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服当地百姓继续劳作,恢复经济才行。” 没有银子和吃食时,就是真正的弱肉强食,再太平的盛世也会彻底动乱。 沈安安一一扫过那些紧闭着门的商铺,“明日你下条政令,让他们开门营业,不从者,就说明年加收双倍税银。” 李怀言点头答应。 正在此时,小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几人对视一眼,立即朝小巷子走去,在长长的窄路拐角,发现了一具尸体。 她倒在一地血泊中,鲜红的血像是染料一般把滚落地上的馒头浸染成了深红,那一小锭银子还被妇人紧紧攥在手中。 庆丰上去摸了摸她的脖颈,冲沈安安摇了摇头,“死了。” 方才被人抢走最后一点食物的绝望,到被沈安安救下,充满希望的眼睛,如今大睁着,里面已经没了一丝生气。 “馒头和银子都还在,对方不是为了东西。” 沈安安目光定格在老妇人被利刃豁开了一个大口子的脖颈上,“如此锋锐的杀人手段,显然是惯手。” 不待吩咐,庆丰就带着人朝前追去。 “曹郡守和李县令都死了,还有什么人在城中作恶?莫不是那些山匪?” 可如今有齐家军镇守着,他们应该有所忌惮才是。 “来人这是在恐吓威胁我。”沈安安盯着老妇人的尸体,冷声说。 顾沉死后,那些山匪再没有任何动静,沈安安也就暂时没有腾出手收拾他们。 “领头的和给他们撑腰官员都死了,那些人若是聪明些就该缩在山上才是,怎会做此等恶事,莫不是因为我们把脏水泼他们身上,心里不服气?” “皇帝派来接手的官员到来之前,务必把那些山匪先解决掉。”沈安安冷声说。 她该给皇帝来一个死无对证。 她目光移动,落在了地上的妇人身上,“恃强凌弱,只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动手,死不足惜!!” 与此同时,几十匹快马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天水城,越是往前,为首黑衣人脸色越是难看。 “该死,怎么还没有五皇子的消息。” “头儿,你说五皇子会不会是……也死在那场屠杀中了。” “不可能,”为首那人眉头紧锁,“我们的人再三搜寻,确定五皇子并不在其中。” “那怎么会没人呢,按照计划,他早该脱身往京城方向走了才是,除非是…遇上了麻烦。” 黑衣人双眸微眯,“莫非是…还在天水城中?” “必须要寻到五皇子,否则我们都不用回去了。” “可…如今天水城情况不明,想要潜进去怕是不容易…” “皇上有令,必要时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护五皇子平安。”黑衣人冷声说道。 一行人只是停歇片刻,就又即刻赶路往天水城方向而去。 第858章失踪 “主子,宫里有动静了。”庆安推开书房门禀报说。 “皇上派了几队人秘密出京,往南边的方向去了,属下带人拦截了一部分,但还是有几十人离开了京城。” 烛火昏暗,萧渊从书案中抬起头,墨眸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宫里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任何动静,想是皇上还不曾收到消息。” “嗯。”萧渊垂眸轻应一声,又吩咐道,“传信给齐锦平,让他这几日赶往天水城,务必护皇子妃安全。” 庆安领命退了出去,同急匆匆进来的管家擦肩而过。 “主子。” “说。” “奴才去永宁侯府送添妆礼,听说…华笙郡主失踪,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管家摇摇头,他哪知晓,这眼瞅着成婚之礼就在眼前,新娘子跑了。 “走。”萧渊推开文书起身往外走去。 永宁侯府中乱作一团,丫鬟小厮脚步匆忙喘气都不敢大声,格外小心翼翼。 “人呢。”凌辰逸站在大厅,眉眼冷凝的询问出去寻人刚回来的侍卫。 “还不曾…寻到郡主。”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 “怎么会这样。”长公主眼圈红红,“华笙她一向听话,怎么会突然跑了呢,逸儿,你说她会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 “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给掳走了吧。” “应该不会。”凌辰逸蹙着眉摇头,“永宁侯府中戒备深严,一般人进不来,若是掳走,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况且通过华笙丫鬟所叙述,她分明就是自己离开的。 “她为什么啊。”长公主想不明白,“若是对婚事不满意,她可以告诉我啊,为什么不吭一声就走了呢。” 凌辰逸脸色难看。 他也再三询问过华笙意思,她都没有说过另有心仪之人,如今突然失踪,着实让人诧异。 “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低沉声音伴随着萧渊的身影走进屋子,长公主瞧见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渊儿。” “姑母不必着急,华笙一个姑娘家,若是自己离开,要追上很容易。” “应该是今日一早走的,昨夜里丫鬟还守着她,谁知今日一早屋里就没人了。”凌辰逸说。 “屋里搜查了没有,有没有什么人入室的痕迹?” “没有。” “若是为婚事,想来她不会待在城里,你我兵分两路往城外追,应是可以追得上。” 凌辰逸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出城的路有两条,他一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对了,奴婢突然想起来,郡主曾说过一句话。”一旁地上跪着的丫鬟突然说道。 “前些日子四皇子妃离京时,郡主很是羡慕,说若是可以,也想在成婚之前出去闯闯,能一观边关盛景也算不枉此生。” 凌辰逸和萧渊对视一眼,立即往外走去。 二人策马出城,于东西两路分开去追。 与此同时,城外一家不起眼的露天茶馆中,一个瘦弱的书生埋头坐在最靠边的位置歇脚。 她不时东张西望着,脸上满是紧张。 “小哥这是准备去哪啊。” “喂,和你说话呢。”肩膀上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华笙猛然回神。 嫩白娇俏的小脸让和她搭讪的大汉一愣。 “一个爷们,怎么长的娘们唧唧的。” “哦~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不然呢,难不成我在和鬼说?”大汉喝了一大口茶,“问你去哪呢?” “我~我~”去哪?她也不知晓,只是就如此接受命运,她不甘心。 脑中灵光一闪,她说道,“我去江南天水城,寻一个朋友。” “天水城?”大汉上下打量了几眼她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摇了摇头,“你说笑呢吧,就凭你这身板,莫说是天水城,就是百里外的朗悦湖你走的到吗?” 华笙,“……” 怕被母亲兄长发现,她没有敢坐马车,只能徒步。 “那—”大汉手一指茶馆外的驴车,“看你这一身打扮也不像是穷的坐不起车的,我那车上有个位置,可以捎带你一程,你坐不坐?” 华笙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去,瞧见了那辆他口中的车。 驴怕是还在幼年,小的很,破败不堪的车板上还到处都是洞,足以把人漏下去那种,莫说是坐,脏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还是不了吧。”华笙尴尬的拒绝。 “啧,你看不起我车?我可告诉你,我的驴跑的可快了,况且我收费还便宜,马车倒是豪华,你不是坐不起吗。” “……”华笙垂头默默的喝完碗中的茶,拎着包袱打算继续赶路。 “哎,小白脸,你真不坐啊,我给你再便宜点,总归要跑一趟,赚点是点吗。” “不,不用了。” “好吧。”大汉脸上显而易见的失望,虽五大三粗的,但并不是坏人,听华笙不想坐,就没有再勉强,转而问起茶馆中其他的客人。 华笙紧攥着包袱往外走,一阵马蹄声突然由远及近,她面色倏然煞白,转身就跑回了茶馆中。 大汉正在和别人介绍他的驴车,华笙疾步过去直接攥住了他的袖子。 “不是拉客吗,现在走吗?” 大汉懵懵的,“走,走啊。” “那现在就走吧,待会儿我给你银子。” 她催的急,大汉也等了好一会儿了,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坐,他不由分说起身,“走。” 他把馿车上放满了稻草,对华笙说,“等到了前面,我还要拉别的客人的。” “知道了。”马蹄声在身后停住,华笙回头看了一眼,立即紧张的收回目光。 “快走吧。” “好嘞。”大汉一甩缰绳,架着馿车缓缓往前行驶。 凌辰逸锐利的目光在茶馆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并没有他要找的熟悉面容。 “才几个时辰,她能跑这么远吗?” 他翻身下马,使银子寻茶馆老板打听,老板正忙着招呼客人,抽空往画像上扫了一眼,是个顶顶漂亮尊贵的人儿。 “没见过,我这小摊贩也就招待个路过的闲客,如此尊贵的姑娘怎么会看上我这促狭小店呢。” 凌辰逸蹙眉,收起画像翻身上马,再次往前行去。 “小哥去天水城寻朋友做工吗?” “嗯。”华笙尽量往稻草上缩,敷衍的应对着大汉的询问。 “到天水城那边做的什么活计啊?有没有什么不错的活,给我介绍介绍。” 华笙顺口说,“有,你若是想做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保证你一个月挣个一二十两银子,肯定比你拉馿车要强。” “一二十两?”大汉惊讶的回头看着华笙,“你不是吹牛呢吧?” 马蹄踩在地上发出震颤,华笙脸都白了,赶紧转个身子背对着奔来的马匹,捏着嗓子和大汉吹嘘。 “怎么可能,我家就是在那做生意的。有好几家铺子呢,你要是去,就给你开十五两月银,给我家当掌柜的。” 大汉半信半疑的看着华笙,“你确定没有说谎?” “那当然,你看我这打扮,哪里像是穷光蛋。” 大汉打量着她,点头,“那好,正巧我也要去江南一带,就随你去瞧瞧,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要是真的,往后我就是你小弟,给你当牛做马都成。” 华笙笑的比哭还难看,直到那匹快马从身旁快速掠过,才大大松了口气。 大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往中间坐啊,我这车板是不结实,但承重你这个小白脸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华笙便往中间挪了挪,这才发现自己双腿不知何时都麻了,颤抖个不停。 大汉一路和华笙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危机解除,华笙脑子这才稍稍回了些理智,开始打量拉车的大汉,说是五大三粗,但其实也只是在她这种娇小的人面前,。 实际来说,他和凌辰逸,李怀言身形体格都差不了多少,只是声音给此人增添了几分粗犷。 方才匆忙之下上了车,华笙这会儿十分警惕。 “哎,对了,你家中既然是做生意的,那你一定有通关文牒吧?” “有,怎么,你没有吗?” 大汉眸光闪了闪,说,“我家里穷,为了逃避税银,就没有报备官府,所以我是黑户,没有通关文牒。” “不过你放心,我不白用你的,我不收你银子就是。” 黑户?听了这话,华笙头发都要炸了。 黑户只有几种情况下才会发生,一种是大汉所说,还有几种,就是犯了什么事儿,被官府通缉,或是出身不详!! 她这是上了一辆什么车? 她开始琢磨着,待会儿到了下一座城时该怎么逃跑,她虽然自幼养在闺中,却也知晓人心险恶。 —— 天色黑沉,凌辰逸和萧渊空手而归,整个永宁侯府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长公主捂着胸口低低哭着,“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你说她能跑哪去呢。” “短短半日时间,她就算离开,也不该跑这么快才是,莫不是……”凌辰逸不得不忘坏处想。 “不会,若是被人绑架,对方定是有所图,怕早就来消息与我们谈条件了。” 第 859章 刺杀 凌辰逸点头,认同萧渊的话,心里却是百爪挠心般。 萧渊道,“你派人接着找,若是在城中总会有消息,我也传令江南的沿途官员暗中查探。” “林家长子林烨今日也秘密离开京城去了江南天水城,我传信给他沿途注意着华笙行踪。” “只能如此了。”凌辰点点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两日后。 “这就是你说的要拉的客人?”华笙指着车板上鸡鸭鹅毛乱飞的家畜,瞪大了眼睛。 “家畜就是我今次去江南要拉的客啊,这些可都是野生的,那边的客栈点名要的,很贵的。” “……” 华笙忍无可忍,她一个闺阁姑娘,平日大声说话都不会,这次当真是气狠了。 “你莫不是要我和鸡鸭鹅笼坐在一辆车上?” 大汉前后看看,“那不然,你坐我的位置,你来驾车。” “……那是我给你银子,还是你给我银子。” “车是我的,当然是你给我银子了。” 华笙,“……???!!!” “我不坐了,银子给你。”她掩住眸底惊慌,给了大汉一锭银子就要走。 “那可不行,你答应我了让我去你家当掌柜,给我开十五两一月的月银的。” 他自然不能让眼前小白脸走,不然没有通关文牒,要怎么去天水城。 即便厚着脸皮,也只能胡搅蛮缠。 华笙气的不轻,可出门在外,又不敢真的和眼前大汉发生争执,怕对方一个歹心,就把自己给害死了。 末了,只能短暂的认命,坐上了嘎嘎乱叫的车板,忍受着腥臭的味道。 等真到了天水城,见到了四表嫂再和这混不讲理的人算账。 林烨垂下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看了眼车上气鼓鼓的人,暗自说了好几句的对不住。 他也是没办法,等到了天水城再补偿这位小哥就是。 想着昨日夜里收到的书信,他沿途开始注意年龄相仿的姑娘。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华笙就察觉了,心里哇凉哇凉的。 这个男人是个色胚,还好她一直做男装打扮,否则岂不是羊入虎口? 于是,她更加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姑娘的身份,并且时刻打算瞅准机会跑。 随着李怀言政令的颁布,天水城百姓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正常生活,商铺开始开门做生意,街上也有越来越多的小贩开始吆喝叫卖。 庆丰顺着那个老妇人的尸首追了十几里,罪魁祸首果然是要给他们大当家顾沉,报仇的山匪。 随着那两名山匪的死亡,天水城再次陷入了平静。 沈安安却没有一日彻底放下心过,只要那些山匪一日不除,隐患就依旧还在。 “牙牙,你饿不饿呀?”墨香抱着一个小娃娃,耐心哄着。 正是死去那老妇人家中剩下的唯一奶娃娃。 牙牙是个顶可爱的小姑娘,一笑脸颊上两个小酒窝,只是瘦黄影响了她的五官,看不起来不那么漂亮。 沈安安日日都会在街上逛,距离府衙较近的几户人家早就认识她了。 “四皇子妃,这是我家刚出炉的甜糕,您带一些,给牙牙吃。” “墨香,给银子。” “不用,不用了。”卖甜糕是一对夫妻,妇人看着牙牙,满眼都是欢喜。 “给孩子吃的,不要银子,四皇子妃来后,我们天水城又慢慢恢复了人气,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大家伙心里都感激您呢。” 沈安安还是让墨香放了一锭银子,才继续往下一家走去。 “姑娘,那对夫妻成婚四五年都没有子嗣,瞧着很是喜欢牙牙,若是瞧着人品不错,等我们回去时不若就把牙牙交给他们抚养?” 四皇子府多养一张嘴是没什么,可毕竟姑娘还没有身孕,且和姑爷…… 墨香担心姑娘日日瞧着,会心里不舒坦。 “等回去时再说吧,若是人品不错,也是个不错的去处。” 至少比波云诡谲的京城要好太多。 与此同时,甜糕铺子的妇人也在和自家男人念叨,“你说我日日送甜糕,四皇子妃会不会记住我啊?” 男人正在揉面,抽空给了自家娘子一个笑容,“娘子对牙牙真心喜欢,四皇子妃一定都看在眼里。” “可四皇子妃何等尊贵,养一个牙牙不费吹灰之力,不一定肯把牙牙给我们养。” 男人腾出手拍了拍妇人的肩膀,“若是可以是我们的福气,若是不行,牙牙跟着四皇子妃就是滔天的富贵,是我们没那个命,不纠结,乖。” “是我对不住你。”妇人叹了口气,眼圈红红,“成亲那么久都没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的。” “不打紧,我们两个日子一样畅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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