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我被我妈和小姨联合欺负时,我爸从来看不见,对我来说,这个父亲就像是隐形人。 在我被我妈打骂的时候,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永远看不到他为我遮风挡雨。 如今却摆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正当我考虑如何回应的时候,宾馆的老板来了。 我打开门,宾馆老板正在对我爸妈说要报警。 听到报警,两人才悻悻的跑了,临走前不忘放狠话让我等着。 我发觉自己前二十几年是多么可笑。 当了二十几年大孝子,亲生父母却是这样一副嘴脸。 宾馆老板知道了我的情况后,问我之后怎么打算的? 我说,我要继续上诉,就是借钱也要把这关系断了。 这场迟到了多少年的官司,这次我一定要打赢。 …… 半年后。 我和赵优终于离婚。 尽管我只得到了婚内百分之十的财产,但女儿归我。这个结果对于当前的我来说也算是满意。至少下半辈子可以全凭自己的心意活着。 我和爸妈的亲子断绝书自然在法律上是无效的。该我承担的我也不会逃脱。 在该承担赡养义务的时候,我会尽自己的责任。但是多余的,没给我的,我也不会给她们。 我带着女儿搬到了A市。 在A市里,我捡起了大学时的专业知识。从助理做起,完成自己年少时未完成的梦想。 爸妈的骚扰也因为我的冷处理而逐渐减少,我也过了一段平稳有奔头的日子。 后来,吴志成的官司找的是我所在律所的律师,据说首富女儿托人查明白他学历造假还是无精症后,要告他诈骗罪。 并要求赔偿损失,小姨死活不肯让吴志成放弃这个准媳妇,也不肯承认欺骗。一折腾二折腾,官司越打越久,越打越复杂。 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 小姨和吴志成应该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女儿的验伤报告我还留着,等我在A市扎稳脚跟,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年我受到的伤害一一还回去。 我妈也是自食其果,这么些年,她听信小姨的话,一步一步伤害她最亲近的人。反而她一直守护的人,最后害她最深。 甚至小姨到现在还在怪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今天这个局面都是她造成的。 一年后,听说吴志成官司失败,不仅被判了刑,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小姨疯了,吴志成进了监狱,小姨夫就把小姨送到了精神病院。从此再也没有管过她。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篇章了。 现在,我和女儿在首都的生活很幸福,未来也会一直幸福下去。 傅少他人间清醒 ----------------- 故事会_平台:千闲书屋 ----------------- 我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趾高气扬的站在我面前,“你真可悲,你老婆根本不爱你,这么多年,她一直爱着我。” 我手下翻动账本的动作丝毫不停,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又发给我一张又一张, 跟我老婆暧昧亲吻、放纵沉沦的照片。 劝我乖乖退出。 我笑了,默默收集铁打的证据。 好告诉他们—— 凌驾于金钱关系之上的爱,皆是廉价! 01 我妻子的白月光回国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公司找我的妻子。 当着我的面,亲了苏婉然。 像得胜归来的将军,大声喊着:“我回来了!” 我合上手中的文件,看着陈肖如宣誓主权一般,将苏婉然紧紧抱在怀里, 面无表情的说:“那苏总先忙,晚上我再给您汇报工作。” 等我见完客户,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不速之客,陈肖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我一番,趾高气扬的说:“我知道你们是商业联姻,你真可悲,苏婉然根本不爱你。” 我看着他浅笑:“比不上你,眼看着自己的爱人成了别人的老公。” 陈肖一顿,满脸怒气的看向我,“你们迟早离婚。” 他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我淡然地把杯子送到嘴边。 众所周知我和苏婉然是商业联姻, 她不爱我,我不在乎。 因为,我也不爱她。 我甚至有点期待苏婉然和我离婚,因为我们的婚前协议上注明,提出离婚的一方需要净身出户。 她净身出户,我正好坐拥两家合力打下的江山。 江山可比美人重要。 指针逐渐指向十二点,苏婉然没有回来,我洗漱完去休息,全程没有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苏婉然已经在餐厅吃饭,我简单洗漱一下,去向她汇报昨天未完的工作进度。 她抬头看向我,秀丽的眼眸盛满怒火,“你不好奇,昨天我去了哪里吗?” 我摇了摇头,“那是你的自由,我更关心在下周的竞标会上,我们能不能一举拿下这个项目。” 苏婉然身体后仰,自信地翘起二郎腿,“放心,这个项目非我们莫属。” 我点了点头,打开手机正准备浏览财经新闻,发现陈肖加我微信。 通过后他立即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和苏婉然昨天一起爬山的合影。 陈肖将苏婉然揽在怀中,一向严肃高冷的妻子,在他怀中柔情似水。 “看见了吗,你老婆昨天陪了我一天。” 我默默地保存这张照片,然后把他的消息设置成免打扰。 半个小时后,我和苏婉然准时出现在公司的会议室。 这次会议,旁听的还有......陈肖。 面对部门经理疑惑的神情,苏婉然清了清嗓子,点头示意会议开始。 苏婉然快速的打开ppt,向众人解说道:“本次竞标需要两个亿,公司账面有一亿五千万,剩下的五千万由陈先生赞助,我们掌声表示感谢。”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陈肖骄傲的扬起下巴。 会议结束后,陈肖当着我的面牵起苏婉然的手,“苏姐姐,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家乡变了很多,你带我逛一逛。” 苏婉然意味不明的看向我,我笑道:“去吧,苏总是得好好陪陪我们的五千万。” “你——”陈肖额上青筋暴起。 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只能泄了气,当着我的面拉着苏婉然离开。 我毫不在意,等忙完了工作后我打开手机,陈肖的聊天框又弹了出来,他又发了好几张和苏婉然逛街、看电影的照片,我不动声色的继续保存。 如果以后我和苏婉然闹到法庭,这些将是我强有力的证据。 02 晚上加完班回家,苏婉然意外的在家。 等见我洗漱后上来,她放下手中的书, “傅鸣,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错愕地看着她,“怎么了,你不是不想生吗?” 自打我结婚,我曾想过跟苏婉然生个孩子。 可苏婉然总是说,她刚继承苏氏总裁的位置,要以事业为重。 此时她却揉了揉眉心,“爷爷老了,想早点抱外孙。” 我想了想,“回头我跟爷爷解释一下,等股票在国外上市后再要孩子。”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借口。 如今,我已经不太想和苏婉然要孩子。 因为是商业联姻,我们并不过问彼此的婚后生活,但我知道,苏婉然身边的小奶狗,小狼狗不少。 我跟她更不会太长远。 现在陈肖又回国。 他是苏婉然大学时的前男友,苏婉然出国深造后断了联系,两年后陈肖也追随苏婉然出了国,可惜他前脚刚进校门,苏婉然就毕业回来接手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还顺带和我结了婚。 竞标会如期举行,我们和对家针锋相对,亮出底牌,最终以两个亿成功拿下项目,就像苏婉然预测的那样。 晚上公司开了party庆祝聚餐,正当他们起哄我和苏婉然的时候,陈肖穿着一身高定灰色西装姗姗来迟,一上来就拉住苏婉然的手,“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堵,我来晚了。” 我看着他特意化的妆,冷静道,“无妨,我们刚刚开始。”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纷纷议论陈肖和苏婉然的关系。 苏婉然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红唇勾起:“既然来晚了,那就自罚三杯吧。” 还没有人敢砸苏婉然的场子,他陈肖也不例外。 陈肖错愕着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婉然,而后赌气般拿起杯子连喝三下,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掌声。 席间苏婉然刚给陈肖夹了一筷子菜,他就用那双微醺又柔情的眼眸看着苏婉然。 苏婉然凑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耳根霎时红了,在暗黄的灯光下,尽添暧昧。 我内心平静,端起杯子喝了口红酒。 一双修长白嫩的手给我夹了块排骨,扭头发现是新提的销售部经理林沁,才二十六岁就拿下好几个大项目,超额完成了销售任务。 林沁笑着说:“傅总,这家的排骨是招牌,你尝尝。” 她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挺好看。 我低头尝了一口,“不错,谢谢小林。” “傅总,咱俩差不多大,你叫我名字就行。” 我和林沁聊了起来,这个新晋的销售经理对市场有很高的敏锐性如果她能来做我的助理,我的工作效率会更高。 间隙时扫了一眼苏婉然,她苏婉然摇晃着红酒杯一言不发的盯着我们两个,眼神像极了猎人。 我没搭理苏婉然,她却走过来挽起我的胳膊,邀我一起回家。 正准备上车,陈肖跑过来,抢先一步坐上副驾,慵懒地靠在背椅上,一副喝醉酒的模样。 苏婉然无奈的看向我,我轻笑一声,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从后车窗看到苏婉然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离开。 我收到陈肖发来的床照,一地凌乱但足以成为出轨的证据。 不得不说,陈肖的身材真是没的说。 八块腹肌加上人鱼线。 我很羡慕。 可惜,是个恋爱脑。 满脑子只有雄竞。 我把照片存好,感激陈肖送来这么贴心的证据! 让我无需再顾忌跟苏婉然的那点可笑的情分。 只是可惜,现在还不是离婚的好时机。 等股票发行,公司市值翻倍,到那时再提离婚,顺便把苏婉然的股份拿到手,我的身价将会指数级增长。 到时候,再不必被联姻束缚。 03 没太深想,我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发行股票的事情上。 想女人还不如搞事业。 当初我妈就是因为恋爱脑,一意孤行嫁给一穷二白的我爸,两人好不容易打拼出一番事业后我爸却出轨了。 他声称那个女人才是真爱,还把自己辛苦打拼下的股份转让给小三,结果那个所谓的真爱,变卖股份带着钱跑路,连我们住的房子都要被收走,后来还是我外公出面买下大部分股份,保住了公司的控股权。 鞦摻趏垪嫞盌埝瀝饺髣鹦篜鴽麜盲楻 而我也失去了选择婚姻的自由,被迫和苏婉然商业联姻。 永远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防止未来某天被人轻易踢出局,我暗暗告诫自己。 “傅总,你今天中午的行程是空的,一起吃顿饭呗。” 因着股票上市的事情,我这半个月几乎都在外地出差,这天刚回公司,林沁就凑过来。 她已经正式成为我的总助理,每天帮我安排行程,协助我处理工作。 半个月前,林沁和手底一个干事吵架,正好让我撞见。 手下的人仗着自己资历老,不服气林沁这个销售经理,还是个女人。 林沁年轻气盛,被气的脸红脖子粗。 我走过去替林沁解了围。 林沁办事靠谱,一些机密文件我便也交给她处理,这个月为着发行股票的事情我比较忙,她也跟着半月无休。 确实也应该请她吃饭犒劳一下了。 这样想着,我笑道:“那就今天中午吧,地方你定。” 看着林沁青春张扬的模样,不由地发出年轻真好的感慨。 其实我只比林沁大一岁。 只是我自小就被当作家族继承人培养,爸妈一直教我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过年龄的问题。 我也喜欢工作,这一个月都在外面飞,连家都没回过一次。 期间苏婉然倒是给我发过一次微信,结果那天会议很晚,忘记回复了。 饭桌上,林沁不停给我夹菜,“多吃点老大,你都瘦了。” “谢谢,你也吃。” 正吃着,陈肖气冲冲的走过来泼了我一脸水,然后破口大骂:“贱人,终于让我蹲到你了,你把苏婉然藏哪去了?” 林沁站起来挡在我面前,厌恶道:“你谁呀?” 陈肖指着林沁的鼻子,“没长眼睛呢,连我陈肖也不是认识?!” 我拉开林沁,点头示意她放心。 随后我手掌蓄力,狠狠扇了陈肖一巴掌,趁他愣神之际,又抬手扇了另外半张脸。 “你......”陈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这是泼我水的代价。” “而且陈先生,大张旗鼓的问别人老婆的行踪不太好吧!” 餐厅的人听到我这句话都窃窃私语,往陈肖身上指指点点。 “少废话,苏婉然到底在哪?!”陈肖像要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自从上次你和她睡了,我就没见过她了。”我轻描淡写的抽出两张纸巾擦脸。 这下周围的人炸了,各种“不要脸”的词汇传入我们的耳朵。 04 陈肖脸一阵青一阵红,扔下一句“疯狗,你等着。”就落荒而逃。 他刚走我就给家里的保姆打电话,得知这一个月苏婉然也没回过家。 我陷入了沉思,苏婉然这一个月去哪了? “老大,这饭......”林沁打断了我的思考。 “不吃了,回去开会。” 两个小时后,苏婉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我冷声道:“欢迎回家,我亲爱的妻子。” 她朝我伸出双手走来,我不着痕迹的躲开,“你的相好到我这来找你,还泼了我一脸水。” “你吃醋了?”苏婉然收回拥抱我的手转头看着我。 我不屑道:“麻烦你,以后找男人,别牵扯到无辜的我。” 苏婉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伏在我办公桌上支着头问我:“这么多天没见,你不好奇我去了哪里吗?” 我看着她,觉得奇怪,“各忙各的工作,有什么好奇的?” 她的眼神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那今晚咱们夫妻回家聚一下。” “再说吧。”说着我不再理会她,打开合同文件开始工作。 苏婉然自觉没趣,起身准备离开。 正好林沁推门进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两个人微不可查的对视了一眼。 晚上回家拿文件,刚进门就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垂着头。 苏婉然坐在对面端着一杯红酒。 听见门响的声音,男人回过头,又是陈肖。 他头发凌乱,模样憔悴,看着有些狼狈。 见我进来,站起来对我说:“傅鸣,你跟苏婉然离婚好吗?我不能没有她。” 我挑了挑眉,“嗯?” “你......成全我和苏婉然吧。” 我看向苏婉然,她稳坐在沙发上没有搭话的意思。 “成不成全是苏婉然说了算的,只要她同意,我马上签字。” 只是,净身出户,估计她舍不得吧。 苏婉然放下红酒,站起身来看着陈肖,“不过睡了你一次,我给你五百万补偿费,你走吧。” 陈肖瞪大双眼看向苏婉然,不可置信地指着我:“难道你要为了他,放弃收购林氏集团的机会吗?” 嗯?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件事。 “苏婉然,你什么时候要收购林氏集团了?”我疑惑的问道。 陈肖气急败坏的继续说:“苏婉然,他连收购计划都不知道,我却能帮助你一举拿下这机会,你确定只要他?” “苏婉然,请回答我的问题!”涉及到公司,我的语气也愈发强硬。 苏婉然朝我向前一步,想要拉住我的手,“傅鸣,我已经拟好了计划书和实行方案,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 我后退一步,“公司是你一个人的吗?你想做什么!” 看来苏婉然的狼子野心越来越大,甚至想架空我的权力。 陈肖没管这些,就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喊叫:“我知道林氏集团所有的消息,只有我才能帮到你。” 陈肖伸出手指,指着我的脸,“而他,和公司的下属不清不楚,根本不配做你的丈夫!” “闭嘴!”任凭谁听到这种侮辱,都忍不住发火。 05 “陈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现在请你出去,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看着陈肖疯疯癫癫的模样,苏婉然果断掏出手机叫保安过来。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看向苏婉然,“苏总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苏婉然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傅鸣,我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提前告知你,但如果我们收购了林氏集团,那我们将是省内最大的集团公司......” 我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苏婉然,这一个月你是去干这些事情了吗?你知道我们现在面临国外股票上市的项目,正是大量需要资金的时候,你现在收购林氏集团是想干什么?加大资金的流失吗?” “傅鸣,公司的事你不用太操心,你只要做好我苏婉然的丈夫就行。 你也不用担心陈肖,我只是利用他的信息为公司牟利。 最终站在高处的,只会是你和我。 只有咱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我只觉得不屑。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牟利,难道她认为我会觉得荣幸么。 我冷哼一声,“咱俩都是公司的股东,我不同意,你也办不成。” “那就董事会投票决定吧,明天早上8点准时开会。” 苏婉然拿着包包出门,我看着她的背影,感觉陈肖对她的评价真是中肯,自私,唯利是图。 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第二天董事会,苏婉然以一票的优势成功拿下收购林氏集团的方案,我铁青着脸坐在座椅上。 那关键性的一票是林沁投的。 而且,苏婉然早上拿的那份策划案盖着我们公司的公章。 公章一直由我保管,林沁来了以后就归她处理,正是担心苏婉然背地里暗算,所以我给林沁立的第一个规矩就是,凡是用章必须经过我同意,尤其是事关苏婉然。 会议结束后,林沁满脸歉意的到我办公室,“对不起啊傅总,是我没有把公章看好,让苏总钻了空子。” “你的意思是,苏婉然偷拿公章吗?” 林沁点了点头,我真是被气笑了。 我把电脑推向她,里面的监控显示:林沁把公章递给苏婉然,两人还互相拍了拍肩膀。 “你监控我?”林沁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总助这样的职位,自然要实时监控着。这段时间我太忙,让你钻了空子。” 我把电脑转向我这边,“你的任职合同里写了,私自将公章交由除傅鸣之外的人,按公司规定,定性为窃取商业机密,你等着去吃牢饭吧!” 林沁惊慌失措,“傅总,我一时鬼迷心窍,求您看在我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工作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 我抬了一下眼皮,“我凭什么放过你呢?苏婉然又给了你什么好处?” 林沁忙道:“苏总很信任我,我可以帮你任何事情,只要你不报警。” 我看了看林沁摇尾乞怜的模样,“好,那我要苏婉然净...身...出...户。” 06 有了董事会成员的支持,收购林氏集团很顺利的完成,只是我和苏婉然也签订了一份协议:如果国外上市股票失败,苏婉然交出所有的股份。 为了赢取我的信任,也是自认理亏,苏婉然签了这份不对等条约。 接下来,好戏登场。 为了尽快完成股票上市,苏婉然急需大量资金,借贷方式都用上后还差一千万。林沁在我的授意下,给她推荐了一款暴利的理财产品。 刚开始确实有收益,随着苏婉然加大投资后血本无归,苏婉然无法,只能认输。 “傅鸣,我们这几年的夫妻情,抵不过这区区的股票吗?” 苏婉然还在做垂死挣扎,“而且陈肖说了,收购林氏集团后,我们会有大笔的原属于林氏集团的订单,这次怎么就一笔订单都没有呢?他不可能判断失误!” 我笑了笑,当然没有订单,因为林氏集团所有的订单都让我私下的子公司截胡了。而这公司,和苏婉然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傅家的产业。 我对着苏婉然说:“怪就怪,你太相信陈肖了。” “不可能!我对林氏集团内部数据了如指掌,怎么可能赔钱?陈肖那么爱我,他不可能骗我!” 我冷笑,“他也许不会骗你,但你苏婉然雷霆手腕,怎么能偏信一个外人呢?这不很可笑吗?!” 明天就是苏婉然股份到我账上的日子了,只要拿到她20%的股份,再加上我原有的20%,我就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一想到这里内心还有点激动。 又突然想起我的股权转让书落在办公室了,我准备开车去取,刚把车子开到路口,一辆高大的路虎飞速向我冲来,我急速打着方向盘,可还是躲闪不及,车子冲到一旁的护栏上,我被撞的头破血流。 正当我意识模糊之际,隐隐约约看到对面的车子上下来一个人,路灯照在他手里的尖刀上,反射到我的瞳孔。 “我不能死......”这是我内心唯一的想法。 我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保持清醒,拖着腿从车上挪下来,朝着前面的超市跑去,那的人比较多。 后面的人穷追不舍,我又受伤了,很快被一个猛扑扑倒在地,尖刀就在我的眉心上方,我死死地按住他的手,但我受了伤根本没有力气。 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巡逻的警车发现这边的动作迅速跑来,那个男人看形势不利,扔下我跑了。 我被送往医院,还好没有骨折,但头破了一块,脚也肿了。 是谁要杀我呢?苏婉然?林沁?还是陈肖? 出院后我去了陈肖的住处。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没事?” 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陈肖又突然转变语气, “你来干什么?”他瞪了我一眼准备关门。 我晃了晃提的水果,“我代表我的妻子来慰问一下她的好情人。” 褂均尅媳琐禵嚁崆郸鯵稤垼鋄鄸番坐 “而且我没死,很失望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07 陈肖心虚的不敢看我,看来我推测的没错,想要我命的人,算他一个,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同谋。 见陈肖底气不足,我趁机说:“不就是离婚吗?好办。” “苏婉然已经被董事会除名,但她家里的靠山还在,你如果这个时候帮助苏氏,苏家自然欢迎你。” 陈肖瞪大眼睛看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不过你得告诉我,我前些天差点被谋杀,是你和谁做的?”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我用肯定的语气微笑着回答他。 果然陈肖有点慌乱,“我只想给你点教训,苏婉然买通了司机要杀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眯了眯眼睛,“真的吗?” “是真的,我没有理由要你的命,苏婉然找过我,她说愿意嫁给我。” 好啊,果然和猜想的差不多,苏婉然狗急跳墙要我死,我们还没离婚,她作为妻子自然能拿到我的全部股份。 不愧是苏婉然,总能想到办法。 可惜,我没死。 既然我没死,那她......也可以滚蛋了。 “你会得到心仪的苏婉然,不过你需要做些事情。” 陈肖迫不及待的问:“需要我做什么?” 真是上道。 “你去找记者,把你和苏婉然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讲给他们听,等你们两个的事情登上头版头条,苏婉然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届时我和苏婉然离婚,你抱得美人归,怎么样?” 陈肖防范的看着我,“那我们两个的事情不是都暴露了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小三上位了。” 我挑眉道:“不错啊,陈先生还知道自己是小三。” 见陈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继续说:“让你出面是因为能加快我和苏婉然离婚的速度,不拖泥带水。要不然单凭你发给我的照片,照样可以离婚,只是不保证她会不会抛弃你,来向我表决心。” 陈肖握了握拳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真的能得到她吗?”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反正我是一定会和苏婉然离婚。” 陈肖握紧了拳头,“好。” 我不关心谁能成为我的妻子,但她如果不能和我强强联手,我不介意快刀斩乱麻。 晚上果然在电视上看到陈肖满是泪水的控诉视频。 除了视频,还有他跟苏婉然上床的照片,以及苏婉然承认说要嫁给他的录音。 我笑了。 果然,恋爱脑的男人又蠢又可怕。 他也不想想,如果苏婉然知道他在媒体上曝光自己的私事,怕是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怎么还会嫁给他呢? 苏婉然看到新闻以后,发了疯的给我打电话,一晚上打了八十多个未接来电,我静静的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最终拉黑了她。 K^6兔:兔3故K事_!u屋&L提k取S本h**文3勿t私Z:%自{搬I运2 第二天苏婉然和她爷爷来办公室找我,爷爷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铄,腿脚利索。 而且说实话,我很佩服爷爷,无权无势从白手起家摆摊卖馄饨,到成立苏氏集团,撑起了整个家族。 爷爷见了我面露愧色,“小鸣啊,你看到新闻了吧?” 我点了点头。 08 爷爷继续说道:“唉,苏婉然这孩子从小被宠坏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小鸣你别急,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毕竟苏婉然这么优秀,男人贴上来很正常,只要她心里有你就好。” “爷爷,我打算和苏婉然离婚。”我平静的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爷爷接道:“男人,要大度一点,离婚可划不来,你外公能同意吗?” “我已经和外公通过电话了,而且我担心再不离婚,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小鸣,你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爷爷疑惑的询问,我拿出录音笔,那天的肇事司机已经抓住,在送往警察局前他自己交代是苏婉然指使他行凶杀人,还说事成之后会打给他一百万,为了以防万一,他自己留有和苏婉然的聊天记录。 证据摆在眼前,爷爷重重的用拐杖敲打着地面,气呼呼的转头看向苏婉然,“我原以为你只是被宠坏了,没想到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恶毒,连自己的丈夫都想杀害,苏氏集团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存在,我的继承人不该是你!” 苏婉然慌了,“爷爷,你听我解释。” 我对着苏婉然说:“苏总,你等着吃牢饭吧!” 爷爷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苏婉然追在后面想要解释,看来苏氏集团的继承人,可能要考虑其他人了。 证据很快也被我提交上法院,任凭苏婉然如何威逼利诱,我都坚决离婚。 判决下来后,苏婉然名下的房产和车辆,全都归我所有。 而且自从把苏婉然的股份收入囊中,拿出之前她在林沁那套牢的资产后,很快公司股票成功在国外上市,我的身价顿时提高三倍。 至于林沁,念在她也算帮了忙,我抬手放了她一马,只是让集团开除了她。 她野心勃勃,最终落了个被开除的下场,想必对她打击不小。 我终于可以轻松的度假了,这段时间忙的我身心俱疲,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情,想上街逛逛买点出门的东西。 刚一进商场,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男人身上抽打男人的脸颊,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拉架。 我定睛一看,那个女人是苏婉然,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 “住手!”我跑上前扶起陈肖,毕竟我很感激他让我离婚快乐。 而他伸手挡在脸上,不敢与我对视。 旁边有个群众喊道:“110和120马上就来。” 我抬头看向苏婉然,此时的她哪有高贵优雅的模样,头发凌乱,连妆都没有化,衣服皱皱巴巴,整个人颓废极了。 她好像已经打红眼,上来又踹了陈肖几脚, “都怪你,因为你我不再能掌管苏氏,还一无所谓,都是你害的。” 说着准备用高跟鞋踩上陈肖的脸。 大抵是看着要出人命,围观的群众一拥而上,制服了苏婉然,陈肖也被紧急送往医院。 09 浑身是血的陈肖被推进手术室前始终不敢看我。 我却听到他小声道:“谢谢!” 第二天我去看他。 他坐在病床上,别过头看窗外的风景,整个人都很木讷。 我放下手里的水果,轻轻的走过去,“你怎么样了?” 陈肖收回视线看向我,“我准备回米国了。” “你不想娶苏婉然了?” 陈肖低头轻笑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上的伤痕,“可是我发现苏婉然她不爱我,甚至在我触碰她利益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抛弃我,她爱的永远都是自己,我又何必再自取其辱呢?!。” “不过是年少回忆中最炙热的一段爱情,回忆淡了,爱也敢散了,” 此刻,他终于醒悟过来。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好......谢谢......” 苏婉然因故意伤害罪被关了起来,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制裁。 我带着妈妈去三亚旅游散心,走在温暖柔软的沙滩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如画,这感觉......甚好。 远处的男男女女穿着清凉,我捧着椰子斜靠在躺椅上沐浴阳光,一只洁白又纤长的手伸过来,拿着我的帽子,“帅哥,这是你丢的吗?” 说话的人声音娇媚悦耳。 我顺着那支漂亮的手看上去,女人带着墨镜露出白皙的牙齿冲着我笑,清澈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为动人。 她的手上拿着我刚才在海边漫步时,不知道丢在哪里的帽子。 我起身接过帽子,冲她浅浅一笑,“是的,谢谢你。” “不客气,帅哥,可否加你一个微信呢?” 女人眨巴着双眼,很是俏皮。 “可以。” 面对漂亮女人的搭讪。 如今的我没理由拒绝。 我们拿出手机互相扫码,我微笑着问她:“你贵姓?” 美女的笑容灿烂又明媚,“我姓苏,叫苏念。” 姓苏? 看出来我疑惑的神情,她大方的伸出手,“苏婉然,是我的姐姐。” 我想起来了,我和苏婉然结婚的时候,她的妹妹正在英国上学,所以没来参加,我对于这个人也没什么印象。 不过她这次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拿回苏家的股份,还是继续两家的联姻? 我意味深长的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苏念。”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只要我始终是猎人就够了。 (已完结) 我是当朝唯一的公主。 父皇说,唯有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才配娶我。 上一世,我抽中了陆北辰——那冠绝天下的第一美男子。 他为我铸九凤衔珠黄金轿,我每日枕在他的臂弯,甜如蜜糖。 可待我临盆那日,他把我押入地牢,任凭我难产痛得嘶吼,却将产婆拦在牢外。 “许清欢,就在与你成婚那日,卿卿受到刺激胎死腹中,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第三日,他将父皇头颅悬挂在城墙上。 第五日,我被剥去衣衫充当军妓。 第七日,我出生不久的孩儿活活饿死。 第九日,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时,见他搂着林卿卿笑得癫狂。 “卿卿,这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日后由你我二人共享。” 再睁眼,我抽中了暴虐成性的九千岁容九思。 传言他力大无比,生剖母腹出世,阴狠如地府爬出的恶鬼,人人闻风丧胆。 后来,曾将我践踏如泥的陆北辰,匍匐在我的脚下,指甲抠地求我赐死。 …… 御书房中,十几位大臣恭敬地弯腰等候。 父皇端坐在龙椅上,和颜悦色地朝我招手,“清欢,可有合你心意的人选?你的皇叔们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可是操碎了心。” 书桌上摆满精美的画像,皆是王侯将相之子。 唯有一副,始终没有打开。 我凝视着那副画像,心中泛起涟漪。 画中之人,正是容九思。 上京城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 传言他力大无比,出生时亲手刨开生母的肚子,生来便患有隐疾,不能行男女之事。 容家深感脸上无光,只命管家送来画像。 我想起前世,沦为阶下囚后,那些曾对我卑躬屈膝的臣子们纷纷倒戈,成为陆北辰的帮凶。。 唯有容九思,在我惨死后,为我买下一口棺材,安葬了我的尸身。 我抬手指向那幅画像,果断说道:“我选他。” 众人哗然,父皇脸色一变:“清欢,他不能人道,如何……” 我心意已决:“父皇,我非他不嫁。” 父皇摇头叹息,最终还是无奈应允,“唉,若他敢对你不敬,朕定不饶他……” 话未出口,可皇家威严,众人都不敢藐视。 刚出皇宫,陆北辰和林卿卿便迎面朝我走来。 林卿卿梨花带雨,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公主殿下。”她呜咽道,“就算您把我视为眼中钉,可我靠着绣坊安身立命,您怎能让人把它砸了...” 陆北辰急忙把她抱在怀中,眼中满是厌恶,“许清欢,你不是一向看不惯这些下作手段吗?为了让我做你的驸马,竟不惜自降身价?”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此事与我无关。” 刚要上轿,他却死死挡在我身前。 “赔罪!补偿卿卿!不然,我就算抗旨也绝不会娶你进门!” 林卿卿扑进他怀中,哭道:“北辰不可,公主殿下,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她抽噎着对我道,“我这就磕头谢罪,只求公主殿下还我一个完好无损的绣坊...” 此话一出,陆北辰更为恼怒,“立马给卿卿赔罪,她近来食欲不振,把公主府的御厨让给她,再加十名上等丫鬟和粗使丫鬟,还有二十名暗卫,彻夜保护卿卿。” 我一把推开陆北辰,冷笑道:“陆北辰,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卿卿面上闪过一丝异常:“什么意思?” 陆北辰不屑一笑,“你以为我会信你的把戏?拈酸吃醋的妒妇!” 我不再多言,抬脚踏上马车。 自此以后,我与陆北辰这个人渣再无瓜葛,满心欢喜难以言表。 次日清晨,我专程赶去父皇为我买下的布行,打算为我和容九思挑选一身定亲服。 可刚踏进布行,我顿时浑身僵硬。 所有的布料都给林卿卿制成了成衣。 无论日常便服,参加宫宴的华服,甚至还有她的婚服,每一件都是照着她的尺寸精心缝制,件件精美绝伦。 “你可满意?”陆北辰的眼里满是温柔,“在你的及笄礼上,我定会送你一份此生难忘的礼物!” 林卿卿脸颊泛起羞涩,声音娇柔,“北辰,我真是三生有幸才能遇见你。” 话落,她便主动扑入陆北辰怀中。 两人温柔缱绻地对视,仿佛世间唯有彼此。 我冷笑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他们二人慌忙分开。 陆北辰不悦,“谁允许你来的?” 我瞥了他一眼,“这布行是父皇为我买下的,还需征求你的意见?” 想起前世在这个布行,这个伪君子骗走了我公主府的所有财产,我心中愤懑不已。 陆北辰眼中嘲讽更甚。 “公主地脾气可真大得离谱。” “许清欢,你自幼便扬言非我不嫁,如今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给谁看?” “省省力气吧,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牵着鼻子走。” “来人。”我不留情面,“这二人以下犯上,将他们的人和衣裳全部带走。” 林卿卿闻言,猛的扑上来与我拉扯:“别碰它们!这是北辰耗尽心血为我所制!” 然而刚碰到我,便踉跄摔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顿时头破血流。 “许清欢!”陆北辰怒不可遏,抬手甩了我一耳光。 我一个趔趄倒地,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可我却已经麻木。 陆北辰仍不解气,指着我:“许清欢,你真是不可理喻!” 说完,头也不回拉着林卿卿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脑中猛然忆起,“母后为我所制的嫁衣在哪儿?” 店主小心翼翼地将嫁衣呈上,这件母后生前为我一针一线缝制的嫁衣,此时却已被人剪的稀碎不堪。 “母后...”我抓起那些碎布哭的泣不成声。 “九千岁到!” 随着一声高呼,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朝我伸出。 我抬头一看,一个修长的人影映入眼帘。 容九思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脸上覆着面具,露出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 “怎么哭了?”他伸手为我拂去泪水,却在看到我红肿的脸颊时一顿。 接着,他掏出一罐芙蓉膏,为我轻轻擦拭。 “不出三日保你容颜如新。” 我目光落在眼前的面脂上一愣,想起容家的驻颜术在上京城远近闻名,就连皇祖母一年都要亲自去一趟容家求取。 我站稳后,他才收回双手,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 “这桩婚事必定不是你所愿。”他语气坚定,却又一字一顿道,“我去向圣上请命,你我婚约就此作罢。” 他一个眼神示意,下人抬起仪仗,准备打道回府。 “等一下!”我上前拦住他。 仪仗停下,他缓缓转过身。 “没有人强迫我。”我对上他的视线,“我愿意与你成婚。” 他怔怔的盯着我。 失神片刻,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容九思一连半月每日都会为我送上两瓶芙蓉膏。 抬手擦伤时,脑中时常浮现起他那坚定的眼神,整个人洋溢在幸福之中。 次日,我来到琉璃阁,一进门便听见林卿卿娇柔的声音。 “北辰哥哥,这些首饰我都中意!” 谈话间,她的手轻轻抚上已经显怀的孕肚。 陆北辰语气温柔,“那便都买下,记公主府账上。” 我拍着手朝他们走近。 见我进来,陆北辰并未有丝毫惊慌,反而振振有词,“上次前你害得卿卿受伤,应当给她补偿。” 林卿卿忽然指着我头上的发钗,双眸闪着精光,“北辰,公主殿下头上这支凤钗,我实在是喜欢的紧。” 店主犯起了难,“真是对不住,这凤钗乃是皇家专供,普通人怕是当不起啊。” 林卿卿顿时低下头,酸道。 “也是,我身份卑贱,怎配肖想凤钗。” 她叹了口气,对着自己的孕肚失望的摇了摇头。 陆北辰心疼,转头看向我,“许清欢,不过就是一只凤钗,哪儿有那么多讲究,立马摘下来送给卿卿。” 我不屑,“你做梦。” “这是你欠她的。”他一字一顿道,“布行那次,你可是差点害得她毁容!” 我张口反怼,林卿卿却忽然一个趔趄。 陆北辰脸上现出慌张之色,“卿卿,可是孩儿又踢你了?” “无碍。”她无力的依靠在桌角,双手紧紧护着肚子。 陆北辰整个人忽然烦躁不已,“许清欢,我命你立马把凤钗摘下。” 我不屑一顾,扭头吩咐随身的两个侍从,“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可两个侍从对视一眼,竟面露难色,“公主殿下,这位可是您未来的驸马,女子当以夫为天...” 没等我说话,陆北辰使了个颜色,两名侍从竟双双把我摁倒在地。 “拔下她的凤钗!”陆北辰居高临下的鄙视着我。 见店主畏畏缩缩,陆北辰讥讽道,“上京城谁人不知她非我不嫁?我可是当之无愧的驸马,你怕什么?” 店主胆战心惊的走近,哆哆嗦嗦的向我伸出了手。 凤钗被拔掉的一瞬,我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们二人。 陆北辰细心为林卿卿簪上凤钗,眼神柔和,“卿卿,只有你才配得起这支凤钗。” 林卿卿故作为难,“这是不是有些不妥,公主殿下她……。” 陆北辰拔掉我的发簪,把蓬头垢面的我抵在门前。 “许清欢,当众脱簪是莫大的羞辱,敢为难卿卿,我会让全城人都知道你的狼狈模样。” “陆北辰,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我怒目而视,气得胸口起伏。 上辈子他的丑陋面孔重现在眼前。 店主于心不忍,拿了条木簪递给我,重新簪好发后离开。 父皇得知我的难堪,顿时龙颜大怒,将奏折都摔了一地,“镇北王的儿子真是好样的,朕这就把他们父子传进宫!” “无需父皇出手。”我捡起奏折,“儿臣有的是法子整治他们,不过那几个卖主求荣的东西是留不得了!” 临近成婚礼前,我特地赶来皇陵,看到母后的墓碑,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句: “母后,这次儿臣一定会保全自己。” 贴身婢女忽然大惊失色的赶来。 “殿下,刚刚传来消息,公主府一大半的金银珠宝都被人抬走了!” 接着,我就收到了管家的飞鸽传书。 “殿下,有人自称是未来驸马,硬是差点搬空公主府啊!” 半个时辰后,我抵达林卿卿的新绣坊中。 “陆北辰!”我的声音传遍整个绣坊,“你竟敢自作主张动我公主府的财产?” 他漫不经心对上我的视线,“许清欢,你再三利用公主的身份欺负卿卿,就该补偿她。” 他故意朝着四周人道,“待日后你我成亲,这些不早晚也都是我的吗?” 心脏顿时狂跳不止,我扶住墙角才勉强站稳。 正在此时,林卿卿手腕上的那抹耀眼的祖母绿映入眼帘。 这是我悉心珍藏在密室里的翡翠玉镯,是母亲在世时送给我的及笄礼! 我冲林卿卿大吼,“把玉镯还给我!” 林卿卿拉住陆北辰的袖口,委屈的泪水直流。 他厌烦的冲我道,“不过就是个破镯子……” “立马还给我!”我扯过她的手就要硬取下来。 混乱中,只听“咣当”一声巨响。 玉镯摔落在地,碎的面目全非。 我用力把林卿卿推倒在地。 林卿卿倒在地上吃痛出声,陆北辰怒不可遏的把我甩到一旁,“你是不是疯了?” “无非一个破镯子……犯得着兴师动众……” 我俯身捡起那些破碎的玉段,头也不回地离开。 踏进马车,我望着破碎的玉镯,心中起伏不定。 掀开窗帘,城墙上的大字令我瞠目结舌。 “当朝公主当街脱簪,狼狈不堪。” 画像中的我,披头散发,而林卿卿则头戴凤钗,与陆北辰甜蜜对视。 她举着画像,阴阳怪气地说:“金枝玉叶又如何?终究得不到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 我落下帷幔,心中思量,这句话应该由她来说才对,想要得到一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付出,谈何容易? 一路上,谩骂声不绝于耳,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狠狠刺中我的心。 “当今公主贵为千金之躯,竟然在未来夫婿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这也配当公主?合该是个任人欺凌的贱婢!” 暗卫赶到时,我正命令着。 “处理掉那些以下犯上之人。” “还有,三日内把公主府的财产原封不动搬回,如有违抗,杀无赦,后果由本公主承担。” 我目露不屑,“我倒要看看,这上京城里有几个敢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 大婚前半个月,陆北辰找上了我。 他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日你抢玉镯。让卿卿受了惊!差点动了胎气!” 我漫不经心的绕了绕头发,盘算着明日大婚的发式,“所以你把我受辱的模样传遍了整个上京?” 他嗤之以鼻,“我父亲为大夏驻守边疆十几年,整个大夏,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我爹这样的得力干将。” 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不禁轻笑出声。 “不如这样。”他一种施舍的口吻说,“把公主府所有的金银珠宝都送给卿卿,就当是你这个嫡母给孩子的见面礼。” 他漫不经心道,“待明日大婚,这些东西也本该随你一块儿入我王府。” “若是你应下我的条件,明日我也会在婚宴上给你几分薄面。”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吩咐侍卫不准再让陆北辰踏进公主府。 半月后我凤冠霞帔,风光大嫁。 当容九思一身红装前来迎亲时,众人瞬间沸腾起来。 他的便面并未摘下,与我对视时,眸中盛着无尽的柔光。 “吁——”马儿的嘶吼声紧接传来。 陆北辰骑着高头大马前来接亲,眉间写满运筹帷幄的自信,可在看到同样身着红装的容九思时,面目顿时变得狰狞。 “清欢。”他眸中有些惊恐,“这是什么情况?” “容九思!”他猛然怒吼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容九思来无影去无踪,至今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尊。 我走上前,上了容九思的花轿。 陆北辰气的面目扭曲,“许清欢,你我成婚当日,你竟上他的花轿?” 林卿卿抱着刚出世的幼子在人群中道,“公主殿下,北辰是为了照顾我的孩儿才冷落了你,可你也不该赌气嫁个太监,这不是葬送了自己终生幸福吗。” 我倒吸一口冷气,“陆……” “别闹了!”陆北辰猛的把我扯了过来,“今日过后你我就是夫妻,给我收起你的这些手段!” 我不胜其烦,正要伸手将他推开。 此时,司仪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都让开,若是误了九千岁与公主殿下的吉时,你吃罪得吗?” 陆北辰不可置信的摇头,“不,不会的!清欢的夫婿分明是我!” “清欢。”他忽然柔声道,“别跟我负气了,日后你嫁进王府就是我的正妻,但你不该跟卿卿作难……” 我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认清现实吧,你根本就没有被我选中。” “不会的!”他忽然冲我怒吼,眼中皆是震惊,“你对我死心塌地,还早就立誓非我不嫁。” 他死死盯着容九思,面容带着鄙夷,“为了跟我赌气,不惜把自己嫁给一个太监吗?” “陆北辰。”我尖声打断,“你什么身份,也敢对当朝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出言不逊?” 他的嘶吼声震耳欲聋,“不……你明明该是我的妻子!” 我望着众人的眼神无比坚定,“你错了,九思才是我今日的夫婿,并且,我要澄清当初的事……” 我瞥了眼陆北辰的煞白面孔,“镇北王的长子似乎得了失心疯,经常对外自诩为我的驸马,并且还把我公主府的财产视为己有。” “若是各位赞同他的行为,就是藐视我皇家威严。”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说道。 “公主殿下多虑了!他也配当镇北王长子?” “他娘不过就是个军妓出身,贱命一条生下他就撒手人寰了!” “他侥幸混了个长子,我们也就是给他几分薄面,有谁会正眼看他啊!” 闻言,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有,陆北辰从始至终都并未被我选中,况且……” 我从人群中拽出林卿卿,用针刺破她怀中幼子和陆北辰的手指,两滴鲜血滴在碗中,竟缓缓相融到一起。 “不愧是妓女的儿子啊!” “连个名分都没给,就哄的人家生下了儿子,真是龌龊下贱!” 陆北辰还想拽我,侍卫立马把他拖了下去,林卿卿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抱着孩子羞愧离开。 我从容的坐上了容九思的马车,轻声对他道,“好了,别耽误了吉时。” 成婚礼罢后,我跟容九思一起去容家给长辈敬茶,他站在我的身旁,一身浅色衣衫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分外修长。 夜幕后,容老夫人特地支开了容九思。 老人满脸惆怅的抓住我的手,“殿下,九思这孩子太可怜了,他娘怀上他时就被人绑架,那人想要我容家的驻颜术绝了根,故意想让他胎死腹中啊……”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其实这孩子的隐疾……” “祖母。”我柔声开口,替她擦掉泪水,“我不会离开九思的。” 我神思恍惚的推开了房门,他已褪去了外衣,正襟危坐在床头。 我饶有兴味道,“怎么,还没准备好?” 他轻笑出声,也与我打趣起来,“何其有幸,能娶到公主?” 我扑进他怀中,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容九思,你不用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察觉到他身形一顿,我轻轻褪去他的里衣,“九思,我不会嫌弃你。” 他睫毛轻颤,却并未有任何动作。 他的里衣褪去后,八块腹肌顿时裸露在空气中,“清欢,其实我……” “别说话。”我亲吻着他的脸颊,却被他猛然回抱住。 他顺势将我推倒,竟然反客为主…… 次日一早,我浑身酸痛的清醒过来,脑中不禁开始怀疑起他身患隐疾一事。 此时,他脸上的便面已然取下,我凑近一看,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面具之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张帅的惊心动魄的面孔。 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刀削般的脸颊格外俊美,尤其是那双眸子最能迷惑人心,只此一眼,便能深深沦陷。 那俊美的面孔,就连陆北辰也望尘莫及。 我呆呆望着他,整个人深陷其中。 他一醒,就对上了我呆滞的目光,“昨晚的事……” 我这才猛然想起,“你当真身患隐疾,不能人道?” 他纠结着开口,“清欢,昨日我本想告诉你……” 待他说完后,容老夫人随后敲响了门,感激涕零的对我道,“清欢,我们容家能娶你进门真是三生有幸啊!” 听完容老夫人和容九思的说辞后,我恍然大悟。 原来容家的驻颜术一直被有心人觊觎,所以容家对外便称容九思身患隐疾,以此来躲避仇人追杀,因此自始至终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也无人愿意嫁进容家。 容家人纷纷感激的望着我,我抓起便面,覆在他的面上,他的心酸令我感同身受,从此之后,我会与他并肩面对。 我入了容家大门后,整个容家都洋溢着幸福。 他十分纵容我,我刚入门,便把管家大权交给了我,我一句话,容家上下无不待命侍从。 他把我抱在怀里,“幼时,他们都说我是个克母的怪物,还拿冷水泼我。” “是你挺身而出,在街头救下了高烧不退的我。” 我脑中思潮起伏,难怪前世他会抗下一切威压,不惜丢了这身蟒袍不要,也要让我的尸身入土为安。 街坊传言,成亲礼成后,镇北王特地抬上家法,给陆北辰上了重刑,从公主府搬走的金银珠宝,折成三倍原封不动的抬了回来。 曾经他口出狂言,说我大夏朝的江山只能靠着他爹一人来稳固,父皇下令罢免了镇北王的官职,收回了虎符,镇北王全家也被迫搬离王府。 镇北王把他打的血肉模糊,他和林卿卿珠胎暗结一事也人尽皆知,镇北王妃恨陆北辰的生母入骨,如今竟命人全城追杀林卿卿母子,林卿卿为了逃命,连夜赶出了上京城。 再次见到陆北辰,已是一月后了。 那日我送容九思上朝,回府途中竟偶遇陆北辰帐然若失的盯着全聚楼里侧,林卿卿讥讽的笑声接连传来。 我命人停下马车,抬眸就见林卿卿惬意的点了一大桌菜肴,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卿卿,这镇北王长子近日也被你玩腻了?” “镇北王长子?”她讥讽一笑,“现在不也沦为庶人了?本以为他能给我带来荣华富贵,让我自此以后衣食无忧,结果却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可他毕竟是你孩子的爹……”小姐妹好言相劝。 “嗯?”林卿卿冷哼一声,“我早在遇见他之前就怀有身孕了,他不过是我临时给孩子找的一个便宜爹罢了,竟然能当众被许清欢抛弃,真是丢人现眼!” 她尝着菜肴,耻笑连连,“他娘当年出身就卑贱,在王府里受尽欺凌,这种卑贱之躯,也配做我儿子的爹?” 陆北辰气的青筋暴起,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胸口剧烈起伏。 “不过,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林卿卿嗤笑着倒了一杯清酒,“他这个便宜爹,不要白不要!” 小姐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两人顿时欢笑连连。 我刚要命人行驶马车,陆北辰却一下子挡在了我车前。 “清欢……”我第一次见到他面上带着惊慌和焦急之色。 我并未接话,吩咐车夫驾车。 他却猛然掀开我的帷幔,冲进我的马车,“清欢别走……” 我居高临下的傲视着他,不禁讥讽道,“陆北辰,你还嫌你那伤天害理之事做得不够多吗?你怎么有脸来找我?” 他整个人忽然沮丧不已,仿佛浑身的精气神都一下子被抽走。 “清欢,我到现在才发觉我内心深爱之人是你……” “哎呦。”我斜睨了他一眼,嘲讽出声,“看清林卿卿这个小浪蹄子的真面目,就想让我回心转意,陆北辰,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人。” “不,不是这样!”他慌忙拉住我的手,语气里的惊慌无处可遁,“我是被她迷了心窍,这才一时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正在此时,他浑身忽然一僵,目不转睛的看着行驶而来的马车。 我一转头,容九思的仪仗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行驶而来,他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势,不怒自威。 “陆公子。”容九思搂过我,凌厉的双眸直直与陆北辰对视,“我的夫人你也敢动?” 陆北辰本想下意识反驳,可却猛然瞥过我光滑的手臂,震惊后退,“她的守宫砂呢?你区区太监之身怎会……” 容九思懒得替他解答,他把我抱进马车,有他替我摆平一切,我心下顿时无比安心,我贪恋的靠在他的胸膛里,浑身散发着无尽的甜蜜气息。 陆北辰欲言又止,却始终没有把话说出口。 我也顺势搂住容九思的脖颈,“咱们走。” 拉下帷幔后,他顿时醋意横生,“这种人,不值得你花半点心思。”双手不禁把我抱的更紧了些。 我忍俊不禁打趣儿道,“哎呦,原来九千岁如此“护妻心切”呀~” 他吻了吻我的脸颊宣誓主权,“你是我的夫人,其他男人别想碰之分毫。” 我热烈的回吻过去,用行动告诉他我心中只有他一人。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与我对视的瞬间,含情脉脉的双眸中是无尽的缱绻爱意。 我顺势靠在他的胸膛里,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属于我们二人的独处时光。 三日后,我不过刚穿戴整齐,就听见府外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大门被下人打开,清晨的阳光温暖惬意的撒在我周身。 我看见陆北辰被侍卫压在地上,他手中紧紧抓着一只翡翠玉镯,发疯般的剧烈抵挡。 “清欢!”看见我的一瞬,他眸中露出惊喜,“我寻遍天下,终于找到皇后娘娘当初遗失的这条玉镯了!” 那只玉镯在阳光下透彻非常,闪耀着绿光,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母后遗失的另一只玉镯。 我对上他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陆北辰以为我有所动容,双眸闪耀着亮光,“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用尽一生来弥补你……” “陆北辰。”我不耐出声,“破镜不可能重圆,就像当初碎掉的那只玉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复原。” “破镜不可能重圆,那就再造一把镜子!”他激动怒吼,神情陷入了癫狂。 七日后,我和容九思刚用完午膳,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陆北辰扯着林卿卿的头发,强硬的把她按到了我面前。 “磕头谢罪!”他一脚踹在林卿卿后背,对方立马朝我跪下,她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块儿好肉,泪水和血液混合在脸颊,整个人狼狈不堪。 “公主殿下,一切都是我的错。”她抱着我的大腿哭诉,脑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求您原谅我这个贱人!” 陆北辰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继续说啊!你这个勾搭有妇之夫的贱人,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 我怒拍桌子,下人顿时跪倒一片” “差不多行了!”我厉声打断,“陆北辰,这就是你说的再造一把镜子?” 上辈子痛苦不堪的过往疯狂涌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容九思紧紧把我搂在怀中,在他温柔而坚定的目光下,我的紧张情绪也逐渐消散。 “清欢。”陆北辰的眼眶里忽然浮现泪光,“父亲把我逐出家族,你也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我们之间早已再无瓜葛。”我的耐心早已潇洒,“一切不过是你痴心妄想。” 林卿卿这时却跪在我面前疯狂磕头,“公主殿下,请您发发善心,把我关进大牢吧,如果他把我送沈府,我一定会被沈夫人挫骨扬灰的啊!” 她哭的泣不成声,慌张下,连脑袋都咳出了血。 后来,我给了林卿卿一笔银两,让她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容九思温柔的挽过我鬓间碎发,“你真善良。” “也许吧。”我抬头与他对视,“可我始终觉得,以暴制暴并非我的作风。” 三月后,容府大门外,一辆马车在夕阳下飞驰而来。 那驾车之人正是陆北辰,马儿狂奔的飞快,没等我做出反应,他就一把把我薅进马车之内。 “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无瓜葛。”他嘶吼着,马车一路飞奔。 在我身后,容九思焦急的面孔逐渐模糊。 马车内,剧烈的摇晃使我周身不稳,我紧紧抓住帷幔才保持住平衡,我狠狠瞪着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 “陆北辰!”我冲他怒吼,“你在发什么疯?!” 他用眼神示意我向后看,我这才发现,在我身旁,还放着一件红嫁衣。 这是母后生前为我缝制的那件,如今竟被用针线再次缝合到了一起。 “清欢……”他哽咽着喉咙,“我知道……你对我的真心从未有假……” 他的声音颤抖,“是我被林卿卿那个贱人迷了心窍,让我现在才看清自己的心!” “已经太晚了!”我拒绝的刚毅果决。 他的面目变得狰狞不已,拼命的朝我嘶吼,“不,一定还有挽回之地!” 他猛然把马车驾驶向万丈悬崖,“我如今就是个人人都嫌弃的废物,父亲把我从族谱中除名,我只有你了……” 马车飞快驾驶,我胃里不禁泛起酸水,眼看就要陷入万丈深渊,“如果你不愿接受我,那我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 激烈的摇晃下,我猛然推开陆北辰去驾驶马车。 万丈深渊在即,危在旦夕之时,我拼命拉紧缰绳掉了头。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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