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 第87章 义务工和新厨子 煤矿人家来了位义务小工。 小工年纪不大, 黑黑瘦瘦,见人就满脸堆笑,看起来一副老实头的模样。 分店每天要消耗掉三五只鸡, 小工就蹲在后院, 负责杀鸡放血拔鸡毛, 开膛洗鸡杂, 最后把处理好的光板鸡给厨房送过去。 郝家村的人路过时, 认出小工, 远远地就喊他名字:“宝根,你咋也来饭店上班了?” 郝宝根咧着嘴, 似笑又似哭地说:“没, 没, 俺就是来帮忙, 不算上班……” 洗碗的郝大婶笑话他:“你这臭小子,骗谁不好,骗到了小老板头上,这不是给自个儿找事儿嘛。” 郝宝根苦着脸:“俺也没想到她能看出来啊……都是鸡, 她咋就发现这鸡不是俺们村的鸡, 俺都分不出来……” 女服务员快言快语:“你就是太喜欢玩小心眼, 小老板多聪明的人, 第一面就知道你是什么德行,还能给你骗人的机会?” 郝宝根小声争执:“俺这不算骗人……店里要收购活鸡,俺送来的不都是活鸡吗……” 郝大婶笑笑不说话, 女服务员年轻气盛,当即怼道:“你没骗人?那你为啥要把从胡家湾运来的鸡说成是俺们村的鸡?你这不就是骗人吗?” 郝宝根没话说了, 讪讪地嘟囔道:“这城里人,咋比黄鼠狼还能吃鸡……” 女服务员不理他, 问郝大婶:“婶娘,你家也孵上小鸡了?” 说起这个,郝大婶来精神了。 “孵了,孵了,俺家炕头上摆得都是要孵的蛋,晚上睡觉都不敢随便翻身,就怕压着了蛋。半夜了还得爬起来几回,给蛋翻翻面。翠兰,你家孵了多少?” 女服务员,也就是郝翠兰,对郝大婶说:“俺爹没叫多孵,就二十来个蛋。” 郝大婶奇异道:“为啥不多孵点儿?这饭店天天都收活鸡,价钱给的也好,离村里又近,多孵几个蛋,把小鸡养大了卖钱多好。” 郝翠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小老板和俺爹说了,现在是收活鸡,等天气冷了,就要收羊了。现在买几只小羊羔养上,冬天了正好卖给店里。俺爹娘好久没养羊了,这会儿忙着修羊圈、打青草呢,顾不上孵蛋。” 郝大婶一听也心动了,说:“那要不俺家也养几只羊吧,就是家里人手不够用,要是养了羊,找谁去放羊呢?”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郝宝根急匆匆插嘴道:“婶,你雇俺吧,俺给你放羊!” “你?” 郝翠兰上下打量他,嗤道:“别是偷了羊去卖吧。” 郝宝根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俺、俺那是以前小时候不懂事儿,俺现在早就改了!” 他渴求地去看郝大婶,低声下气地说:“婶,婶,你家要是养羊的话,就让俺给你放羊吧,保准一头羊也丢不了。” 郝大婶只是笑,并不搭茬。 郝宝根等了许久,没等到回复,垂头丧气地拎着褪了毛的鸡去厨房。 他不就是以前小时候做错了事么,怎么现在大家就不愿意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呢? 郝宝根是孤儿,七八岁上就没了爹妈,不到十岁,爷爷奶奶也都去了,家里就剩他一根独苗。 幸好他姓郝,又住在了郝家村,村里姓郝的人七拐八绕都能扯上亲戚关系,往上数几百年,姓郝的都是同一个祖宗。 因此,看郝宝根可怜,又都是亲戚,村里人多多少少都会给他一口饭吃。 郝宝根就这么吃着百家饭,磕磕绊绊地长大了。 但因为没有长辈教导,加上家里没钱没粮,饿得发慌,郝宝根小时候经常偷鸡摸狗,不是偷东家一只鸡,就是摸走西家一笼窝窝头,惹得人嫌狗憎。 他没事干,游手好闲,成天在村里四处闲逛,招猫惹狗,和同龄人打架,朝管教他的长辈吐口水,气得村里人多次要求村长把这小子撵出郝家村。 后来随着年岁增长,郝宝根终于长出了廉耻心,也不再对村人嫌恶的目光无动于衷,开始想要往正道上走。 但他就不是块种地的材料,又黑又瘦,挥了几下锄头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村里还是工分制的时候,他每天挣的工分还比不上大姑娘;等开始实行家庭承包联产责任制,郝宝根对着村里分给他的几亩地犯起了难。 别人家种地都是全家老小齐上阵,他这孤零零的光杆司令,种这几亩地就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 郝宝根没能耐,也没耐心种地,不乐意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摔八瓣洒在贫瘠的土地上。 他就把村里分给自己的地让别人去种,每年打下来的粮食给他分一部分就行。 郝宝根自己则四处找活儿干,帮人跑腿,打短工,挣点快钱。 见村口新开的饭店要收木头,他把家里存着的干木头全送了过去,要知道这可是当年他父母给他留下的结婚用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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