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盖头下的少女,轻轻闭着眼,垂着头,呼吸轻轻浅浅。 她睡着了。 卫璋陷入沉默。 他方才也设想过盖头下女子的神情,或娇怯,或端庄,却从没想过,新娘子会在花烛夜睡着。 盖头被揭开,满室烛火顿时没了遮挡,晃到清商脸上,她眼皮一抖,睁开了眼睛。 两边的丫鬟都已不见了,新房内空荡荡――略带迷糊的目光转到另一边,猝不及防便撞上一人。 清商陡然间清醒起来,顺着那人玉带束起的窄腰往上看去,同一双清润的黑眸四目相对。 这双眸子有着令人生寒的冷意,却以玉白肤色作底,便似在温水中浸了一遭,涤荡去几分寒,生出些不期然的温润。 是极好的容色,却总如大雪天气,而云中透出淡日。 他静静地立在那儿,任清商毫不遮掩地打量,神色如常。 清商睁大眼睛看了会儿,方才如梦初醒――今夜是她的新婚夜,这人是她的夫郎。这般想着,一股热意便从耳后生出来,漫上脸颊,不消片刻,雪似的面庞上已然浮出一片薄粉。 卫璋打量了会儿她羞红的脸,依旧没甚表情,提脚走到桌边,拿起两半盛酒的匏瓜,递了一只给清商。 他道:“合卺酒。” 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说这三个字时,同背书无甚区别。 清商被这样不苟言笑的夫郎弄得一头雾水,面上的红也一点点褪去,慢吞吞伸手接过了那半只匏瓜。 见他开始饮酒,清商也照做,才喝了一口,便苦得皱起了眉。 她暗中偷觎一眼,这人却喝得神色自若,好似喝白水一般。 莫非他那一半酒是不苦的么? 正这般想着,半只匏瓜凑到她唇边来。 这位世子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开口说话,也不动作。 清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云里雾里的,最后只得试探着抿了一口――依旧是苦得人心里发慌。 他是在说,他的酒一样苦么? 真是好怪的人。 饮罢合卺酒,清商见他开始解衣,顿时慌了神――新婚夜那些事,娘亲早先便塞了本小册子给她,她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本想着怎么也逃不过的,可真到这时,又生出退却之意。 卫璋脱罢喜服,剩一身绯色里衣,看着瑟缩在一旁只顾发抖的少女,皱了皱眉。 “会脱么?”他问。 清商闻言又是一抖,抬头见他冷着脸,还微微皱起了眉,顿觉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只得颤颤巍巍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卫璋坐到她身旁等着,见她抖了半天,方才解开一条衣带,心道女子果然麻烦。他方才问是否要帮忙脱,她推拒不要,然而自己脱衣又脱得这样慢。 清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喜服的下一件便是中衣,再是里衣,到最后,岂非只剩下一件肚兜了? 看那册子上的人多是赤着身子,有些又未全脱,也不知待会儿是得全脱了,还是留一件才好。 早知如此,该问一问娘亲的。 没待她螃蟹剥壳似的脱完一件喜服,腰间蓦然伸来一只手,长臂拦腰一揽,天旋地转间,卫璋已然将她压在身下。 剔银灯 清商陷进柔软的锦被里,凤冠早已是摘了,可乌浓云鬓间依旧残着些簪环珠翠,压在枕上泠泠一响,硌得后脑生疼。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疼――” 卫璋撑在她上方,散了的墨发垂下来,同她的发缠在一处,掠过耳廓,星星点点的痒着。听她呼痛,他便停了扯衣裳的那只手,去替她卸那些纷乱的珠花,薄唇微抿,面上神色依旧一派肃然。 卸完头饰,二人两两相对,帐中一片鸦静。 方才只顾着后脑疼,不曾留意他另一只手的去向,此刻静下来,清商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腰间一点热意,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你……你……” 卫璋空出手,动作利索地剥了她的衣裳,扯着她里衣的带子,一边瞥她一眼,神色冷淡无波:“太慢。” 冰凉的一句话,直将清商的哭声都堵了回去,卡在嗓子里,酸酸涩涩的,逼得眼眶发红。 他的手还垫在她腰下,掌着半边腰身,力道不大,却已能将她钉在喜床上,稍一动弹,便觉那只手收得更紧些。 清商不敢妄动,一双眸子水盈盈的,眼尾泛粉,瞧着他发起愣。 桂香、酒香,还混着几分桌上的枣子甜香,全缠作一团,在三面合围的拔步床里拧出一股醉人的暖意,雨丝似的漫洇着。 卫璋将人剥得只剩了件小衣,大片雪白肌肤映入眼中,忽然有些恍惚。他别开目光,又不经意瞧见那张带泪的小脸,眼中生出一丝犹疑,道―― “你怕我。” 清商忙摇头,眼泪却顺势滑落下来,打湿了绣枕。 怕倒也正常。 卫璋摸索着去解那肚兜的带子,心里猜测着身下人的年纪――成婚前诸项事宜皆是府上一手操办,虽有庚帖,他却全然没留意过要娶的人是谁。 娶妻生子,于他而言,和裁一件新衣也没什么分别。 在今夜之前,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然而此刻―― 细细一条带子缠在指间,尚残着余温,他轻轻扯开,将那件小衣脱去,少女雪白的身子便一点点流出来,许是灯烛映照,给玲珑身形镀上了层暖光,一如微晕的月色。 虽纤瘦玲珑,该丰盈的地方却是半分不清减。 同册子上的有些相似,却又不太一样。 卫璋沉吟片刻,回忆了下那册中所写,俯下身子,薄唇在她莹润的肩上亲了一下,继而一路流连,在锁骨间辗转。 他在做什么? 绵密的痒意攀升上脖颈,清商被迫抬起下巴,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将一层软绸攥紧,攥得发了皱,又无力地松开。 她只知行房时下面是何等光景,却不知,还要这样。 胡思乱想间,卫璋的唇已然游离到那一对绵软雪山上,淡淡看她一眼,一张口,将那颗小红珠含了进去。 清商的手指深深陷入被衾里,几乎要将那绸捅出几个洞来。 她面上涨得通红,不设防,正与他四目相对。 依旧是不起微澜的一双黑眸,可他含着那处不松口,还不轻不重地嘬弄着,连带着一张清清冷冷的面庞,也染了几分情色意味,如满池子寒水中浮出一丝胭红,缭缭绕绕,挥之不去。 清商自幼便长养在水乡的温声软语里,头一回遇上这等事,一时间羞愤欲死,只得紧紧闭了眼,权当自己是块任人磋磨的石头。 她欲当石头,却浑身上下都是温香软玉,叫人难舍。 卫璋终于松了口,直起上身,两掌握住她小小的膝盖,分开了两条雪脂似的纤白腿儿,便见腿心一点嫣红慢慢绽出来。 那处白生生的,却只有极窄的一条缝,两片嫩唇儿可怜巴巴地瑟缩着,贴在一处。 进得去么? 他沉吟片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罢,试探着用一根指头拨弄了下那两片花唇,一点点将手指送了进去。 果然紧得很,可内里温软嫩滑,含着他的手,一吮一放,楚楚可怜,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致,却莫名令人心悸。 清商将脸转到一边,十分难耐,喉间溢出声声低哼。 春宫册里提到过,女子初次难耐,可先用手。卫璋用手弄了片刻,果然见丝丝缕缕的春液溢出来,黏而透明,在帐中若有若无氤氲着甜腻的香气。 少女低低呻吟着,婉转如游丝,缠得他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卫璋看了眼那张陷在满枕乌发间的小脸,喉结微滚,跪直上身,解衣露出了胯间物。 浅色微弯的一根,昂然挺立。 不知为何,方才它便悄然抬了头,此刻挺拔肿胀,前端铃口处还流出一点清液。 他扶着那物,缓缓低下身,投在帐上的影子也一并俯下来,同少女娇小的侧影迭在一处。红烛暖帐,藏住无限春光。 龟头在春水滑腻的穴口磨了两下,便分开花唇,慢慢将棒身送了进去。 滚烫的棒身一边碾开浅口处层层软肉,一边往里送着。卫璋蹙眉隐忍着,却见身下闭目不语的少女忽然睁了眼,泪汪汪地瞧着他,颤声道:“能,能不能……” 她声音变了调子,是与最初全然不同的羞怯娇软,仿佛掐得出水来。 埋在穴中的那根肉棒忽然轻轻跳动了一下,清商被磨得哼了一声,微微扭腰。 后半句话被搅得含糊不清:“将蜡烛吹了――” 与此同时,那滚烫的巨物已然尽根没入。 清商痛呼出声,仰起雪颈,扯出一条微弓的弧线。 卫璋揽着她腰身,一手撑在枕边,指骨用力得发了白,闷哼一声,低低道:“抱歉。” 抱歉,已经进去了。 破红蕊 清商别开脸,咬住下唇,不语。 卫璋沉默片刻,找补道:“新婚夜,花烛不可轻灭。” 确是有这样的说法,可到底是些陈年掌故,又兼怪力乱神之说,作不得数的。倘使真就这样点一夜的蜡烛,明晃晃地对着,岂不是羞死人? 见她面上羞意较方才更甚,卫璋略一沉吟,伸手将帐子放下。两边软红帐幔无声落下,阻隔去明火,融作一片晕晕然的绯色。 他扯了她的腿勾在腰间,开始缓缓抽送。 昏暗中两厢面对,更显出眉眼如画,二人呼吸交缠间,颇有些恍惚情迷之感。 那物顶到深处,往花心上轻轻戳弄着,被劈开身子的痛楚仍在,却也渐模糊了,反而酥麻之感一点点滋生。清商只觉骨根的一缕火烧上来,烧得脑子里乱云飞渡,四处漫开霞色。 交合处春液漫溢,性器进出间,漫生水浪清音。 卫璋捉了她揉皱锦被的手,五指插入指缝,扣在枕边。 身下已不再满足于缓抽慢送,一下比一下顶得深,次次顶入花心,到最后窄腰狠动,几乎是在撞了。 他额头上渗出细汗,心中亦觉失控。 再看身下人,脸儿绯红,翠弯弯的眉蹙着,乌发都给汗水打湿,黏在颊上,浑似才出浴。 二人身下胶连着,肉棒深嵌于穴中,在小腹上顶出一道微隆的小丘,少女肤色雪白,散着莹而薄的光,让人觉着再动一下便要被捅坏了似的。 清商抚上小腹,摸到那处隆起,微骇:“要……要破了。” 卫璋噎了片刻,有些发烫的手掌覆上去,道:“不会。” 温凉肌肤在他掌下一点点生热,交合处的情景低头便可见。性器被春液涂了一层薄亮,较初时又大了一圈,粉艳艳的穴口被撑得发白,时不时微微瑟缩一下。 混着春液一同流出的,还有丝丝殷红,不知怎的,让人心里一窒。 他那处生得本就大,清商含得费力,欲挣出,却发觉埋在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些。 她半是哭半是吟地求饶:“涨,好涨……” 卫璋本无磋磨她之意,只是册中说须泻出阳精方才可令女子受孕,想了想,依旧未动。 见她难受得紧,便覆掌在隆起处,略施力揉了揉。 他心想,若是酸涨,揉几下兴许会好些。 这一揉,肉棒与穴中层层媚肉缠得更紧,连棒身上结虬的青筋蹭过穴壁时的痒意都清晰可感,好似敲石出火,点点火星子聚作一团,涌来连天热浪。 清商弓起身子,扭了几下,想要将那物吐出去。 开口便含了泣声:“求你……” 花心被碾出快慰,一波继一波热流不受控制地澎湃而出,淋在龟头上,媚肉收缩,将棒身箍得更紧了些。 卫璋被她夹得低喘,意识有一瞬恍惚,揉她小腹的动作却未停歇,反而重了几分: “什么?” 灭顶的快感涌上来,将她淹没。 清商娇躯颤颤,雪白腰腹弓作弦月,抽搐几下,识海中一阵白光闪过,淋淋漓漓泻了身子。 她瘫软在榻上,费力地睁眼看向卫璋,眸子好似浸了水―― “我说,求你,别揉了。” 卫璋不语,别过脸,撑在她上方,腰间又开始动作。经这一泻,小穴内里润滑不少,他抽送得愈发顺畅,却带了几分不满似的,次次撞得清商哼吟出声。 清商泪眼朦胧,自觉嗓子已然不归自己,而是作了红楼翠馆里的丝弦,绵绵发淫声。 她恍惚瞧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人,看见他清白如雪的侧颜,然而目光掠过耳廓,却见之泛着一丝可疑的红。 神思昏昏,她鬼使神差地吹了一下那处薄红。 没吹散,反而又红了一些。来不及细看,卫璋已然转过头,定定地看向她,面上坚冰不动,眸色却似更沉了一分。 他抿唇不语,下巴上悬着一滴汗,大掌掐紧她腰身,往里狠顶了一下。那滴汗摇摇而坠,正晃落在她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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