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不知为何,端莹莹也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帮她们一起抵住了门,林雨柔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新娘子,新郎官来接您了,该出门了。”媒婆声音洪亮,在院中说道。 “就是,沈安安,我们都守了一早上了,快冻成傻子了,你就别矜持了。”说话的是李怀言,被凌辰逸斥了一句。 “什么沈安安,要唤皇子妃才是。” 来的人不少,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沈安安起身将窗棂推开,窈窕的身姿立在那,立即博了人眼球。 萧渊目光几乎要溺在她身上。 她肌肤本就白皙,如今再穿上这身紫红色婚服,更显肤白如玉,妆容精致,连凤冠戴在她头上,都美的恰到好处。 “啧,你傻看什么,还不赶紧说话。”长公主是今日的全福人,她推了推发呆的萧渊。 沈安安目光落在萧渊身上, 他容颜身姿放眼京城都称得上句独绝,是那种能让女子一眼误终身的级别。 今日的他,比起两世初见时都让她惊艳。 她突然有些记不起上一世成婚时,他是何种模样! “你们俩这是要深情对视到什么时候,我们可还都等着呢,这么冷的天儿,你们快赶紧的吧。” 大喜之日,不分高低,平常那些畏惧萧渊的公子哥这会儿也说起了玩笑话。 萧渊被往前推了推,嘴角翘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夫人要如何才肯开门?” “堵门的可不是我。”沈安安说,“若是你能说动她们开门,我自是立即跟你走。” 二人对望着彼此,萧渊唇角勾起,抬起手指往前勾了勾。 第一个冲出去的是李怀言,“里头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给你们个机会,说出自己的条件,不然我们可就硬闯了。” 沈安安好整以暇的靠在窗棂旁,听李怀言和林雨柔打擂台。 却突然,所有人都始料不及之时,萧渊迅速朝窗棂处掠去,沈安安眼前一花,腰身被人搂住往屋中带去,旋即颀长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 灼热的手掌还箍在她腰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林雨柔顿时不依的指责,“四皇子,你怎么能这样,谁家娶亲走窗户的?” “我家夫人怕误了吉时,心疼我大冷的天儿在外面站着,打开窗棂让我进来的。” 他今日心情好,说话格外多,笑容也和煦,只是隐隐透着张狂。 腰上的手有些烫人,沈安安推了推他,“以往怎不知你如此厚颜无耻。” 他轻轻一笑,愉悦极了,用所有人听不见的声音附在她耳边说。 “这算什么厚颜无耻,天还没黑,安安这词用的早了些。” 新郎官都进来了,林雨柔她们也就打开了门,一群人涌了进来,萧渊眼疾手快的拿起妆案上的团扇塞进沈安安手中。 “都已经看过了。”她方才站在窗棂处,哪个没有瞧见她。 “礼不可废。” 老祖宗传下来自然有他的道理。 沈安安撇了撇嘴,都说大婚前三日不能见面,他深夜翻墙的时候怎不说礼不可废。 “来,咱们快速走个过场,就赶紧出门吧,渊儿可是铺了几十里红毯,还要绕城几圈呢。” 长公主走上前扶着沈安安坐下,拿起红木梳边梳边唱。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一梳梳到尾,夫妻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连理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此生荣华又富贵。” 梳子落在沈安安头上很轻,只是象征性的动一动,怕乱了她的发髻。 等流程都走完,萧渊将早就准备好的红绸递给她,“别怕。” 她愣了一下,她有怕吗? 接过红绸,二人在簇拥下离开了海棠园。 正堂中,沈文和沈夫人坐在那,看着沈安安走来,眼中都蓄上泪水。 千篇一律的训诫之词,和上一世一个字都不差,让沈安安原本松懈的心又慢慢揪了起来。 接下来,是沈长赫背着她出门。 皇子亲迎,十里红妆,红毯铺地,这场大婚也算是皇子中空前绝后的盛景。 第141章勾勾搭搭 “有什么事记得让人回来告诉我和爹娘,四皇子对你情深义重,只要你不犯大错,他都不会薄待了你,先尽妻责,再谋划其他,莫让他寒了心。” 沈长赫将她送上花轿,还在殷殷叮嘱。 “大哥放心。” 花轿在媒婆的声中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 沈安安握着团扇转了个圈,萧渊骑着高头大马的身影映照在车帘上,她轻懒的往车壁上靠去。 先尽妻责,再谋划其他。 上一世她不懂这个道理,日日和他闹的人仰马翻,纵使他权势滔天,她到死却都没有享上半分。 如此想来,当真是愚蠢又窝囊。 萧渊这个人虽然冷情,但心眼不坏,只要她安分守己,把日子过安稳,不论是人脉还是资源或是银钱,他都不会吝啬。 长公主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张。 沈安安不知晓花轿围城转了多少圈,只知道震天的锣鼓声极其刺耳,可她却被晃的昏昏欲睡。 “可有不舒服?”萧渊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还要多久?”沈安安懒懒的问。 “最后一圈了,绕着宫墙再转一圈吉时就差不多了。” 绕着宫墙? 这是什么章程?就是皇后成婚也断没有如此张狂吧。? “萧渊,绕着宫墙是不是过了些?” 萧渊说,“难不成,你想日后被人拿曾赐为侧妃一事说嘴嘲笑?” “……” 沈安安没有说话。 萧渊继续道,“这口窝囊气,今日必须得出。” 沈安安又跌回了轿子里,半阖上眸子小憩。 心绪却怎么都做不到和先前一样平静,萧渊总能一次又一次拨动她沉寂的心弦。 又被颠簸了好一会儿,她都要彻底睡着了,才总算是到地方。 萧渊牵着她下来。 她立即就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按理说,新娘子被接回来,四皇子府该十分热闹才是,可这会儿除了媒婆的高唱声却寂静的可怕。 萧渊一眼就瞧见了候在府门口的禁卫军,招来了管家,“怎么回事?” “是…皇上来了,已经等候多时了。” 萧渊眉头皱了皱,挥退了管家,吩咐媒婆继续。 跨火盆,拜天地,流程一丝不苟的走完,坐在主位上的皇帝才终于开了口。 “想观你们的礼,可是不容易,让朕好等。” 话是如此说,大喜的日子,他脸上并没有不快,但也委实说不上高兴。 因为他方才听人禀报,之所以花轿回来晚了,是因为去围着他的皇宫显摆去了。 沈安安不说话,被萧渊牵着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 “儿臣若是知晓父皇来观礼,也省了去宫围,围着我府邸转一圈就是了。” “……” 你怎么不围着朕转一圈!!!! 皇帝怎么会不明白他心思,冷哼了一声,混账东西,倒是护短。 “儿臣先送新妇回房,父皇喝杯喜酒吧。” 皇帝没有搭理他。 再不满意,毕竟是自己儿子成婚,他怎么可能坐的住不来,既是来了,也断没有中途离开的道理。 沈安安拿团扇挡着脸,却对梧桐苑的位置轻车熟路,不用萧渊提醒就能准确的找到方向。 再次坐在那张大红漆木的床榻上。她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什么滋味。 “别怕。” 萧渊拍拍她的手,又一次说了这两个字,“你当信当下的我,对你情深。” 他将红绸从她手中拿出,继续说,“也会替梦中的我,向你赎罪。” “错不在你。”她早就想明白了。 感情不可强求。她当年不仅强求,还贪婪,名分可以争夺,心又如何能争的来。 任是谁摊上她这么疯的妻子,都要了无所望,厌恶逃离。 她释怀了,只是…也不敢再爱他。 萧渊笑笑没有接话,“屋里没有其他人,把团扇放下来,一会儿就该手酸了。” “桌子上有吃的,你若是饿了,就叫人,不必拘着规矩,我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你若是累就把凤冠也摘下来。” 他嘱咐了好一会儿,沈安安一一微笑应好,他才算是离开了新房。 墨香立即推门进来,“姑娘,四皇子府布置的真漂亮,大气又有排场,可见四皇子是真的将您放心上的。” 就是婚房…有些格格不入, 沈安安顺着墨香视线打量了眼新房,没有扯红挂绿,只是屏风摆设都换了新的。 他可是注意到她的海棠园,才会如此? 沈安安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有皇帝在,所有来吃宴的宾客都收敛不少,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婚之礼因为他的加入拘束而又沉闷。 官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多说话,更不敢多饮酒,就怕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端莹莹从沈家一路跟来四皇子府,端庄娴静的站在闺秀中间和她们说着话,目光却一直注意着不远处的,陪在皇帝身旁的萧泽身上。 时间久了,萧泽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不咸不淡的瞥过去一个眼神,夹杂着意味不明的轻佻。 端莹莹立即羞涩的垂下了头。 一整个宴会,这样的眼神流转在二人中间来来回回了无数次,连皇帝都注意到了。 “老二,那位是哪家的?” 萧泽忙说,“回父皇,是端家二姑娘。” “端家的啊。”皇帝眼睛眯了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萧泽也收敛了不少。 宴席一结束,皇帝就起身离开了,不少大臣陪同一起告辞,萧渊将人送出府门,皇帝瞥了眼他脸上掩不住的笑意,不轻不重的哼了一下。 身为皇子,竟如此没有出息。 萧渊假装没有听见,今儿是他大日子,不想触任何霉头。 等人走远,四皇子府才又热闹了起来,李怀言和凌辰逸勾肩搭背,商量着怎么把萧渊灌醉。 “四弟,恭喜啊。”一直没找着机会和萧渊搭话的萧泽皮笑肉不笑的道贺。 “父皇都走了,二哥还不走?” 萧渊锐利的眸子扫过他,掠过他身后的端莹莹时顿了一瞬,唇侧讥讽的掀起。 他的大婚之日,倒是给了他们勾勾搭搭的机会。 “二哥可要当心些,弟弟观你印堂发黑,精神不济,似是脾肾阳虚的征兆,回头可要让大夫看一看。” 萧泽面容阴冷了下来,“四弟新婚之夜,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向来洁身自好,绝不会有如此隐患。” 说完就进府了,徒留萧泽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 萧渊说他不行不是一次两次了,原本他也不在意,可子嗣不丰是他的心病,连带这话听起来也变得极其刺耳! 他的脸隐在一半暗影中,充满着阴鸷的气息。 “二皇子。”端莹莹小心翼翼的开口。 “嗯,”萧泽回头看向她,那张脸又变得风度翩翩,“今日嘈杂,本皇子送端二姑娘回去吧。” 端莹莹心剧烈跳了一下,分明从萧泽眸底看出了跳跃的火光,只是犹豫一瞬,便微微点了头。 她也是不曾想到今日会如此顺利。 她上了二皇子的马车,不出意外的马车并不是朝端府的方向而去,而是在一个极其偏僻的小巷子里停下,端莹莹听见了车夫和小厮离开的脚步声。 “本皇子瞧着端二姑娘心情不好,可是有什么心事?” 一只养尊处优的大手覆在了端莹莹因为紧张而握在一起的手上,她身子一震,垂下头没有躲开。 她幽幽一叹,“还不是为了我那三妹妹,她对四皇子痴心一片,得知他今日娶妻,自己在宫里又不能出来,便让我来给她带个话,不想四皇子根本就不理会她,我这个当姐姐的如何不替她伤心呢。” “哦?”萧泽脸色淡了下来,“她让你带了什么话?” “自是说她对四皇子情深不悔,哪怕日后做妾也是愿意的,只要四皇子别忘了她。” 这话是真的。 “是吗?”萧泽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要我说,我那三妹妹也是傻。”端莹莹恨铁不成钢的说。 “她如今可是天命之女,何必非吊死在一棵树上,就是选择您......” 她及时住了口,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要是选择我如何?”萧泽挑着眉。 端莹莹顺着话说下去,“二皇子您有情有义,跟着您想是要比跟着心有所属的四皇子强,我都劝了她多次。 “是吗。”萧泽在她柔嫩的手上抚摸了一把,“那本皇子要好生谢谢端二姑娘才是。” 端莹莹慢慢将手抽了出来,“臣女没有别的想法,只求二皇子妃不要再为难臣女就成,我娘逼着我嫁人,就吏部尚书家尚且说的过去,却也因二皇子妃不了了之,如今家里正逼着我远嫁徐州。” 她垂下头,满脸的伤心无奈,萧泽不是傻子,说到此还能不明白她求什么。 “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和你家三妹妹成就良缘,本皇子定会帮你如愿。”他手从她宽大的衣袖中探进去,摩挲着她娇柔玲珑的腕骨,且继续往里揉去。 端莹莹眸中厉色一闪而过,只是微微反抗了下,就顺势歪在了萧泽的肩头,“莹莹自是向着二皇子的,只是皇子妃她......?” 萧泽按着她肩头倾身压在了车壁上,眸中火光跳跃,“怕她做什么,有本皇子给你撑腰!!” “那臣女就多谢二皇子了。”她眼中阴鸷一闪而过,当日在吏部尚书府的屈辱,她会加倍奉还给所有人。 既是她谋不来好前程,那就都一起坠下地狱。 趴在女子身上,萧泽脑海里都是萧渊方才说他不行的话,以至于端莹莹推他都无动于衷,手越来越放肆。 端莹莹有些慌了,方才只是钓鱼的饵,她可没想真的在马车里和萧泽发生什么。 “二皇子,时辰不早了,臣女该回去了。” 萧泽却直接摁住了她挣扎的腕骨,眸子阴狠,里面是滔天的怒意和欲色,“怎么,你也觉得本皇子不行。” “臣女不敢!”端莹莹彻底慌了,...... 马车在偏僻的巷子里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旋即剧烈的晃动后又慢慢归于平静。 二皇子府的下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眼底透出鄙薄的不屑。 萧渊不知,自己无意之中又促成了一桩“良缘." 他此刻正被人簇拥在中间灌酒,李怀言说什么都不肯放他走,仗着今日的好日子和萧渊叫起了板,凌辰逸这会儿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可反观萧渊竟是一点事都没有。 “你确定?”萧渊看着李怀言。 “自然。我就不信我们两个都喝不过你。” “那好,”萧渊看了眼天色,有些急躁想赶紧把这两个人送走。 就让人又提了两坛子酒来,一人一坛下肚,李怀言都要吐了,萧渊愣是一点事都没有,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和凌辰逸一同被扛回了府。 最难缠的走了,其余人自然也十分识相的离开了。 所有人都离开,四皇子府慢慢陷入了安静,而后随着空中突如其来的一声炸响,绚烂的烟火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又慢慢消散,只是立即又有下个补上。 沈安安听见声音放下了团扇,走到窗棂前抬起头看。 凤冠很重,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后仰,往后坠去,更显的她脖颈纤细柔美,不知看了多久,她脖子有些酸,晃了晃脑袋。 突然有一只手稳稳的扶住她后脑,清冽的气息她不用回头都能猜到是谁。 “喜欢吗?” 沈安安很不扫兴的点头,“就是不知会不会影响街邻休息。” “不差这一晚,” 接下来是沈安安十分熟悉的流程,媒婆说吉祥话,往床榻上撒花生,吃没有煮熟的东西,喝合寝酒。 第142章洞房花烛 她被萧渊带着一步步完成那些流程,让她有种回到上一世那个新婚夜的错觉。 萧渊让人都下去领赏,房中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就该是沐浴更衣,洞房花烛了,沈安安心不可抑制的被拨动了下。 即便是上一世,二人之间的床笫之事也算不上勤快,如今隔了这么久,让她突然重温,心里要好一会不自在。 “在想什么?” 萧渊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细而薄的腰上,掌心带着烫人的温度。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给她一种不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改变不了命运的错觉。 萧渊沉默了一瞬,缓缓执起她的手,抵上自己微凉的唇。 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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