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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的话,改革营销之后,魔都服饰这个牌子,已经臭了,索性就走低端路线! 直接找小作坊合作,也别管手艺技术如何,能保证衣服做出来就行,供货商那边,同样选差的材质,直接卖便宜低端的衣服! 营销地区,直接就找经济水平落后的城市。 毕竟是魔都服饰,价格压低之后,还是很有优势的,当然,风险您自己把控!” 陆德广安静地听完这番话后,竟然是用力地拍了下桌子,嘴角溢出了笑容,说话的语气,更是变得失态: “诶呦,你这个小册老的脑瓜子,就是聪明,好,我会给厂长意见的,小册老,哪天来魔都,我请你吃饭!” “呵呵,要不您来京都,把我表舅给叫上,您做东,我们吃一顿!” “哈哈哈哈...你个小册老,真是哈哈哈哈...太不要脸了!” 陆德广大笑了起来,堵在他心口的难事,仿佛一下落在了心底,就像周于峰说的那样,走低端产品路线,而与小作坊合作,是可以降低风险的。 其实在周于峰看来,就算是魔都服装厂不去占低端市场,也会有各种小作坊的衣服,做出各种假冒的“名牌”来占据整个低端市场。 而花朵服饰和花朵运动的定位,并不在那里,尤其是花朵运动,再次开展加盟店的话,就要提高门槛,增加加盟费了! “有时间吧,我去京都,一起吃个饭。” 陆德广沉声说道,敲了敲桌子,说起了第二件事。 “于峰,模特队的事...” “牛丹丹是吧?” 周于峰问道,听得对方应了一声后,接着说道: “既然您都开口了,我这边是可以给她留岗位的,待遇也会跟同批过来的模特一样,但是,您也不是她,既然想过来工作,得需要她亲自表态的。” 话说到最后,周于峰变得严肃下来。 毕竟以现在的花朵服饰来讲,总不能让厂长亲自给对方打电话,让她来厂里上班吧?是需要牛丹丹去保证自己如何如何去干,才能答应她进来的,不能让她有什么优越感! 要照顾到其他模特的情绪。 类似于面试之类的步骤,但话说到这里,周于峰已经很给陆德广面子了。 “好...于峰,我知道了,我让丹丹给你去通电话。” 陆德广这样说道。 而在这个时候,牛丹丹退后了两步,转身离开了这里。 模特队的事,已经成为了老厂长的耻辱,现在哪怕是散了模特队,自己一旦跳槽走人的话,那老厂长更是会遭人唾骂,成为众矢之的! 而且...周于峰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欺骗自己的! 牛丹丹不打算去求周于峰! ...... 但魔都服装厂的发展,却是在不远的未来,让许多人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专访的事,女排的事,慢慢酝酿着,即将爆发... ...... 第654章 到了关键的这一天 八四年,六月八日,清晨。 关于捐助事情的专访,在昨天下午时,全部录制完成,而那首《爱的奉献》,编曲也跟前一世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是其中的一句歌词做了改变。 节目的播出,定在夜里八时,新闻节目播出之后,而且为了保证收视率,会在新闻栏目的最后,插播专访的节目预告。 所有人,包括庚台等人,对这个节目,都极为重视,如果之后的反响极大,就会成立有关部门,主要去做赞助的事情。 现在离得节目播出也就十多个小时,电视台里的工作人员,在清早的时候,就忙碌了起来。 最后,能把花朵服饰以及夏为外贸,品牌提高到如种高度,周于峰等人无比期待,等待着奇迹发生。 “宝宝,你亲自去一趟吧,代表花朵运动,理应是你这个负责人出面的,这是我们的诚意,袁教练已经帮我谈成,是赞助整个代表团。 去多少人,有多少运动员,要生产哪几种运动服,你一定详细统计好,时间很紧急,要注意效率。” 周于峰与冯宝宝通着电话,而给整个赞助团赞助的事,袁教练那边已经定了下来。 现在发展花朵运动已经成为企业的重中之重,此次奥运之后,会与华夏运动委员会携手合作,以全员赞助的模式,推动华夏体育的发展。 这是极其重要的战略部署! 以赞助的形式,不断增强品牌知名度,如同前一世的某宁一样,但整整提前了十年。 而且这一次整个代表团的赞助,领奖服装、领奖鞋,全部都会穿花朵服饰,不需要等到92年的时候,才结束穿国外运动品牌。 如此一来,赞助乔丹的事,积累很足的筹码! 不需要像前一世的运动品牌,为了打开海外的市场,需要从普通的球星开始,商谈合作,而且还是天价的代言费。 “好,于峰,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动身,去湖湘郴州。” 冯宝宝回答道,又与周于峰说了些四厂批量生产运动鞋的事情后,便挂断了电话,匆匆走下楼去。 魔都四厂现在已经开始批量生产运动服饰,主打的一款廉价运动鞋,会在7月的时候,正式面向市场销售,蓄力待发! 至于魔都服装厂... 这几日的忙碌,陆德广给自己打电话,询问改革经营的事,周于峰并未放在心上,也早就淡忘。 但当时的那番说辞,是周于峰深思熟虑过的,结合前一世对服饰市场的了解,给出的建议。 小作坊里,会开始自己制作“花朵服饰”,还后以低廉的价格,在大街小巷里叫卖,这种现象,周于峰没有办法制止。 比如阿迪达斯换字母的仿品,adiidas,或者是adiads,又能说什么呢? 这个年代里,对商品正牌的保护,是非常含糊的。 所以只能是提高品牌知名度,档次提升后,把客户群体区分明显,加之上每买一件就会捐赠一定金额的事,可以很好的应对仿品的情况。 所以按照周于峰给出的方法,魔都服饰发展低端客户群体,与小作坊合作,是可以最大程度地占有低端市场,获得巨大利润。 但陆德广给出这样的方案后,侯正初并没有答应。 “陆主任,与小作坊合作,风险更大,万一我们把钱打过去了,找不到人怎么办? 严打也快结束了,到时候操了坏心的个体户肯定不少,到时候拿了钱一跑,我们去哪找人?所以还是按照我的改革营销,去和正规的服装厂合作吧。” 在听完陆德广给出的意见后,侯正初还是坚持自己的改革营销,其实这也是一些企业的弊端。 上会之后确定的方案,就要去实施,而还没有去做,就立马又要改方案,难免会让领导觉得儿戏,当初侯正初信誓旦旦,脸面上也挂不住。 而且,侯正初的担心也有一定道理,未来的事,谁又能知道呢?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两人争执了整整一上午,最后陆德广疲倦地从侯正初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而给他的任务,要即刻动身,与京都的一家服装厂进行商谈。 动身前,陆德广又一次找到牛丹丹,这妮子已经开始在车间里工作了,闲言碎语难听的话,自然是少不了的。 在一处角落里。 “小牛,我都跟周厂长说好了,你端正态度,好好求求人家,就可以去花朵服饰继续当模特了,这关乎你自己的前途,你怎么这么傻!” 陆德广激动地吼了起来,瞪着牛丹丹,老人的那副表情,恨铁不成钢,好似要给妮子一个耳光似的。 “老厂长,您就别劝了,现在看闲话的人,就等着我走呢,到时候矛头都会指向你,看看,这就是人家老厂长,耗费大量资金培养出的模特队,一个不剩,最后连队长都走了。” 牛丹丹模仿着妇人尖锐的声音,最后说完,竟然是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好一会,才停止了笑声,牛丹丹摇摇头,面容上闪过一抹落寞的神色,说道: “周于峰那个人,在浙海市的那副嘴脸,我永远忘不了,抢走所有的模特,还让我去给他低三下四,我不是您,一个女人而已,不会克制自己心里的厌恶。” 这番话,陆德广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借口,但牛丹丹真正不走的原因,老人岂能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 丢下一句,我得返岗的话后,牛丹丹便匆匆离开。 ...... 时间到了八号这一天的中午,陆德广才与服装厂谈好合作的事宜,并且签订了合同。 合作模式,与花朵服饰如出一辙,所有的风险,都归魔都服饰承担,人家加工厂,无论是采购材质,以及要生产多少件的衣服,都是要提前收钱的。 “呵呵,所有的成本算下来,零售价也就能便宜个一块左右。” 陆德广对着身旁的呈雨无奈说道。 忙完这件事,在准备返程时,陆德广并没有去找老友巫宏俊,而是找到了周于峰这里,也不知道为何,总是想见见那个小册老的。 甚至想把合作的事情,也告诉他,希望他能给出一些意见。 敲开门,看到是陆德广时,周于峰放下钢笔,颇感意外地站了起来。 “怎么是您来了?” “呵呵,没打扰到你周厂长吧?” 陆德广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呈雨颇为尴尬地站在一边,没想到老厂长现在跟周于峰的关系,这样亲近了... ... 第655章 节目要开始了 周于峰给陆德广几人倒了些热水,随之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问到陆德广来京都的目的时,周于峰的眉头紧紧蹙起,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虽然眉头很快舒展开,但他的表情,被陆德广给看到,这一刻,老人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于是抬头看了呈雨一眼,陆德广还是决定把话题更近一步,呈雨是自己人,也是聪明人,没有必要刻意让他避开。 “于峰,之前你说的方法,还需要上会确定,没有谈好,所以还是按照侯厂子的改革营销来实施。” 陆德广直直地看着周于峰,沉声问道。 “嗯,各有各的优势。” 周于峰很简单的说了一句,目光看向了窗户,其话的意思,是在表明另外一层含义。 魔都服饰不采用自己的方案,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但跟加工厂合作,定价不会使魔都服饰便宜很多,与花朵服饰还是竞争关系。 周于峰并没有将魔都服饰当一回事,只是现在跟你说些所谓真诚的意见,如何如何与服装厂合作的方法,没有必要! 晚上就要放出专访了,立马就要置于你死地,那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会虚伪! “嗯?” 陆德广错愕地顿了顿,心里闪过许多想法,是因为现在是竞争关系,周于峰不开心了嘛。 随之陆德广拍了拍膝盖,尴尬地笑了笑,换了其他的话题: “呵呵,于峰,最近冰箱的买卖怎么样,你家的西门字背面的凹槽,设计得挺贴心,挺不错。” “是吗?陆叔,家里的亲戚要买冰箱的话,我这边都是可以给您便宜的。” 周于峰的态度一瞬间变得谦和起来,让陆德广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 关于加工厂的事,别再提了,现在魔都服饰投资得越多,就会亏损的越多。 又聊了些琐事后,周于峰强拉着陆徳广去吃饭,但依旧绝口不提关于加工厂的事。 这让呈雨也觉得,这周于峰就是心里不高兴,没有听他的意见,走低端市场,还是竞争关系后,就一下不开心了,这周厂长,果然就是唯利是图的小人。 当时在浙海市吓唬自己事,呈雨还历历在目。 实则,周于峰根本就没拿现在的魔都服饰当一回事了,当晚上八时,节目播出之后,就自然会明白的。 招待完陆德广,又送对方去了车站,周于峰才是离开,以周厂长现在的身份,可以做到这样,已经很给陆德广情面了。 陆德广和呈雨坐在火车上后,聊了起来。 “您可不能对周于峰抱有什么希望,他就是唯利是图的人,眼里只有利益,刚一听我们还是竞争关系,您瞧他那副嘴脸,摆着给您看呢。” 呈雨蹙着眉头,满脸不屑。 “人之常情,换做我们也是一样的,我们不能强求别人就该一定做什么。” 陆德广倒是看得很开,但心里也是觉得,周于峰知道还是竞争关系后,有些不开心了。 随之,两人继续聊起来服装厂合作的事宜。 拨款到位之后,魔都服饰就开始快速的发展,厂子里的情况,已经非常严峻了。 几天的时日,侯正初就利用他的人脉,谈成了六家服装加工厂的合作,一些重要的城市已经部署,准备开始批量生产魔都服饰! ...... 周于峰回到办公楼这里时,正好看到沈佑明从车里下来,与他同行的,还有沈自染、沈自强和韩慧慧他们几人。 沈佑明与周于峰目光不善地对视片刻后,后者大步往着沈自染那边走了过去。 “沈老板最近生意不错嘛,店里每天都是排着长队买冰箱,挣了不少钱吧,云喜是不是卖200块一台,还有挣头?” 周于峰声色俱厉地说着这番话,对沈佑明的态度,让沈自染一刻也受不了。 “周于峰,你怎么跟我爸说话的,没完了是吧?各家做各家的生意,碍着你什么事了,疯了一样的找麻烦,就许你能卖冰箱?真是小人!” 沈自染咄咄逼人地说道,对于周于峰的那些情感,在此时荡然无存。 周于峰轻蔑地笑了一声,也不屑与沈自染去争执什么,但此时沈自强却是格外的安静,并没有多嘴。 经过上次的事后,沈自强行事低调了许多。 而韩慧慧看了眼周老大后,便立即把头低下,连面对他的脸面都没,整件事情,她是知情者。 尤其是局里的事确定之后,周老大会更伤心吧... “自染,没必要跟这种人说什么的,你们先进去,我跟他要谈一些事。” 沈佑明平淡说道,沈自染又是瞪了周于峰一眼后,与沈自强和韩慧慧一同走进了办公楼里。 突然,在几人离开之后,沈佑明露出了一抹笑容,低声细语道: “周老板,林强的事,你也该消消气了,什么都没查到,都结案了,证明我是清白的呀,是你冤枉我了。” “你这么急着证明干什么?难道还怕我呀?呵呵,我能拿你沈老板如何,还不是只能说些气话,乱叫一番。” 周于峰的话语,又软了下来,但也让沈佑明摸不着头脑。 原本以为,周于峰会因为丰山山疲劳驾驶结案的事,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难道只是刚刚阴阳怪气的那一句? 什么意思? “沈老板,这么急着回笼资金,是不是还有别的投资需要资金呢?是干哪方面的外贸,也给我留口汤,毕竟我可是沈自染的同学,咱们又是老乡,人不亲土还亲!” 周于峰又这样说道,此刻烈阳照在男人消瘦的脸颊上,哪怕是阳光刺眼,他也是直直地看着沈佑明。 “嗯?”沈佑明疑叹一声,感到莫名其妙。 “呵呵...” 冷笑一声后,周于峰转身离去,其实在刚刚见到沈佑明的那一刻,情绪是有些绷不住的,还好强忍着控制下来。 反倒说了些有趣的话! 什么都没有查到,对丰山山判罚,不过是不到十年的有期判罚! 老狗...好好等着...周于峰心里发狠,走回了办公楼里。 死老鼠,是要松口了吗?毕竟那短命鬼,又不跟你沾亲带故的...沈佑明这样想着,也转身走回到办公楼里。 慢慢的,天黑了下来,街道上的小商小贩,一边开始收摊,一边吆喝叫卖着。 “最后几个啦,便宜卖喽...” 楼下传来这样的声音,而在夏为楼上的办公室里,一伙人很早就围到了电视机前,专访节目要开始了... ... 第656章 在沈佑平心底涌起的寒意 死老鼠的话是什么意思,哼!不过他能怎么样?无非也只是嘴上叫一声,发发脾气罢了!坏了我的买卖,死个短命鬼,是给你的教训... 沈佑明看着新闻节目,思索着周于峰之前的那些话。 丰山山事情的尘埃落定,让沈佑明的心情极好,等到把云喜的压货出完之后,就要赶忙去入资其他的外贸生意了,公司那边的事,江同光一直都催得很紧。 摇摇了手中的红酒杯,是地地道道的法国红酒,沈佑明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死条命,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可学聪明点啊。 ...... “一会还要说亮哥的事迹了吧,明儿得请客啊!” 黑子笑着说道,站起来去散烟时,只有刘乃强接了一根他的烟。 “亮亮,是不是都通知家里的人了,让守着看电视?”刘乃强挑挑眉,接起了玩笑话,强哥的自卑,在慢慢消退。 “哈哈哈哈,明儿我请客,好好庆祝庆祝,大家伙在外资饭店里聚聚,经理级别的职工都叫上。” 田亮亮笑着说道,现在的口气非常大。 “你改天,明天该我请员工们吃饭的。” 乾进来赶忙说道,他这个销售经理,是该意思意思了。 “老乾,宣传条幅都做好了吗?” 周于峰突然严肃地问道。 “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还有剩余,跟徐总(徐国涛),也联系过了,全国的各家门店,都已经准备好了!” 乾进来点点头,认真地回答道。 “亮亮,报社的事呢?”周于峰看向田亮亮,又问道。 “全都准备好了,明天的晨报会刊登出来,题目就叫《爱的奉献》!” 说着,田亮亮扭头看向了卢恩予,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亮哥动心了?” 黑子眼尖,扯着嗓子问道。 “我...你...你小子...” 田亮亮一下支支吾吾地瞪着黑子,众人大声哄笑起来,马和顺也笑着,参与在其中。 这几日的相处,他很喜欢乾进来等人的相处方式,让马和顺觉得很舒服,也慢慢融入到他们之中。 “不是,我发现你小子,很喜欢操心这方面的事?你才多大?” 储和光也开口说了起来,拍着黑子的肩膀。 “嗨,周厂长也知道,池阳村打光棍的汉子特别多,所以就容易操这方面的事,再说没有我,你能联系上银行的那姑娘吗?” 黑子笑呵呵地说道,听得这话,一群人又是笑了起来。 其实刚刚开那样的玩笑,让卢恩予的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她安静地坐在一边,偶尔看一眼周厂长的侧颜,发现他今天的话很少,心情似乎也很差。 周于峰在想着丰山山的事,局里的通知,还没有跟大伙说,也不想再说了。 男人在计划着,而此时的猴子也摸到了沈自强的办公室里,带了些酒肉。 “玉兰?有对象没?” 黑子笑着问道,少年的性格,与谁都是这样,放得很开。 “萍萍,姐的事不用你操心了,等你大一些了,姐给你介绍个大学生,另外,以后叫姐的艺名!” 卢恩予大方地开起玩笑,这几日的相处,关系很熟络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也已经知晓。 但在说到艺名这个时髦词的时候,卢恩予还是特意看向了周于峰,但厂长依旧是不苟言笑地盯着电视看。 “哈哈哈哈,萍萍!” “这个名字好!” “以后就叫萍萍了!” 一伙人又一次大声哄笑起来,这个时候,黑子开始装糊涂了,搬着板凳坐在一边,今晚是不准备说话了。 不一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刘乃强走去开门,接过一些酒和卤肉后,一伙人又吃喝起来,欢声笑语一片。 新闻节目即将结束! ...... 在浙海市,沈佑平的家里。 老两口边吃饭边看着电视,之前沈自强的事,并没有给沈佑平造成太多的影响,而曲贵饿心心念念的同事家的姑娘,也与她的儿子联系上了。 据说双方的感觉都挺不错! “老沈,周于峰跟老二之间,我查出了些事!” 突然曲贵饿说了这么一句,让沈佑平短暂地怔了几秒,随之放下筷子,严肃地看向曲贵饿。 曲贵饿吁了一口气后,表情凝重地说了起来: “老早之前,花朵服装厂里,有个小孩被车撞死了,他跟周于峰是一个地方的,而且还是一个院子里的,两人关系很好! 可这事...有些风言风语的话在传,是说跟佑明有关,是他派人想撞死周于峰,车祸时,那孩子把周于峰推开,结果自己死了。 当时...据说是...孩子肚子里的东西都流出来了。 不过...这也是谣言,京都那边已经结案了,什么事都没有查到。” 话毕后,两人都没有立即说些什么,安静地坐着,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且面容都很凝重。 沈佑平在想着,韩慧慧为什么会突然从花朵服饰辞职,之前还口口声声地强调,那里如何如何好,要一直在花朵服饰工作。 而周于峰为什么会在沈自强的事上那么狠,如果不是曲贵饿去一趟京都,一定会做到底! 原来是死人了,怪不得...可这种事情,是不会传到自己耳朵里的,且必然不会有误会的,周于峰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难道...沈佑明真的杀人了! 突然间,一阵大风吹开窗户,啪的一声,窗户拍打在墙上,两块玻璃全都碎了,发出了很响的声音。 这也让沈佑平拉回了思绪,某一刻,这个沉稳的男人,竟然是哆嗦了一下,即刻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老沈,我也在怀疑呐,今天知道这事的时候,我的腿都在抖!” 曲贵饿敲着桌子,声音哆嗦地低吼道。 许久,沈佑平都没有言语一句,在想着每一处细节,可越是往深想,就越是害怕。 老早以前,沈佑明起家的时候,湖里淹死过人的,有人说他从哪里路过,恰巧死的人是承包养殖户的,沈佑明也在干那买卖,难道跟他有关? “今晚的风怎么这么凉?” 沈佑平这样说道,其实是心底涌起了寒意。 曲贵饿望了眼窗户那里,呢喃道,“玻璃都碎了!” “沈自强还不回来吗?”沈佑平高吼一声,身子都是微微发着颤。 “老沈,这件事,我们得慢慢来,站在自强的角度上,他放不下脸面的,要一步步开导。” 曲贵饿一字一顿道。 之后,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着,表情极为凝重,突然,听到电视里说花朵服饰,专访节目正式开始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电视... ...... 第657章 一起唱 电视机里,韩睿文款款走到主持人身边,向着镜头摆摆手后,又轻轻地弯了弯腰,穿着得体、正式的衣裳,脸颊两侧被晒黑的红斑,并没有涂抹掩盖,可就是这样的打扮,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气质。 与平日里京都大妞的性格,有极大的出入,此刻的韩睿文看起来沉稳且稳重。 听得女主持介绍完韩睿文的身份后,后者满带笑容地说了起来: “第一次作为受访嘉宾,还是被同事采访,这样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不过,拥有这样的机会,把山区里孩子们的故事,倾诉给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在这一刻,我的使命是巨大的!” 而话语说到最后,韩睿文的神情又变得动容。 “睿文,你前段时间去临水市出差,干了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与你同行的,还有哪些人,又遇到了哪些感人的事了呢?” 主持人继续问着,也同时招呼着韩睿文坐在了沙发上,彼此对视。 “这一次同行的,有花朵服饰、夏为外贸的几位同志,是他们组织起的这次资助活动,让我参与到其中,了解到有太多的山区孩子,需要我们的帮助...” 韩睿文继续说着,感情也瞬间投入进去。 而花朵服饰、夏为外贸,这些名称,再一次地落到了电视机前观众们的耳朵里。 “啪”的一声,一间办公室里,响起了清脆的声音,随之一旁的电话掉在地上,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来。 沈佑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林元肯的话也戛然而止,两个人直直地看着电视,而就在前几秒钟的时间里,两人还在沾沾自喜丰山山的事! “什么!” 沈佑明高呼一声,从办公桌里走了出来,站在电视前,听着电视机里女人颇为动容的说辞,扭头看了一眼林元肯,急着要说话时,浓痰卡到了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用力咳了几声,沈佑明顾不得这些难受,指着电视机,表情狰狞吼了起来: “这个女人在胡说什么?捐款?周于峰什么时候干的这些事!死老鼠什么意思!这种没脑子的货,嫌自己的命太硬吗?替死鬼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林元肯不由得后退一步,不敢多言,但此刻的表情凝重。 沈自强他们兄妹三人,也在看着电视,听到花朵服饰、夏为外贸的名称,皆是露出惊讶的神色。 沈自染紧抿着嘴,神色慌乱,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想起上一次,周于峰专访之后,把云喜推到了老百姓的对立面,那这一次呢? 在浙海市。 沈佑平和曲贵饿两位,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沈佑明的猜测还一直在心里悬着,又听到如此敏感的词,事情一件件地开始发生! 此时从脚底窜起来的胆寒,一直蔓延到了全身,沈佑平从来还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关于沈佑明的事,一件件浮现起来。 ...... 韩睿文继续声情并茂地说着,所有人的情绪,在跟着她的话语再走,当电视机里出现一张小女孩的照片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那双眼睛上。 “她叫白和安,当时到访的第一个家庭,孩子太懂事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孩子所有的希望,都在那双大眼睛里。” 田亮亮低沉说道,看着那张照片,深吸了一口烟,随之烟雾飘散在他的面容上,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但仔细看的话,他拿烟的那只手,微微抖动了下。 乾进来等人也不再多语,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看着电视,那张照片,让人的心情变得沉重。 在京都的某一处高干家庭里。 叫高教授的一位老人,在这个时候,不免看向与白和安年龄相仿的孙女,此时自家的孩子正在吃着零食,悠闲地躺在沙发上。 “那孩子跟楠楠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吧?” 高教授缓缓说道,拿下老花镜擦了又擦,一些往事也涌上心头。 老人身后的子女们,宠溺地看了眼叫楠楠的小女孩后,便继续看起电视,只有他的爱人接起他的话题: “孩子们的年龄都差不多,唉...离开临水市都多少年了,没想到那地方还是那么苦,乡镇里只有一所学校,要是下大雪或是大雨,山里的孩子们该怎么办!” 很显然,那位老人,高教授,以及他的爱人,是在临水市待过些年月的。 这个时候,韩睿文又说起了那位令人佩服的女校长,杜问春的事迹。 “当时...当时,田经理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成想,杜校长竟然能记得每一个孩子们的名字,念几年级,家里什么情况,杜校长都能记得! 对于杜校长来说,花朵服饰赞助的那些钱,就是救命稻草,让孩子们继续学习的希望,而杜校长这样的奉献精神,照亮了孩子们的路。” 韩睿文的声音变得哽咽,已经有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动人的话语,让人们的脑海中,想象出了一幅画面,艰苦的环境下,那位女校长在给学生们上着课。 “一个乡里才有一所学校,离得远的孩子们,上学是要翻过两座大山的,往往到了学校的时候,都已经上了两堂课了! 我们的...我们的孩子们都太苦了!” 继续说着,镜头下的韩睿文情绪明显已经失控了,同时切换出了杜问春的图片。 蓬头垢面的形象,与大多数人的想象是一致的,哪里像是四十岁的年龄,眯着眼睛看着镜头,手里的课本却是死死地抓着。 可这时,那位高教授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电视,又看向他的爱人,“啊”了一声后,费力地咽了口吐沫,高呼道: “老伴,你快过来看看,这就是小杜吧,我教过她呀!” 名字可能会淡忘,但熟悉的面容出现后,就会勾起回忆! “小杜?” 老伴赶忙站了起来,弯着腰凑到电视机前,定睛看了几秒后,尖叫出了声,用力地拍着大腿: “哎呀,是小杜,用红头绳扎辫子的那个女娃,没想到她留在山里了呀。” “是啊,一边当校长,一边当老师,太了不起了,唉...” 高教授最后一声叹息,瞬间就红了眼眶,山里教书的那段日子,真是太苦了,吃了上顿没下顿,可老乡们,都是把好东西拿给了自己。 所有的学生加在一起,坐不满一个教室,数着数着,到自己走到时候,就剩十几个孩子了! 此刻,这些记忆慢慢浮现起来。 “怎么这么多年了,孩子们上学还是如此困难呀,山路太难走了!” 高教授低吼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后的子女们赶忙起身,过来扶着父亲。 “爸?您没事吧?” “您坐下,坐着看!” “我去给您倒杯水。” 子女们急着说道,高教授却是大手一摆,激动地喊了起来: “这个节目你们好好看,为人师表的,都应该像小杜一样,有着奉献的精神,我也不如她呀,离开大山的时候,还在窃喜,可怜的老乡们,我对不起你们凑出来的红面啊!” “爷爷!” 叫楠楠的小女孩站了起来,抿着嘴,也红了眼眶。 说完杜问春的事迹后,韩睿文直接站了起来,面对着镜头,酝酿了片刻情绪,又激动地说起。 而专访节目,也来到了最高涨的点。 “米兴生,四年级的孩子,爹妈务农后,家里刚满一岁的弟弟就没人看了,他每天要背着弟弟去上学啊!中午的时候,还要往返一趟,给弟弟做饭。 一趟就是两公里的路程呀! 小山,这个孩子,连自己的大名都没有,放学之后,家里还有数不清的农活要干,可孩子次次都是年级第一。 突然有一天,家里的羊丢了,他爹连夜去找,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孩子从此就不去上学了,干起了他爹的活。 小山这孩子,太成熟了,跟小大人一样,唉...我跟田经理...跟田经理,一次性出完他的学费及学杂费后,还孩子扑通一下,给我们跪了下来。 就跪下来了,哎呀,真是太难受了,你们说他该有多喜欢上学呀。 郭建平,这个孩子最特别了... 石听春... 相秀华... 白采薇...” 韩睿文说着一个个孩子们的故事,故事清晰地呈现在观众们的脑海中,是具体的,更是不敢多想的,这样的苦日子,其实心里都是知道的。 这些事,关槐兰是提前知道的,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妇人眼皮子软,最后如同孩童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庚英毅直直地坐着,但紧咬着牙齿,脸部的肌肉紧绷着,在克制着一些情绪。 在巫宏俊的家里。 郝秀梅也是一名教师,杜问春的事迹更是能感染到她,红着眼眶,推了推巫宏俊,哽咽地问道: “这花朵服饰给杜校长那里捐了多少款,那周于峰挣那么多钱,可不能小气呀!” “那所学校捐的是最多的,放心,孩子们的问题都解决了。” 巫宏俊沉声说道。 “这还差不多,这些故事,明天我要讲给班上的学生们,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 郝秀梅低语道,忽然在这一刻,对周于峰的那些怨恨,全部消失。 在电视机里,韩睿文讲完最后一个孩子的故事后,低着头安静了下来,画面定格在那里,没有一点声音,并且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而且,观看电视的人们,在此刻也是极为安静的,只有抽搐哽咽声。 安静的这几秒,几乎让人窒息,心情变得越发沉重。 “睿文,后台休息一下吧。” 片刻后,主持人才是红着眼眶站了起来,拍着韩睿文的肩膀,又说道: “接下来,由花朵服饰的职工,卢恩予给大家带来一首歌曲,《爱的奉献》!” 灯光暗淡了下来,随之一位穿着白衣的女生走了出来,站在演播室的中间,深深地鞠了一躬后,又闭上了眼睛。 随之,音乐缓缓响了起来。 “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这是人间的春风,这是生命的源泉。 再没有心的沙漠,再没有爱的荒原,苦难也望而却步,幸福之花处处开遍。” 只是简单的这几句,卢恩予就哭了起来,所以在唱高潮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音,带又很有力。 “啊!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间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啊!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间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简单的旋律,简单的歌词,可每一句,都充满了意义! 高教授在卢恩予唱第二遍旋律时,跟着哼唱了起来,老人紧握着拳头,有了头皮发麻的感觉,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那些子女们,包括叫楠楠的小女孩,也跟着唱了起来,简单的旋律,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黑子安静地坐在一边,流出了眼泪,少年柔软的那一面,被勾勒出来,原来,自己所在的厂子,竟然是如此的伟大。 再没有心的沙漠,再没有爱的荒原! 各个城市的角落里,人们哼唱起了这首简单的旋律,有的大声,有的小声,有稚嫩的童声,也有浑厚粗犷的汉子声。 融合在一起,那一声“爱”字,变得有力!也更加充满了爱! 当歌曲落下帷幕,叫卢恩予的女生,鞠躬离开时,人们记住了她好看的面容,奇怪的名字,以及花朵服饰职工的身份。 接下来的采访,大多数是主持人在叙说着整件事情,最后镜头又落在了韩睿文身上,见她长吁一口气后,缓缓说了起来: “再次我要特别感谢花朵服饰和夏为外贸,是他们在默默地做着这些事情,当时想要邀请负责人来专访时,他死活不愿意来。 他说,他把爱奉献出去,可以看到孩子们的笑脸就足够了,这是他最大的收获。 而且企业里制定的计划中,给孩子的捐款是要年年增多的,感谢你们,有你们爱的奉献,让孩子们感受到了更多的爱!” 韩睿文和主持人同时鞠躬,专访的栏目也随之结束,但由此带来的意义,却是无限扩大着... ... 第658章 一人立志,万夫莫敌 高教授的家里。 “爷爷,你别哭了,我穿的裙子就是花朵牌子的,那不是也等于献出爱心了嘛。” 叫楠楠的小姑娘靠到高教授的身边,拉了拉爷爷的衣角,模样甚是懂事。 这也引得家里人都笑了起来,高教授摸了摸小孙女的头,挤出一抹微笑,但又很快走到门口,佝偻着背,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 “我去楼下走走。” 子女们相互对视一眼,也知道父亲此刻的心情是极为沉重的,他在临水市待过些年月,感触也是最深的。 “老高,等等我,我也下去,陪你走走。” 妇人喊了一声,随即快步跟着出了屋子。 “明儿给咱爸的冰箱,就买海耳的吧,虽说是国产的,不是也引进了得国的技术,而且还能便宜一百块钱呢。” 子女中,大女儿说了起来。 “别看云喜降价多,未必有海耳好,之前不是还吵着说质量有问题,再说了,凭啥让米国人挣我们的钱,买海耳就是献出我们的爱心了。” 老三最为激动,大声说道。 几人笑了笑,继续讨论起关于花朵服饰与夏为外贸的话题。 在楼下。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高教授哼着这首歌曲,也只记住了这一句,老伴跟在他的身边后,也轻轻哼了起来。 安静的夜里,简单的旋律,有着特别深远的意义,以这种形式出现,显然比上一世更加让人记忆深刻。 “小杜太了不起了,我们抽时间回去一趟吧,就像歌里唱的这样,我们吃了那一方水井,更是该献出爱心的,帮帮山里的孩子。” 高教授认真说道,看着老伴,询问着她的意见。 “嗯,该回去的,马上假期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妇人仰起头看着高教授,肯定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答复,高教授沉重的心,一下子变得轻松许多,慢慢走着,两人聊起了以前的苦日子。 走了很久的时间,才打算上楼回家,突然高教授一下拉住了老伴,表情颇为严肃地嘱咐道: “一会跟孩子们说,买衣服的话,就买花朵牌子的,不是也打算买冰箱了嘛,就买那什么耳的,其他的,拉回来我也不要。” “哈哈...好,我知道了。” 妇人拍了拍高教授的背,倒像是哄一个孩子,两人一起走进单元楼里。 ...... 这首简单的旋律,在节目结束之后,一直被人们哼唱着,情绪还沉寂在山里孩子们的故事当中,此刻这场专访所带来的意义,是极为深远的。 会让人们开始重视山区里的孩子,这也是庚英毅迫切希望看到的。 但对于周于峰而言,他所看到的,要比庚英毅更远,两人肩膀上的担子不同。 品牌建设,发展它的魅力,究其根本,是由品牌文化决定的,一个品牌之所以能够成为经典,在消费者心中有不可取代的地位,是其承载的文化,超越了产品本身。 就拿现在而言,购买花朵服饰或者是海耳冰箱,已经是消费者们的一种认可,超越了产品本身。 在面临竞品选择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花朵服饰或夏为外贸,这种信任感会慢慢滋生。 当然,更要对得起这种认可,现在肩上的担子是极重的,要做好这个开头。 稳扎稳打,保证质量的同时,更要发展企业的核心技术,要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这样一来,在未来里,就不必依附其他企业的技术,永远不会被掐住命运的喉咙。 尤其是在市场经济放开的初期,作为标杆,是在给其他企业看,再给消费者们看,国货未必比国外的牌子就差,不必埋下自卑的心理,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会关注和认可。 如今云喜就是如此,米国生产就真的好吗?要让你在华夏卖不出去,沈佑明,好好看看明天! 国货当自强,这是市场经济放开,所有企业该背负的使命,周于峰知道自己现在走在前面,更要拿出一人立志,万夫莫开的决心! 在夏为办公室里。 “恩予,明天一早就去电视台,接下来的话,会在各地进行演出。” 周于峰交托道,卢恩予立即站起来,认真地点点头。 “亮亮,关于捐赠的事,一定要积极的去响应,跟相关的机构联系好,且我们一定要透明化,这件事上,有一丝的含糊,犯了错误的人,我不会轻饶!” 周于峰突然就变得严肃,直直地看着众人,大声警告起来: “这些钱,谁要是敢徇私舞弊,放进自己的兜里,我不会让他好过,肯定让他蹲进局里! 这是孩子们的希望,更是老百姓献出的爱心,坏了良心去拿这些钱,我看他几时完!” 捐赠的事,涉及很大的资金,周于峰一定会制定出严格的处罚条款,且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会表明态度! “好,我记住了!” 田亮亮立即站了起来,握着双拳,沉声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周于峰看着田亮亮点了点头,长吁了一口气后,缓缓站了起来。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儿会非常忙的,做好战斗准备,我出去走走。” 周于峰笑着说了句后,转身向着屋外走去,黑子等人面面相觑,今晚,周厂长是有些奇怪的。 正当黑子准备要追出去时,乾进来叫住了他,他也大致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肯定是关于林强的事,不会那么顺利的,沈佑明那只老狐狸,可是猥琐的很啊! 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再说于峰那个人,是能控制好情绪的,且他也不愿意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缓缓地走下楼,想着苏承平的那些话,周于峰终归还是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事情没有经历在你的身上,所以不行就是不行! 走到云喜楼下,周于峰望着楼上,隐匿在黑夜下,就像是一只等待出击的猎豹,露出了獠牙,显然是到了出击的时刻。 亮灯的办公室,就是沈佑明的,目标明确! 老狗,我们等明天... 等明天... ...... 第659章 极度火爆 翌日清晨。 一道道耀阳沿着笔直的线从山边的一侧倾泻下来,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时,突然从床边站起的身影,挡住了灰尘环绕的光束。 但那一道身影却被拉得很长,映照在房门一侧的那面墙上,变得伟岸,更看起来高大。 很快穿好衣服,周于峰大步走出了寝室,来到公共洗漱间时,乾进来、储和光等人,已经都开始洗漱了。 看了眼对方,只是点头示意,所有的工作,在昨天已经安排好,此时的黑子已经到了库房里,指挥着工人们,给货车上装载冰箱。 少年的方向感很强,走过一次的路,就能清楚记得。 不多久的时间,周于峰等人就纷纷下楼,往着各自要去的工作地走去。 周遭巷子口的商贩们吆喝声不断,虽然卖报纸的那家商贩还没有出摊,但他家的门口,站了不少人在等着了,他家要稍晚一点,在八点半的时候,人们还得等一会时间。 昨天的专访,想必肯定也会登报的,人们都在吵着说如何如何感人,没有看电视的人,报纸是一定要看的。 至于卢恩予和马和顺,则是前往了电视台。 歌曲的爆火,需要在多地、多台,演唱多次,做到最大程度的宣传,而卢恩予的名字,也会伴随着这首歌曲越来越火! 时间渐渐推移着。 路上到了最拥挤的时候,街道巷子里穿梭着的自行车,响铃声不断,在路口处,也出现了堵车鸣笛的现象,上学的孩童们,更是飞快的狂奔着。 而早早到了单位里的人,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诶,你昨天看电视了吗?” 人们都在讨论着昨日里专访的事情,一句话要重复说好几遍,但却是乐此不疲,充满激情。 “卖报了!卖报了!《爱的奉献》!昨天的专访节目,大家抓紧时间过来买啊!” 在巷子口的那家商贩,提早了些时间开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后,本就等着的人们赶忙凑了过去,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几分钱,高高举了起来。 “老刘,快给我一份!” “老板,钱给你放下了,我自个拿一份。” “快快快,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我也要!” 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商贩那里就围满了人,男女同志们拥挤在一块,举着钱给自己递过来,老刘卖了这么多年的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一些企业单位里。 当门卫送来报纸后,科室里的人凑到一起,看着一份报纸,显得是那么的急不可待。 《爱的奉献》专栏几乎占了整张报纸,在报纸中间印着的照片,正是叫白和安的那个女娃,一双大眼望着前方,充满了渴望与希望。 而那双眼睛盯着的正前方,恰巧是看报纸人们的正前面,一瞬间,彼此的目光会对视上,就好像山里的女娃在自己眼前一样。 每一个孩子们的故事,都详细地写在了报纸上,不同于昨日的专访,到了文章的最后面,目的性就变得强了些。 关于花朵服饰、夏为外贸此次捐助了多少孩子、多少钱,写得很清楚,企业也更是表明,为帮助更多的孩子们,今后每卖出一件商品,要比原来捐助得更多! “刚开始花朵服饰喊这口号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唬人的,听听就过去了,没想到人家默默做了这么多!” 看完报纸之后,一位女同志摇摇头,颇为动容地说道。 “是啊,我当时也有这样的想法,看看这个孩子,眼神就像在求我们一样。” 一旁的同事附和道,随之竟然是抬手摸了摸白和安瘦弱的脸颊。 “冰箱咱买不起,今儿中午就去买几件花朵牌的几件衣服吧,稍微贵点,但人家的质量好,而且...也是帮助了孩子们!” 另一位女同志提议道,同时科室里的人彼此看一眼后,皆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情况,在各个地方,慢慢发酵着,情绪慢慢积压,最后在行动上爆发。 人们的情绪变得激动,变得迫切,而所能引起的反应,就是你不买花朵服饰,或者是海耳冰箱,就说明你这个人没爱心,不心疼山区里的孩子,不是一位好同志。 当然,相比与其他竞品,周于峰是走在了前面,拿出一部分钱来帮助孩子们,形成了独有的企业文化。 但是,市场终归是市场,最终还是要回归到本质,要拿产品来说话,要让消费者根据对产品的需求,来购买产品。 把自己的情绪,强压在其他消费者身上,改变其原本购买产品的想法,本就是不道德的行为。 久而久之,自然是会引起反感情绪的! 当然,哪怕是企业里一直澄清这一点,购买自由,且自己也穿的是竞品的衣服,但还是会有一些“狂热粉”,强把自己的意愿,压在别人身上。 不买花朵服饰,就是没爱心,不买海耳冰箱,你就不是好同志。 这一点,周于峰尊敬市场,之后的发展会专注到产品上来。 在但短期内,佑专访所引起的购买热潮,会让人们对花朵服饰和夏为外贸的喜爱无限扩大,足以让它的竞品被市场淘汰,面临巨大的亏损。 很快到了九点,人们所憋着的情绪,爆发在了行动上,且愈演愈烈! 京都。 先是从最火的百货大楼这里开始,但凡是要购买冰箱的客户,都往着海耳这边挤来,而且,在各家门店上面挂着的条幅,更是触动人们的心! “让我们一起,来为孩子们献出爱心!” 云喜店里变得冷冷清清,如果在众目癸癸之下,还去买那头的冰箱,面对的指责,吐沫星子也能淹死他。 而看到几个顾客,拉着云喜冰箱去退货时,更是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大家不要急,海耳冰箱299,不会给大家涨价的,放心购买!” “西门字真不能降价,得国西门字,进价就很高了!” “大家排着队买,不要急啊。” 售货员们大声喊着,店里围着的人是越来越多,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甚至在排队的时候,一起哼唱起了那首歌,《爱的奉献》! 在全国的各家冰箱门店里,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无一例外! 而花朵售卖店里的火爆情况,更是夸张! 排队购买的人都挤在了街道上,在临水市的门店里,购买花朵服饰的热潮更是狂热,这可是咱们临水人的企业,都帮着我们自家的孩子! 一些店里,哪怕是提前备了货,过了中午的高峰期后,热款的衣服还是卖到了断码。 全国都爆发了购买狂热,献出自己的爱心,甚至成为了一种潮流... 而此刻,陆德广和呈雨还在讨论着,周于峰当时不愿意说服装加工厂的态度。 在魔都的各家门店里,顾客都已经挤在街上,抢着去买花朵服饰了... ... 第660章 狂热粉 行驶的绿皮火车,在一声长鸣后,有了很明显的顿挫,随之渐渐放慢了速度,马上就要到魔都老北站了。 “小呈,马上到站了,起身看看行李,合同都在吧?” 陆德广伸了伸懒腰,缓缓问道,一路的舟车劳顿,让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厂长有些吃不消了,布满皱纹的面容上,带着深深的倦意。 呈雨拍了拍怀中的黑皮甲,笑了笑,说道:“合同都在,您放心。” 随之呈雨又站了起来,在座椅上方的行李架上,拿下两个绿皮包裹,放在了自己腿边。 “老厂长,过些时间,合作的那家服装加工厂,就会挂上魔都服饰的牌匾,把消息放出去后,肯定会有不少个体户去那里进货的。” 呈雨笑着说道,又坐在了陆德广的身边。 “成本没降多少,到时候就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唉...也不会比花朵服饰便宜多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陆德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话语中,充满了无奈。 “至少零售价格还会降一点,没了门槛,到时候街道巷子里,个体商贩卖得都是我们的衣服,能比他们便宜个几块钱,就是我们的优势,毕竟我们多少年的老厂了,牌子摆在那里。” 呈雨倒是颇有信心,话毕之后,依旧盯着老厂长看,随即撇撇嘴,摇摇头,语气有些不屑地说起: “周于峰那人,可是抢走模特队,又挖走广师傅他们,最后害您丢了厂长的职位,您现在还对他这样的态度,太委屈您了! 我知道您的想法,就是想维护好这层关系,广里万一经营出了状况,去找周于峰,看看能不能合作之类的,避免让厂里的那些工人没了活路。 可他那样唯利是图的小人,靠得住吗?靠不住! 老厂长,就算是以后周于峰答应合作,也只会尽可能地压榨我们,真到了那一步,我就离职算了,他手底下干活的那批人,就是一群流氓!” 呈雨越说越激动,最后恨不得都快贴到陆德广的身上! 他如牛丹丹一样,陆叔从厂长的职位下来后,原本的距离感没了,话说得随意了些。 “您是不知道当时他在浙海市的那副嘴脸,活生生的流氓样。 就拿昨天的事来说,呵呵...一听咱们也要跟服装加工厂合作,就话都不说一句了,绷着一张脸,给咱们摆脸色,不就是厌恶咱们还是竞争对手吗? 怎么?市场这么大,就只能他一个人卖衣服?什么人呀! 所以,老厂长,您犯不着对周于峰那样,玷污了您的人格!” 说完这一番话,呈雨的情绪变得激昂,这也是这位文静的办公室文员,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批判一个人! “哈哈,那个小册老,还真是讨人嫌啊!” 陆德广笑骂道,但语气明显不讨厌周于峰,拍了拍呈雨的肩膀,又嘱咐了些琐事后,也就不聊这个话题。 扭头看向窗外,在一瞬间,陆德广的面容上,闪过了一抹失落。 看来...周于峰的原则性太强了,眼里容不下的事太多,哪怕以后合作,也会让他占尽好处。 最后难得还是厂里的工人们。 ...... 二十分钟之后,陆德广与呈雨抵达了老北站,提着行李,缓步从车站里挤了出来。 此时正值晌午,阳光照耀在两人的脸上,一股燥热感席卷全身,增加了几分疲惫,不由得长长打了一声哈气。 随之陆德广与呈雨又提着行李,马不停蹄地来到电车站台这里,签订合同后,是要先回去报备的,这是厂里严明的规矩! 在路上,有不少人,停下脚步,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报纸,而且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陆德广和呈雨并没有多加留意,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厂里,坐下来喝一口凉白开。 不多久后,电车徐徐驶来,两人提着行李,极为费力地往着车上挤着,等到车门挂上的那一刻,已经是大汗淋漓,且呈雨的后背紧紧地贴在车门上。 陆德广和呈雨长吁一口气,并没有在意这一些。 而电车再一次平稳地向前行驶时,人们议论起了刚刚的话题。 “那首歌上午又在京都台上拨了,我用笔把歌词记下来了,那些词真是写得太好了。” “是啊,听说是人家花朵服饰的负责人写的,真是一位好同志呀!” “你们看完这件衣服,就是上午刚在花朵店里买的,质量就是好。” “我回去的路上,都没排上队,生意太火爆了,等下午回去时,也买几件吧,给孩子们献一份爱心。” 听着旁人聊到这里,陆德广和呈雨慌乱了起来,一下直起身子,相互对望一眼,皆是露出了颇为吃惊的神色。 什么意思?花朵服饰怎么了? 陆德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正当他想问问身前的妇人,花朵服饰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时,那妇人突然伸手,指向窗外,尖声喊到: “你们快看看人家花朵服饰的生意,买衣服的人,都挤在门外了,那得有多少人啊!” 陆德光和呈雨立即望了过去,眼前看到的一幕,让他们两人呆滞地愣在那里! 熟悉的沿街店铺,正是魔都市,最大的花朵服饰加盟店,丰伟奇的店! 偌大的店里,可是挤满了人,不光是这样,排着长队购买衣服的顾客,都排在了街上,一旁停着的货车,在一箱一箱地往下搬衣服。 哪里见过这么卖衣服的,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随着车子拐过街角,陆德广还在踮起脚,探出身子望向那里,心里涌起的震撼难以言表,做买卖这么多年,哪里见过这样抢衣服的。 就算是当时春晚之后,也没有这么夸张啊! 他周于峰有什么魔力? 好片刻时间,陆德广和呈雨才是收回目光,老厂长使劲地咽了口吐沫,扭头看向妇人,艰难地问出了声: “同志,这花朵服饰怎么一下生意变得这么好,是有什么促销活动吗?” 然而那位妇人,只是斜眼看了一眼陆德广,撇撇嘴,用着指责的语气说道: “人家就该生意这么好!而且生意也会越来越好!” 妇人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小女孩的那双大眼,正对着陆德广。 不等陆德广有所反应,那妇人又是伸手指向窗外,尖声道: “看看,这家花朵店里,生意还是这么好!” 至于这位妇人的表现,显然是狂热粉的那一类! 陆德广和呈雨赶忙又望了过去,是李俊奇的店里,两家的距离并不远,可店里的情况如出一辙,同样挤满了人,长队排在了街道上! 这怎么? 陆德广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心底涌起了极大的危机,厂里刚投资了服装加工厂,人家花朵服饰的生意就好成这样? ... 第661章 给你收拾烂摊子 一个小时之后,陆德广回到了魔都服装厂,大步往着厂里走着,汗水打湿了老人的整张后背。 陆德广手里拿的一份报纸,正是刊登《爱的奉献》这刊专栏的报纸,上面的内容仔仔细细地看完,他能够判断出来,这件事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因为真实的故事,甚至让陆德广自己,都想去山里,帮助那些受苦的孩子,尤其是报纸上的照片,那个女娃,把自己的心给揪住了。 但理性的思考下来,才知道,周于峰有多可怕,陆德广找不出形容他的词汇。 砸冰箱、做专访、提出捐款要帮助孩子,再到落实这项工作,每一件事,循序渐进,甚至在铺垫对手的一下步,成立海耳,他怎么会知道云喜会降价? 刚刚放开市场经济,所有人都在摸着石头过河,他周于峰,是有船吗? 且每一件事,都能让他的企业,成为老百姓拥护的对象,这一次更是最为强烈。 “制造噱头”这个词,陆德广并不知晓,他不会形容,但清楚的知道,厂里要出大事了! 陆德广大步走着,汗水溢进了眼睛里,瞬间感到干涩的痛感,但也只是压着揉了揉后,便继续往前走着,直奔侯正初的办公室。 关于昨天晚上的专访,陆德广也了解清楚,甚至还有一首歌,唱出了人们此时的心声。 怪不得... 边走着,陆德广竟然是疯癫地摇起来头,脸部表情变得极其怪异。 怪不得当时周于峰,不与自己聊这些事,就在坐火车回的晚上,就播放了专访栏目,是没有说的必要呀! 人家根本就没把魔都服饰当成是竞争对手了,当时也给指明了路,去走低端市场,现在迎面撞上去,是赶着去抢死啊! 当初周于峰不提服装加工厂的事,是因为完全给不出建议,现在厂里怎么办? 服装加工厂到底投资了多少家?亏了局里的拨款,又该怎么交代?本来就是自负盈亏的厂子啊! 接连迈着台阶,陆德广已经是气喘吁吁,来到侯正初的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口,便一把推着走了进去。 只见侯正初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用力地吸着烟,而茶几上的烟缸里,已经放满了烟头,且他干净的衣服上,也沾着不少烟灰。 “昨天的专访你看了?”陆德广喘着粗气问道。 侯正初点点头,此刻在这位新厂长的面容上,竟然是闪过了一抹慌乱。 “服装加工厂的合同签了多少家?”陆德广赶忙又问道。 侯正初呆呆地看着陆德广,愣了片刻后,低声呢喃道:“六家!” “年合同?包括年前的旺季?” 陆德光的声音都在微微发着颤,因为他也与京都的那家服装厂,就是签订的这种合同。 对于服装厂而言,整个流水线都是要换的,原来自己制的衣服都要丢掉,只挣制衣钱,服装厂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厂里所制作衣服的数量必须要有保证。 一家服装厂的制衣数量,保证下来,时间已经横跨到了冬天旺季的时候。 侯正初轻点了下头,陆德广瞬间瘫坐在他的身旁,倚靠在沙发上,呼吸也变得沉重。 看了眼陆德广,侯正初竟然在这一瞬间,有所怀疑这个老人,是不是想看自己的笑话了? 质问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合着都是我一个人的原因?我来这里,本就是给你收拾烂摊子来了。 顿了片刻,侯正初发出咬牙的声音,沉声说了起来: “现在只能是硬着头皮生产了,大笔资金投入进去,总不能白给他们吧。要放缓制衣,等那边的这股热潮刮完之后,再恢复生产。” “放低门槛后,原来的加盟店已经彻底跟我们闹掰了,现在随便一个小商贩都能卖我们的衣服,那原来需要租赁门面的加盟商,对他们是多大的伤害。 撇开这些先不谈,现在制衣的成本就没下来多少,大笔资金预先投入进去后,相当于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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