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底下,做一个除了…” 和他欢好就没什么用处的废人, 她需要磨砺,需要成长,需要一步步强大,护住身边人,还有祖母,她一日都不曾忘过。 萧渊好似定住了身子,保持着姿势,良久都没有动一下,他面容冷的结冰,眸中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伤色。 “做一个什么?”他一步步朝她走去,“沈安安,是不是我无论怎么做,都入不了你的心,不能将那些痛慢慢抹去,哪怕一丝一毫。” 他欺身上前,扣住她腕骨将人押在了床榻上,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我以为的夫妻之乐,情深难抑,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我日日守着你,在你心里,也只是困?” 萧渊眸中一闪而过的悲色深深刺痛了沈安安的眼,她偏过头,不敢再看。 她只是不想再重蹈上一世覆辙,她也不确定二人如今的琴瑟和鸣能维持多久。 她希望自己可以有价值,去做应该,想做的事儿,情爱于她而言,只看做是点缀,哪怕重复上一世的悲剧,她也能保持平静的离开。 当然,对如今二人的关系,她并没有想过中断或是如何,若一直如此,她也会愿意一直这么维持下去,毕竟嫁给谁都是嫁,这一辈子都要过。 这些日子他的好,她还是看在眼里的,可上一世新婚时,二人不说如胶似漆,也曾相敬如宾,世事如何,又有谁说的准呢。 萧渊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心一寸寸冷了下去,好似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这些日子的自欺欺人。 他缓缓放开她,站在床边凝视着她,“在我眼皮底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的人,我的势,都可以给你,但京城,你休想离开半步。” “我只是想就顾谭一事查下去,离开也只是暂时。”沈安安急声说,“若是你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 “你休想。”萧渊沉沉望着她,“你究竟是为了顾谭,还是疲于应付我,又或是想回你心心念念的江南呢。” 沈安安从未觉得,萧渊竟如此偏执! “等事情一结束,我便立即回来。” 她殷切的目光望着萧渊,希望他能答应,可萧渊态度决然,怎么说都不肯。 “你不用觉着我难缠想离开,这些日子我睡书房,等你彻底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 萧渊转身离开了屋子,被他怒气波及的屋门重重合上,微微轻颤着。 沈安安坐在床上,良久都没有说话。 果然,夫妻没有不吵架的,不是为这个就是为那个,沈安安嫁来的时候想的很好,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发疯,让二人都难做。 可如今呢,她没有发疯,萧渊没有冷漠,他们二人却又有了新的问题。 第159章朝堂争论 “姑娘,”墨香推开门走了进来,瞧见失魂落魄的沈安安立即小跑上前,“姑娘,您没事吧。” 沈安安缓缓摇头,“往后在府里别唤我姑娘,让他听见又要不高兴了。” 墨香点点头,庆安纠正了她无数次,可她总是记不住,叫十几年姑娘习惯了。 “您和姑爷吵架了?” “嗯。”她无力的点点头。 其实也不算吵架,而是萧渊单方面的发火,她从始至终都极力保持着平静。 墨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镯子,递给沈安安,“这是工匠刚做好的,奴婢立即就给你拿过来了。” 沈安安接过来,轻轻晃了晃,旋即戴在了手腕上,墨香忍不住说,“姑娘,您这样若是让姑爷发现了,定是要生大气的,会伤你们的感情的。” 沈安安没有说话,而是问她,“里面加了多少剂量?” “按您的要求,没有多少,保证对身子没有影响,但同样,效果就不会那么好,只能说七成。” “足够了。” 身子为本 ,她并没有打算以后都不要孩子。只是如今,她不想,更害怕。 若是上一世那样,二人极少同房,她一点都不担心,可如今萧渊频次着实太高了些,让她有些担心。 墨香还是害怕,“姑娘,若是让姑爷知道了,铁定会出事的。” “你都说了,对身子没什么影响,放心。”沈安安拍了拍墨香的手臂,“等一切稳定下来,我和他…若是可以做一对正常夫妻,我会考虑把镯子摘下来的。” 若他们最后还是和上一世那般,就算有了孩子,那也不过是多一个的悲剧罢了,她认为孩子的出生,应该建立在父母欢喜期盼的状况下。 就像她和大哥一样。 当晚,萧渊确实没有回房,连晚膳都是在书房用的。 凌辰逸来时,可是惊讶了好一会儿,“怎么,这么快新鲜感就没了,厌倦了?” 萧渊疏懒的递给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凌辰逸一笑,“瞧你那哀怨样,怎么,吵架了?因为什么?” 萧渊这会儿正心烦着,庆安,庆丰根本不敢进来打扰,就凌辰逸大着胆子敢来找不痛快。 “不好好准备宴会,给华笙挑夫婿,跑来我这干什么?”他双腿随意的搭在桌子上,仰靠在椅子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浪荡不羁。 提及这事,凌辰逸眉头皱了起来,唉声叹气,“我也愁着,也不知那丫头怎么回事,让她挑也不说话,给她挑了也都说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萧渊抬眸瞥了凌辰逸一眼,问,“她有心上人了?” “啧。”凌辰逸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回头我得仔细问问她,若是家世 一般,也未尝不可。” 萧渊冷笑,“若是如此,她也就不会瞒着不说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凌辰逸再次陷入了纠结,也只是一会儿,就和萧渊说起了正事。 “东城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萧渊眸子一沉,危险的眯起,“那人背后的人不是萧泽。” “你如何确定?”凌辰逸说。 “直觉。”萧渊缓缓转动着玉扳指,“今日萧泽的反应不像是作假,此事,他应该并不知晓。” 凌辰逸蹙眉,“不是萧泽,那会谁?放眼朝堂,除了萧泽,又有谁会与你为敌?” “说不准,”他摇了摇头,“那个人警惕很高,且对林家和沈家于我的关系了如指掌,察觉出不对就立即布局,栽赃给林家,自己却回了江南,若不是避风头,就很有可能,他的金主就在江南。” “可你根本没去过江南,会得罪什么人?”凌辰逸说完,又突然挑了挑眉梢,“就一个张业扬,算是有夺妻之恨,可也没那能力啊。” 萧渊冷冷瞪了凌辰逸一眼,面容说不出的阴沉。 夺妻之恨,那也是他对他。 他和她,是上一世就在一起,命定的夫妻。 想起这事儿,萧渊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有些日子没有再做那些梦了,是因为他们二人成亲了吗? “明日早朝上,先保住林家,而后再计较怎么抓住顾谭。” 凌辰逸点头,“我总觉得,那顾谭家世干净的有些太奇怪了,就好像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可又处处都对的上,没有任何破绽。” 庆安抱着锦被进来铺床,凌辰逸愣了一下,眼中浮上趣味的笑,“啧,这么严重,都被赶出来了啊。” 萧渊站起身,只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他立即施施然站起身,口中不忘再揶揄几句,才离开。 书房早早灭了烛火,床榻上的人却翻来覆去直到半夜。 他第一次知晓,抓心挠肺原来是这种感受,更不曾料想,习惯竟是如此可怕的东西,短短数日就让他欲罢不能。 几次似睡非睡间,他下意识伸臂去捞身侧的温软,却都抓了个空,又猛然醒来。 然后对着屋顶好一会儿发怔,想着那人在大床上一定睡的安稳,莫说惦记他,怕只会高兴的满床打滚。 如此想着,他心里生气,又涌上一股无可奈何的苦涩。 开始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些日子逼她逼的太紧,太贴着她,所以她才想着离开。 可他没有要求她如何,甚至不曾去计较她嫁来的目的,甚至是对他的心意,如此都还不够吗? 好不容易入睡,却是久违的噩梦,那些片段就像是场景回放般在他眼前一一闪过,次次都是以那双失望,痛苦,歇斯底里的杏眸收尾。 她说这四皇子府就像是一座牢笼,而他就是这牢笼中的鬼,不伤及人皮肉,却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击溃她的灵魂。 从一开始的满腔欢喜,她亦步亦趋跟着他,到最后,她满腔怨愤,决然的指着他说,“这辈子最后悔之事,就是当年宫宴上对他一见钟情!!” 原来,她这么早就已经心悦他了。 数不清的片段在梦中重叠,有陌生的,有最近发生的,走马观花一般,最后一幕,是她青葱岁月却死气沉沉的坐在梧桐苑的院子里,眺望着高墙。 他知晓她不是在看高墙,而是在看高墙外的长街,在看若是不曾嫁来四皇子府,她会有的无限种可能。 他心蓦地疼了起来,仿佛被人狠狠攥着,又慢慢揪成一角,反复折磨。 许是心中欲念达到顶点,他突然发现自己竟可以触碰她,走进那场梦中,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唤了句,“安安。” 她豁然回头,却是闭着眼的模样,唇角似含着笑。 萧渊一怔,惊慌的抱住她身子,却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一具死去很久的尸体。 他分明知晓这是一场梦,可那一刻的悲痛,绝望,焚心的痛楚深深充斥着他,魇着他控制不住的发狂。 他找大夫,给她灌药,用了无数种法子,她依旧醒不过来。 突然—— 一道沉闷至极,又厚重的钟声响起,刺激着萧渊的耳膜,将他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主子,到上早朝的时间了。”庆安在外面说,这么多年,还是主子第一次睡过头。 他天马行空的想着是不是成亲这些日子没有节制,给主子累出毛病来了。 萧渊额头上都是冷汗,那种无力的绝望久久挥散不去,让他依旧心有余悸。 他开始想,上一世的最后,他们究竟是怎么分开的?她躺在摇椅中眺望着高墙的一幕,当真凄凉又让人心死。 他缓了一会儿,庆安进来服侍他梳洗更衣。 天还没有彻底亮,这时正是最冷的时候,他站在院中朝梧桐苑的方向看去,只隐约能瞧见琉璃盏散发出的淡淡光芒。 庆安立即说,“属下问了梧桐苑的婆子,说是皇子妃很早就睡下了,一夜都没有唤人。” “嗯,让人往屋里再加个暖炉。” 她夜里手脚总是冰凉,他都是趁她睡着之际将人揽进怀里给她捂,也要好一会儿才会慢慢有些热气。 “是。” 萧渊收回视线,迎着冷冽寒风离府。 宫门口,林大人正忧心忡忡的和沈文交谈着,一张脸都慌的不成样子,腿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微微发着抖。 “放心,此事赫儿必然会查到底,给林大人一个清白。” “有劳了。”林大人紧攥着沈文的胳膊,眼中含泪,“今日一去,我林家怕是…” “唉,我能指望的,就只有贤婿了。” 林大人很清楚,今日各家大人,御史都虎视眈眈,林家能保住性命都是最好的结果了,能不能脱罪,就只能看沈长赫的了。 他心中不由庆幸答应了和沈家婚事,沈长赫又是个忠义的,否则换了旁家,这会儿只怕恨不能有多远躲多远。 四皇子府的马车慢慢停下,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静默了片刻。 萧泽站在一角,冷眼看着萧渊从车上下来,这回没有不识趣的凑上前。 说又说不过,不过是自己找气受。他存着力气,等着一会儿早朝上和他斗。 “四皇子。”林大人和沈文,以及附近官员齐齐行礼。 萧渊淡淡点头,琉璃盏的光芒下,能瞧见他眼下淡淡的乌黑,似是没有休息好。 沈文有些担心,低声问,“小女可还好?” 萧渊微微点头。 她那个狼心狗肺的,吃的下,睡得着,自然很好。 沈文这才放了心,“今日早朝恐不会安生,殿下先保身,再谈其他。” 第150章皇帝旨意 他的意思和沈安安一样,沈家已经欠了他很多了,不能再让他陷入麻烦中。 萧渊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钟声响起,宫门打开,那些揣着折子的御史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快步进去了,那架势大的很,仿佛是去赴死般慷慨大义。 萧泽冷笑了一声,从萧渊身旁经过,“四弟眼下怎么乌漆墨黑的,是昨夜没有睡好吗?” 萧渊心情本就不佳,又怎么会给他好脸色瞧,“是没有休息好。” 他偏头睨了萧泽一眼,“二哥昨日娶侧妃,不该笙歌到天明才是吗,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吗?” 说完不等萧泽暴走,他就加快步子进了奉天殿。 萧泽狠狠剜了他一眼,在位置上站好。 不一会儿,皇帝在太监的高喝声中来了。 先是过一遍流程,大太监又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御史立即呼啦啦站出来一排,争先恐后的开始了告状。 皇帝一看这架势,不善的目光就睇向了萧渊。 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让御史全员出动,放眼朝堂,也就他有这个能力。 果不其然,就是和他脱不开关系。 “林家犯法,抓起来审问就是,关四皇子何事?”皇帝沉声说。 “皇上有所不知,”一位白胡子御史开口说。 “如今东城的军权,是四皇子的大舅哥,沈家长子沈长赫在管,而林家女,正是沈长赫未过门的妻子,所以,才会出现那撞死的百姓口中所说的官官相护!!” 皇帝自然知晓萧渊把那一万军权给了沈长赫,他看向萧渊问,“你有什么话要说?” 他面色很冷,当初他就不同意他娶沈家女,如今看果然是对的,瞧瞧才成亲几日,就弄出了多少幺蛾子事。 一再打乱他好不容易制造出的平衡,给萧渊添麻烦,这样的女子,娶回家也是个祸害,也亏他还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屡次忤逆。 皇帝想起昨日他紧闭府门,威胁要把李家姑娘抬进宫的事就气的心口疼。 萧渊面色冷淡,“不论是大理寺,还是宗人府,就算父皇您审,也要有人证物证,状纸,供状,如今什么都没有,说定罪就定罪,什么时候我大梁的律法是光靠一张嘴了。” “四皇子,您这分明是强词夺理。”御史大着胆子说。 “人都一头撞死了,还需要什么人证物证,难道人家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况且,那死去的林恒生和林大人本就是亲兄弟,他死后的家当也都在林大人名下,这还不算物证?” 林大人当即出列跪了下来,“皇上明鉴,我和那林恒生确实是亲兄弟,可却从无交集,他乃外室所出,本就不为我家族所容,后来又入赘别家,更是从不曾碰面,当年因此,家母与那个外室曾有一番恩怨,林恒生分明就是在陷害报复臣啊。” “哼,好的坏的都是你说的,罪人说的话,如何可信。”那御史冷笑说。 萧渊淡淡接口,“那陈大人觉得,什么话可信?” “本皇子往你名下存些银子,再买凶撞死你家门口,是不是也能判你的罪?若是可信,回去我就安排,日后我看朝中哪位大臣不顺眼,便也都如此?” “二哥,”他目光投向萧泽,“不若我们兄弟俩先试试,看是谁先陷害死谁。” “……”萧泽狠狠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四皇子。您这分别是强词夺理,袒护林家。”御史大声说。 萧渊瞥他一眼,“若今日撞死的是你陈大人,我一样如此说。” “……”陈大人被堵的没了声,抬头看向了龙椅中的皇帝,“皇上。” 皇帝眉心抽了抽。 说不过就来寻他做主,好像那逆子有多听他的一样! “那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难不成一句陷害,就抵了林家之过?” 萧渊语气不变,“儿臣没有说林家无辜,此事究竟如何,还要再查,那林恒生先前一直再给一个叫顾谭的人做事,如今东窗事发,那人却消失了个干净,很难让人不怀疑其中有什么猫腻。” 皇帝皱眉,“顾谭又是谁?” 萧渊从袖中掏出一个折子,由大太监递给了皇帝,“这是当地府衙写的折子,证明林恒生这几年就是和那位叫顾谭的狼狈为奸,其中林家究竟有没有参与,只要抓住顾谭,一审便知。” “父皇,兹事体大,若顾谭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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