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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所以,承砚哥哥,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也回头看看我?” 她满怀期待地问。 “不能。我心里没有你,我一生只想娶挽月一人!”谢承砚毫不犹豫地拒绝。 “江念,我这些年偿还你的恩情还偿还得不够吗?你非要将我的爱人逼走才满意?” 江念瘪了瘪嘴,“我没有,承砚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 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承砚就不耐烦地转身离开江宅。 他立即派人去查苏挽月的下落。 看着他与苏挽月空荡荡的房间,谢承砚浑身写满了落寞。 他不明白,明明他都有认真道歉认错,并给予挽月补偿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离开他。 明明之前她都能接受的,不是吗? 他找回了那些被苏挽月遣散的专门服侍她的仆人,想寻求她的下落。 毫无疑问,没有一个人知道。 还记得从前她说过,彼此要永远知道对方在哪,就算是生气吵架,也不要偷偷消失让对方担心。 因为她不想彼此出意外时找不到彼此。 可现在,她却食言了。 谢承砚或许都忘了,明明他才是先食言的那一个。 将军府的所有人没日没夜毫无休息的找了三日,才查到苏挽月去了西城。 然而抵达西城后,她又买了许多能够长途跋涉的马,只为能够四处游历山河。 究竟她选择了哪一条路,想要查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毕竟京城外不是谢家的地盘,谢家势力不够用,找一个人需要一定的时间。 得到这个结果,谢承砚并不意外。 他带着一帮人不舍昼夜地找着,每个可能都尝试着去查。 不少仆人、士兵都累晕了,都请求回家休息,他却依旧强撑着。 心腹为难至极,犹豫好久还是敲了敲门进去劝解。 “将军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啊!夫人只是离开了,她还生活在某个角落,只要将军坚持找下去迟早会找到的。” “但在找到之前,将军不能先一步累倒了啊。要是夫人还在这里,也一定会心疼的,将军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夫人考虑考虑啊!” 听他提到苏挽月,谢承砚神色才有些波动。 他捏了捏发酸的眉心,闭了闭干涩生疼的眼睛,才点了点头。 “嗯,我会休息的,给那些底下的人多些补偿,也让他们去休息,恢复身体后争取尽早找到挽月。” 心腹得令后通知下去。 谢承砚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躺在书房里的小床上,闭上眼睛。 明明身心已经困到不行了,却依旧没有一丝睡意。 脑海里全部都是苏挽月决绝的眼神,和冷漠的脸。 谢承砚捂着刺痛的心脏,无声地悲伤着。 明明他们那么相爱,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躺了很久,依旧没有丝毫睡意。 谢承砚眼底青黑,眼里血丝密布,原本光洁的下巴也冒出来一层青茬。 第十二章 突然,几个将士来报息,敲门声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 谢承砚蹙着眉打开,声音冷若冰霜:“什么事?” 真的见到他后,将士们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将军,有个事情你知道了后记得冷静一点哈,江念现在人在茶楼,你要是现在过去找她算账还来得及!” 说着,其中一个人开始给他详细讲述。 谢承砚沉着脸听着,越听心里越发生气。 直接让人带路,他亲自去找江念。 才刚走到茶楼的一个包房外,他就听见了江念和她的几个好姐妹说话: “苏挽月终于和承砚哥哥和离了,这杯庆祝我和承砚哥哥日后终成眷属!” 她的几个好友纷纷附和: “还是念念厉害,不过是假装自杀几次,就将苏挽月逼走了,要我说啊,苏挽月早就该走了,她一个小门小户的,怎么配得上将军?” “就是就是,念念和将军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门当户对的早就应该在一起了。” “念念喜欢了将军那么多年,以后修成正果了只怕要幸福死吧!到时候成婚生子了,可不要忘了我们几个朋友也帮过忙啊!” 被这么一恭维,江念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当然不会忘了,以后你们的好处自然多的是。” “苏挽月也真是没用,我随便污蔑她找人侵犯我,承砚哥哥就信了我的话,给我换血还照顾了我那么久,分明我在他心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 “没有苏挽月,承砚哥哥迟早会看到我的好、喜欢上我的!之前帮过我的人,我都一一记在心里,之后一起报答!” 几人又笑着聊了好久。 谢承砚的脸色越来越沉,几乎能滴出墨来。眼里的阴鸷和怒火翻涌着,周身气势骇人。 他身边的将士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包房里的众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有些喝多了,还在侃侃而谈。 “要我说苏挽月还是走得太早了,我们还有好多招数没有用在她身上,真是可惜啊!” “谁说不是呢,她也就这点勾引男人的本事和能耐了,要是没有将军护着她,她早就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是啊,我们这还是在给她长点记性和教训呢,她应该感谢我们才是!” 谢承砚再也忍不住怒火,砰的一声踹开包房门。 “江念,谁给你的胆子这样欺负挽月!真是找死!” 他怒不可遏地掐着江念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恨不得让她立刻断气。 江念脸色惨白,却又因为呼吸不顺涨红得厉害。 她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微弱的气声嘶吼着: “我没有……你误会了……放开我……” 刚才还站在江念那边帮她说话的几个好友,此刻瞬间噤若寒蝉,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有一个和江念关系好胆子大的女生不知死活,还敢上去劝阻: “将军,你快放了念念吧!念念可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啊,她豁出性命救过你,你不能杀了她啊!” 第十三章 此话一出,谢承砚脸色更加冷了,毫不留情道: “救命之恩?她救过我,我如今只觉得恶心!” 他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将士就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拖了下去。 江念眼里浮现出绝望,感觉能越来越难以呼吸,喉咙痛到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 就在她双眼翻白,就要窒息而亡的最后一刻,谢承砚突然松手了。 然而,还没等她庆幸片刻,谢承砚又一把将她扔在墙上。 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地砸向墙角。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随之而来的咳嗽声不断。 泪花大片大片地冒出来,打湿了地面。 可谢承砚却没有一丝丝的心疼,眼里只有冷漠。 “江念,我早就不欠你的了!” “我不会让你死,但你该有的报复一样也别想少!如果不是你,挽月根本不会离开我,我真后悔曾被你救过!” 他死死地掐着江念的下巴,咬牙切齿道。 江念的嘴里不断地往外吐着血,心凉到了极点。 她拼命摇着头,跪在他面前哀求: “承砚哥哥,你误会了,我没有对挽月姐动手,都是我的那几个朋友,是她们自作主张要欺负挽月姐的!” “你不该报复我的,你要报复就去找她们啊!坏事都是她们做的!” 说着,她还用手指着她的那几个好友们。 听见这话,几个女人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她们都没想到,江念竟然会这么快就过河拆桥! 她不仁,那么她们也不义了! 江念这样指责她们,她们几人也纷纷开始揭露江念的真面目。 “将军,江念每一次的自杀都是装的,还会提前安排好时间,让人掐着点去找你!” “对!不仅如此,她还故意让苏挽月看见你们亲密的样子。” “那次苏挽月的生辰宴,江念还特意让我们殴打折磨苏挽月,还差点害死她!这些都是江念指使的!”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将江念的真面目揭露个底朝天。 江念脸色惨白如纸,绝望地看着谢承砚,嘴唇蠕动几下,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最后只干巴巴地说出一句:“不是这样的……不是……” 听见这些话,谢承砚几乎要被气疯了。 他没想到,他那样宠着爱着的人,竟然被她们这样欺负,还误导他深深伤害了她! 他双眼猩红,只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江念和这帮人! 然而他不行,他还没有折磨她们,还没有让她们付出代价,她们还不能死! 谢承砚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盛怒。 “将她们全都带走,关进全是蛇的屋子里!挽月体会过的痛苦,她们要千倍百倍奉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不要!承砚哥哥,求求你了,那样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江念抓着谢承砚的衣摆,哭得泪流满面,毫无形象,整个人慌乱至极。 他毫不犹豫地踹开她,声音危险至极:“放心,没有我的允许,我不会让你死的!” 话音刚落,将士们鱼贯而入,将屋子里的几个女人拖走。 满是蛇的屋子里,各种各样的无毒蛇和微毒蛇盘旋交缠着,满满当当的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第十四章 光是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 偏偏几个将士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木着一张脸将江念等人扔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并上锁,只留下惊慌失措的几个女人。 “啊啊啊啊……!放我出去!” 江念几人声嘶力竭地尖叫呐喊着。 无数条冰凉的蛇吐着信子,顺着她们的身体蜿蜒而上,泛着寒光的锐利尖牙在她们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烙印,彻底将她们逼疯。 蛇被踩到吃痛,就狠狠地咬她们几口,她们又害怕又疼,疯狂地逃窜着,却不小心踩中了更多的蛇。 反反复复循环好久,几人逐渐都没了挣扎的力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任由无数条蛇啃咬着她们。 渐渐的,几人对江念的怨念越来越重,也逐渐地靠近她。 不知道是谁先给了江念一巴掌,随即整个屋子一片混乱。 几个女人撕扯着江念的头发,扇巴掌、抓咬等等什么办法都用上了,疯狂地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江念,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就你还口口声声说着将军的真爱是你、将军在乎你呢,他明明心里只有苏挽月,要不是你用救命之恩道德绑架他,他只怕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心思恶毒想害人就算了为什么要拉上我们,都怪你!” ……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念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全都是伤,狼狈至极。 她崩溃地流着泪,有气无力地说着:“明明你们自己也有错,是你们自己贪心恶毒,不怪我……” 几人互相推脱着责任,狗咬狗两败俱伤。 谢承砚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丁点畅快。 反而只有烦躁。 他没有找到苏挽月,心里当然烦躁。 江念如何惨,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想找到苏挽月,求得她的原谅。 见这次惩罚进行得差不多后,谢承砚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将里面几个人拎出来。 江念等人像是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身上冷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名贵又漂亮的衣裙皱巴巴得像是烂咸菜一样,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鸟窝,整个人几乎和流浪汉差不多。 谢承砚坐在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着桌面。 “知道错了吗?” 除江念以外的所有人争先恐后地点头。 “将军,我们都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对苏挽月动手的,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谢承砚淡淡地挑了挑眉,微微颔首示意将士将她们带走。 几个将士将几个女人拎到湖边,将她们的脑袋按进水里。 一秒,两秒……三十秒后,将士猛地将她们的脑袋拎起来。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和喘息接连不断,带着些许土腥味的湖水充斥着鼻腔,嗓子火辣辣的疼,头发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脸上。 她们每个人都是同样的狼狈。 然而,惩罚还没有结束。 将士再次将她们的脑袋按进水里。 反反复复无数次后,她们的心里爬上一股绝望的恐慌。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谢承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甚至她们还期待着谢承砚能早日将苏挽月找回来。 否则还不知道他究竟要继续疯到什么时候! 第十五章 不知道多少次后,几人都进气少出气多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谢承砚才抬了抬手,示意放过她们。 “将她们扔回各自家门口,告诉她们家里的长辈,以后要是再敢和江念来往,再敢对挽月下手,下一次没的就是她们的人命和她们背后的家族了!” 将士得令后连忙将几人带走。 各个家族听到这句话后,心都凉了半截。 谢家在京城的地位无人可以动摇,其他家族都期盼着和谢家打好关系,再不济也不能生仇。 如今来这么一遭,很显然他们都已经招惹上了谢家。 联合起来对谢家动手自然是不可能的,敌不敌的过先不说,就利益分配不均这一点,就足够让她们几个家族吵架了。 与其去斗一个比较悬的事,还不如将所有矛头都指向江家! 毕竟江家可没法和谢家比。 从前江念和谢承砚交好,他们不敢做什么,如今江念成了谢承砚的仇人,他们自然敢下狠手。 毕竟谢承砚对夫人苏挽月的深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不过短短几日,京城错综复杂的世家关系就彻底变了天。 江家被打击得苦不堪言。 江念本人自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其他人只欺负了苏挽月一次,可她不同,如果不是因为她,苏挽月根本不可能受那么多伤,更不可能会和离离开! 谢承砚冷冷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眼里满是厌恶。 “怎么?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看来还是我给的惩罚不够。” 说着,他扫了一眼一旁的将士。 将士立马会意,撸起袖子一拳一拳砸在江念身上。 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将士力气和之前几个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不同,每一拳都几乎将江念的五脏六腑砸得移位。 她不停地吐着鲜血,眼里的绝望越来越浓,泪水不停地汹涌着。 “承砚哥哥,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对挽月姐做什么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谢承砚微微拧眉,修长的手指掐着江念的下巴。 “是吗?可你的保证好像向来都没有用。” “从前你说过无数次,‘只要你帮过我这一次,救命之恩很快就能还清了’,可事实呢?你从没想过结束对我的纠缠。” 江念脸色一僵,故意扯开衣服,露出身上斑驳的旧伤痕,哽咽道: “谢承砚,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根本就不会这样,你只不过是帮了我几次而已,怎么能偿还得了呢?” “承砚哥哥,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我们就是最相配的,你与我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苏挽月?” 她不解地质问,眼里满是悲伤和愤怒。 “我不喜欢你,从来都不喜欢。如果不是救命之恩将你我绑在一起,我们根本就算不上是熟人!” 谢承砚声音平静无波,无情至极。 江念疯癫地嗤笑一声,满脸自嘲。 “算不上是熟人?我从小到大跟在你身边二十几年,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 “我那么喜欢你,你却对我不闻不问,凭什么?是我不漂亮吗?明明我也不差啊,为什么苏挽月一出现,你的眼里只有她?她究竟好在哪里啊!”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泪水不停地滚落。 谢承砚眸色淡淡,坚定道:“你好不好与我无关,我只要苏挽月。” 第十六章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江念的心。 从前她执着地跟在谢承砚身后的画面逐渐浮现在脑海里。 他那么亮眼,整个京城里有无数妙龄女子都偷偷喜欢着他。 江念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其中之一而已。 说是青梅,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两家住得比较近,说话和见面的机会更多一点而已。 可谢承砚永远是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眼里从来没有任何人。 要是他永远这样就好了,或许江念还不会疯狂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谁都得不到就是最公平的。 可偏偏,苏挽月这个意外出现了。 就像是所有的话本小说一样,谢承砚对苏挽月一见钟情,主动接近她,从神坛上走了下来,表示这辈子只喜欢她一个人。 苏挽月是幸运的,什么都不用做,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谢承砚的心。 京城里无人不羡慕苏挽月,无人不渴望成为苏挽月。 本来江念都放弃了,可意外发生了,她在地震中豁出性命救了他。 两条原本永不可能的两个人产生了交集。 江念一次又一次用救命之恩的借口,让谢承砚答应她很多要求。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她为了得到他、赶走苏挽月的手段而已,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什么错。 江念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血,也不在乎在谢承砚面前的形象了。 她踉踉跄跄地起身,不是逃离,而是拿起了放在架子上的一把长剑,朝着他决绝一笑。 “谢承砚,我豁出性命救过你一次,要是你还想偿还我的恩情,就忘掉苏挽月,永远和我在一起。否则,我当着你面杀了自己!” 她瘦弱的身子摇摇欲坠的,就像是柳絮一样,风一吹就要散了。 然而,谢承砚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些不耐烦,完全没将江念的死活放在心上。 他随意地捏了捏眉心,“我说过,你的恩情在我帮你挡刀的那一刻就结束了,这些日子我对你的好足够偿还恩情了,自杀这招对我没用。” “你死不死也和我无关,我只想折磨你给挽月赔罪而已,更何况我已经通知了江家,就算你不自杀,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落入江念耳中却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她的心里。 剧烈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 江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苦不堪言。 她绝望地看了谢承砚一眼,心头一狠,将长剑捅进了自己的小腹。 “谢承砚,记住,我这条命是因为你而死的,你要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我诅咒你永失所爱,孤独一生!” 江念决绝一笑,望向谢承砚的眼里爱恨交织。 瘦弱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随风摇晃着,最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几乎是瞬间,她的身下绽放出一朵鲜红的血花,染红了她的身躯,也染红了地面。 很快,大夫到了,将江念送回了江家。 由于大夫来的及时,江念的命保住了,人却痴傻了。 第十七章 江家人沉着脸来将江念带走,碰见谢承砚时却格外谄媚。 “将军,如今江念成了个傻子,以后她再也不会有机会纠缠你了,当然我们不会放过她的!该有的教训绝不会少,求您对我们家高抬贵手吧!” 见谢承砚沉默,江父还一巴掌扇在江念脸上,瞬间她的脸就肿了起来,她还傻兮兮地流着泪。 如今江父这样,和往日宠溺女儿的模样大相径庭。 说到底,宠爱也只不过是她对他来说有利益而已。如今利益没了,不虐待她就不错了。 谢承砚眉头紧蹙,不在意地移开视线。 “她的事和我无关,我的仇如今也报得差不多了,以后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父连连点头,带着江念离开。 谢承砚没有心疼,只是想来确认人没有死,就抬脚离开。 该报仇的人都报仇了,可苏挽月他却迟迟找不到。 每次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却又很快就断了。 谢承砚知道,是苏挽月故意在躲着他。 他们都很了解彼此,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这样一次又一次避开他的搜寻。 不过是因为她不愿意原谅他而已。 谢承砚心里苦楚,却又无能为力。 家里还有苏挽月的画像,他每天都在看,甚至能清晰地记得画像上的每处笔墨。 透过这些画像,他甚至还能想起当时他为她画画的情形。 从前的他们是那么相爱,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呢? 谢承砚不明白。 他一瓶又一瓶地喝着酒,酒精涌上脑海,意识逐渐混沌,可无论是梦境还是幻觉,苏挽月都一次没有出现过。 “挽月,你还真是狠心啊……” 他苦涩地扯了扯唇,又仰面喝下一瓶酒。 “究竟要怎样你才愿意见我,愿意原谅我呢?” “我是真的爱你啊……没有你我真的会疯的……” 不知喝了多少瓶后,谢承砚醉倒在书房里,满身落寞。 所有声音都消散在空荡荡的府中。 这些日子,不仅仅是谢承砚不好过,谢家上上下下气氛都格外沉闷压抑。 谢承砚心情不好,就会处理政务时大杀四方,手段狠辣得让人头皮发麻,像是没有感情一样。 或许,从前的他就是如此。 只是苏挽月的陪伴,让他暂时的改变了而已。 谢承砚手下无数士兵和仆人以及家族亲人并不清楚实情,都在暗暗地祈祷着苏挽月能早日回来。 只有他的心腹知道,苏挽月大概率不会回头了。 毕竟这些日子里,谢承砚对她的伤害,心腹都一清二楚,却也无能为力。 谢承砚几乎日日买醉,只有靠着酒或药才能入睡。 不过才和离一阵子,他整个人就憔悴了不少。 心腹深深地叹了口气,却只能出主意劝谢承砚振作起来。 “将军,你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夫人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说不定就不喜欢你这张脸了。” “更何况要是夫人还在,知道你喝酒将身体喝出了毛病,一定会心疼你的。” “身体要是坏了,以后还怎么将夫人追回来?” “虽然夫人现在不知在哪,但她的家在这里,父母的坟墓在这里,她那么孝顺,总归会回来看他们的,届时将军你要是还是如今这样,怎么挽回夫人?” 他苦口婆心地劝着,不知劝了多久,谢承砚神色才有了些许波动。 “你说的对,挽月总会回来的,我要振作起来。” 第十八章 一年过去,谢承砚原本冷峻立体的脸清瘦了些许,却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伴随着他出众的容貌和能力的,是他深情的名声。 整个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谢承砚对前妻苏挽月的爱意。 京城某个客栈,苏挽月听着几个女孩的讨论,不由得扯了扯唇,露出嘲讽一笑。 “你们看京城里各个角落,每天都贴着寻人启事,谢将军道歉求原谅求和好的话都不同,真是太深情了!” “谁说不是啊,什么时候这样好的男人能喜欢我啊?我绝对不和离,绝对会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有个清醒一点的女孩弱弱地反驳了一句: “要是真的那么宠爱,他们怎么会和离?没有私会情人或者没有血海深仇,以这位将军的容貌和地位,应该怎么都不至于和离吧?” 其他人哽了哽,却依旧坚持替谢承砚说话。 苏挽月理了理脸上的面纱,并不在意她们的讨论。 她们想得再美好,也只有真正经历过那些事情才能明白,她绝不可能原谅谢承砚。 就算他改了错误又怎样?就算他报复了江念那群人又怎样? 就他害死她父亲这一点,苏挽月绝对不可能原谅。 她冷着一张脸,朝着父母所在的京城墓园走去。 京城墓园。 苏挽月给父母献上鲜花,摆上祭品,烧了点纸钱后,絮絮叨叨地说话: “爹,娘,这一年里我四处游玩,过得很快乐,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也见识了不同地方的风俗。” “你们一辈子都没出过京城,是女儿不孝。不过我特地找了画师画了那些地方的美景,你们也看看……” “爹,娘,你们在那边过得还好吗?我真的很想你们。如果可以重来,我希望从未认识谢承砚,这样至少我不会因此失去爹爹。” 不知何时,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谢承砚嗓音沙哑干涩,心里苦涩至极。 苏挽月动作一顿,格外缓慢地转过身,看见了那个毫不意外的人。 “是。”她平静地望着他,毫不犹豫道。 此话一出,谢承砚眼眶瞬间红了,还有些湿润。 沉默良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久别重逢带给谢承砚的并不只有欣喜和激动,更多的是心痛。 苏挽月有些不想和他继续待在一起,于是她简单告别父母后,就想离开。 经过他身边时,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强行将她扣进怀里。 “苏挽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的下颌抵在她颈窝,紧紧拥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彻底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不仅如此,说这句话时他还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尖。 他知道,她这里最敏感了。 从前每次在床上疯狂地缠绵时,只要咬一下这里,她整个人就软得不像话。 的确,这里是苏挽月的敏感点,然而这一次她却完全不像从前一样情动,而是从心里泛上一股恶心的滋味。 “滚!别碰我!” 苏挽月狠狠推开谢承砚,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 很快,他白皙的脸就红了一片,却并不像是折磨。 谢承砚的舌尖顶了顶唇颊,捂着脸反而低低地笑了,眼里还闪烁着些许水光。 “挽月,你嫌弃我?” “不然呢?谢将军,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你还在我父母墓碑前对我做出这种举动,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苏挽月满脸厌恶,冷漠地抬脚离开,没给身后的谢承砚一个眼神。 第十九章 她的反应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扎进谢承砚的心里。 还反复搅弄着,整个心一片血肉模糊,疼得厉害。 心里的苦涩不断涌上来,就连舌尖都有些发苦。 谢承砚默默地看着苏挽月离去的背影,黝黑的眼神晦暗不明,带着浓得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闻着空气中余留的香味,他全身难得的放松舒展开来。 “挽月,你不喜欢我在这里吻你,那是不是换个地方就可以?” “我不会放弃你的,因为你是我的……” 他的唇角扬了扬,扯出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 随后,他转身看向靠的很近的两个墓碑,沉默一瞬,郑重地跪了下来。 “爹,娘,之前是我对不起挽月,但以后不会了,以后我只会对她一个人好,永远永远。” “还请你们原谅女婿之前的错误,再给我一次重新追求挽月的机会。” 墓碑无法回应他,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呜呜的风声有些猛烈,像是在发泄着不满。 谢承砚却不管不顾地忽视了,自顾自地说: “你们没回话,我就当是你们同意了,我会继续追回挽月的,早晚有一天,我们会重归于好。” 说完,他郑重地拜了三拜,才离开墓园。 谢承砚不急不慢地上车,跟着小厮给他的信息去追随她。 从她回到京城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时无刻不被他的人跟踪着。 他绝不会再一次放她离开! 然而与此同时,苏挽月很清楚谢承砚的性格,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不过,她的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苏挽月悠哉地去了京城最繁华的客栈,那是谢家的生意。 刚到客栈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谢承砚的马车。 下一秒,谢承砚从马车上下来,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像是猫抓老鼠一样,给她一些自由,却又不可能放她离开。 不过这一次他可能要失望了。 苏挽月勾了勾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口等了她很久的男人。 “拓跋烈,我回来了。” 她投进拓跋烈怀里,还踮起脚尖在他脸侧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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