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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姓自然也能分辨的出。” “只可惜啊。”李怀言懒散的靠在车壁上,说,“有钱没有权,除非拿钱消灾,否则想护住钱,很难。” 申允白就是个例子,有银子可没有权,再厉害也得认栽。 “是吗?”沈安安眸子微微眯起,也许在旁人那是,但申允白,还真说不定。 马车行驶在寂静无声的街道上,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马车就被拦了下来。 沈安安掀开车帘看去,是一队官差。 她眉梢轻挑,李怀言道,“倒是稀奇,爷来了那么多日,还是第一次在晚上瞧见官差巡街。” “各位大人是有什么事儿吗?”沈安安率先开口。 “大晚上的,这是干什么去?”其中之人冷喝道。 “出城采买东西,回来的晚了一些。”沈安安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小锭银子递给那官差,“夜里天冷,几位大哥拿着喝几杯热酒,暖暖身子。” 打算去马车里查看的几人立即顿住了脚步,掂了掂银子很是满意。 “咦,从前我怎么没见过你?”一人突然说道。 “你对哪个漂亮姑娘都如此说。” “不一样。”无视同僚的嬉笑,那人走近了沈安安几分,“如此绝色的姑娘,以往若是见过,我怎么可能没有印象。” 其余人也都朝着沈安安看去,眸中浮上了警惕。 “我是前来探亲的。”沈安安轻声说道,“若非如此,这个节骨眼上谁会有胆子来天水城啊。” “说的也是。”那人摆了摆手,“行了,快走吧,近几日咱们天水城有大人物要来,没事别出来瞎逛。” “大人物?”沈安安眼中划过惊讶,身子微微探出车厢,和那人交谈,“这个时候,什么大人物敢来天水城啊?” 那人正捏着银子反复掂量,闻言抬头朝沈安安看去。 沈安安立即朝李怀言伸手。 “干什么?” “银子?” “爷出门都是银票,什么时候带过那些碎银子。” “快点,别磨蹭。”沈安安催促。 李怀言只能慢吞吞的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钱袋子,里头竟然装着一支精致的赤金步摇。 “呐,这是爷全身上下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沈安安接过又递给了那人,“这是家中兄长送的及笄礼,也送给几位大哥。” 第854章回京吧 那人一瞧见是金子,眸子都亮了起来。 却被另一人拦住,他警惕的盯着沈安安,“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实不相瞒。”沈安安眸子黯淡下来,“我千里迢迢来寻亲,可我那表兄竟是嫌弃我出身不好,不愿意收留,无奈我这两日要想办法离开,若是不打听清楚,冲撞了大人,岂不是把命都搭在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那人火速上前从她手中把步摇拿走,说道,“一个小女子,告诉你也无妨。 要来的是掌管附近几县的郡守,曹大人,这上级下来视察,该注意的地方……姑娘应该明白。” “明白,原来是这样,那就多谢各位大人了,小女子告辞。” 沈安安放下了车帘,俏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和变戏法一样。 马车继续行驶,远离了那群官差,李怀言才开口说,“曹郡守这个时候突然来视察做什么?难不成他不知天水城如今的混乱?” 沈安安摇摇头,问道,“你对那个曹郡守可有印象?” “我知道。”李怀言蹙着眉,“他以前只是籍籍无名的秀才,后来好像是突然立了功,连皇上都知道了,圣旨给召进宫授与的官职。” “立的什么功?” “那我就不知道了,时间久远,他如今估计比我爹的年龄都要大些,那时我只是小娃娃,这些也只是听说。” 见沈安安垂着眸不说话,李怀言蹙眉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在想,这位曹大人知不知道天水城县令和匪寇勾结,或者说,他有没有参与其中。” “应该不会。”李怀言摇了摇头,“一个郡守,还不至于被一群匪寇牵制,将一些小恩小惠放在眼中。”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呢。” 若是她没记错,忠叔来信中提到的曹姓兄妹,那位升了大官的兄长,就是姓曹,不出意料就是这位曹郡守。 又是被皇上亲自提拔,一个秀才,大梁不说满地都是,朝廷也断没有求贤若渴到如此地步,所以,那曹大人十有八九是借风上云霄。 借谁的风?除了他那位同未婚夫婿上京赶考的妹妹,沈安安想不出还有旁人。 “什么巧合?” “没什么,事情好像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些,我刚才交代你的事,你要尽快些。” —— “姑娘,您终于回来了。”墨香就坐在廊下,瞧见沈安安立即迎了上去。 “忠叔又来信了吗?” “没有,不过倒是有一封华笙郡主的来信,”墨香把信拆开交给沈安安。 洋洋洒洒一整张,但都是琐事,唯有一件正事,一个月后,她就要成婚了,催促她早点回去。 沈安安提笔给她写了回信,告诉她等手里事情忙完就会赶回去。 那个温柔总是带着感伤的姑娘,最终还是向现实和命运低了头。 第二日,城中开始戒严,不论出城还是进城一律不被允许,连出门买东西都会被驱赶。 “这么大的架势,他们是在防什么?”庆丰百思不得其解。 “官府和那些匪寇不早就蛇鼠一窝了吗,还怕那些匪寇会出来坏事不成?” 李怀言坐在石椅子上,垫了几个软垫依旧嫌冷,催促着墨香再加,“可能是防他们,但也有可能是防别人。” “什么意思?” 一直没说话的沈安安慢慢抬头,说,“意思是,也有可能那群匪寇就在城中,他不让百姓出门,是担心百姓撞见,惹出是非。” 毕竟官府和匪寇勾结这事,可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 “墨香,你去把陈天叫来。” 不一会儿,陈天就被墨香带了过来,他耷拉着脑袋有些蔫,“姑娘。” “若是让你瞧见顾谭,你可能认出来?” 陈天眸子都亮了起来,“他脸上长了痣,我应该可以认个八九分。” 沈安安眸子微眯,“可你之前不是说不知道顾谭是什么人吗?” 陈天抓了抓头发,“我也是听姑娘提及才突然想起以前见过林恒生和一个男子来往,那人应该就是顾谭。” 沈安安凝视了他一会儿,点头,“那好,这几日你跟着庆丰,若是瞧见了那位名为顾谭的人,立即禀报我。” “是。”陈天面上十分欢喜。 陈天跟在庆丰身后,就要准备离开,沈安安幽幽的声音突然响起,“陈天。” 他慢了好几息才猛然顿住脚步回头,“姑娘您叫我?” “没什么,街上查得严,注意安全。” “是。”他转身快速跟上庆丰脚步走了。 李怀言悠悠哉哉喝着茶,等人彻底消失在院中才缓缓放下茶盏,顺着沈安安视线往门口看去。 “你说,若是有人能在萧渊手中作梗,那人,会是谁?又有谁知晓,我会来天水城而提前设防呢。” 李怀言没有接这话,说道,“皇帝从香觉寺回京了。” 沈安安偏头看向他。 怪不得萧渊这两日没有来信,原来是遇上了更棘手的麻烦,“京中现在情况如何?” “萧泽和端梦梦在皇帝偏殿苟且,商议谋权篡位被皇帝听了个正着,算是彻底失了势。” “只是……” “皇帝依旧没有要将大位交予萧渊的意思,甚至在制衡他的势力。”沈安安接话说。 李怀言紧蹙着眉,“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如今皇子中就剩萧渊一人,他为何如此?磨砺他吗?” “倘若皇帝还有别的儿子呢。?” 沈安安偏头注视着李怀言,没有起伏的话却让李怀言呆住。 “怎么可能,绝不可能。”李怀言摇头,“我从小在京城长大,还能不知晓皇室中有几个皇…子…”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起来。 “是与不是,三日后不就知晓了。” 那个曹郡守,应该会带来她想要的答案。 “不行,我们不查了,我带你回去。”李怀言不由分说起身,“你若是有个万一,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沈安安眉头缓缓蹙了起来。 第185章谁都别想走 “你以为到了如今,萧渊会没有想到吗?” “他可有交代你带我回去?” 李怀言喉头一哽,微微摇头。 “京中局势指不定比起这里要严峻的多,我回去许只是给他添乱,成为别人拿捏他的软肋。” 其实一直都是,她一直都是皇帝拿捏萧渊的软肋,只是她太自私,一心只惦记着沈家和祖母的死。 然后被人牵制着,一步步往泥潭中走。 李怀言站在那,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李怀言。”沈安安抬头看着他,“你忠心于他,对吗?” “自然,为了他的大业,我可以舍弃自己的命。” 这一点,沈安安从不质疑,因为上一世,李怀言早用事实证明了他的话。 “那人既然设计好了,那总是要有人把这一切都给掀开,不是我还会有旁人,但若是旁人,绝不会像我一般为萧渊着想。” 换做旁人,只会恨不能立即置萧渊于死地,而沈安安,会顾及。 “我都清楚,可若你出了什么事。我担不起这个责任。”李怀言苦着一张脸重新坐了回去。 —— 第三日,沈安安正在和李怀言讨论曹大人,陈天兴致冲冲的跑了进来。 “姑娘,我瞧见顾谭了。” 沈安安抬起一双冷淡的杏眸,看着陈天,“在哪?” “就在衙门口,我亲眼瞧见他被人迎了进去,他侧脸上有颗痣,我绝对不会看错。” “嗯,”沈安安点点头,“既如此,那就可以行动了,这两日辛苦你了,快回去歇歇吧。” 陈天没有离开,踟蹰着说,“你们行动那日可以带上我吗,我想亲手杀了顾谭。” “他还要押送回京,不能杀。” “那我就亲手抓住他。”陈天眸中都是火光,“姑娘放心,我不会给您添乱的,我就跟在庆丰身边就好。” 沈安安凝视了他几息,缓缓点头说了句好,陈天这才拱手退了下去。 沈安安收回视线看向了李怀言,“人都到了吗。” “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 是夜,庆丰带回来消息,“李县令在府衙设了宴席,给曹郡守接风,那位被陈天指认的顾谭也在。” 李怀言面色肃然的开口,“消息可靠吗?” “是那个被买通的狱卒说的。” 三人对视一眼,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然还是交给我和庆丰吧,你带着人连夜离开天水城,等我们消息。”他对沈安安说道。 “既是专门冲我来的,你们留下能抵什么用。”沈安安面色冷淡,“既如此,那今晚就动手吧。” “皇子妃,”庆丰蹙着眉,“您明知晓那狱卒是……” “如今仔细想想,我们一路走来,哪一件事不是早就预谋好的。”她淡淡打断庆丰的话,挥挥手,“放心,去安排吧。” 得知要去宴会上抓人的陈天很兴奋,抱着他那把大刀前后跟着庆丰亦步亦趋。 夜色笼罩住整片天空,不论是街道上还是各处都安静的不像话。 “姑娘,咱们是直接冲进去吗?”陈天盯着府衙大门,眸底跳跃着火光。 沈安安偏头看着他,突然勾唇,点头,“自然。” 陈天提着刀就要往里冲,身后却静悄悄的,回头才发现除了他之外,谁都没有动弹。 “你们怎么不走啊。” “陈天,是什么时候死的?”沈安安突然问道。 陈天似愣了一下,“姑娘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懂吗。”沈安安抬步上了台阶,站在陈天面前,视线冷冷扫过他手中的大刀,“那我说点你能听懂的。” “里面那位当真是顾谭吗?你费尽心思引我今夜前来是奉了谁的令?” 陈天清澈的眸子慢慢变的平静,他手中大刀刚提起就被突然而至的庆丰卸下。 刀落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陈天被庆丰反擒住双手,却是冲沈安安笑起来,“姑娘急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对姑娘动手呢?” 他的笑满是幽冷,让人毛骨悚然。 “当日在街上,可是姑娘掏腰包,替我解得围。” “所以这就是你的报恩?”沈安安冷冷看着他。 陈天不以为意,“就算不是我,也会有旁人来,有些秘密注定要公众于世,难道你不想知道,给你祖母报仇吗。” 她冰冷的杏眸没有一丝温度,“你说得对,所以我才一步步被你牵引着来到这里,因为我也很好奇,皇帝究竟布了什么样的局等着我,以及怎么对付自己的儿子。”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陈天眸光微凝,此时哪还有半分少年的冲动和清澈。 “庆丰,把他看牢了,也许,他是我们能否活着离开的关键。” 说完,就带着李怀言直接进了府衙,一路没有任何人阻拦,几人畅通无阻的来到后院宴席。 三个人正推杯换盏,纸醉金迷着,舞姬在中央舞动着妖娆的身姿,琵琶半抱。 上位那人瞧见沈安安冲进来,眸子眯了眯,对身侧谄媚的中年男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朝几人看来,顿时皱了眉,“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府衙,来人,还不给本官拿下。” “装的倒都挺是那么回事。”李怀言冷笑道。 沈安安不说话,目光看向了二人下首的男子,陈天口中所指认顾谭。 他脸上有一颗痣,整个人凶神恶煞的,确实有几分匪寇的气场。 但沈安安知晓,他不是顾谭,或者说,顾谭这个人很有可能就从不曾存在过。 “接下来,我是不是该配合二位大人演一场,说我是京城来的四皇子妃,抓顾谭而来,你们和匪寇勾结,该当何罪?” 曹郡守皱了皱眉,眸子闪了闪,“你胡说什么,四皇子妃怎么可能来这种地界?你究竟是什么人,可知冒充皇族是什么罪名?” 沈安安静静看着他演。 “说完了?” 曹郡守眉头紧蹙,眸中慢慢浮上凝重。 “是发展和曹大人想象的不太一样,所以大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往下发展了?” 沈安安手中提着陈天那把刀,拨开了那些舞姬,往前走去,“大人不防好好想想,皇上都是怎么嘱咐你的,咱们也省了费嘴皮子,就直接步入正题。” “……” “郡守大人,这…”李县令往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惊悚的看着曹郡守。 那位“顾谭”也站了起来,“就是她,当日杀害我那些兄弟的人中还有她一个,今日我就要替我那些兄弟报仇。” 他提着刀要朝沈安安冲去,庆丰速度更快,直接拦在了他身前,二人快速对了几招,那男人显然不是身经百战的庆丰对手。 曹郡守轻咳一声,眸子阴戾的盯着沈安安,“顾沉,住手。” 顾沉,而不是顾谭。 “四皇子妃来的正是时候,下官刚刚接到举报,说四皇子妃携带大量金银前往边关,意图联合齐将军养兵谋反,下官身为朝廷命官,自当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山河变故。” “不过四皇子妃一介女子想来是做不出这等事情的,背后是否有旁人参与,那就只能随下官回京城接受皇上审问了。” 沈安安想过皇帝会对付萧渊,却不曾想竟如此狠心。 “你胡说什么?”李怀言怒道,“我们沿路就一辆马车。什么都没带,哪来的金银?” “四皇子妃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罪证带在身上,你们自然是兵分两路,然后在水路汇合,否则,为何会伙同申允白杀害百姓,分明就是那些百姓察觉出了端倪,才被你们杀人灭口!” 曹郡守说的言之凿凿,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措辞。 “你说的同伙,是申允白?”沈安安淡声问道。 曹郡守点头,“不错,本官已经查实,他美其名曰的那些货物,就是金银财物。” “满嘴喷粪。”李怀言从庆丰手中抽出刀就要朝着曹郡守砍去。 突然这时,四面八方涌进来无数官兵,将几人团团围住。 “四皇子妃,李国公,申允白已经都招了,你们就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还是随本官回京城面圣接受圣裁吧。” “我若是不呢?”沈安安冷笑道。 “那就休怪下官无礼了。”曹郡守一挥手,那些官兵立即往前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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