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她和自己一样。 裴挽意轻咬着她的,慢慢厮磨。 有些冲动几乎要闯出胸口,却被她完美地克制在临界点。 她贴着那一寸柔软,低声道: “我想再听一遍。” 姜颜林今夜对她格外宽容,俯下身来,拉着那锁链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捧起裴挽意的脸,碎发散落下来,笼罩了两人的呼吸。 姜颜林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问: “那你用什么来换?” 裴挽意定定地注视着她,反将问题抛了回来: “你想要什么?” 姜颜林的神色思索着,但也没有装多一秒的时间,就慢条斯理地笑着问: “我想把你锁在这里,可以吗?” 会焦躁,会不安,会感到害怕吗? 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可一世的裴挽意,也会在我的面前,仓皇无措吗? 姜颜林充满恶意地踩上了她主动展露的伤疤。 但她知道,裴挽意才不是那受了惊便会逃走的小狗。 卖乖装傻的个中好手,藏了一兜的算计。 而姜颜林也想看看,她到底,想从自己的身上拿走什么。 ——那绝对,不是幼稚到可笑的爱。 裴挽意几乎要藏不住笑声。 她仰着头,任由最致命的脆弱暴露在外,这般狼狈的低姿态,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于是裴挽意看着她,用最不会惊扰到猎物的声音,轻声道: “姜颜林,你可要——说话算话。” 第37章 小狗装,小狗不装,小狗装 Chapter 37 夜灯清冷。 昏黄的吊灯下, 三角钢琴的琴身纯黑而流畅,泛着一点细碎的光。 她垂着头,修长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轻盈跳动, 音节跃然,随着空荡的夏夜倾泻而出。 直到不期然地错了一个音, 手指才顿了顿, 停了下来。 “怎么了?” 经纪人放下手机,看过来。 她从座位上起了身, 将一头微卷的长发绑起来,拿起了风衣外套。 “这钢琴还得再调一下。” 她披上外套, 随口回答。 经纪人瑞拉就点点头, 也站起来,说: “我通知一下他们那边的负责人,尽量早点调好吧,别影响你排练。” “好,麻烦你了。” 她穿好外套, 理了理那头红棕色的长卷发, 将衣领和袖口都整理得一丝不苟,才拿起东西准备离开琴室。 “祁宁,待会儿的聚会你还去吗?” 她脚步一顿,转头看着瑞拉,温和地说: “接下来几天的应酬都帮我推了吧,我需要处理一点私事。” 瑞拉很少过问她的私事,闻言便点点头,只叮嘱了一句: “好, 你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道了别之后, 瑞拉抓紧时间给那边的负责人打电话,联系钢琴调音的事情。 也不是她偏见深,但越是艺术文化不浓厚的地方,就越容易出现这种细节上的差错,瑞拉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她做好了和对面扯皮的心理准备,打了电话出去。 至于离开的人要去哪里,瑞拉也不会特意过问。 祁宁对这个城市,起码比她要更熟悉。 夜风惊扰了路边的野猫,三花猫飞快地钻进草丛里,找不见踪影。 祁宁收回视线,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景色。 短短一年多,这里也有了不小的变化,以前去过的餐厅和店铺都换了招牌,变了装潢,记忆里的那一家最合口味的餐馆,也已经找不见。 她一路漫步着走了很远,直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公寓楼闯入眼帘,她才有些恍然地停下了脚步。 祁宁抬起头,目光顺着右边的那第二栋楼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第九层的阳台上。 那里的灯黑着,什么也看不清。 手机响了起来,祁宁收回视线,接了电话。 费欧娜的声音还是那么咋咋呼呼:“你什么时候忙完,迈尔斯生日都不来的哦。” 祁宁只笑了笑,回答: “过几天应该会有空,你们最近怎么样?” 她转过身,和电话那头的人闲聊着,朝着地铁的方向一路走去。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漆黑的阳台亮起了一点光,影影绰绰地,泄露出看不分明的光影。 “裴挽意,你是来拆家的吧。” 姜颜林按开落地窗前的夜灯,看着洒了一地的花瓶和水渍,以及自己刚换的几枝香槟玫瑰,都快气笑了。 裴大小姐已经拿了毛巾来收拾,那长长的银色锁链还在她脖子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被她揪住甩了甩,扔到肩膀后面。 ——还不都是你扯着这玩意儿动来动去的,能怪得了她吗? 裴挽意腹诽了一通,面上却半点没有显露,做出一副老实挨骂的姿态。 大半夜的,被轰出去就不好笑了。 “不收拾干净你就别睡了。” 姜颜林一看她的脸就有点来气,索性扔下一句话就去了浴室洗漱。 说得好像她每天都有睡觉一样。 裴挽意笑了一下,看着地板又叹了口气,继续清理这满地的狼藉。 还好花瓶结实,没有直接摔碎,不然收拾起来的难度得翻几倍。 她擦干净地板,把花瓶也擦了擦,将那几枝香槟玫瑰放进花瓶里,起身到厨房的水槽边放了新的干净自来水。 最后再把花瓶摆放回小木几上的原位,总算大功告成。 总有种田螺姑娘的既视感呢。 裴挽意想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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