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拧了拧眉,欲言又止。 陈大人顿住脚步,那人才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四皇子今日有些奇怪?我总心里不踏实,这不像他行事风格啊。” 没有挨骂,他着实有些提心吊胆。 其余两人也看了过来,闻言不由失笑,“老许,我看你就是被四皇子吓破了胆子吧,如今我们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你有什么不踏实的。” “就是,再厉害,终归只是皇子,对上皇上,还是要收敛几分的,咱们都是按皇上意思办事儿,他就是不满,也不会太不顾及,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咦,小二呢,怎么不上…” 砰——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传来,三位大人眼睁睁看着说话那大人的身子飞了出去,然后撞在墙上,滚落在地,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方才不是挺硬气?”一道深冷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怎么这就躺地上了。” 三人抬头,瞳孔骤缩,眼前之人不是四皇子的近卫庆安是谁。 庆安赤手空拳,就已让三人连连后退。 毕竟他们是文官,一向奉承动口不动手,陈大人眉头紧蹙,“放肆,我们可是朝廷命官,你想干什么?” “陈大人以为呢?”庆安歪了歪头,一脚踢在了陈大人的侧颈上,人当场就昏了过去。 庆安旋即又解决掉一个,最后幽冷的目光定格在许大人身上,“许大人可真是了解我家主子,看在你猜对了的份上,就让你少遭些罪,这就跟我走吧。” 许大人早瑟瑟缩缩的说不出话了。 几个暗卫将地上昏过去的人迅速装进麻袋,扛在了肩头上,许大人咽了咽口水,在庆安转头向他看来之际,迅速跟了上去。 心中叫苦连天,谁提出来喝酒的,这回倒好,被人一锅端了,今日朝堂上废口多舌的都在了,倒是省了四皇子一个个抓!! * 萧渊的马车离开宫道驶入华安街,最终在一家酒楼的后门小巷子里停下,庆安就守在门口,立即迎上了马车。 “主子,人都里面。” “嗯。”萧渊站稳身形,目光瞟向了身后的李怀言,“到你发泄的时候了,走吧。” 三人被庆安引着进了一间柴房。 当瞧见地上被装着的四个来回蠕动的麻袋时,李怀言和凌辰逸怔了怔。 “都在这了,动手吧。”萧渊在椅子里坐下,淡声对李怀言道。 “……”李怀言瞠目结舌,“这…”他回头凝视着萧渊,眸中复杂,“不用如此吧,谁家好人套麻袋啊,这有失君子之风,明刀明枪的不成吗?” “我们三个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儿。”说着,他走上前,将四个麻袋取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四人。 “这就对了嘛,爷是正人君子,从不偷偷摸摸。”话音未落,他拳头就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陈大人的嘴挥了上去。 第254章买胭脂 陈大人头被这一拳打的歪去了一边,嘴角立即有鲜血流了出来。 他们嘴都被绑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陈大人抬眸,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萧渊。 李怀言抡起袖子,“在朝堂上时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啊,来,接着给爷说。” 陈大人又挨了一拳,倒在地上开始抽搐痉挛。 李怀言这才放过他,走向下一个,“御史大人,你们最爱说的就是雨露匀沾了,来,爷帮帮你。” 柴房中,拳头落在肉上和痛苦的呻吟呜咽声相互交织,不绝而耳。 两刻钟后,李怀言狠狠甩了甩手,从最后一个大人身上站起了身,“累死小爷了。” 而地上四人,早就鼻青脸肿,连呜咽呻吟声都微乎其微了。 李怀言回头,看向稳坐不动的萧渊和只抱臂观看的凌辰逸,挑了挑眉,“这么解气的事儿,你们不动手吗?” 凌辰逸睨他一眼,又瞟了眼他红肿的手背关节,淡淡说,“我怕疼,看着下人打,也能解气。” 话落,他一声令下,便从外面进来了几个高大粗壮的汉子,“手下有些分寸,别弄死就成。” “是,世子爷放心。” 几人迅速走向地上四人,直接骑在了他们身上。 那四位官员瞳孔睁大,里面全都是惊惧,对萧渊呜咽着叫。 萧渊面色平静的起身,掸了掸衣袍上沾染的些许灰尘,施施然离开了柴房。 凌辰逸看了片刻也紧跟着离开,李怀言正掐着腰解气呢,一回头,人不见了,也立时追了出来。 他手腕还酸的很,“你们两个真鸡贼,我手都要累废了。” 凌辰逸好笑的瞟他一眼,“不是你说,要出窝囊气吗,不自己动手,怎么能解气。” “说的也是。”李怀言放下手腕,对萧渊道,“难不成就打他们一顿,如此轻易给揭过去了?” 萧渊未言,凌辰逸拍了拍他肩膀,“不然呢,他们毕竟是朝廷命官,并且只是从犯,这一顿打,够他们躺上一年半载,长点记性,已经够了。” “那主谋呢?”李怀言眸色阴沉。 萧渊和凌辰逸也同时沉默,眉头笼着冷幽。 凌辰逸,“那就交给萧渊了,此事儿并非一朝之功。” 那毕竟是皇帝,是他的亲舅舅,是萧渊的老子,他在那个位置坐了十数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给拉下来的。 柴房中的声音还在继续,李怀言甩了甩衣袖,朝外走去,“也罢,那我就去会美人儿了,不和你们瞎混了。” 萧渊挑眉,也挥掉了凌辰逸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道,“我也要回府陪夫人,你一个人回吧。” 凌辰逸,“……” 他回就他回呗,还特意强调他一个人回!!! “那我总不能半个人回去。”他嘟囔了一声,眸子微眯,突然快步去撵最前面的李怀言。 “哎,你和那郑家姑娘还没断呢?” 李怀言一顿,垂下了眸子,“陈天恢复了皇子身份,如今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候,断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是吗?”凌辰逸眯着眼,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盯着李怀言,“我怎么觉得,你这戏,越演越逼真了呢?可别是真看上了人姑娘,郑大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想这话却像是踩着了李怀言尾巴,他跳了起来,“他不同意什么,凭什么不同意,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还是国公之爵,他能蹦跶几日还要看爷心情呢。” “……”凌辰逸松开他,似笑非笑,“你不是说是为了公事儿吗,我随口一说,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李怀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我只是不服气,爷可是京中女子趋之若鹜的对象,怎么就…拿不出手了。” “算了,我懒得和你多说,我走了。”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就匆匆忙忙离开了,显然是早就有约。 凌辰逸摸着下巴看着他身影在拐角处消失,直到马儿的嘶鸣声响起才将他思绪唤了回来。 “哎,你不能走啊,得把我送回府啊。”他快跑几步跟上了调转方向的马车,一跃钻了进去。 萧渊面色淡然的靠着墙壁,小几上放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 “给表嫂带的?给我尝尝。” 他手刚伸出去,就被萧渊手中的书打了一下,“都说了是给你嫂嫂带的,我会给你吃吗。” “小气。”凌辰逸撇撇嘴,神情却是肃穆了几分,“李怀言这些日子和那郑家姑娘打的火热,假戏快做成了真的,你也不管管?” “管什么?”萧渊瞥他一眼,“你羡慕?” “我羡慕?”凌辰逸哼笑一声,一脸不屑,“我只是不想找,不是娶不来。” “你认真些,我说真的,李怀言和那么多姑娘牵扯过,都从不曾如此,三天两头的不是踏青就是吃饭,我方才试探了几句,立即就急了眼,我瞧着,倒像是真的动了几分心思。” 萧渊换了个姿势躺着,听着他说并不接话。 凌辰逸往前挪了挪,继续道,“那郑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家,咱们早晚都是要对郑家下手的,到时候,郑家被抄,家破人亡,那我们就是那郑姑娘的血海仇人,李怀言要如何自处?” 萧渊抬眸瞥他一眼,淡淡吐唇,“瞎操心。” “李怀言不是傻子,他心中有数,郑家如今就是秋后的蚂蚱,若是郑姑娘聪明,届时就该知晓,傍上李怀言,才可以活命,是仇人还是恩人,全看他如何操作了。” * 李怀言离开了酒楼,直奔华安街最大的一家胭脂铺子。 掌柜的瞧见他欣喜若狂,满脸堆着笑,“呦,好久不见李国公了,最近忙什么呢?” “爷除了朝政,就是女人,能忙什么。” 掌柜的点头哈腰,“说的是,那国公今日是想给哪家的花魁选胭脂,小人好给您介绍。” 李怀言眉头一皱,“说什么呢,爷何时买东西给过花魁。” 掌柜的一愣,心中直犯嘀咕,这位今日是抽什么风。 不过毕竟是生意人,最懂得察言观色,立即不轻不重的自打了几下嘴巴,“对对对,是小人的不是,那您是想选胭脂送给谁,小人给您推荐。” 李怀言想了想,说,“最近京中贵女最时兴的,都拿来给我瞧瞧。” “是。”掌柜的转身去拿,在李怀言看不见的角落撇撇嘴,心中腹诽,原是打算娶妻了,怪不得不让说。 掌柜的拿来了十几盒,都是时下卖的最快的,李怀言从中挑了一盒,让掌柜的包起来。 掌柜的愣了一下。 以前这位都是同色同款要十几盒,送于不同的人,如今只要一盒?莫非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他暗暗摇头,也不知哪家的好姑娘如此倒霉。 李怀言拿着胭脂盒准备离开,还不忘威胁掌柜,“长点眼色,过几日我带姑娘来,你该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是是,小人知晓,小人从来就没见过李国公,更不认识。” 李怀言满意的点头,这才拿着胭脂走了。 “什么时辰了?”出了铺子,他问身侧的小厮。 “回国公,已经到了和郑姑娘约定的时辰了。” “嗯。”李怀言点头,迅速抬步往郑府的方向而去。 郑家的围墙不高,李怀言也是有几分功夫在的,他往后退了几步,在小厮的帮助下,三两下就翻过了院墙。 一回头,就见一身桃色粉裙的女子立在身后,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李怀言脸罕见的红了一下。 “在这等我?” 郑家姑娘对身侧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即退开,去把住了院门。 “都说李国公风流,乃是勾栏瓦舍的常客,我特意等在这,想瞧瞧李国公翻女子墙头的功夫是不是也炉火纯青,如今瞧着…” 她抬眸看了眼自家墙头,眸色幽幽,“确实有几分底子。” “哪个混账说的。”李怀言挑眉,死不承认,“爷是那种人吗,爷之前那是怜香惜玉,不是风流。” 郑家姑娘一笑,并未有丝毫不悦,也没有半点嫌恶和看不起的神色,同普通贵女对待李怀言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轻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盒胭脂递给她,“路过,听说贵女们都喜欢,顺手给你带了一盒。” 郑家姑娘接过来打开瞧了瞧,睨了李怀言一眼,“你倒是对女子之物颇为了解。” 她虽是戏谑,眼神却清澈,没有半分让李怀言不舒服的情绪。 “这个我可以发誓,只送了你一个,绝无旁人。” 郑家姑娘浑不在意,在一侧的石凳子上坐下,“谁没有年轻气盛,荒唐的时候,何必在意,我说笑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况且我都敢让你翻我院墙,难不成你心中也觉得,我是那等不守女德,没有寡廉鲜耻的女子?” 李怀言摇头,“自然不会,郑姑娘性情真挚。” 郑月儿笑了起来,面容浮上一抹娇羞。 她时而大方,能侃侃而谈,又时而羞涩脸红,端庄并不扭捏,着实是勾起了李怀言的兴趣。 “李国公这些日子很忙?”她亲手给二人倒了杯茶,轻声问。 “你不用叫我爵位,叫我名字就成。” 第255章还记得我吗 郑月脸又是一红,声音微低,“李怀言。” “嗯,”李怀言勾着唇,“也没什么大事儿,朝堂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而已。” 郑月儿点头,面色突然有些不好,“我听说,那位五皇子…的身份已经召告天下了?” 李怀言轻应。 郑月儿放下茶盏,一脸的忧思,面色沉郁。 李怀言自然知晓是为着什么, 他垂头抿茶,并未言语。 下一瞬,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郑月儿哽咽的声音响起,“李国公,你…” 李怀言放下茶盏,淡淡看着她,“郑姑娘有话可以直说,若是在下帮得上忙,定然不会推拒。” 郑月儿唇瓣都快咬出了血丝,半晌才沙哑开口,“我爹将我关在府中备嫁,可我…不愿嫁给五皇子。” 李怀言沉眸,并不接话,只是看着郑月儿。 郑月儿却慢慢松开了抓他手腕的手,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说了。” 李怀言眉头微微拧起。 郑月儿当真不再开口,只是慢慢品着茶盏。 茶盏续了一次又一次,小半个时辰后,郑月儿主动开口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 她对着他笑,笑容却有些牵强,李怀言眉头更加紧皱。 他微微颔首,起身走到了墙头下,正要离开,郑月儿声音又突然响起,“李怀言,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李怀言一顿,转身看着郑月儿。 她眼中已经有水雾开始打转,“我一个闺阁女子,却与你翻墙相会,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意?还是你什么都懂,只是拿我当消遣的玩物,才避而不谈,从不主动,只一直吊着我,就算我被迫嫁予旁人,你也浑不在意?” “然后若无其事的寻找下一个目标,是吗?” 她眼泪刷的落了下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李怀言抿着唇,眼中划过一抹纠结,并不言语。 郑月儿似乎是绝望了,“算了,你走吧,以后…也不必再来了,只要不见着你,我就不必再心存希望。” 她转身往廊下走去,带着决然。 李怀言在那处站了片刻,才纵身离开。 风吹草动之后,原本已经离开的郑月儿又跑了出去,看着那处空空的地方,放声呜咽了起来。 墙外,李怀言听着她止不住的哭声,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小厮心惊胆战,自家国公爷这是对人家做了什么,人姑娘怎么就哭成了这样。 李怀言皱着眉,一脸烦躁的抬步离开了郑府,小厮赶忙跟了上去。 他只是为了公事儿,破坏陈天和郑府的联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李怀言心焦得很,路过的野草都想踹上几脚。 郑府院中,听见离开的脚步声,郑月儿慢慢止住了哭声,面色恢复了沉静,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丫鬟,“姑娘,今日宣告五皇子身份的圣旨一下来,老爷就开始让管家给您准备嫁妆了。” “嗯。”郑月儿又是一声轻应,长长呼了一口气。 丫鬟于心不忍,“姑娘不愿意嫁进皇室,可那李国公也不像是个靠谱的,一直吊着姑娘,也不给准信不说,日后姑娘就算嫁给他,也要面对一宅子的姬妾,同样心堵。” “那也比嫁去皇室强。”郑月儿在石凳子上坐下,目光冷幽,“皇家就是个大染缸,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一不注意就是万丈深渊。” 况且那五皇子初出茅庐,她不认为有和四皇子争的胜算。 “那李怀言背靠四皇子,府中没有双亲,最不济就是些桃花债,只要能顺顺利利嫁给他,那些烂桃花,我有的是法子收拾,只是他风流惯了,我用尽了浑身解数,都没能让他收心。” 郑月儿愁的不行。 接触这么久,他连句心悦她的话都不曾说过,不愧是风流人物,如此滴水不露。 她烦的揉了揉脑袋。 丫鬟小心翼翼道,“姑娘心里,是不是中意李国公的?” 郑月儿微怔。 片刻后才缓缓点头,比起那劳什子五皇子,她确实更倾心于李怀言。 并且嫁给他,日子一定比嫁进皇室顺意,只是她都这样了,他一个字安慰没有,还能走的那么干脆,着实让人心烦。 “若实在不行,姑娘在在别家挑挑,还是有不少好男儿的。” 郑月儿懒懒睨了眼丫鬟,哼笑,“你想什么呢,除了四皇子一派,谁有能耐从五皇子和我爹手中抢人。” “……” 萧渊身旁就一个李怀言和凌辰逸,那位是永宁侯府世子,长公主的心头宝,精明的很,最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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