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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法让她恢复如常吗?” 闻音面皮抽动,似乎被萧渊这种想法吓了一大跳。 “那是萧施主亲生骨血啊,且老纳给沈施主把脉,她脉象略微虚浮,想来为了要这个孩子喝了不少汤药,想必沈施主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萧渊将沈安安的手放进被子里,起身平静的看着闻音,“所以,你是有办法的。” 闻音立即摇头,“我没有。” 便是有,他也不可能枉送一条性命,做如此伤天害理得逆天之举。 “你有。” “……”闻音一张脸憋得发红,若非他本就是光头,一定要被逼的扯下几缕头发来。 合着他说那么多,都是讲给了聋子听,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倔强的一对夫妻!! “老纳当真没有!” “萧施主,那可是沈施主日盼夜盼的孩子,您如此想法,就不怕沈施主怪您吗?” 萧渊抿了抿唇,没有言语。 他当然欢喜,当然喜爱他们的孩子,可比起他的到来,他更想安安可以不受失去记忆的苦楚和折磨,若是要因他放弃让安安恢复的机会,使她一辈子被记忆困扰,那这个孩子,他宁可不要的。 没有人知晓,那无数个日夜,她是如何在心慌和恐惧中度过的。 闻音就怕他再发什么惊人的疯,立即说道,“萧施主前些日子的建议,老纳同意了,不过老纳有一个请求。”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闻音抬眸看了眼萧渊,知晓等着他问自己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主动说出自己的要求,“等一切尘埃落定,还请萧施主放老纳离开。” 只是如此,就显然失去了主动权和谈条件的资本。 萧渊看着他,依旧不说话。 “顶多…沈施主产子之际,老纳回来就是。” 萧渊依旧不开口,闻音心里七上八下,他可以窥探天机,却唯独善变的人心不可捉摸,尤其是像萧渊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发癫的。 “老纳……” “男孩女孩?” “什么?”闻音一脸懵,便听萧渊继续问道,“我说,我夫人肚子里的,是男孩女孩?” “……天机不可泄露。” “所以你知道?” 闻音一哽,这么多谎他都撒了,其实也不差这一个了,他刚才就应该直接说不知道的。 可转念又想,出家人不打诳语,他说的谎已经够多了,不能再破戒了。 “男孩女孩都是二位施主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吗。” “所以是男孩,还是女孩?”萧渊十分执着。 他并非是在意男女,而是心中好奇,猫儿抓般,况且有闻音这个百事通在,不问白不问。 闻音哽了哽,想着萧渊和沈安安不会是那种有男女偏见的人,便如实说道,“是……” “女孩,是吗?”萧渊突然的开口,让闻音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从未见过这般的萧渊,眸中有些光,很亮,哪还有半分沉稳凌厉的模样。 闻音生怕他来句若不是,你就想办法给我变成女孩,然后,他就下意识点了点头。 萧渊脸色肉眼可见的欢喜,回头看向床榻上的姑娘,“她一定会像她娘一样。” “那老纳……” “让庆安送你进宫吧。” “好。”闻音转身就走,仿佛进宫是天大的好事儿一般,在以前,他肯定是最不愿的,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 但那是因为没有对比,和四皇子府比较起来,其实皇宫也不是那么可怕的。 …… 沈安安陷入了一场梦中,难以抽身。 梦境中,她好像从头到尾将一切都经历了一遍,从上一世,到这辈子,两人相遇,相怨,结缘。 她看到自己失去记忆,萧渊背着她孤寂落泪,伤心痛苦,她很想安慰他,却触摸不得,那种疼痛,比起现实中要疼痛百倍,而她对萧渊的感情,也在倍速生长。 她心里很是空洞,疼的像是被人生生挖掉一般,那是她从不曾感受过得痛。 “安安,安安。” 清悦着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安安猛然被拉回了现实,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了?” 沈安安不语,静静看着萧渊,好半晌突然说道,“萧渊,梦里的我,好像更爱更爱你。” 萧渊微怔,旋即一笑,轻抚着她的脑袋,“难道不做梦的时候,你就不爱我吗。” 沈安安轻轻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 她要坐起身,萧渊连忙扶住她,小心翼翼的将软枕放在她身后。 沈安安一伸手,他就立即拿起小几上的茶盏,自己试了试水温后,觉得有些凉,又去重新取了一杯。 沈安安顺着他的手喝下,清凌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怎么了?” 沈安安抿唇,“我是快要死了吗?” “……说什么胡话。”萧渊在她额头很轻的敲了敲,眸子却倏然沉冷下去。 沈安安也知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过了,触了他的逆鳞,立即笑道,“你这般对我,我还以为我时日无多了。” 她突然昏倒,醒来面对如此小心谨慎的萧渊,怎么能不多想。 萧渊将茶盏放在了小几上。 “闻音说,你胎气不稳,要好生修养,不能乱动。” “哦。”沈安安下意识应下靠在软枕上,片刻后又愣住,猛然转头定定望着萧渊,“你方才说什么?” 萧渊又重复了一遍。 沈安安还是没动,只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眼中很快积上了一层水雾,掌心很轻很轻的覆上了小腹。 “啊——” 她叫了一声,朝着萧渊扑了上去,身子在床上跳动,吓的萧渊面色微微发白。 “别动别动。” 沈安安一僵,立即松手坐好,“我…我忘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却都是满足的笑意,“我们总算是将他盼来了。” “是个女孩。” 沈安安一愣,“你怎么知道?” “闻音说的。” 沈安安不说话,笑容有些凝滞,看着他,萧渊摸摸鼻子,不解道,“怎么了吗?” “你还重男轻女?” “没有。”萧渊立即否认。 “那你问闻音干什么?” “好奇,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沈安安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她当然想知道,“可那也没有你如此着急的,万一她以为你不喜欢她怎么办。” “怎么会,我当然欢喜,只要是你我的孩子,我都欢喜,尤其是像你的女宝宝,我更喜欢。” 那不还是有偏见吗,不过是对男孩。 沈安安扒拉开他想摸自己肚子的手,不轻不重的瞪他一眼。 萧渊道,“这几日我就翻翻书籍,给她取个名字。” “如今为时尚早,正事要紧,其余等上几月也不迟。” 沈安安如今最放心不下的是朝局,想起方才她在书房看到的那一幕,她心中就揪疼揪疼的。 “萧渊。” “嗯?” 她环臂搂住他的腰,将脑袋贴在他胸膛上,“对不住,我帮不到你什么。” “怎么会。”他抚着她披散在身后的发丝,柔顺的犹如绸缎一般,“只要你好好的陪着我,便是我最大的慰藉和动力。” “只是……”他嗓音顿了顿,继续道,“这些日子,你怕是不能陪着我了。” 沈安安从他胸前抬起头来,“这是什么意思?” 萧渊凝视着她,轻松笑道,“闻音说,你胎气不稳,先前又饮用了太多汤药,以致胎儿内火过旺,需要在空气潮湿,有水的地方静养两月。” “我便想着朗悦湖那边最为合适,就让人去准备了,为了孩子的平安,只能暂且委屈夫人了。” “怎么会?”当时太医开方子时,她还再三询问,即便怀孕,也不会对孩子有丝毫影响才是,怎么会这样呢。 萧渊见她面色微沉,眸子微动,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你别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去住些日子就没事了。” “那你呢?” 问出这话,沈安安便蹙了蹙眉,她当真是傻了,如今京城局势他怎么可能走的开,一定是要留在府中坐镇的。 “等我忙完手头政务,便先交给李怀言,去朗悦湖陪你。” 沈安安蹙着眉,静静端详着萧渊的眉眼。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萧渊,我们是夫妻,你确定没有事情瞒着我?” 萧渊轻笑,“自然,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夫人,若真要赴死,我也是要带你一起的,绝不能便宜了旁人,尤其是那死书生。” “……” 不是都不提了吗,怎么又给想起来了。 “好,”沈安安用力圈住他的腰,“我都听你的。” 萧渊紧紧拥着她,烛火映照的冷硬轮廓上,晦暗不明。 “以防万一,我早就在朗悦湖安排好了人手,你可以随意调动。” 早在当初,他就已为她备好了退路,当初怒意上头,说要她和他共生死的话都是真的,而今想要她安稳活着的心情,也是真的。 沈安安没有多问,只是低低应了声“好。” “萧渊,我等你去接我。” “好。” 二人相拥的影子折射在窗棂上,随着烛火的跳跃,被拉长扭曲,但始终紧紧的贴在一起。 …… “主子。”庆安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萧渊松开沈安安出去。 “信。”庆安将一封信递到了萧渊手上。 他回眸看了眼屋子,往外走了几步,到院子里时才打开。 一眼扫过,他脸色就微微沉了下来,“让管家备马车,让庆丰从暗卫中挑一半武艺高强的,即刻护送皇子妃离开。” 庆安看了眼萧渊手中的信,面容立即冷肃起来,领命下去了。 萧渊在院中站了一会儿,才抬步重新回房。 “怎么了吗?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沈安安问道。 萧渊微微皱着眉,“不是什么要紧事儿,有几个大臣生了些事端,我得去宫里一趟,来不及送你了,我让管家备好了马车,由庆丰护送。” “现在就走?”沈安安有些诧异,“如此着急吗?” 萧渊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闻音说,前三个月正是紧要的时候,务必要养好身子,夫人且委屈委屈。” 沈安安垂眸敛了眸底的情绪,轻轻应了一声,“听你的。” “嗯。”萧渊搂着她,好久都没有松开,沈安安微微合着眼睛,眼角似有晶莹的水珠快速滴落。 她面上不显半分,在萧渊垂头看她时,依旧笑盈盈的,“我一定会护好我们的孩子的。” “嗯。”他不舍的抚摸着她的面容,弯腰轻轻印下一吻,“乖,等我去接你。” “嗯。” 一刻钟后,庆安来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墨香也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行囊。 萧渊亲自给她更衣梳妆,换上鞋子,将她送到了府门口的马车上。 “萧渊。”沈安安趴在车窗上,定定看着他,“我等着你去接我,你可要快一些。” “好。”萧渊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对庆丰吩咐了几句,便让马车离开。 他站在府门口,看着马车上探出头的姑娘对他不断的挥着手,弯着的黑眸慢慢积上了一层水气,慢慢模糊,直至什么都看不真切,直至马车消失在视线中。 所有人都对皇子妃的突然离开很是不解,没有一个人知晓,在闻音离开,沈安安昏睡的那一个多时辰,他经过了怎样的折磨和天人交战。 “主子。”庆安小心翼翼的开口。 萧渊垂眸,收回视线时,面上只余森冷的寒意。 “李国公来了,在书房候着呢。” 他又一次看了眼马车消失的尽头,转头回了府中。 第317章暗流涌动。 “你把沈安安送走了?”李怀言问道。 萧渊没有回答,他走到书案后,重重靠了下去,一脸冷锐的死寂。 李怀言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既然舍不得,又何必非把人送走,我们筹谋多时,输赢可犹未可知。 “她有身孕了。”萧渊很是平静的一句话,让李怀言愣了好一会儿,旋即便明白了萧渊得心思。 便是有九成把握,终归还是有一层的不可定因素,他赌不起,况且最为重要的,是他们手中无兵可用,谋反没有兵,才是致命的缺陷。 萧渊平复了下心情,开始说起了正事儿,“宫中递出消息,御林军已经被萧天掌控,今夜宫殿被看管的极严,只能进不得出。” 李怀言眸色深沉,“他是按耐不住要动手了,那如今便就只差最后一剂猛药了。” 萧渊微微点头,唇瓣勾起一丝冷笑,“想来,是在等边关的消息吧。” 李怀言嗤笑一声,“我这就去兵部。” 他推开门要离开,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水不大,毛毛细雨在空中慢慢形成了一道雨幕,模糊了眼界让人瞧不清前方的景象。 李怀言一头扎进了雨幕中,很快消失不见。 萧渊站在窗棂前,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清隽的侧脸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冷硬。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 …… 皇帝的寝宫。 太医院张院判照常把完脉,给皇帝喂了药就要退下,却突然被萧天叫住。 “父皇的情况可有好转?” 张院判轻轻叹了口气,凝重的摇了摇头。 萧天脸色瞬间沉暗了下去,压低了声音道,“依你看,还有多长时间?” 这话问出,吓了张院判一跳,脸都白了,“这个…臣不敢妄言。” 他越是如此,萧天眸子就越是冷沉。 “不过…”他话锋一转,说道,“皇上求生欲很强,若是能挺过这关,想来再过个十年八年是没问题的。” 萧天面色一顿,转眸看向了主殿,眸子微微眯起。 “知道了,你退下吧。” 张院判看了他一眼,急匆匆退了下去。 萧天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阔步往殿中走去,在龙榻前站定脚步,他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昏睡的皇帝。 手侧的烛火燃的很亮,他随手拿起一个东西,拨了拨灯芯,烛火发出噼里啪啦一声响,一股略浓的烟气慢慢扩散。 “都已经这样了,你生命力怎么那么顽强。” 萧天低低呢喃,平静的眸底迸发出凌厉的锋锐暗芒。 “儿臣费心已久,怎么能让你安好呢。” 言罢,他转身离开了宫殿,刘公公就守在门口,瞧见他立即垂下头,恭敬的立在一侧。 “公公不用怕,事成之后,我自会记着你的功劳。” 刘公公顿了顿,低低应了声“是。” “看好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我去去就回。” “是,五皇子放心。” 萧天阔步离开,等人走出很远,刘公公才微微抬头,朝萧天的背影投去一眼,旋即淡淡收回,那丝慌乱转为了平静,转身快步走进了大殿。 萧天在宫道上七拐八绕,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假山旁停住脚步,确定四下无人后,快速闪了进去。 “主子。”黑暗中站着一个高大身影。 “边关有消息了吗?” 那人隐在暗色中,声音沙哑,“据咱们的人从兵部透出的消息,沈长赫已死,永宁侯府世子也被困邕城,申叔已经带了一队精锐赶来了,最快两日就能到。” 萧天眸中惊喜一闪而过。 沈长赫死了,凌辰逸不在,御林军又在他的手中,萧渊无兵可用,他等的时机,终于到了。 “传令下去,可以动手了。” “主子,”那人声音压低,“我们还不曾接到申叔准确的消息,万一他不能赶来,岂不是……” 毕竟此事只能成功,不容许半点失败,他还是觉得,当小心谨慎为上。 萧天不以为意,“兵部堪舆图已经在他手中,兵部有关大梁兵败的军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做不得假。” 有堪舆图在,两日之内回京绝对没问题,他只要控制了皇宫,便能里应外合。 筹谋多日,总算是等到了这一日。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最终微微应声。 雨势渐大,马车轱辘压在地面上溅起不少水渍,夜色很静,沈安安趴伏在车窗上,看着沿路模糊不清得树木灌丛,沉默不言。 墨香怕她着凉,心疼的给她披上一件外衣,“皇子妃,您是不是舍不得姑爷啊。” 沈安安收回视线,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没有说话,墨香却能看出她面上的勉强。 “您别难过,咱们只是暂且去住上几日,等您肚子里的小主子无大碍了,就可以回去了,姑爷不也说过几日就会来陪您的吗。” 沈安安抬眸看着墨香。 墨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被沈安安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奴婢有什么不妥吗,您怎么这么看着奴婢?” “没有,只是突然觉得,傻一些,挺好的。” “……” 墨香听懂了,皇子妃是在说她傻。 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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