来的时候,还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又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她才爬起来,打着哈欠去了浴室洗漱。 难得睡这么早,起来得也这么早,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姜颜林洗漱完,走出浴室看了眼厨房,就看到站在灶台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一大早就在折腾了,生怕别人听不到她有多贤惠一样。 裴挽意听到她的动静,随口说了句:“喝粥,喝完吃药。” 姜颜林走过来看了一眼,才发现她在煮白粥。 “只有粥怎么吃?”姜颜林不是很满意。 裴挽意就瞥了她一眼,“就你那玻璃胃,你还想吃什么?” 姜颜林不想听,“我记得冰箱里还有涪陵榨菜。” “扔了,你今天就只能吃这个。” 裴挽意冷淡地说。 姜颜林还想再跟她理论一下,就听她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或者你想去医院输液也可以,我昨晚开了车回来,想去现在就可以去。” 公寓这边没有停车位,裴挽意很少开车过来,得停在外面两三百米的地方,不是很方便。这次倒是开过来了。 姜颜林盯着她半晌,才懒得多跟她废话,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来喝。 裴挽意拿了碗和勺子出来,给她盛了粥,又打开另一个小奶锅,把里面煮的红糖荷包蛋舀出来。 两个碗摆上餐桌,姜颜林才不情不愿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吹着热气,开始吃早饭。 裴挽意起得早,已经吃过了——背着她吃了很香的早餐,并及时毁尸灭迹,清理了战场。 见她老老实实在吃东西,裴挽意才洗了洗手,回去沙发上,坐下来拿笔记本电脑工作。 一上午几乎就没个消停,她一会儿接语音,一会儿看资料,一会又接跨洋电话,时不时就得在阳台上呆半小时。 姜颜林吃了饭,喝了药,心安理得地把碗和勺子往水槽里一放,就躲回卧室里休息。 ——生病是最好的偷懒理由,反正已经闲了那么多天,也不差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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