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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来走了,虽然脏是不脏,但总归被人挑剩下的,还是有些膈应,有种捡垃圾吃的错觉。 然后,那慢了无数拍的男人又开口说话了,“说是匪患横行,十分猖狂,尤其是对外来人,杀人劫财,更为凶戾。” 沈安安眸子眯了眯,“那当地官府呢,就不管吗?” 尤其男子那句对外来人,让沈安安十分警惕。 有没有可能是顾谭假借匪患,杀外来人口,担心是来抓他的命官? “官府?”男子轻嗤一声,脸上第一次有了别的表情,是不屑和嘲讽。 “腐臭的烂泥罢了,歪根怎么可能治理出好草。” 这话可不止是骂地方官员了,若是深思下去,牵扯甚广,甚至直逼皇帝。 沈安安是不在意这些,反正又不是骂她,大梁对皇帝有意见的比比皆是,她也是其中一个。 不值当争执,让人对她身份生疑。 第177章匪寇凶残 “那申家主这批货物,是往哪送的?” “天水城。” “……” 不是说不太平吗? 申玉白许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漫不经心的说,“我申家常年做生意,势力人脉遍布各地,一些匪患,还是奈何不得我的。” “……”沈安安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初次相识,若是人家说了太多,她反倒会心生疑虑。 又坐了一会儿,等肚子填饱的差不多了,她就起身和申允白告辞回了船房。 “主子。”丫鬟端来了一碗汤,放在了申允白面前。 他这才从门口收回视线,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汤水,半张脸隐在暗色中辩不出神色。 沈安安回了船房坐了一会儿,想着申允白的话,还是放心不下的去找了李怀言商量。 庆丰从厨房端来了吃食正慢慢喂给他,正是那人挑剩下的。 人在屋檐下,吃喝都是人家的东西,若是让李怀言知道,他那臭脾气肯定要闹腾,沈安安就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皇子妃。”李怀言有气无力的点头。 沈安安在椅子里坐下,对他道,“你对申家可有什么了解?” 李怀言神色一凛,就连庆丰也肃了面色。 “怎么?船上的人有问题?” “也不是。”沈安安摇摇头,把方才在厨房和申允白的对话说了一遍。 “我只是担心他突然在我面前说起这个,是有别的心思,可思来想去,又觉得那位王大人应该不敢透露我们的身份,他也不像是知晓我身份的样子。” 若是有,那他不让自己去天水城,是在隐瞒什么?若是没有,那天水城就是真有问题,他说这些是好心? 不是她心坏,而是如今身处外面,她必须要把所有人事都往最坏的地方考虑,才能安全。 “你考虑的有道理。”李怀言半坐起身子,“只是如今我们都在船上,就算想细查申家也做不到。” 庆丰蹙眉说,“申家应该没什么问题,否则那官员是绝不敢如此安排的。” 有主子在上头压着,他最怕的就是皇子妃在他地界出事,安排的人也定然会是十分周全的。 沈安安忍不住多想,“商人重利,他如此提醒,我们该思量的是不是他可以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李怀言严肃的道,“等明日,我和他具体聊一聊。” 既然目标一致,他申家又有人脉势力,他们寻上他寻求庇护不是再正常不过。 关键,就是看他要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坐船唯一的好处就是晚上也能赶路,沈安安躺在床榻上,感受着身下来回晃荡的频率,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庆丰和李怀言却是一夜没睡,第一晚,他们都警惕的很,生怕会出什么差错。 可时辰一到,不管是下人房中的烛火还是申允白房中,都慢慢熄灭,只有行船的人不曾休息。 第二日,他们便开始轮换守着,开始休息。 李怀言找到申允白的时候,他正在船身上下棋,自己和自己下,冷风凌厉的往身上刮,他坐那和老僧入定一样,纹丝不动。 他本就晕船,何况是坐在这里看着,一眼可以看见黑压压的河水,强忍着在申允白对面坐下。 却是刚开口就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胃里翻山倒海的难受。 申允白垂眸看着棋盘,手中捏着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不说话也不动,仿佛就是在听李怀言干呕。 旁人看不清楚,窗棂前的沈安安却是可以将申允白的面色瞧的一清二楚。 他眉头紧紧皱着,唇角下撇,是深深嫌弃和压抑。 通过这几次相处,沈安安知晓他是个极其挑剔爱干净的人,估摸着是李怀言恶心到他了。 “申家主,不好意思,我晕船,我们可以回船房里说吗。”李怀言一边捂着嘴吐,一边说道。 胃里没有东西,还是吐出一些酸水出来,那声音落在申允白耳中,无异于上刑。 他忍无可忍的扔掉了棋子,说,“李公子既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若是有什么事可以让旁的人代为转达。” 面对他那副病秧秧,随时呕上两下的模样,申允白是半点交谈的兴致都没有。 他话音落下,身侧丫鬟不等李怀言离开。就端来大量的水开始冲洗地面。 李怀言,“……” 不至于吧?但转念一想自己在人家船上,就暂时压下了那点纨绔脾气,“对不住,是我失礼了。” “但……” “李公子。”申允白抬头看着他,“距离下船只剩五日,李公子好好养着,才能有力气应对天水城。” 这意思,是没得谈了。 说完,申允白起身离开了船身,沈安安蹙眉站在窗棂前,看着李怀言走后,那个丫鬟把棋盘,棋子,桌椅板凳都丢进了水里。 才合上窗棂,转身回了船房。 对一个极度挑剔的人而言,申允白的反应表面上没有任何问题,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就好像他身上裹着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又难以接近。 陈天在她的警告之下很是老实了几日,没有在乱说乱跑。 五日,很快就过去了,期间沈安安和申允白没有半丝交流,李怀言也没有再寻过他。 船在码头靠岸,墨香收拾了东西,搀扶着早就腿软的不成样子的李怀言下了船。 沈安安转身和申允白道了声谢后,就直接带人离开了。 申允白立在船身上,目光从陈天身上移动至沈安安身上,半晌没有收回视线。 “主子,”丫鬟轻声提醒,他这才敛了目光,“把货装上车,连夜去往天水城。” “是。” 沈安安和李怀言也并非真的想借助申家势力人脉,只是人生地不熟,多几分了解心里才能更有几分底。 但若申允白当真十分热情,他们反倒会不放心,不敢和他同行。 庆丰提前寻了一家客栈让所有人都住下,李怀言吐了五日,必须要好生修养一下了,否则怕是没到天水城,人就要废掉。 “脚踩在地面上的感觉就是好。”李怀言由衷赞叹。 吃东西也不吐了,睡觉也不晃了,当日,他连房间门都没有出。 陈天却是有些着急,但有了前车之鉴,并没有表现出来,却是忍不住问。 “姑娘,那位申家主也是去天水城的,我们为何不顺风搭一程,他们经常在此地做生意,若当真有什么事,也能给我们行个方便。” 沈安安淡淡看着他,“人家是你什么人?” 陈天愣了愣。 “萍水相逢,人家凭什么帮你?” 若是帮,才是有问题。 陈天蔫蔫的垂下头,他确实是十分想抓住顾谭。 沈安安觉得,他的小聪明就不能遇上抓顾谭的事儿,否则就会变成浆糊,混的很。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天水城?” 沈安安朝外面看了一眼,“不急,再修养两日。” 天水城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晓,她明日要派人先去打探一下才行。 是夜,墨香拿了一封信进屋交给了沈安安,“姑娘,京中来的。” 沈安安看了眼落款,是萧渊。 她拆开来看,唇角不自觉微微勾起,洋洋洒洒一整页,正事没有一句,几乎都是盼她早归,嘱咐她的那些话早在京城时就说烂了。 想了想,她还是翻身下床去了桌案旁,提笔给他写了回信。 她没有那么多要说,只是把这些日子的经历和结果叙述了一遍,她也知晓,庆丰每日都会往京城去信,她所说的,萧渊肯定早就知道了。 装好交给墨香,说道,“给庆丰,明日一起带回京城。” 墨香喜笑颜开,“是。” “姑娘,姑爷可真是黏着您,才刚出来七八日就耐不住来信了。” 沈安安瞪了她一眼,墨香吐吐舌头,赶忙把信递了出去。 第二日,远在京城的萧渊就收到了回信,书房中,凌辰逸正和他谈着政务。 “如今你和萧泽在朝堂已彻底呈现分庭抗礼之势,皇上回来之前,是你除掉他的最好机会。” 萧渊微微颔首,手却是捏着信封迫不及待的打开,也不知有没有将凌辰逸的话听进去。 女子娟秀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他看的很仔细,足足用了一刻钟时间才揽读完,等的凌辰逸都开始心急。 “我给你说的,你听见了吗?” “嗯。”萧渊淡淡应着,把书信折好重新放进信封里,平整的放在了手边的抽屉中。 “……”凌辰逸木着脸看着他。 萧渊想的却是,自己给她的信不说十分黏腻,也算亲昵,那女人的回信,却是半分旖旎都没有,就像是下属汇报工作一样,公事公办的态度。 “萧渊。”凌辰逸无可奈何的叫了他一声,萧渊才堪堪回神。 “对付萧泽容易,难的是如何让父皇彻底放弃他。” 端梦梦,就是最后压死骆驼的那根稻草,如今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频频让萧泽出错,慢慢瓦解他的势力。 沈安安走后,他就直接宿在了书房,早起晚归的处理朝政,就盼着能尽快脱身好去江南寻她。 窗外有零星的烟花绽放,萧渊起身走过去,在窗棂前站定昂头看。 那晚他们大婚之日时,他就如此拥着她,站在窗棂前看烟火,那日,他从未觉得烟火如此绚烂,而今日,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今年第一个元宵,他本打算要带她看花灯的,如今却是不可能了,只能再待来年。 李怀言休息了一日一夜,总算是恢复了精神。 沈安安派了庆丰去打听天水城,这会儿人才回来,“主子。” 庆丰行了一礼,才说道,“属下寻镇上的人打听了些,说是天水城最近确实不太平,有不少去经商的去了就一去不复返,都说是死了。” 那些百姓如今提及天水城就一脸惊怕。 “那当地官员呢?也不管吗?”李怀言蹙眉问。 “那倒不是,只是那批匪患太过凶残,当地官府一时也束手无策。” 沈安安颔首,“只要不是和当地官府勾连,我们就可以想办法解决。” 怕的就是腹背受敌,只是如今仅凭一面之词,不论是匪患还是官府,都不可信。 “李怀言,”沈安安偏头看向他吩咐,“我们这次秘密进天水城,先不要让当地官员知晓,以免惹来祸端。” 李怀言点点头,“好。” 第三日,休整了差不多的众人才再次赶路往天水城出发。 李怀言却突然发现,忠叔不知何时不见了,他问沈安安,“忠叔呢。” 沈安安掀开车帘,漫不经心说,“我在南城有一个朋友,许久未见,她家距离我们去的方向又有些远,便让忠叔跑一趟,替我送些东西。” 反正不是沈安安亲自去,李怀言并不在意,微微点了点头,“忠叔武艺高强,还是尽快回来守着你身侧才安全些。” “应该快了吧,”沈安安抬头看了眼天色,忠叔已经离开两日了,去南城一来一回也就五六日,若是能打听到什么,应该过几日就能回来。 镇上抵达天水城,又是两日路程,路上人烟肉眼可见的减少,到了接近天水城的地界时,几乎是荒无人烟。 连客栈都关门的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家破败不成样子的还在为了生计勉强坚持。 几人出手阔绰,客栈老板鞍前马后,很是热络,当听说几人是去天水城时,便开始摇头叹息。 “各位听我一句劝,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去天水城的好,那里面不安全,尤其是对外地客,更不友好。” 外来者,多是探亲或是行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身家。 “那些匪患当真如此猖狂?”沈安安问道。 第178 章 那就杀了 此时夜已深,客栈老板紧关着门,几人都坐在大堂中,用着晚膳。 掌柜也随即坐了下来,开始唉声叹气,“何止是猖狂,简直是目无王法。” “以前我们这一带是最为繁华热闹的,天水城繁荣有不少行商的来,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也赚了不少。” “可自从去年那些匪患来了之后,莫说是对游商路人,就连我们都靠着给他们交银子才勉强避难,这么多年都赔进去不说如今连糊口都做不到。” 沈安安夹起一块鲜嫩的鸡肉,小口咬着,状若无意的问,“那些匪患是何时出现的?” 掌柜想了想说,“大概…是去年冬,有一两个月了吧。” “那官府呢,你们报案了吗,官府怎么说?”李怀言问。 “官府…”他微微摇头,“官府倒是想管,只是靠那点早就被好日子养废了的官差能干什么,剿了两次匪折进去一多半,如今也不敢再轻易动了。” 一时几人都没有说话,掌柜的突然问道,“我瞧着几位衣着华贵,也不像是行商的,却为何这个时候来天水城啊?” “探亲。”李怀言说道。 掌柜的点点头,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沈安安却突然问道,“掌柜的店里的菜色不错,是一大早去市口买来的吗?” 掌柜的笑了起来,“这些都是小店的拿手菜,用料市口可买不到,这些鸡鸭可都是野味,家养的可做不出这味道。” 沈安安夹着一块鸡肉反复看了几眼,点点头后,慢慢放入口中。 肉质鲜嫩,味道确实很好。 “这个时候,掌柜的还能寻来野味,当真是了不起。” 她像是随口夸赞,掌柜的面色顿了顿,又缓缓笑开,“姑娘缪赞了,小的就是吃这碗饭的,若是连招牌都给砸了,生意就更做不下去了。” 庆丰和李怀言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对视一眼,都不说话,垂头开始吃饭。 掌柜又端来一大碗粥,笑问,“各位客官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江南。”沈安安说道,顺口问,“掌柜的是本地人吗?” “是啊,我都在这许多年了,老根就是这里的,若非如此,我也早就扛不住离开了。” 掌柜的低叹一声,“姑娘住店时应该都瞧见了,附近几家客栈酒楼早就都不干,跑路了,也就我这,为了活计,勉强维持,实在是上有老下有小,不干不行啊。” 沈安安点头,和掌柜闲聊了几句,等吃完饭,就各自上楼进雅间休息。 墨香把床榻给整理妥当后,要给沈安安梳洗更衣,被沈安安拒绝了。 “今夜不必如此麻烦,将就半夜就行了。” 墨香愣了愣,但也没有多问, 深夜,呼啸的冷戾寒风响在窗外愈发肆虐,整家客栈都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零星的烛火发出的微弱光芒,证明这里不是荒宅。 沈安安半躺在床榻上,半阖着眸子,直到门外传来零星的脚步声,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眸底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困倦的惺忪。 墨香也同一时间爬了起来。 许是对方太过自信,竟然连迷香都没有用,就直接撞开了房门。 借着微弱烛火,沈安安抬眸看去。 轻笑,怪不得如此大胆,原来是帮手来了。 三四个粗壮的大汉手提着尖刀慢慢朝她走来,直到近前,瞧见沈安安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才微微一怔。 这不该是一个女子面对劫匪的态度。 “半夜才赶到,是你们居住的山头距离这间客栈有些远?” 其中一人眉头一蹙,眼睛发狠,二话不说就直接砍了下去,经验告诉他们,遇上这种事不要多说话,直接动手就好。 与此同时,几道黑影从房梁落下,快速挡住了那人的刀,将三人围住。 客栈中此起彼伏的缠斗声响起。 沈安安丝毫不担心,萧渊手底下的人都是从战场拼杀过来的,对付这些匪患轻而易举。 果然,庆丰只用了两刻钟不到的时间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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