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说:“要是家里难为你,就跟我说。” 印象中,卓智轩还是那个没钱了或闯祸了就跑到他和谭又明背后告状的小孩,现在就敢帮着陈挽做那些事了。 卓智轩一愣,和他预想的秋后算账不太一样:“你……不怪我吗?” 赵声阁:“他要杀人越货都可以,但我要一个知情权。” 卓智轩突然觉得,这一次,小时候的那个兄长是真的回来了。 不过,赵声阁又说:“这些年谢谢你,但下不为例。” 他威严很足,卓智轩马上点头说好的,然后麻溜去上了谭又明的宾利。 这次因为帮陈挽惹了祸,家里断了卡和车,卓智轩只能蹭车回去。 是沈宗年开车,他转着方向盘,问:“赵声阁训你了?” 卓智轩的“没有”还没出口,副驾的谭又明就转回头说:“该!”陈挽和卓智轩一个比一个没心肺,赵声阁不骂他都要骂的。 卓智轩虽然被停了卡和车,但还挺高兴的,对着沈宗年笑了两声:“嘿嘿,没挨训。” “……”谭又明惊恐地转过头抓着沈宗年手臂说,“完了,孩子被训傻了。” “……” 陈挽一连缺席了好几次谭又明的聚会,终于在十二月正式到来之前顺利完成了足额股权的收购。 依旧沿袭了他本人一贯剑走偏锋、游走边缘的风格,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主动和赵声阁坦诚的。 赵声阁听后,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陈挽就好脾气笑笑,但语气坚持,说,这一刀他必须亲手斩下。 他眼睛弯弯的,赵声阁就大发慈悲没有干涉了,还是那一句话:“你要杀人越货都可以,我只是要一个知情权。” 陈挽哭笑不得,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并没有这么危险。 荣信年底最后一次股东大会,从未在公司出现过的陈挽首次露面,引起一片议论。 这也是在寿宴惊起一片波涛后陈秉信第一次见到陈挽,无论之前他是派陈裕还是亲自约见,都遭到了毫无余地的拒绝,赵声阁将人看得滴水不漏。 任目光各异,陈挽喜怒不惊,八风不动,稳坐在仅次于陈秉信的席座,不知从何时起,竟已颇有几分赵声阁平日唬人的气场。 在董事会做完汇报后,陈挽提出由于股权份额变动,陈秉信已经失去一票否决权。 陈秉信自从那晚,人一下子颓败十岁,血压飙升,气急攻心,在公众场合也不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孽子!荣信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我最了解,也最有话语权,你投机取巧坑蒙拐骗坐到这里,什么也不知道,少在这指手画脚。” 陈挽不卑不亢,较为冷漠地朗声劝道:“创始人也要遵纪守法,突破《公司法》的决策无效,希望陈董明白,今非昔比,董事会不可能再是你的一言堂。” 陈秉信目光沉怒,陈挽视若无睹,在他还未得开口之前又道:“据监事会的议案,陈裕和廖致和两位董事的股权出现瑕疵,并且在烟草出关时存在挪用资金假公济私行为,我希望两位引咎辞职。” 被点到名的人目露震惊,一身冷汗,陈挽不等他们狡辩,发出最后通告:“如不采纳,我将引用《赵声阁法案》申请证监启动监察程序。”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 陈挽从陈秉信颓然失色的瞳孔中,看见一个旧时代王国分崩离析,无力回天,他异常清楚地感知到,那座压在自己背上十几载的巨碑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十二月中旬,海市头部各大财经周刊版面热闹非凡,标题浮夸天花乱坠吸人眼球。 海市正式进入了冬令时,港岛终年无雪,只是风大,昼短夜长,天亮得晚。 赵声阁将陈挽送到泰基,靠边停下。 天气略显阴沉,大叶紫荆已经掉光,光秃的枝桠在冷风中摇曳。 天桥上走过许多上班族,光鲜亮丽,仔细看神情冷硬尖锐,像年轻但并无生气的血液一点点流入空旷的园区。 这是陈挽连轴转的第十二天,荣信已成散沙一盘,但不趁机斩草除根赶尽杀绝陈挽始终无法彻底安心。 赵声阁从后排拿围巾围到陈挽脖子上。 经典的英伦格子款式,他亲自选的,大概是骨子里掌控欲的一种延伸,陈挽从领带夹皮带到袖口打火机都出自赵声阁之手。 当然,赵声阁非常公平民主,他本人的衣食住行决定权也归陈挽全权所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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