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罗苗月没等到其他同事,又等到了孙正冬,她现在看到孙正冬有些发怵,明明看起来温文儒雅的模样,但她总觉得这都是假的。 当初她还特意问了问其他同事会不会感觉孙正冬给人的感觉不好,但其他都是没觉得孙正冬有些什么不一样的。 她都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实在是消除不去,所以她越来越远离孙正冬了。 孙正冬走过来,看着罗苗月,带笑地说:“罗老师怎么不进去?” 罗苗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我等小梅来再进去。” 孙正冬眼眸眯了眯,向前了一步:“罗老师这是多少喜欢我,怎么还往后退了?” 罗苗月有些尴尬地说:“只是没站稳而已。” 她停在了原地,就闻到了孙正冬身上的味道,这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对于她来说特别难闻。 罗苗月眉头一紧。 两人有些僵持,幸好其他人来了。 大家一起打开了纸盒,里面是一条女士内裤,是新的,有一封信,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纸粘贴上去的—— “希望你能穿上。” 罗苗月都觉得恶心,差点儿没吐出来,就昨天她和女同事小声讨论了一下内裤的款式,今天那变态就送来这东西,恶心至极。8 东西还是上交了公安局,但还是没查出什么。 公安只能让罗苗月别单独一个人,这样就不会给人动手的机会。 罗苗月也不敢早早地去学校了,每次都是掐着点去的。 后来的半个月都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罗苗月倒也不敢松口气,她在学校基本就没有一个人独处,一直跟着其他同事。 这天,罗苗月回到家后,她刚想从布包里把教案拿出来,但摸了摸,发现教案不在布包里。 她眉头皱了皱,她明明记得自己回来的时候,把教案放在布包里了,怎么现在不在了? 罗苗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去学校里找找,毕竟明天还需要备课。 她看了看外面已经暗下的天,眼眸垂下,今天罗家夫妇都有工作要忙,所以现在还没有回家,没有人陪着她去。 罗苗月从家里拿着手电筒,就下楼了,往学校走去。 她一路都有些提心吊胆的。 冷风突然吹起,吹动了一旁的树木。 “哗啦啦——” 这直接把罗苗月吓了一跳,脸都被吓得煞白。 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到了学校门口。 罗苗月就站在原地许久,用着手电筒照了照学校里面的环境,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手电筒又照了照办公室。 手电筒刚照过去,忽地闪过一个黑影。 这让罗苗月拿着手电筒的手紧握。 她心跳得很快,她想都没想,转身就跑,什么也不管。 本来她之前就被人送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现在心思敏感的,有一点动静,她都有些受不了。 罗苗月真的后悔来。 她低着头,跑得很快,天又黑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前面。 罗苗月一个不小心,直接就闯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她呼吸一滞,身体σσψ一僵。 但下一秒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苗月。” 罗苗月顿了一下,然后拿着手电筒照了照,一张熟悉的脸,让她瞬间松了口气,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陆政洲看着罗苗月,轻声说:“我今天没事,我想过来看看你。”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不远处有人,立马冷声:“谁?!” 第16章 陆政洲眉头一拧,快速地过去,但人已经跑了。 而这次把罗苗月给吓坏了,身体都有些发颤的,没想到还真的有人跟着她,她想不到自己没有遇到陆政洲,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她不敢多想,只是咽了咽口水。 陆政洲回来后,见到罗苗月脸色苍白的,心里一颤,心疼地说:“没事了,人已经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罗苗月微微点头:“谢谢你。” 她确实需要陆政洲送她回去,毕竟她自己真的没把握自己回去的路上不会再遇到这种事情。 两人便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陆政洲目光只是看着罗苗月,她刚刚一定被吓坏了,自己还是先别说别的吧。 这一路上,罗苗月逐渐地冷静下来,只是还有些后怕。 很快,就到了筒子楼下。 只是不巧的是,又和罗父碰到了。 三人瞬间就在楼下大眼瞪小眼的。 罗苗月心里一疙瘩,她是真没想到又碰到自家父亲了。 陆政洲看得出来罗苗月不想让罗家夫妇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开口说:“我路过就见到有人跟着这位女同志,所以就过来将人送回来了。” 罗父听到有人跟着罗苗月,脸色一变,然后看着自家闺女,在昏暗的路灯下,他还是能见到自家闺女脸色发白的,这完全不像是假话。 罗苗月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爸,是这样的。” 她本来听到陆政洲开口说话,手都不禁紧握,但见到陆政洲没有提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松了口气。 罗父感谢道:“那谢谢同志了。” “都是举手之劳,我先离开了,再见。” 陆政洲说完后,就直接走了。 罗父看着走远的陆政洲,说:“这位同志真的是个好人呀。” 一旁的罗苗月也附和应了声:“嗯。” 罗父转头过来,再次打量着罗苗月,担忧地问:“这什么情况?” 罗苗月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罗父说过了一遍。 罗父脸色阴沉的,罗苗月也把之前的事情和罗家夫妇说过,后来罗家夫妇只要有时间,都会陪着罗苗月的,而且现在事情都过了半个月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再发生。 没想到是他们太大意了,对方根本就是没有放过罗苗月。 罗父轻声地说:“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去。” 父女俩就上楼,回了家。 罗父给罗苗月煮了姜汤,然后让罗苗月被想太多,洗个热水澡,出来就可以吃饭了。 罗苗月点了点头,便照做了。 休息的时候,罗苗月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心里还是有些慌,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被盯上了,明明她也没做些什么。 罗苗月逼着自己别多想,最后到深夜才睡过去。 另一边的罗家夫妇也没睡好。 罗母知道罗苗月被跟踪了后,整个人都担心罗苗月,她看着罗父,说:“老罗,你说要不要给苗月换一个地方工作?” 罗父摇了摇头,说:“就怕这样治标不治本,要是对方也跟着可怎么办,要是能抓到对方可能才是最好的办法了。” 罗母唉声叹气道:“可连公安都拿那人没办法,真的有办法抓住对方吗?” 罗父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开口:“要不然给苗月处个对象?” 罗母打了打罗父:“你别出这鬼主意了,处什么对象,要是让苗月知道了,指不定和你生气呢。” 罗父没有再说,担心里已经想怎么做了,想着找个男人护着罗苗月一些,这样他们有什么忙的时候,有人照顾罗苗月,也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而且之前张姨不是说他们家儿子准备回来了吗,看一看他们能处在一起吗。 第二天,清晨。 外面今天冷得厉害,北风刮得很大,都能透过衣服钻进人体内。 筒子楼每家每户都一个个醒来,家里都开始做起早饭,那饭香一个接着一个传出来。 罗苗月躺在床上只觉得发冷,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第17章 罗母这时候过来:“苗月,起床了。” 罗苗月迷迷糊糊地想要爬起来,但是一点也不想动弹,她缩在被子里,喉咙疼得发出声:“妈,我病了。” 罗母立马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然后来到床边,摸了摸罗苗月的额头,眉头皱起:“怎么烫。” 罗苗月睁开眼,只觉得眼睛都有些发热,看着罗母说:“妈,我喉咙疼,帮我倒杯水……” “好好好,你先睡着。” 罗母说完,就立马出去倒水了,还找了药。 在看报纸的罗父抬头,问道:“苗月怎么了?” 罗母一边找药,一边说:“发烧了。” 罗父立马就放下手中的报纸:“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罗母回道:“先看看。” “好像没药了。” 罗母翻箱倒柜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最后只能先倒了杯温水。 罗苗月喝下温水,喉咙舒服多了。 罗母再次摸了摸罗苗月的额头,最后说:“去医院吧。” 罗苗月点了点头,她现在很难受,是要去医院看看。 最后罗苗月跟着罗母去了医院,让罗父帮忙去学校请假。 医院里。 里面病人很多,都坐在白色的长木椅上打吊瓶。 罗苗月看完医生,也找了一个比较暖和的角落长椅上打吊瓶,她穿着一件大袄,还围着罗母织的围巾,但还是感觉有些冷。 她抖着身体,看着自己的吊瓶。 等罗苗月打完,已经过了好五个小时,她身体感觉没这么难受了,拿着药,她就自己出了医院。 罗母要上班,罗苗月不想让自家母亲还来照顾自己。 她刚走出来,一股北风吹过来,打在她身上,直接就是让她清醒无比,身体抖了抖。 罗苗月就缩着身体走,越走越累,感觉没有力气,她抬头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她根本就没有坐多久,想着回家还有很长一段路,她就感觉更加累了。 她找了一个地方蹲了蹲,她要休息一下,她真的没有力气走了。 只是罗苗月蹲着就想要睡觉。 她知道不能这样,还是要快点回去,回去再休息。 罗苗月逼着自己站起来,往前面走,每走几步,她就停下来。 这时候,一辆吉普车停在了路旁。 罗苗月转头看了过去,见到陆政洲从车上下来。 陆政洲见到虚弱的罗苗月,一脸心疼,直接走了过来:“苗月,上车,我送你回去。” 罗苗月眉头微微皱起,哑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陆政洲如实回答:“我找人打听的。” 罗苗月拒绝道:“不用了,我能自己回去。” 她说完,就无视着陆政洲,自己继续往前走。 现在她一个人可以,不需要陆政洲做些什么,前两次是意外,她是很感激陆政洲帮了她,但现在她不需要,他们不该一直有牵扯。 而且陆政洲打听自己的消息,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 罗苗月往前走着,大口喘着气。 陆政洲立马跟了上去:“苗月,你身体不舒服,别要强撑,我只是想送你回家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罗苗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走着,她没有力气说。 陆政洲看着罗苗月脸色越来越白,眸光一暗,抿着唇,大步流星地过去,直接就是抱起罗苗月,她现在的身体要是走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事。 罗苗月突然腾空,吓了一跳,急匆匆地说:“陆政洲,你快放我下来!” 陆政洲完全就要把罗苗月放下的意思,大步流星地就往车那一边走。 罗苗月直接就是动来动去,想从陆政洲身上下来,但没有用。 陆政洲将罗苗月塞进车里。 这时候,一个男声突然响起:“给我住手!” 第18章 陆政洲看了过去,就见到了一个穿着军大衣的陌生男人,他眉头皱了皱。 男人走了过来,对着陆政洲说:“你对罗同志做些什么?!你作为军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罗苗月听到男人说的话,有些茫然,她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陆政洲见到罗苗月茫然的模样,眉头微挑,冷声道:“你是谁?” 男人直接说:“我和罗同志是朋友。” 罗苗月顿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男人,不确定开口说:“你是张姨的儿子?” 她看着男人长相和张叔张姨长得挺像的。 男人点头:“嗯,我叫张飞岳。” 陆政洲在一旁抿了抿唇,脸色有些不太好,他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还认识起来了。 张飞岳再次对着陆政洲说:“这位同志,还请你放开罗同志。” 陆政洲淡然地说:“我和苗月认识,而且她现在发烧,我只是要送她回家。” 张飞岳看着他们两个人,犹豫了一下,问道:“罗同志,这是真的吗?” 罗苗月看了一眼陆政洲,开口说:“不熟悉。” 说着,就从车上下来,这要是承认认识,然后张飞岳一定和张姨说,到时候传到她爸妈耳朵里就不好了。 陆政洲心里一刺,想要拉罗苗月,最后还是收回手了,既然罗苗月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再说,要不然更加惹得罗苗月不高兴。 罗苗月便跟着张飞岳走了。 走了几步后,罗苗月对着张飞岳说:“谢谢你呀,这件事还请不要和人说,我怕我爸妈担心。” 她还是和张飞岳说一声,别到时候弄得人尽皆知的。 张飞岳看着罗苗月,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罗苗月问出了一个疑问:“我们好像没见过吧,你怎么知道我的?” 张飞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罗叔给我妈你的一张照片,我妈就给我了。” 罗苗月听了后,对自家父亲有些无语。 张飞岳接着说:“我送你回去吧,我骑着自行车,也要回去。” 罗苗月拒绝了,他们刚刚认识,孤男寡女的坐一辆自行车并不太好。 于是她一个人走在路上。 到了一个上坡的路,罗苗月这次是走两步,停一下,真的累了。 而陆政洲开着车在罗苗月后面跟着。 他看着罗苗月这样,真的恨不得再次把罗苗月抱起来,塞进车里,但他现在不能怎么做。 罗苗月走回家都花了一个小时,到了家她直接就是倒头睡。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罗苗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罗母坐在床边,叫了一声:“妈……” 她出声后,喉咙还是很疼。 罗母脸色有些难看,心疼地说:“明明今天还去打了针,怎么还是烧得厉害呢?” 罗苗月安慰道:“妈,没事,等会儿我吃药,今晚上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天。 罗苗月退烧了,只是还有些咳嗽,但已经好了很多。 但她还是在休息了一天,等身体彻底好了再去上班。 这天晚上的时候,罗家和张家一起吃了顿饭。 饭桌上,把罗苗月和张飞岳凑在一起。 张姨乐呵呵地介绍:“苗月,这就是我儿子,张飞岳,二十了,现在在魔都读大学。” 罗苗月一愣,她没想到张飞岳还这么小。 她只能笑笑点点头,也没说些什么。 只是这饭罗苗月吃得有些难受。 等饭终于吃完后,她松了口气。 但正在收拾碗筷的罗父,突然问道:“苗月,你觉得飞岳怎么样?” 罗苗月转头看着罗父,扯了扯嘴角:“爸,你别乱点鸳鸯谱了,他感觉还挺小的。” 罗父挑了挑眉,开口道:“只有相爱,年纪不是什么问题。” 罗苗月认真地对着罗父说:“我不喜欢比我小的,而且我现在也没时间谈对象,我只想好好复习,争取明年高考成功。” 罗父看着罗苗月怎么坚定,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他只是想看看罗苗月对张飞岳有没有好感,没有就算了。 这件事也没有再提了,但张飞岳一直没放弃,时不时就想和罗苗月找些话题的。 这天,罗苗月下班的时候,刚走到学校门口就见到了张飞岳。 张飞岳对着她招手道:“这里。” 第19章 罗苗月眉头一挑,他怎么来了? 她身边的同事看到后,打趣地说:“罗老师,这是谁呀?该不会是你的对象吧?” 罗苗月说了一句:“这是我弟弟。” 她说完后,就走向张飞岳。 不远处的孙正冬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阴沉。 罗苗月看着张飞岳说:“你怎么来了?” 张飞岳眨了眨眼睛:“今早上的罗叔让我下午来接你,罗叔说他和罗婶今天回来得晚,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罗苗月点了点头:“嗯,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 罗苗月今天手上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而且后天是元旦,她要把教学资料全部都整理好。 她跟着几个没忙完的同事在办公室弄着。 外面的天越来越黑,大家都开着灯在弄,只是一个个都弄好了,都离开了。 连最后的同事都弄好了,她对着罗苗月说:“罗老师,我也先走了,你也别弄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吧。” 罗苗月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嘴里说:“明天见,我还有最后一点就结束了。” 女同事点了点头:“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罗苗月回应:“嗯。” 不过,女同事正要走的时候,办公室外面走来了张飞岳。 女同事看到人后,笑眯眯地说:“罗老师也不用害怕了,有人来了。” 罗苗月有些懵,抬起头,就见到走进来的张飞岳,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张飞岳会来。 女同事看着他们两人,最后离开了。 罗苗月问道:“你怎么来了?” 张飞岳走了过来,说:“我在楼下碰到急匆匆地罗叔,就问了一句,罗叔说你还没有回去,所以想过来找找你,我就替罗叔过来找找你了。” 罗苗月弄着资料:“我马上就整理好了,需要等一下。” 张飞岳找了一把椅子坐着:“你慢慢弄,我可以等着。” 罗苗月认真地弄着资料,张飞岳就静静地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办公室里漆黑一片。 罗苗月被吓了一跳,她看不清楚,这是停电了?! 她想要开口,可突然听到了玻璃碎掉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了打斗声。 罗苗月手攥紧,心跳得很快,她现在看不清人。 张飞岳这时候大声叫道:“快跑!” 他原本是想拿放在桌上的手电筒的,只是突然有人打了他,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手电筒在哪里,而且罗苗月还在这里,很危险。 罗苗月咬着牙,凭着自己的记忆大概摸清门口的位置,然后快速地跑出去。 她步伐急促地跑着,她要快点去找人,她不知道张飞岳和凶手哪个会赢。 罗苗月后背出了很多冷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跑到了学校门口,迎面就见到了陆政洲,她急切地跑过去,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陆政洲,快去,快去救人!在办公室里!” 陆政洲眉头一皱,立马就跑了进去。 罗苗月见到陆政洲进去后,才有些松了口气。 可她微微一转头,就见到了罗父,她身体一僵,瞬间呆愣在原地。 罗父脸色一变,看着罗苗月。 他在家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罗苗月回来,怕张飞岳和罗苗月一起出事了,就急匆匆地出来找,刚下楼就碰到了那小伙子,对方就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罗父觉得之前陆政洲帮了罗苗月一次,就想再麻烦对方一次,毕竟他老了,要是坏人身体壮硕,他也没办法对抗。 结果陆政洲听着是罗苗月可能出事了,就着急忙慌地跑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认识,而且之前罗苗月也说了,他们不认识。 罗父脑子里想了想,开口问道:“那男人是你新疆的前夫?” 第20章 罗苗月知道瞒不下去,而且就算自己圆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下下次,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到时候可能更加严重。 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看罗父,小声地承认:“嗯。” 哪怕罗父心里有个底了,但听到罗苗月亲口承认,还是有些火气上膛,他指了指罗苗月,最后叹了口气说:“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主要的是里面的人。” 罗苗月点头:“嗯,爸,先去报案,让公安过来。” 罗父同意,他就去了,走的时候,嘱咐罗苗月,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千万不要进去。 罗苗月点头答应。 罗父走了之后,罗苗月就找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等着,视线一直看着学校门口,她其实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陆政洲进去后,就听到了打斗声,他拿起腰间的手电筒直接照了过去,就见到张飞岳全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而另一个人拿着小刀,但对方戴着头套,根本看不出是谁。 那头套男见到陆政洲后,就立马从张飞岳身上起来,快速地要跑。 陆政洲见状,立马追了上去。 虽然陆政洲跑得过头套男,但每次要抓到的时候,头套男都灵活地躲过了,头套男太熟悉这里的地形,这对陆政洲来说,抓住头套男确实有些困难。 不过,再怎么样,陆政洲都有体力和头套男耗下去,只要不跟丢头套男就好了。 很快,头套男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陆政洲提速起来,伸手马上就要抓住了,可头套男直接就是向陆政洲丢去小刀,陆政洲为了躲避,就收回手,侧着身。 头套男迅速地躲到了黑暗中。 陆政洲眉头皱起,他打量着四周,人不见了,拿着手电筒,也没看到人,手电筒太局限了,实在是不好找。 可这时候,突然来电了。 所有的环境在此刻看得一清二楚。 公安进到了学校里,将学校都包围了。 陆政洲也目光警觉地看着环境,在一个拐角处,他见到了头套男露出来的衣角,他迅速地过去。 下一秒一把椅子就向陆政洲的头打了过来。 “砰!” 椅子都烂了。 陆政洲头鲜血流下,但他还是伸手抓住要跑的头套男,他阴鸷地说:“跑呀!” 公安的人来了,从陆政洲手里抓过头套男,给人戴上了手铐。 罗苗月和罗父也过来了。 罗苗月看着头套男的衣服感觉很熟悉。 这时候,头套男的头套被摘下来了,暴露在大家视野里的是孙正冬! 罗苗月皱着眉:“竟然是你,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孙正冬面目狰狞地看着罗苗月,咬牙切齿地说:“我这么喜欢你,你竟然敢拒绝我,一次又一次,我原本还有耐心陪你玩的,但没想到你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罗苗月听着孙正冬的话有些懵:“你胡说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有跟谁有亲密的举动。” 孙正冬破罐破摔地说:“呸,你就是个贱货,之前跟着一个壮男,昨天又跟着一个小白脸,勾搭一个又一个,怎么就看不起我了?!” 罗苗月瞬间明白孙正冬说的是谁了,陆政洲和张飞岳。 她黑着脸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做越界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你幻想的。” 一旁的公安这时开口道:“不用和犯人说太多,都和我们去录笔录吧。” 三个人就去录笔录了,而张飞岳伤得太重,先被送往了医院。 罗苗月走在路上,看着陆政洲头流血的,问道:“陆政洲,你头没事吧?” “没事……” 陆政洲刚回答完,走了两步,只感觉两眼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第21章 罗苗月瞳孔紧缩,下意识地叫着:“陆政洲!” 罗父也第一时间蹲下探了探陆政洲的鼻息,还有气,开口道:“快,送医院。” 陆政洲在公安同志的帮助下被送到了医院。 等陆政洲被送往医院后,罗家父女俩才去公安局录了笔录。 等所有的事情全部做完都已经是凌晨了。 两人从公安局里出来。 深夜的北风吹来,直接就是让罗苗月发颤,牙齿都在抖,晚上可真冷。 罗父看着罗苗月,便嘱咐道:“苗月,你先回家吧,回家后,煮些姜汤暖暖身子。” 罗苗月顿了一下,想着还昏迷的陆政洲还有伤痕累累的张飞岳,有些犹豫的,张飞岳那边张姨他们会照顾,但陆政洲在羊城这边没有人,她觉得还是要去看看,毕竟陆政洲受伤因为自己,也要去和张姨道个歉,张飞岳说到底是因为自己受伤的。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开口:“爸,我想去医院一趟。” 罗父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罗苗月:“打算去看你那前夫?” 罗苗月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罗父挑了挑眉说:“我去看就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今天你肯定吓坏了,你难道不相信你爸我?” 罗苗月摇了摇头:“没有,爸,天黑了,你注意安全。” 自家父亲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她相信自家父亲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虽然对陆政洲不喜,但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不管陆政洲。 罗苗月便回了家。 第二天。 向阳学校的校长知道这件事,就让罗苗月好好在家里休息,说到底是他们学校招老师的时候,没有看好人,幸好这次没出什么大事,要不然他们也不好向学生交代。 罗苗月一大早就要去买只鸡回来,准备炖个汤送去医院,再加上昨晚上罗父都没有回来,也要吃些东西暖暖身子。 她刚出家门,就碰到了邻居,大家都嘘寒问—— “苗月,我们都听说了,那坏蛋抓住了?” “对呀,你有没有受伤呀?” “还有那张家小子伤得很严重吧?” …… 罗苗月立马就回应:“都没事了,大家放心吧,都没事了,人已经抓住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罗苗月出来后,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传得这么快,不过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传便传吧。 她去供销社买了一只老乌鸡,又买了一些其他的菜。 回到家的时候,她手上大包小包的很多。 正好今天是罗母的休息日,她今天早上起来后,忙着洗衣服,也没见到罗苗月出去,等她找罗苗月的时候才发现人不在家了。 罗苗月进家门就见到了罗母:“妈,搭把手。” 罗母立马上前帮着罗苗月拿东西,看着这么多东西,问了一句:“怎么买这么多菜?” 罗苗月一边忙活一边说:“炖个汤,在煮个饭给爸他们送去,而且张飞岳为我受伤,张姨他们也在照顾张飞岳,应该也没吃饭,多做点过去。” 罗母倒是觉得罗苗月说得很对。 两人就一起做了饭。 做完,装到饭盒里。 罗苗月看了看时间九点钟,也还好。 她和罗母两人就一同前往医院。 很快,两人到了医院。 罗苗月和罗母先去看了张飞岳。 张飞岳这边张姨守着,人已经醒了过来。 罗苗月看着张飞岳,感激地说:“昨晚上谢谢你。” 张飞岳摸了摸脑袋,笑道:“这都是我该做的。” 张姨也在一旁附和:“对呀,他一个大男人就应该挺身而出,畏畏缩缩的像什么男人。” 罗苗月只是笑了笑,然后将饭菜和汤都给了张姨,让张飞岳好好休息,她就离开了。 她来到了陆政洲这里。 罗父一夜守着陆政洲,他看着这小子,气得咬牙切齿,竟然骗他。 但看着昏迷的陆政洲,罗父也只是心里气,还是在这里守着的,毕竟陆政洲救了人。 罗苗月过来后,看着没醒过来的陆政洲,问到自家父亲:“医生又说什么情况吗?” 罗父没好气地说:“醒不过来了。” 第22章 罗苗月僵了一下,脸上露出呆滞的表情,眼眸甚至难以置信地看着罗父。 罗父看着罗苗月的表情,最后说:“没什么大事,医生说今天就可能醒过来。” 罗苗月松了口气:“爸,你吓我做什么?” 要是陆政洲真醒不过来,她都觉得是自己害了陆政洲,哪怕他们没关系了,这也让她愧疚的。 罗父坐在椅子上,板着脸说:“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你真的是忘了以前吃过的苦。” 罗苗月有些无奈:“爸,你胡说些什么,他受伤毕竟都是因为我,咱们也不能不关心呀。” 罗父就没有再说下去。 罗苗月视线落在病床上的陆政洲身上,抿着唇,最后叹了口气。 罗父吃完饭后,罗苗月就让罗父回去休息,昨晚上罗父一夜没睡,罗苗月怕罗父身体不好。 罗父看着罗苗月:“你要一个人在这里?” 罗苗月知道罗父再想些什么,就开口道:“爸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跟他好,我当初回来,就是要和他断干净,这次再见也是意外,难道爸你不相信我?” 罗父就没有再说话,收拾了一下就和罗母一起回了家。 病房里。 罗苗月就坐在椅子上看着陆政洲。 没过一会儿,其他病人的家人也来了,大家一起打了声照顾。 罗苗月倒是和隔壁床的人聊了起来。 对方看着罗苗月又看了看病床上的陆政洲,好奇道:“这是你对象?” 罗苗月摇了摇头:“不是,算朋友吧,昨晚他算是救了我,所以我来照顾他,等人醒了,我就走了。” 对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呀,不过,看你们两个人,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 罗苗月笑了笑没有回。 对方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聊起别的事情了。 昏迷的陆政洲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罗苗月的声音,他眼眸微微动了动,呢喃着:“苗月……苗月……” 罗苗月和人说话倒是没有听到,反而是别人先看到,提醒了她:“罗丫头,他是不是再说话?” 罗苗月回头,就见到陆政洲嘴巴再动,她便起身,微微凑上前,就听到了陆政洲再叫自己的名字。 她眉头一挑,然后叫了声:“陆政洲?” 陆政洲眼眸颤着,他想要睁开眼,他听到了罗苗月再叫自己。 可他觉得眼皮好重,想要努力地抬起来,但有些困难。 陆政洲努力了很久,他终于睁开眼,光亮刺眼的,可罗苗月就在眼前,他哑着声:“苗月……” 罗苗月看着醒过来的陆政洲,问了一句:“感觉头怎么样了?” 陆政洲微微动了动头,一股疼痛袭来,他直接对着罗苗月撒娇道:“疼……” “疼?那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罗苗月说完就去叫了医生,陆政洲伤到头,她怕陆政洲有些什么后遗症。 医生来了,给陆政洲做了检查:“病人没有什么事,养几天就好了。” 医生走了后,罗苗月看着陆政洲就说:“你肚子应该饿了,吃些东西吧。” 她就把炖好的鸡汤给陆政洲倒了一碗出来。 陆政洲微微起身,就拿着罗苗月递过来的鸡汤喝了起来,这天冷,喝下这一碗热乎的鸡汤,他感觉身子都暖和起来了。 他看着罗苗月,说:“苗月,你也喝些。” 罗苗月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今早上吃过饭了,你快吃。” 陆政洲也没有说话,就吃着东西。 罗苗月看着陆政洲吃完后,收拾了一下饭盒,就打算先回家了,等晚上的时候再过来给陆政洲送饭。 她便说道:“我先走了。” 可这时候陆政洲立马伸手拉住了罗苗月,急切地说:“别走。” 第23章 罗苗月转头看着陆政洲:“你还有什么事?” 陆政洲眼眸垂下,哽着声说:“苗月,你能陪着我吗?” 他真的想要给罗苗月好好道歉,或许这次就是个机会。 罗苗月直接拒绝:“我有事情要做,而且你现在也醒了,不需要有人陪着。” 陆政洲心里一颤,犹豫了一下,启唇道:“我们就不能谈谈吗?” 罗苗月眉头蹙起,淡然地说:“没有什么好谈的。” 陆政洲胸腔酸涩,缓缓地松开了罗苗月的手。 罗苗月拿着饭盒,直接就离开了病房。 陆政洲望着罗苗月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眼前,他的心就像被无数银针扎着,无比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了。 罗苗月不愿意和自己谈谈,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陆政洲就这样看着病房门口,久久都没有回过神。 下午。 罗苗月在做题目,罗母就叫着她吃饭。 她回过神才发现时间不早了,便停下了笔,出了房间,就打算吃完饭后给陆政洲送饭。 他们一家子吃完后,罗苗月就拿出饭盒。 一旁早就吃完的罗父看着报纸,见到罗苗月拿着饭盒,挑了挑眉道:“给他送饭?” 罗苗月点了点头:“嗯。” 她应了一声后,目光突然看向罗父,开口说:“爸,要不然你去送?” 罗父放下手中的报纸:“你确定让我去?” 罗苗月一边装着菜,一边说:“对呀,这样不是很好吗?” 罗父笑了笑,立马起身:“是挺好的。” 罗苗月将饭菜装好后,就给了罗父。 罗父拿着饭盒,就下了楼,骑着自行车去往医院了。 医院里。 陆政洲从罗苗月走了之后,就一直在发呆,原本来换药的护士见到陆政洲这样,还以为陆政洲出事了,连叫了好几声,陆政洲才反应过来。 只是后面他又开始发呆了,他视线一直看着病房门口,他希望罗苗月再过来。 不过,他没等到罗苗月,但等到了罗父。 罗父进来后,见到陆政洲出神的,眉头一挑,这该不会砸坏脑袋了吧? 他碰了碰陆政洲。 陆政洲缓缓地回过神,他看到了罗父,顿了一下,他不自觉有些紧张,最后开口就是道歉:“爸,对不起,我不该瞒着您的。” 罗父没想到陆政洲突然来了怎么一句,他脸色一黑,冷冷地说:“别叫我爸,我们可没有一点关系。” 原本他倒是没有生气的,但听到陆政洲怎么一叫,瞬间就是火气上来,就想到自家闺女以前在陆政洲身边受的苦,脸色是越来越黑。 陆政洲看到罗父生气,立马就改口:“伯父。” 罗父冷哼了一声,然后将饭盒递了过去:“吃饭。” 陆政洲接过饭盒,就自己打开吃了起来,他现在最好不要说话,要不然罗父更加生气。 罗父就坐在一旁看着陆政洲吃完,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政洲吃完后,罗父就拿着饭盒走了,和早上的罗苗月一样,没有留下来。 陆政洲看着罗父走了,手不禁攥紧被子,还是要一步一步来。 第二天的时候,也是罗父来送饭的,一句话也没有说,送完就走了。 等到陆政洲完全好了后,罗父就没有再过来。 陆政洲也有任务归队了。 这天元旦,全国人民都放假了。 大清晨,罗苗月和罗母两人就去百货大楼买些东西了。 外面大家一家人都兴高采烈地去百货大楼采购,不想要做饭的,都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街上热热闹闹的让人感受到喜庆。 罗苗月也高兴,脸上一直带着笑,就没有停下来。 她和罗母买了好几件衣服,又买了一些零嘴。 罗母特地买了一条鱼,年年有余,还买了鸡和鸭,倒是很多肉。 羊城不像是新疆,这里大家都能吃饱穿暖,吃肉基本不是问题,而且罗家夫妇的工资完全能支撑他们多吃肉。 两人早上八点出去,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左右了。 罗母先上了楼,罗苗月去看了看昨天晒的床单,干了收了回来,准备上楼的时候,就听到了住在一楼的李叔叫道:“罗丫头等等!” 罗苗月停了下来,回头问:“李叔,怎么了?” 李叔拿出两大袋东西,对着她说:“刚刚有人给你们家送东西。” 第24章 罗苗月看着两大袋东西,眉头挑起,问道:“李叔,你看清是什么人送的吗?” 李叔带着笑意地说:“是一个开着四个轮车子的男人,身上穿着的应该是军装吧,反正是个挺帅的小伙子,刚刚我还想给你们送上去的,巧了,就碰到你了。” 罗苗月听李叔说的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陆政洲送来的东西。 她接过东西,对着李叔说了声:“谢谢,李叔呀。” 说着,她从袋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给了李叔:“这糖给小花那孩子吃。” 罗苗月就提着两袋东西上楼了。 东西太重,她只能一袋一袋地搬上去。 刚进家。 罗母见到罗苗月拿着两大袋东西,疑惑地问:“这两大袋是什么?” 罗苗月东西放在地上:“我也不知道,这是陆政洲送过来。” 在厨房忙活的罗父听到了陆政洲的名字,手里拿着菜刀就出来了:“苗月,你怎么还拿了他的东西?” 罗苗月看着罗父说:“陆政洲把东西给了李叔帮忙送上来的,他人早就不见了,我不拿也不是办法。” 罗父皱了皱眉,咬着牙道:“真的好手段。” 罗苗月打开了两大袋的东西,里面是一些肉,两箱牛奶,一瓶酒,还有一些她爱吃的东西…… 东西太多了,全部拿出来后,地上都没有位置放。 罗家夫妇看了之后,都顿了一下,这些东西怕是要花上好多钱和票子。 罗苗月原本还以为东西拿完了,结果提着袋子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东西,便拿出了一个信封,有两厘米这么厚。 她开了开,里面都是钱。 罗苗月抿着唇,神色复杂,这陆政洲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罗父这时候开口:“都把东西收起来吧,等哪天见到了,把东西还回去吧,我们不需要他的东西。” 罗苗月点了点头,将东西收拾好。 将陆政洲这件事抛到脑后,罗家夫妇和罗苗月都忙了起来,罗父在做饭,罗苗月和罗母就在家里大扫除,把家里全部擦了一遍,该洗的也洗了。 罗苗月看着家里焕然一新的,有些累得坐在椅子上休息,这次大扫除完,等到过年的时候,就可以少弄些。 晚上。 罗父做好了饭菜,一家子人便吃了起来,其乐融融。 元旦这天过后,罗苗月也开始回到学校上班了。 她到学校后,校长亲自来找她,对她嘘寒问暖:“罗老师,我也没想到孙正冬竟然是这样的人,不过你放心,以后我招人的时候,一定把人的底细调查清楚再招人的。” 罗苗月看着校长说:“校长这也不是您的问题,这都是对方藏得太深了,人已经抓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校长也还是说了几句自责的话,最后就给罗苗月塞了两块钱才离开的。 其他老师也纷纷来安慰罗苗月。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休息日。 罗苗月今天打算在家里复习。 可一大早上,她就被罗父叫醒了。 罗苗月迷糊地打开门,看着面前的罗父,问道:“爸,怎么了?” 罗父直接说:“收拾一下,我们十点钟走。” 罗苗月都蒙了:“去哪里呀?” 罗父下一秒说的话像颗炸弹一样落在罗苗月头上:“去相亲。” 罗苗月瞬间清醒,眼睛睁得很大:“什么?!” “相亲?!爸,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罗父淡然地说:“我现在和你说了,时间已经约好了,我们可不要迟到呀。” 他原本就想着给罗苗月相个亲,再加上陆政洲突然出现,他觉得罗苗月更有必要了。 罗苗月眉头皱起,有些不太高兴:“爸,你怎么能怎么做呢,也完全不和我商量一下。” 罗父见到自家闺女有些生气,瞬间软下来:“这次是我错了,可对方条件真不错,说不一定你们就看对眼了呢,所以我才答应下来的。” “苗月,就这一次,跟爸我去看看吧,我们也不能说不去就不去呀,这多对不起对方呀,而且对方也是个军人。” 罗苗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就这么一次,要是下一次爸你再不和我商量,我可真的不会去的。” 罗父点头:“好好好。” 十点钟,罗家父女准时到了国营饭店。 两人刚刚走到位置,就听到对方叫了声:“嫂子?” 第25章 这话一出来,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罗苗月看着面前穿着常服的男人,她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男人的母亲伸手打了打男人:“臭小子,你胡乱叫什么?” 男人挠了挠头,开口道:“我没有胡说呀,我们陆团长还给我们看了他媳妇的照片,就长这样,一模一样的,而且陆团长也说了,他媳妇是羊城人,也是个老师,我也没想到这么巧呀。” 罗父听到后,脸色一变,直接说:“我闺女和他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愣了一下:“啊?” 男人母亲也说:“对呀,老罗也和我说清楚了,他闺女离婚了,我这还没有和你说呢,就怕你不来。” 男人立马拒绝道:“离婚也不行,我可不和陆团长抢媳妇,他要是知道不要练死我,妈,我们不相了,快点回去吧。” 罗苗月真没想到冤家路窄的,相亲都还能相到陆政洲手下的人。 男人说完,就要拉着自家母亲走。 罗父见人要走了,便说了一声:“你帮我带句话给他,让他有时间来找我一趟。” 男人点了点头:“伯父,您放心,我会把话带给陆团长的。” 人走了之后,罗苗月看着罗父:“爸,你找陆政洲做什么?” 罗父坐在椅子上:“把之前他给的东西还回去。” “好了,苗月坐下来吃饭吧,这位置已经订好了,这钱不能浪费了。” 父女俩人吃了一顿午饭后才回的家。 罗苗月回来后,就一头埋进了书里。 她这一看就到了晚上。 而陆政洲大晚上的开车过来了,他上了筒子楼,心跳得很快,他今天知道自己手下的兵相亲竟然碰到了罗苗月,他脑袋一片空白,但又听到罗父叫自己过来,他心里又有些激动。 但他不知道罗父叫他来是有些什么事情,无论事情的好坏,只要他们叫自己过来,他都会过来的。 陆政洲上了楼,到了罗家门口,就敲了敲门。 “咚咚咚——” 罗父还在大厅里看着报纸,听到敲门声,眉头皱起,这大晚上的,是谁呀? 想着,罗父起身,去开了门。 罗父见到陆政洲后,表情瞬间一变,他没想到今天才让人通知陆政洲,晚上陆政洲就来了。 陆政洲叫了声:“伯父。” 罗父对陆政洲依旧没有好脸色:“先进来吧。” 陆政洲进来后,罗父就指着角落的两大包东西说:“你之前送过来的东西都拿着,我们家不需要你的东西。” 陆政洲没有动,说道:“伯父,这些东西我是不会拿回去的。” 罗父咬着牙说:“你要是不拿回去,我就全部扔了。” 陆政洲没有反应:“我既然送出去了,那就是伯父你们的东西,你们想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罗父看了看那两袋东西,又看了看陆政洲:“别以为我不敢,还有别以为你怎么做就能挽回苗月,这次叫你过来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和苗月永远都不可能。” “我不会永远同意你们在一起的,之前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和苗月说了,不能嫁,可她非不听,不过吃了这次苦头,她也算是明白我良苦用心。” 陆政洲急切地说:“伯父,我知道我对不起苗月,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就这样把我一棍子打死,以前都是我太蠢了,现在我明白了。” 罗父坚决道:“不可能。” 陆政洲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动罗父。 下一秒他就双膝跪在地上:“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第26章 罗父被陆政洲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快点起来!” 但陆政洲根本没有要起来。 这时,罗苗月从房间里出来。 她在看书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有动静,然后就听到了陆政洲的声音,她感觉不对劲,就立马出来了。 罗苗月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政洲,皱着眉,有些生气地说:“陆政洲,起来。” 陆政洲见罗苗月生气了,立马就站了起来。 罗苗月对着罗父说:“爸,我和他单独说些话。” 她说完,看了一眼陆政洲:“我们去外面说。” 罗苗月就出了家下了楼。 陆政洲便老实地跟在罗苗月身后。 两人出了筒子楼,到了一个角落。 昏暗的灯光下,罗苗月看着陆政洲说:“你为什么要来羊城?你继续去你的首都不好吗?” 陆政洲心里一颤,垂着眸道:“苗月,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首都?” 罗苗月抬头,冷笑:“当初我在你口袋里看到调任书,陆政洲,你自认为不和我说,我就不会发现吗?” 陆政洲急切地说:“苗月,我不和你说,只是想在首都安顿下来,再把你接过去,毕竟调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受苦。” 罗苗月都忍不住笑了:“陆政洲,这种话你说说给自己就算了,真觉得我会相信?!” 她前世,都已经受了一次苦了,又怎么会相信这种解释。 陆政洲拉着罗苗月的手:“我说的是认真的。” 罗苗月望着陆政洲的眼眸,说:“那你对冯娟华也是真的吧。” 陆政洲一愣,脸上茫然,但立马解释:“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现在在新疆我也没有再跟她有任何接触了,我从来喜欢的人只有你,爱的人也只有你,苗月,我之前就是太蠢了,我要是当时要是分得清楚,你就不会离开我。” “我真的明白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罗苗月见陆政洲眼眸有些发红,心里微微一颤,最后开口道:“陆政洲,我真的很感谢你这几次救了我,但我们回不去了,从前爱你的罗苗月已经被你一次次毁了。” 陆政洲身体发颤,心就像被人毫不留情地捅了一刀,让他无法呼吸。 是呀,原本爱他的罗苗月被自己一次次毁了。 他又有什么脸求原谅。 陆政洲看着罗苗月,哑着声道:“对不起。” 罗苗月淡然地说:“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只希望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就好了。” 陆政洲没有回答,因为他做不到。 罗苗月见陆政洲这样,也就知道陆政洲不会答应的。 她也懒得和陆政洲说太多,就想挣脱陆政洲离开。 陆政洲见人要走,里面说:“苗月,难道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吗?” 他不想就这样消失在罗苗月的世界里,他现在只想在她身边就好了,这已经是他唯一的愿望了。 罗苗月抿着唇,认真地看着陆政洲说:“我们彼此放手不好吗。” 陆政洲紧紧抱着罗苗月,声音发颤地说:“苗月,别这么绝……” 罗苗月皱着眉,没有说话。 为了前世的自己,她无法原谅,哪怕陆政洲帮了她几次,但这些有抵不过她前世半生蹉跎。 这时,突然响起罗父气冲冲的声音:“在做些什么呢?!” 罗父在家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罗苗月回来,他怕陆政洲对罗苗月做些什么,就下来找人了。 结果刚过来就见到陆政洲抱住罗苗月。 陆政洲听到罗父的声音后,就松开了罗苗月。 可罗父黑着脸走了过来,直接就对着陆政洲打了一巴掌。 陆政洲也没有闪躲,那一巴掌落在了他脸上。 重重地巴掌声极其响亮。 “啪!” 第27章 陆政洲的脸刹那红了起来。 罗父打完之后,也瞬间冷静下来,他也不知道陆政洲不会躲开。 三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一片寂静的。 最后陆政洲先开口:“伯父,没事,这是我活该的。” 这话一出来,罗父就假意咳了咳两声。 罗苗月犹豫了一下,说:“上去,擦个药吧。” 说到底是自家父亲打了陆政洲,而且这脸都有些肿起来了,等会儿打出什么毛病那就不好了。 罗父也看了看陆政洲的脸,同意了:“对,擦个药。” 三个人就这样回了家。 但给陆政洲上药的是罗父。 罗父擦了好几遍药。 陆政洲也没有在打扰,他和罗苗月之间的事情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不能再说下去了,要不然他可能真的连做朋友的机会都争取不到。 尽管罗苗月刚刚已经拒绝了,但陆政洲觉得自己还是能往这一方面发展一下,说不定以后就成功了,他先一步步来。 今晚也还是被罗父突然说的话给刺激到了,他才会有些过于激动,而且他也把罗父和罗苗月吓到了,大家都需要好好冷静。 陆政洲走了后,罗父就问到罗苗月:“他没有对你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罗苗月拿着热水瓶倒了一杯热开水:“没有。” 罗父再次问道:“你也没有同意他些什么吧?” 罗苗月喝了口热水,看着罗父,启唇:“爸,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罗父有些心虚地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怕你着了他的当。” 罗苗月只是对着罗父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不相信。” 罗父挑了挑眉:“哎,你这臭丫头。” 这件事过去后,罗苗月倒是没有见到陆政洲。 直到过年。 除夕这一天。 每家每户贴起对联,大家也一起打扫公共区域的卫生。 罗苗月和罗家夫妇打扫完后,就到了中午,然后一家三口就一起去买了年货。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口被放了很多东西。 罗苗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陆政洲了。 其他邻居打趣说:“罗丫头,这些都是你那前夫送来的,那小伙子倒是真心想要找你和好呀。” 之前罗苗月和陆政洲见面的事情,在筒子楼根本就瞒不住,罗苗月也不想瞒着,所以都和大家说出来了,自己在乡下的时候结过一次婚,陆政洲是前夫。 这种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要是不说出来,他们都会议论,到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出来。 罗苗月只是笑笑没说话,然后把东西搬了进去。 罗父看着这些东西,没好气地说:“都收下,我倒是要看看那小子有多少钱可以挥霍。” 罗苗月和罗母都忍不住笑了笑。 只不过当晚的时候,陆政洲就过来了。 罗苗月看着门外的陆政洲:“你来做什么?” 陆政洲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红包,轻声说:“苗月,新年快乐。” 罗苗月没有接,陆政洲就直接塞进了她手上,然后就这样走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待太久,要不然罗苗月会不高兴。 罗苗月看着陆政洲走了之后,眉头皱了皱,就关上门。 过年的这段日子,她就没有见过陆政洲了。 这次过年,是罗苗月觉得这几年最高兴的日子,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自己父母了,加上前世,她后半生就没有见过。 这几天罗苗月就一直跟在罗家夫妇身边。 罗父倒是打趣:“你现在倒是像个孩子。” 罗苗月抬着下巴,说:“我本来就是爸妈的孩子呀。” 这话让罗家夫妇都笑了。 过年的快乐时光很快结束,开工的第一天。 大家都以最好的姿态上班。 年后一个多月后,倒是到了梅雨季。 雨下个不停。 这天,罗苗月忘了带雨伞,下着毛毛雨,她就跑了回去。 刚到筒子楼下,就见到了撑着雨伞的陆政洲。 陆政洲看见罗苗月淋着雨回来,就立马上前,给罗苗月撑伞。 罗苗月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问道:“你怎么来了?” 陆政洲望着罗苗月,轻声地说:“苗月,我明天就要去西南地区执行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或许也回不来了。” 第28章 罗苗月看向陆政洲,随口说:“你命这么大,不会死的。” 陆政洲听到罗苗月说的话,就当作罗苗月关系自己的话了,嘴角笑了笑,应了一句:“嗯,不会死的。” 他说着,对着罗苗月的眼睛说:“苗月,我能抱你一次吗?” 陆政洲语气恳求的,对他来说,如果这次任务没成功回来,可能是最后一个拥抱了。 罗苗月见陆政洲丧气的模样,也就答应了:“嗯。” 陆政洲这次抱着罗苗月就如同抱着宝物一般小心翼翼地,他抱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罗苗月。 他笑着说:“你快些回去吧,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罗苗月便上楼了。 陆政洲站在原地看着罗苗月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最后转身离开。 回家后的罗苗月倒是没有把陆政洲的话放在心上,毕竟陆政洲以前经常出任务,有时候也会受伤,但她觉得陆政洲会保护自己。 不过,陆政洲自从这天走了之后,她是真的没有再见到他了。 时间过得很快,罗苗月成功报名了今年的高考,她除了上课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复习,都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而临近高考时间越来越短,罗苗月便辞掉了在向阳小学的工作,认真地在家里复习。 高考这天。 罗家夫妇亲自送罗苗月到了考场。 罗母鼓励道:“苗月,别紧张,日常发挥就好了。” 罗苗月点了点头,然后就进入了考场。 高考考了三天。 最后结束后,罗苗月觉得自己这次发挥得还可以,对自己的成绩十拿九稳了。 罗家夫妇为了庆祝罗苗月考试结束,一家人就去了国营饭店吃饭,然后又去逛了百货大楼,给罗苗月买了新衣服,还有小首饰。 晚上回去后,罗父高兴就打算开瓶酒喝喝,就看到了那时陆政洲送过来的酒,挑了挑眉,开口道:“那小子这三个月都没有出现,是不是放弃了?苗月,你私下见过他吗?” 罗苗月听到了陆政洲的名字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她忽地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陆政洲,陆政洲说他可能回不来了。 罗苗月抿了抿唇,应该不会吧。 只是第二天。 罗家的门被敲响了。 罗苗月便去开门了,打开门的一瞬间是两位穿着军装的人。 对方先开口:“请问这是您是罗苗月吗?” 罗苗月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两人神色暗淡,然后开口道:“陆政洲同志在西南救灾去世了,他留下信件,希望您将他安葬,他也给您留了一封信。” 罗苗月此刻脑子有些空白,她没有想到陆政洲真的没了。 她颤着手接过信,打开—— “苗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请容忍我的自私,我希望你帮我下葬,就在羊城给我安葬吧,也许下辈子我们还能相遇也不一定。 这次安葬,或许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哪怕我已经看不到你了。 我死了,就不会再去烦你了,这可能是我的报应吧,我没有好好珍惜你,还妄想求你原谅,对不起。 希望你以后幸福安康。” 罗苗月看着信最后的落款是3月17日,这是她和陆政洲最后一次见面的日子,陆政洲回去就写了这封信。 她心里酸涩,答应道:“我会把陆政洲安葬好的。” 罗苗月也把这件事情和罗家夫妇说了。 罗家夫妇也答应了,给陆政洲找了一块好地方下葬,陆政洲的战友那天都来祭拜了。 罗苗月给陆政洲上了香,看着面前的墓碑,陆政洲你安息吧。 陆政洲这件事情过后,罗苗月倒是缓了好一阵子。 直到罗苗月的录取通知书下来,是首都的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她看着录取通知书那是一个高兴。 罗家夫妇更是给街坊邻居都发了喜糖。 大家都为罗苗月感到高兴。 9月1日。 罗苗月拿着行李包坐上了前往首都的火车。 坐在行驶的火车上,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她未来要为教育鞠躬尽瘁。 而罗苗月也做到了,在1985年她毕业后,就回到了羊城,继续了教书,用着新颖的教学方式,教出了一个又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 罗苗月后半生都投身在教育,年享92岁。 ——全文完。 直到高考分数出来的那天,全家人都疯了,哭着求我原谅。 只因我的赌王爷爷举办了一场赌局。 赌的是我和养妹的高考成绩。 为了这场赌局,养妹起早贪黑的学习。 而我天南海北到处玩。 妹妹上学,我上床,妹妹补习,我补觉。 而我和养妹谁高考分数高就能获得赌池内一成的资产。 所有何家人都能参与赌局。 这本是爷爷为了给年轻的继承人一些奖励的赌局,变成了全家人对我的羞辱。 父母厌恶的看着我,拿出了三座赌场作为赌注,赌妹妹赢。 哥哥嫌我不成器,拿出十艘游轮赌妹妹赢。 就连我的未婚夫都拿出城南新开发的一块地赌妹妹赢。 “爷爷,我虽然是何晚的未婚夫,但是她实在是不学无术,简直是何家的耻辱,我总不能下注一个必输的人吧。” 就当所有媒体惋惜,我这边没有赌注,要流局的时候,我淡淡开口。 “我点天灯,你们下注我都跟。” 养妹笑了。 “姐姐真是蠢到家了,难道不知道赌局上的人只能赌自己赢吗?姐姐想点天灯只能赌自己赢哟。” “话又说回来了,姐姐又能有什么赌注呢?” 我看着嚣张的养妹,终于笑出了声,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当然。” “赌我的继承权。” “你们敢跟吗?” 一碗水端不平的何家人都疯了,疯狂下注,只为了给我的养妹赢到继承权。 1、 “我车库里所有的豪车。” “我城北的那快地。” ...... 我静静的看着我最“亲近”的“家人”不停的在赌桌上下着赌注,只为了能够配平我的继承权。 到最后他们几乎将所有的财产都全部压了进来。 心中最后的希冀终于消失殆尽。 “思墨,你想好了吗?” 本来笑盈盈看着一切的爷爷也终于严肃下来。 他看着所有人的反应,微微叹了口气。 “我想好了,作为何家的继承人,我有这个觉悟。” 我朝着爷爷微微躬身,给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噗有这个觉悟,这句话从你最里面说出来就很好笑。” 话音落下,我的未婚夫就嗤笑出声。 “一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心机无数的家伙也能说自己是何家的继承人了。” 而我的父亲更是冷哼一声,眼中的嫌弃没有丝毫的掩饰。 “还是思涵好,不会做出作弊、诬陷、和男人鬼混的事情。” 而我的生母则是走到了何思涵的身边,亲昵的挽起了后者的胳膊。 而她的话语如同一道利剑狠狠划到了我的心上。 从孤儿院被接回来的时候,我本以为以后的人生我能幸福下去。 但是偌大的何家除了爷爷,所有人对我都极为嫌弃。 他们都觉得我是回来抢夺何思涵的宠爱的。 却忘了,她才是那个占着我位置的人。 让后的日子里她更是用着无数种拙劣的手段,将自己犯下的诬陷到我身上。 她失手打翻了爷爷的古董花瓶,却说是在房间里好好学习的我做的。 即便家里有监控,也没有人在意,我被罚跪了一天一夜。 她高一去和一群公子哥厮混,闹出事情后又毫不犹豫的说是起早贪黑学习的我做的。 我被千夫所指,被同学老师背地里骂作荡妇。 明明这些事情,我的家人随便一调查就能知道真相。 但是他们却从不怀疑,只是一味地处罚我。 好几次不是爷爷回家及时,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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