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开。 “大人,皇上让二皇子妃的母家掺和进来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保二皇子。”禁卫军副统领皱着眉说。 “谁知道呢。”沈长赫将圣旨递给了副统领,吩咐,“你在这里待着,一定看牢了里面那位,我有些事先走一步。” “是。” 沈长赫翻身上马,离开了官署。 他面色慢慢染上凝重。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此次事件二皇子并不曾参与,最多也就是个失察之罪,所以皇上让周允风参与进来,只怕不是为了二皇子,而是…… 牵制他,怕他徇私四皇子!!!! 可沈府向来中立,他和四皇子的来往又十分隐蔽,皇上是如何知晓生疑的。 沈长赫将最近的事儿想了个遍,都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四皇子书房中,萧渊正在批注文书,庆安推门走了进来,声音压的很低,“主子,沈大人派人送来的。” 萧渊笔尖一顿,抬眸看了眼庆安递上来的信笺,眉头微蹙了蹙,敏锐的询问,“他人呢?” 若有急事,他都会深夜来访,突然递信是何意? 萧渊立即放下了狼毫,脸色沉肃。 庆安摇了摇头,“来人装扮成了一个乞丐,塞给管家这个后就立马走了。” 萧渊立刻接了过来打开,待看完了上面内容,沉肃的面容又沉了几分。 庆安探头去看,只瞧见了一个地名,好像是一家酒楼。 “让凌辰逸和李怀言来一趟。” “是。”庆安立即领命去叫人了,不出半个时辰,凌辰逸和李怀言齐齐赶到了四皇子府。 凌辰逸一进门就问,“出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忙慌的将我们叫来?” 李怀言没有说话,整个人比起以前的吊儿郎当莫名沉稳了许多,只是憔悴不少,风流才子的气度亦是半丝不减。 二人在萧渊对面坐下,萧渊扫了李怀言一眼,蹙眉问了一句,“你如何?” 李怀言轻笑,“我好的很。” 这么多年都在张氏的手下活过来了,连亲眼看着娘被她勒死都没有倒下,如今这点苦算的了什么。 况且张家已倒,张氏没有了靠山,很快,他就可以给亡母报仇,正她位份了。 萧渊点了点头,将信筏递给了凌辰逸,“你看看这个。” 凌辰逸接过扫了一眼,眉梢微挑,“这哪家姑娘又约你了?” 他半开玩笑的说,萧渊冷扫了他一眼,淡声开口,“沈长赫派人送来的。” 凌辰逸一怔,“他约你客来酒楼见面?” 说完,他又垂眸看向了信筏,脸色慢慢凝重,“有人发现了他在和你来往。” 且让沈长赫如此小心,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在躲沈太尉,要么……就是皇上! 第78章 酒楼相遇 沈府地位敏感,尤其若是让皇帝知晓,今日朝堂之事是沈长赫参与和萧渊密谋,那么沈府的安全将不堪设想。 萧渊不怕沈文知晓,但忌惮皇上,忌惮给沈府招来祸患。 “你进宫一趟,查查今日父皇召见了何人,都有谁进出过御书房。” “好。”凌辰逸放下信筏立即站起身,“那你小心些。” 萧渊点点头,在凌辰逸离开后,稍作装扮了下,就和李怀言离开了皇子府。 他们并没有用皇子府的马车,而是挑了一个极其不打眼的普通马车,直接去到了那家酒楼的后门。 二人下了马车,推开后门,并无人看守,应是沈长赫早就打点过,就直接去了信筏上所写的雅间。 “主子。”庆丰匆匆跟上了二人的脚步。 萧渊淡扫了他一眼,“说。” 庆丰嘴抿了又抿,才低哑开口,“去沈府的暗卫传来消息,沈姑娘出门了,去了对面那家酒楼。” 萧渊脚步微顿,眸底泛起淡淡波光,又因庆丰下一句而彻底沉寂下去。 “沈姑娘在酒楼约了张业扬。” 雅间近在咫尺,萧渊却彻底止住了脚步,幽沉的眸中是风云欲来的暴虐。 庆丰立即后退了几步,头微微垂下。 一侧的李怀言当然都听见了,他蹙眉看着萧渊说,“正事要紧。” 萧渊不语,转身就要离开。 于他而言,哪一件都是正事,那一件比此更为重要。 “萧渊。”李怀言快步上前攥住了他胳膊,语气发沉,“里面等你的是沈安安的大哥,极有可能要说的事儿关乎沈府安危,覆巢之下无完卵,你当要掂量轻重。” 萧渊薄唇紧抿,没有动,却也没有甩开李怀言,固执已见。 李怀言挥手示意庆丰退下,又接着劝解,“如今你拿不出将那书生彻底踢出局的证据,贸然参合进去只会让沈姑娘对你生厌,并不利于你们感情发展,先忙正事,只有掌权,你才能留得住她。” 萧渊眉头紧锁着,冷气在他周身慢慢扩散,李怀言直接勾住他肩膀,将人给带进了雅间。 “听我的,我有经验。” 萧渊冷睨了他一眼,“逛花楼的经验吗?” 李怀言啧了一声,“当然是哄姑娘的经验了,他们在一起又如何,顶多吃一顿饭罢了,心胸宽广些,且由着他们今日。” 萧渊冷笑了一声,一起吃饭? 他都还不曾吃过呢。 沈长赫早等得有些焦急了,瞧见二人进来立即站起身走过去将门合上,“桌上有茶,四皇子,李公子坐下说吧。” 二人看他如此谨慎戒备,面容都沉肃了几分。 三人在桌前坐下,萧渊直接了当的问,“你是被父皇发现了什么吗?” 沈长赫点点头,眉眼中都是阴郁,“一个时辰前,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去禁卫军那宣读了一纸圣旨,让周允风同我一起查办张大人一案。” 此话一出,萧渊和李怀言同时皱了皱眉。 “可还有别的话?”萧渊问。 沈长赫摇了摇头,“那太监说的都是场面话,听不出什么端倪。” “张大人显然是二皇子一派的人,而周允风又是二皇子妃的兄长,皇上让周允风参与进去是何意,莫不是要帮着二皇子?”李怀言拧着眉说。 萧渊沉着脸沉默了片刻,淡声说,“通敌之嫌,父皇不会放过张大人,周允风不是去帮二皇子的,怕是用来牵制长赫,防止我在中动手脚的。” 沈长赫立即点头,“我也是此意,只是这也变相说明了皇上并不信任我,他已经知晓了你我有来往。” 先不说沈府会遭受的打压和忌惮,就往后行事,沈家再想参与什么,皇帝都不会再允许。 萧渊墨眸幽沉,冷峻的面容泛着冷意,“我已经让凌辰逸去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们来往一直都十分隐秘,皇上不可能会知晓,今日早朝时还好好的,如今突然变化,只能说明有人进献了什么谗言。 沈长赫点点头,沈家除了贵妃没人能摸清楚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儿,也只有两位皇子才有能耐能将手伸进御书房。 “我如今担心的是,周允风一旦和我一同负责此案,后续我们的计划都会被打乱,若是再被他发现了端倪……” 周家不同于王乾之那种小门小户,周氏百年勋贵,也是曾烜赫一时的大族。 周允风是家族培养的下一代继承人,心机手段谋略样样皆可,想忽悠他可不怎么容易。 “这个不用担心。”萧渊淡声说,“就算他明知张大人是被诬陷,也找不到证据,至于西域那个人证,这两日你松缓些守卫,会有人带他离开大梁。” 没有人证,不会说话的物证没有任何作用,就算是三司会审,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后面的计划……”萧渊话语顿了顿,才又说。 “若背后之人果真是二皇子,周允风的加入也不一定都是坏事,你这几日可放松缓些,让他单独同张大人接近一二,给他们些时间,总会露出端倪的。” 沈长赫闻言蹙了蹙眉,“那岂不是会早一步打草惊蛇,让二皇子知晓咱们是在查淑妃娘娘之死?” 皇上对淑妃二字称得上讳莫如深,若是听闻了风声,未必肯让四皇子继续查下去。 萧渊冷冷勾唇,“没关系,我只要知晓是谁在背后搞鬼就行。” 至于怎么让对方死,他有千百种方式。 “你正常审理此案,切不可让周允风发现你和我来往。”萧渊沉声叮嘱。 若是父皇已经起了疑心,二皇子一派只要在稍加挑唆,那沈家在朝堂上就会十分艰难,甚至如履薄冰。 “这个你放心,我心中有数。”沈长赫点头应着。 萧渊喝完了手中茶,起身去了窗棂前站着。 窗棂只打开了两三指宽的缝隙,能勉强看清街道上的情景,他站在那,一站就是两刻钟。 李怀言知晓他在等什么,沈长赫并不知晓,他起身也走了过去,余光恰巧扫见楼下一辆熟悉的马车经过。 他眉头一皱,立即站在了另一个窗棂前往下看,就见沈安安在墨香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往酒楼里走去。 稍稍一想,沈长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抬头不着痕迹的看了萧渊一眼,薄唇紧抿。 为了沈府将来和满腔抱负,他可以追随萧渊,可妹妹,绝不能加在这场赌注中。 “后日,就是家妹定亲的日子了,届时若是四皇子有空,可以来府上讨一杯喜酒喝。” 他已经做好了萧渊会发怒,以及散发出的那十足压迫感,可惊异的,萧渊没有动,脸色除了冷凝了几分并没有别的变化。 好半晌过去,他轻轻“嗯”了一声,好似已经全然不在意了。 可绕是那声轻应,沈长赫都听出了几分硝烟的味道,提着的心并没有就此放下。 李怀言都有些佩服沈长赫了,当真是一次次在萧渊的逆鳞上来回横跳,也就沈安安是他亲妹妹,不然今日萧渊非让他横着出去不可。 以防他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李怀言立马将他拉回了桌案前坐下。 “不是说后日就定亲了,怎么定亲前两日还见面呢,我可听说了,两个新人提前见面可不太吉利啊。” 他说着,还小心翼翼的觑了眼萧渊背影,暗暗想,我可是在帮你,话只是逢场说的,你可别介意。 沈长赫拧了拧眉,“张业扬前几日出了些意外,如今人刚被放出来,二人碰面以表关心也是情理之中。” 李怀言当然知晓张业扬前几日被凌辰逸给抓进地牢里了。 要他说,萧渊还是手软了,若是依他以往心黑手狠的作风,莫说是定亲,那书生一出场就该入土了才对。 李怀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不过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想必是有一定道理的,还是遵守些,这满京城都是勋贵,若是被人遇上了多不好。” 沈长赫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他当然知晓,可数日不见,妹妹的担心他看在眼里。 李怀言又接着说,“看时辰,沈姑娘进去得有一刻钟了吧,就是说说话,也该差不多了。” 毕竟萧渊都在窗棂前快站小半个时辰了,从他冷峻的面容,僵硬的脊背,他都能猜出他此刻心中的燎原之火,说不定理智就只剩指甲盖那么大小了。 李怀言越说,沈长赫越坐不住了,私心里,他也是不怎么看好张业扬的。 他突然站起身,李怀言忙问道,“你去哪?” 沈长赫还没有说话,他就立即将沈长赫拉坐下“你是偷偷摸摸过来的,楼下不一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万一被看见了岂不是功亏一篑,让萧渊的人去一趟,提醒提醒沈姑娘就是。” 沈长赫脸色浮上了警惕,看着李怀言,“这样不太好吧,还是算了吧。” 开玩笑,萧渊的人去会不会杀了张业扬都很难说,安安又不是很待见四皇子。 “哎呀,四皇子手底下的人你还不放心吗,他们一向有分寸。” 不由分说,李怀言直接起身出了雅间,吩咐了庆丰几句。 沈长赫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第79章自作主张 而萧渊至始至终都立在窗棂前没有说话,可只有他自己知晓,袖中手攥的生疼,只有如此用尽全力的压制,才让他勉强保持着理智。 他看着庆丰去了对面酒楼,裹挟着狂风骤雨的眸子微微眯成了一条缝。 也不知庆丰用了什么方法,没出一盏茶,沈安安和张业扬就相继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萧渊距离的远,听不见二人都说了什么,但能看见张业扬低垂着头,满脸的卑微怒意。 沈安安带着淡笑,在同他说着什么。 萧渊目光紧紧定格在女子的面容上,险些被嫉妒和怒火冲昏了头脑,情绪在胸口喧嚣,勉强压制着。 幸好二人没有逗留太久,沈安安就上马车离开了,张业扬站在酒楼前,注视着马车远去,良久都没有动。 等人走了,庆丰才微低着头从酒楼走了出来。 萧渊微合了合眸子,绷着的面容松缓了些许,转身回了椅子里坐下,李怀言看了他一眼,就知定是事成了。 不过沈长赫在,他并没有唤庆丰进来询问。 三人闲聊了几句,没等多久,凌辰逸终于来了。 他面色冷肃,有些不佳,沉着脸走了进来,先是看了沈长赫一眼,打个招呼后坐了下来。 不等萧渊问就主动开口说,“今日结束早朝的两个时辰后,沈贵妃去了御书房一趟给皇上送安神汤,她离开后没多久,紧接着皇上就下了那道圣旨。” 凌辰逸查出的结果让几人都很是意外,尤其是沈长赫。 姑母?她怎会参合进这些事?况且她不是一直都希望沈家站队四皇子吗? 就算别的不说,挑唆皇上对沈府忌惮生疑,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她就不担心沈家倒台,牵连她自身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中盘旋,沈长赫五指慢慢收拢,冷凝着脸思索。 萧渊却是倾刻间就明白了沈贵妃所图,他脸色有些难看。 若他想,早就已经将沈府纳入四皇子府一党,轮得到她多事,自作主张。 想说一句愚蠢,可又念及她毕竟是沈家兄妹的亲姑母。 他没有言语,脸色沉得可怕,他瞬间就明白的事,沈长赫和凌辰逸,李怀言想了一会儿也清楚了。 凌辰逸淡淡扯唇,对沈长赫说,“看来沈贵妃是铁了心要将沈姑娘嫁进四皇子府的。” 当然,他们乐见其成,有人更求之不得。 只是沈贵妃的此举,阴差阳错,让他们局势有些处于被动。 沈长赫怎么都没想到,背后捅了沈家一刀的会是自己人,心里别提多气愤了。 “此事待回府后我会告诉家父,尽量约束姑母。” 萧渊没有说话。 那是沈府家事,至于沈贵妃,他也会派人警告,他要娶沈安安,却绝不是这种被迫的方式。 沈长赫离开后不久,萧渊几人也离开了酒楼。 四皇子书房,萧渊冷声吩咐庆安,“告诉沈贵妃,让她给我安生些,在擅自做主,城外废妃的尼姑庵,更能装的下她。” “是。”庆安立即离开,将萧渊的话转告给了沈贵妃知晓。 沈贵妃怎么都不曾想到,萧渊会如此迅速的查到了她的头上,更对他的手段势力心生畏惧。 “娘娘今日险些坏了我家主子大计。”庆安沉声说,“主子吩咐,让娘娘安生待着,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主子自会通知娘娘。” 萧渊的威胁无异于敲打在了沈贵妃心坎上,她急切于沈安安嫁给萧渊,就是怕皇帝死后,没有子嗣的她会被送去尼姑庵青灯古佛。 沈贵妃抿唇说,“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宫知晓了。” 庆安颔首,恭敬的行礼后隐没在了黑暗中。 “娘娘。”玉姑姑给沈贵妃端了盏温茶,侍奉她喝下,稳了稳心神。 “今日确是急切了些。”沈贵妃淡声说,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萧渊对沈家竟会维护到如此地步。 这不也就变相说明了他对沈安安的情意匪浅。 正说着话,有宫女快步进殿,“娘娘,沈大人派人递来消息,后日是沈姑娘定亲的日子,问您可有时间出宫一观。” 说是邀请,其实就是通知她而已,毕竟嫁进宫的宫妃,还是贵妃,哪是轻易就可以出宫的。 沈贵妃方才还心有余悸,这会儿又气的脸色青白,难看极了,“萧渊觊觎之心如此明显,大哥当真是想将沈氏一族都搭上,给他那女儿换自由不成!!!!” “娘娘息怒。”玉姑姑连忙给她顺着后背,“既是四皇子不让您插手,想必是自有主意。” 沈贵妃又突然想起了萧渊用来威胁她的尼姑庵,勉强冷静了下来。 不论如何,她都绝不能在尼姑庵中度过晚年,还不如让她去死。 “姑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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