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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响起一阵脚步声。推门进来的果然是便是好些日子不见的颜罗衣。只是…看起来似乎比前些日子见到的更加美丽动人了。阮郁之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仔细看看便会发现这个女子确实是变了。原本带着忧郁和苦涩的容颜变得明媚自信起来,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并不会让人觉得矫揉造作,反倒是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跟那些十四五岁出道的年轻花魁相比更是一种别样的魅惑风情,又跟以端庄温婉文明的楼心月全然不同。似乎更加的能吸引男人的目光。难怪这短短的日子,紫嫣就能够在金陵城中声名鹊起直逼楼心月。 紫嫣挥挥手让跟在身后的丫头退下,这才举步踏入了房中。 “罗衣。”阮郁之起身,满脸深情地呼唤道。 紫嫣清媚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淡淡笑道:“阮大人,今日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仿佛没有感觉到紫嫣的疏远,阮郁之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罗衣,你怎么这么称呼我?你不是回丹阳了么?怎么还在这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紫嫣忍了忍,似乎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抬手挥开了他的手道:“回丹阳?有阮大人在我还回得了丹阳么?阮大人不是该问我怎么还活着么?” “罗衣,你对我有误会。”阮郁之依然深情款款地望着紫嫣,柔声道。 紫嫣饶有兴致地望着他道:“误会?阮大人不如说说,是什么误会?” 阮郁之当然不会不打自招,笑道:“若不是有误会,你怎么会如此对我?罗衣,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紫嫣勾唇一笑,道:“哦?那你打算如何待我?我刚刚将自己卖身给春风阁,不如你帮我赎身,娶我为妻可好?这样我就相信你也是爱我的。”阮郁之皱眉,显然没想到不过短短一些时日颜罗衣就会变得如此难缠。有些为难地道:“你知道…我…” “你不愿意?”紫嫣道。 “我自然想要娶你,但是…你我之间的身份,你知道,我不过是个翰林院的侍读学士,哪里能够…还有,还有惜儿,她是个好姑娘,我不能伤害她。” 紫嫣轻哼一声,妩媚玲珑的眼眸闪现出一丝冷意,“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不爱我么?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还要爱你?” “罗衣!”阮郁之痛心疾首地望着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当然不是这样的。”紫嫣笑道:“我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家中虽然没有家财万贯,却也是不愁吃穿。我是为了谁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阮郁之道:“但是,我也是无可奈何啊。罗衣,你真的如此恨我么?” 紫嫣淡淡道:“你来见我想要做什么,直说便是。” 阮郁之道:“罗衣,这些日子金陵城中的那些谣言……” “那是谣言么?”紫嫣问道。 阮郁之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道:“罗衣,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想要毁了我是不是?你帮我澄清好么?只要你开口说话,那些人自然不会再死缠着这件事不放的。罗衣,你知道的,从始至终,我最爱的只有你一个。” 紫嫣挑眉,问道:“你打算让我怎么澄清?” 阮郁之心中一喜,看了看紫嫣道:“你只要跟他们说,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 紫嫣冷笑一声道:“是我紫嫣死缠着你不放,因为你不搭理我所以因爱深恨散布谣言污蔑你是么?”只看阮郁之有些尴尬地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紫嫣心中一冷,面上的笑容也更加冷漠。星城郡主说的果然一点都没错,这个男人竟然贱到如此地步,她当初当真是被猪油蒙心了才将自己落到如此地步! 阮郁之柔声道:“我知道…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但是罗衣,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真的要见死不救么?” 紫嫣厌恶地挥开道:“够了!我让你来,不过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能够恶心到什么程度而已,现在我看到了,你滚吧。” “罗衣?” “颜罗衣已经死了,我是紫嫣。”紫嫣沉声道,“滚出去,在这之前,把你从我手中拿的一千五百六十两还给我!”阮郁之僵住,别说一千五百六十两,他现在身上连十六两都没有。这几天为了讨好秦惜他花了不少钱买东西。只可惜这些礼物并没有让他跟秦惜的关系改善,现在秦家根本不让他见秦惜了。现在想想那些花出去的白花花的银子,阮郁之终于有些心疼了。 “罗衣,你不要无理取闹!”阮郁之终于忍不住沉声道。 紫嫣笑道:“无理取闹?阮大人觉得无什么地方无理取闹了?不肯替你骗人自己背黑锅?还是问你要钱?” “我说过了…我会补偿你的!” 紫嫣冷笑,“你的补偿值多少钱?阮郁之,你以为你是谁?说白了,你不过是个吃女人软饭的废物罢了!” “颜罗衣!”阮郁之大怒。 “真是不要脸!”外面,一个似乎忍无可忍地声音大声骂道。阮郁之一愣,顿时变了颜色,猛地看向紫嫣道:“贱人!你设计我!” 紫嫣退到一边朝他淡淡一笑并不说话。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只见房门外站着一群神色各异的男男女女,唯一相同的便是他们看向阮郁之的神色充满了不屑和愤怒,显然刚刚两人在里面的对话都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了。一个青年男子抓着手中的折扇毫不犹豫地就朝着阮郁之砸了过去,“真是不知廉耻!无耻败类!紫嫣姑娘,你不用怕,我们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这个无耻之徒再缠着你。” “就是!”立刻有人应和道,“真是没想到阮郁之竟然真的是这种人,简直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败类!” “无耻!” 愤怒的众人纷纷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朝着阮郁之砸了过去,虽然在场的人也未必就都是什么好人,但是向阮郁之这种无耻的事情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出来。做坏人也要有坏人的格调,阮郁之这种不教坏人这叫贱人。 阮郁之被砸的东躲西藏,但是小小的房间里他又能够躲到哪里去?有人忍不住冲进去直接将他揪了出来,“还躲在紫嫣姑娘这里干什么?还不滚出去!”直接拽着阮郁之从楼上拖到了楼下的大堂,将他扔在了大堂中央。原本楼下大堂里的人们正在饮酒作乐,乍然见到一个男子被人扔到地上也是吓了一跳,舞乐顿时停了下来,纷纷朝着地上的人看去。 阮郁之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此时却只能以衣袖遮面,不敢动弹。 “咦?这不是翰林院的阮大人么?”还是有人认出了阮郁之,惊呼出声。 阮郁之?紫嫣?春风阁? 一条线飞快地连起来,在场的众人立刻开始脑补起来了。 “阮大人,你怎么在这里?”有人上前,想要扶起阮郁之。不过看那笑眯眯地神色就知道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好心。 阮郁之尴尬地想要避开,楼上跟着下来的一群人已经七嘴八舌的宣扬起刚刚在楼上听到的事情了。一时间,无论是嫖客还是青楼女子,甚至是楼里的丫头看向阮郁之的神色都变得格外的诡异: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奇异品种啊? 堂堂探花,还是秦家未来的女婿,整整三年骗一个青楼女子的卖身钱,自己却在金陵城里装的一副潇洒风流才子的模样。如今被人揭穿了,居然还妄图以感情来打动对方,让对方给自己背黑锅?难道他不知道,一旦紫嫣真的如他所说的为他澄清,就等于是承认她欺骗了所以的人。到时候,金陵城里这些被骗了的纨绔子弟能把紫嫣给撕了。 真是…好贱啊… “秦大公子,这事儿你怎么说?”不知是谁突然高声问道。 二楼的看台上,秦梓煦果然跟几个青年才俊坐在一起喝酒。对底下这一幕自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梓煦!是她们陷害我的!”阮郁之连忙叫道,“是这个贱人陷害我!你相信我,我对惜儿是真心的……” “闭嘴!”秦梓煦神色淡然,眼神冷漠,淡淡道:“阮郁之行为不检品行不端,与秦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他如何行事也跟秦家没有丝毫关系。” “不!我跟惜儿有婚约…”阮郁之不甘地叫道。 秦梓煦冷笑道:“正是如此,婚约的事情不如咱们到应天府去说说清楚。我秦家正要告你骗婚。” 秦梓煦的话让众人明白了,秦家绝对没有要保阮郁之的意思。这也不难理解,除非秦家的人脑子坏了,否则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跟阮郁之划清界限。何况阮郁之这也算是骗了秦家,让秦家在金陵城里狠狠地丢了一次脸,秦家岂会就这么算了? “不…惜儿不会同意的……” “赌上嘴!扔出去!”有人高声叫道,立刻有人涌上前来,七手八脚地抓起阮郁之就往外面,后面还有人跟着,手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阮郁之身上扔。阮郁之一个文弱书生,双拳难敌四手,人还没出门就已经全身上下被酒水菜肴弄得狼狈不堪。还不知道是谁拿硬物砸的鼻青脸肿,哪里还有半分的才子模样。 “因为紫嫣的私事,让各位见笑了。还请各位回阁里坐下,今晚的酒水由紫嫣请了。”站在春风阁门口,紫嫣歉疚地对众人笑道。众人纷纷称谢,不屑地瞥了阮郁之一眼转身回春风阁去了。不一会儿,里面再一次想响起了丝竹舞乐之声,人们也继续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阮郁之趴在春风阁门口的地方半天也爬不起来,身上被砸了的各种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更是诡异的让人掩鼻绕道而行。紫嫣站在几步外,神色淡然地望着他。脸上既没有仇恨也没有妩媚婉转的笑容。好一会儿,阮郁之才终于抬起头来看到站在旁边的紫嫣,眼底顿时迸射出愤怒的火焰,“颜罗衣!你居然敢算计我!” 紫嫣淡淡道:“我只是想要将我的东西拿回来。既然阮大人不肯还钱,那么就等着接应天府的大人还找你问话吧。” 阮郁之冷笑,一脸的狼狈让他显得格外的狰狞,“你以为,应天府尹会接你一个青楼贱人的状子?” 紫嫣捂嘴笑道:“我是贱人,那么…骗我这个贱人的银子的阮大人,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你当你是什么东西?阮大人,你找人想要我命的事情我还记着呢。” 阮郁之心中一惊,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你有什么证据?” 紫嫣冷冷一笑,转身走进了春风阁。她是没有证据,但是没有证据不代表阮郁之就能这么逃过去了! “贱人!”看着紫嫣离去的背影,阮郁之心中恶狠狠地骂道。看到自己这一身的狼藉和今晚的颜面扫地,阮郁之就恨不得扑上去掐死紫嫣。此时他只能庆幸,身为翰林院侍读学士他不用上朝,否则这幅样子…有些蹒跚的站起身来,阮郁之遮住脸匆匆的离开了这条繁华香气弥漫的大街。 阮郁之的倒霉日子从这一晚开始正式拉开了序幕。往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人们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秦家也毫不客气的派人送来了接触婚约的书信,想不同意?没问题,咱们衙门见。阮郁之好几次上门,才刚走到大门口就被秦家看门的人拿着棍棒狠狠地赶开了。前段时间刚刚狠狠地坑了南宫怀一把的言官御史们也没闲着,第二天一早的早朝时间全砸在阮大人身上了。言官们表示:生命的意义在于运动,而言官们唯一的运动但就是打嘴仗。参倒一个够本参倒十个算业绩突出。 正在努力运气打算拿世家开刀的皇帝险些当场就把阮郁之给砍了。老子看在你能在秦家当个探子的份上努力栽培你,你特么居然连个小白脸都当不好,还留着你干什么?滚滚滚!皇帝毫不犹豫地将阮郁之的职位一撸到底,打了一顿丢出宫门外。没有利用价值的官员就不用浪费俸禄了。 再然后,应天府衙门一道封印将阮府给查封了,理由是阮郁之购买房屋的钱是从无辜女子手中骗得的,来源不正,既然阮郁之不打算还钱,那么将那座宅子赔给债主好了。于是…阮大人正是流落街头流离失所了。 在金陵,流落街头的人晚上是不能留在城里的。因为皇城的晚上是有宵禁的,过了宵禁时间还在外面逗留的人一律锁拿甚至是当场格杀。所以阮大人只能跟城里那些乞丐一起去挤城外的破庙。在破庙里,呼吸着难闻的气息,感受着十月虽然不算冷却也觉对不暖和的夜风吹拂,抖成一团的阮大人终于开始思考他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因为阮郁之的倒霉,南宫墨的心情足足好了许多天。就连靖江郡王接二连三的上门骚扰都没能破坏她的好心情,反正…卫鸿飞也是见不到长平公主的。皇帝办事的效率不满,没过几天新的公主府就赏赐下来了。就在燕王府旁边一座空置了不少年的府邸。虽然空置了不少时间,但是内务府一直是又派人打理看守的,所以只要稍稍修整一番就能够住进去。何况如今他们住着燕王府,也不着急搬家。没过两天,楚国公府便送来了帖子,楚国公府二公子和归化将军爱女商念儿的大婚之期要到了。 虽然跟南宫绪和南宫晖两个哥哥关系平平,南宫晖的婚礼南宫墨还是很给面子的一大早就拉着卫君陌过去了。 好些日子不见,再见到南宫怀的时候南宫墨撇了撇嘴,看起来南宫怀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显然是活的还算滋润。也是,楚国公府到底是南宫怀的地盘,南宫绪再怎么折腾也是折腾不过南宫怀的。 “见过父亲。”南宫墨淡淡道。虽然父女俩几乎可以说是撕破了脸,但在外人面前基本的礼仪还是要维持的。南宫怀轻哼了一声,淡淡道:“你这些日子都是倒是过得自在。”南宫墨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及父亲。” 南宫晖站在一边看看争锋相对的父亲和妹妹,再看看一言不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的卫君陌,只得叹了口气道:“墨儿,你回来了。” 南宫墨浅笑道:“二哥,恭喜。” 也 南宫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南宫墨也不在意侧身看向南宫绪问道:“大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南宫绪摇头,淡淡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便是。晖儿,你该出门迎亲去了。” “哦,是,我这就去。”南宫晖眼睛一亮连忙应道,显然是对商念儿的印象不坏。朝南宫墨笑了笑,道:“墨儿,我先去了。” 南宫墨点点头,含笑看着南宫绪高兴地转身出门去了。南宫绪看着南宫墨道:“我和父亲还要招待客人,府里你也熟悉,墨儿你随意。” 南宫墨点点头,表示不用理会自己。 虽然一直都对楚国公府有些隔阂,但是这一次南宫墨方才真正感觉到她已经不是楚国公府的人。回到楚国公府,她跟普通的客人也并没有太多的区别。摇摇头,南宫墨拉着卫君陌起身笑道:“咱们去寄畅园吧,那里清静些。” “世子妃…”两人还没出们,回雪和风荷就匆匆进来禀告道:“世子妃,偏院那边出事了。” 南宫墨皱眉,风荷道:“刚刚听府里的人说,二小姐去偏远给乔氏闹起来了,乔月舞将二小姐给推倒在了地上……”南宫墨皱眉,“南宫姝不是有身孕了么?” “可不是么?听说看着像是要小产了。世子妃,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南宫墨沉吟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道:“去看看吧。” 乔飞嫣住得院子确实是相当的偏僻,不只是偏僻如今连乔月舞和乔千宁也搬出了自己原本的院子,跟乔飞嫣挤在了一起。母子三个就这么委委屈屈的蜗居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也不知道南宫姝发了什么疯到这里来,这地方只怕就是南宫姝还在家的时候也未必会过来。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丫头的惊叫怒骂声和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南宫姝依然还倒在地上,倚靠在一个丫头的怀里,一个大夫正在小心翼翼地替她把脉,只是身下的衣裙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迹,只是看了一眼那出血的量,南宫墨心中就暗暗叹了口气,南宫姝这个孩子九成是保不住了。 乔飞嫣站在一边,依然是满脸的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乔月舞和乔千宁两个一脸怒气,恨恨地等着地上的南宫姝。南宫怀站在乔飞嫣身边,剑眉紧皱显然是为了眼前的情况有些烦恼。 大夫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朝着南宫怀拱了拱手道:“楚国公见谅,老夫无能为力…这位越郡王庶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摇了摇头,大夫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众人。南宫姝这还不到三个月的身孕,原本就有些不稳这么折腾能好得了么? “不!”南宫姝闻言立刻尖叫起来,一时间泪如雨下。一手抓住大夫的衣摆道:“大夫,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呜呜,我不能没有他…” 大夫叹了口气,无声地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南宫姝眼角的余光看到刚刚进来的南宫墨,立刻放开了大夫挣扎着朝南宫墨这边摞过来。伸手想要去抓南宫墨,却被卫君陌抬手隔开了。对上卫世子冷酷地双眼,南宫姝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朝南宫墨伸手,只是哭泣道:“大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旁边的大夫欲言又止,南宫墨微微摇头,淡然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流掉了。”才不到三个月的身孕,就留了那么多的血,孩子还在才怪。 那大夫也连忙道:“郡主所言甚是,庶妃,并非…老夫与郡主不肯救,而是孩子早已经…”刚刚替南宫姝把脉他就发现了,孩子早在他感到之前就已经没了。众人不敢摞动南宫姝才一直让她坐在地上,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还是赶紧让庶妃好好休息吧,老夫这就开些调理身体的药。” “不会的!”南宫姝咬牙道:“我的孩子不会没有的!” 南宫怀皱眉,沉声道:“好了,姝儿,事已至此你别闹了,身体要紧。” 南宫姝恨恨地等着南宫怀,咬牙切齿地道:“我的孩儿是越郡王之子,是陛下重孙。我定要你们为他偿命!” “凭什么?!”听到偿命儿子乔月舞终于忍不住了,尖叫道:“是你自己来找娘亲的麻烦跌倒的,凭什么怪我?” “贱人!”南宫姝眼睛翻红,怒骂道:“是你害了我的孩儿,我要你偿命!” “二小姐。”乔飞嫣上前一步,含泪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咱们都不愿意的,求你网开一面饶了月舞吧。她都是为了我…她以你你要伤害我所以才上前来的。她没有推你啊,她还是个孩子,求二小姐绕过她吧。二小姐若是一定要有个人出气,就…杀了我吧!” “娘亲!” “嫣儿!” 乔飞嫣轻咬着贝齿,含泪道:“如果二小姐一定要有人偿命,就把我的命拿去吧。” “胡闹!”南宫怀沉声道,伸手将乔飞嫣揽入怀中,“事情还没查清楚,说什么赔命不赔命的。” 闻言,南宫姝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狠狠地盯着被南宫怀搂在怀中细声安慰的女人,仿佛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咬死她一般。站在一边的乔月舞见状,朝着南宫姝露出得意的笑容。 蠢货!南宫墨在心中暗道。难不成她以为只要南宫怀肯护着,谋害皇室重孙的事情就可以这么算了?南宫怀肯护着乔飞嫣可未必肯耗尽力气护着她。 “见过世子,见过星城郡主,求郡主和世子为我们庶妃和小公子做主啊。”南宫姝身边的丫头也不傻,眼看着南宫怀想要偏袒乔飞嫣母子三个,立刻出声将南宫墨和卫君陌两人拉了进来。庶妃流产是事实,如果楚国公府想要偏袒罪魁祸首,总是要找到人当替死鬼,她们这些照顾庶妃不周的人就是最好的选择。而她们,一点儿也不想变成死的不明不白的替死鬼。 134、会传染的呕吐症 能混到主子跟前侍候的就没几个傻子,见此情形跟着南宫姝的几个丫头都纷纷跪倒在南宫墨和卫君陌跟前,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南宫怀就要将他们灭口似得。南宫墨挑了挑眉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这些人确实是想要利用她没错,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想要活下去。这件事本身跟他们的关系不大,她和卫君陌都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过来的,再怎么样牵扯也牵扯不到他们身上。只是帮着说几句话而已,何况…她跟乔飞嫣本身就不对盘啊。 敌人的敌人虽然不一定是朋友,但是偶尔还是可以合作一把的。 南宫怀神色阴郁地盯着南宫墨和卫君陌两人,如果没有这两个人在场,说不准南宫怀真的打算杀人灭口。至于南宫姝,对于这个女儿的脑子南宫怀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所以说服她也并不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偏偏,南宫墨和卫君陌到了这里,而南宫姝的孩子也真的掉了。 对上南宫怀的眼神,南宫墨心中有些好笑。在她看来南宫怀才是真的脑子坏了,哪怕南宫姝再蠢被流掉的也是她的亲骨肉,她在越郡王府能够立身的根本。就南宫怀这个态度,想要说服南宫姝简直是异想天开。哪怕是南宫姝畏惧南宫怀现在答应了,谁说她回头就不能反悔?小看一个失去了孩子的女子,南宫怀会很惨。 挥挥手,南宫墨淡淡道:“行了,你们起来吧。先扶二妹起来,若是落下病根可不好。” 几个丫头大喜,明白南宫墨这么说就是没打算放着她们不管了。连忙拜谢,上前扶着南宫姝站起身来。 南宫姝恶狠狠地盯着依偎在南宫怀怀里的乔飞嫣,冷笑道:“贱人!我倒要看看我爹有多大的本事能护住你!难道我的孩儿还不如你和这两个来历不明的贱种值钱?”乔飞嫣仿佛被南宫姝的凶恶模样吓到了,又往南宫怀怀里缩了缩,怯生生地道:“二小姐,你真的…真的误会了。” “住口!”南宫姝厌恶地道:“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的错。我娘…我娘是不是被你们害死的?” “放肆!”南宫怀大怒,“南宫姝,你知不知道我你在说什么?” 南宫姝靠着丫头身上,冷笑道:“我娘刚刚过世还没出殡你就惦记着娶这个贱人,如今为了这个贱人连女儿和外孙都不顾了…怎么那么巧,我娘就在那个时候死了?之前我还怀疑大哥,现在我看…除了大哥,有机会杀了娘亲的人不就是你么?你是不是等不及想要给这个贱人腾位置了,所以才对我娘下手的?可惜,连陛下都看这个贱人不顺眼,你想娶她下辈子吧!” “放肆!”南宫怀终于忍不住抬起手一耳光朝着南宫姝挥了下来。 “父亲!”南宫墨终于停止了看戏,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南宫怀的手臂,沉声道:“父亲,你是不是疯了?二妹刚刚小产了,你想要她的命么?” “大姐!”南宫姝望着南宫墨,眼泪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南宫墨默默收回手,抽了抽嘴角。仇恨转移果然是个好物,看着南宫姝一脸委屈地望着自己的模样,这丫头是不是忘了她们之间关系从来都不好啊? 南宫怀轻哼一声放下了手,扫了几个丫头一眼道:“先带她下去休息。” 南宫姝刚刚流产,又折腾了这么一阵身心俱疲确实是有些支撑不住了。怨恨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乔月舞,任由丫头扶着自己去休息了。乔月舞站在乔千宁身边,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南宫姝的目光往旁边躲了躲。 “出什么事了?”南宫绪来迟了一步,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和满院子神色诡异的众人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道。 院子里的下人们看了看南宫怀到底没敢说话。虽然他们心理上是偏向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但是楚国公府到底还是公爷说了算。 南宫怀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道:“都下去,不敢说话的给我闭紧了嘴巴。” “是,公爷!”众人如获大赦,连忙退了出去。心中却对南宫怀更加不以为然了。早先十几年二小姐有多么得宠,再对比如今的下场就有多么让人觉得心中发寒。难道那乔夫人真的是狐狸精转世不成? 南宫绪沉默了一下,淡淡开口道:“今天是晖儿的婚礼,还请父亲自重。” 南宫怀额边的青筋跳了跳,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作为一个父亲,被自己的儿子开口请自重,实在是有些丢脸到家了。但是今天的事情确实是乔月舞理亏,南宫怀也不得不咬牙认了。 南宫墨挑了挑秀眉,悠然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南宫绪还没听完脸色就变了,一抬手朝着乔月舞一个耳光狠狠地甩了过去。谁都没有料到南宫绪会突然出手,南宫墨和卫君陌虽然能够拦下来但是南宫墨乐得看戏,卫君陌事不关己,于是乔月舞还是狠狠地挨了一个耳光。南宫绪这一耳光是丝毫没有留劲儿,乔月舞的脸立刻就红肿了一片,嘴角一丝血丝飞快地落了下来。 乔月舞愣了愣,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打了,立刻尖叫着朝着南宫绪扑了过来,“你敢打我?!”这些日子的委屈,再加上刚刚那一耳光,终于让乔月舞忍耐许久的郡王千金脾气爆发了出来。 南宫绪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一抬脚将她踢了出去。 “舞儿!”乔飞嫣惊叫一声,跌跌撞撞地朝着乔月舞奔过去,将她搂在怀中呜呜咽咽的痛哭起来。 “南宫绪,你要反了?!”南宫怀厉声吼道,南宫绪在他面前一向都是沉默寡言,唯命是从的模样。即使是这些日子有了些变化,南宫怀也没想到他敢当着自己的面这么打人,而且还是将人往死里打的模样。 南宫绪冷声道:“父亲,今天是晖儿的婚礼。这个丫头弄得后院见血是想要诅咒晖儿么?还有,姝儿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皇长孙的孩子,父亲有空生气,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跟皇长孙和太子殿下解释。” 南宫怀冷声道:“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南宫绪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道:“父亲既然成竹在胸,想必是已经有解决的法子了。不过,儿子还是要提醒父亲,父亲跟着陛下南征北战这么多年确实是功劳显赫,但是…再深厚的情谊和功劳也是有消磨殆尽的一天!” 说来好笑,南宫怀身为开国名将却从来没有为了子女问陛下讨要些什么恩典。哪怕是当初南宫姝被指婚的事情,南宫怀宁愿让南宫墨去替换也不肯亲自进宫向陛下说情。如果当时南宫怀亲自去说,陛下哪怕再不高兴,也会看在南宫怀忠心耿耿战功赫赫的份上宽容一二。当时他们只认为为了谨言慎行以免陛下对楚国公府起了忌惮之心。毕竟,前面几位战功赫赫的国公下场可都不太美好。现在南宫绪才明白,不是南宫怀太有原则,而是他们都不是能够让南宫怀放弃原则的那个人。无论是他们兄妹三个还是郑氏和南宫姝母女两个。 南宫怀眼神一缩。 “南宫大哥。”乔飞嫣含泪叫道,跪倒在南宫怀面前道:“南宫大哥,求求你救救舞儿吧,她…她没有推二小姐,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倒的啊。” 南宫怀怎么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子跪在地上,连忙身上将她拉起来道:“嫣儿,别着急。别怕……” 乔月舞也回过神来,明白自己是闯了大祸了。连忙跟着跪倒在南宫怀身边,哭泣道:“南宫叔叔,呜呜…我没有推姝儿姐姐,你相信我吧。我看到她想要来打娘亲,所以才冲过去的,呜呜,我真的没有动手……” 南宫怀头痛欲裂,摆摆手道:“好了,这件事慢慢再说,你也先起来。” 南宫墨在心中冷笑:慢慢再说,只怕是慢不了了。 “楚国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门外,萧千夜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怒气传了进来。众人回头就看到萧千夜脸色阴沉地快步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南宫姝身边的一个丫头。 看到南宫和卫君陌也在,萧千夜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便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了南宫怀,沉声道:“楚国公!这一次你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否则,咱们便到皇祖父面前去讨一个说法”对于南宫怀这个岳父萧千夜也有些腻味了,虽然跟南宫姝的事情是他和南宫姝自己作的。但是纳了南宫姝进门之后南宫怀丝毫没给他什么帮助不说楚国公府还出各种幺蛾子,现在甚至连他的孩子都没了。南宫姝肚子里的虽然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不是嫡子,但是却是萧千夜第一个失去的孩子。 南宫怀神色僵硬,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乔飞嫣叹了口气道:“越郡王,咱们私下谈。” 萧千夜轻哼一声,道:“本王的孩儿没有了,楚国公打算给本王什么交代?这个丫头…叫乔月舞是么?来人,给我拿下!” 两个越郡王府的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将乔月舞押了起来。 乔飞嫣连忙上前抓住乔月舞,侧首对萧千夜道:“越郡王明鉴……” “闭嘴。”萧千夜冷冷道:“本王不想听你说话。”萧千夜虽然确实是喜爱美人不错但是这其中绝对不包括年纪可以做他娘的美人。这些日子乔飞嫣和南宫怀的事情在金陵也算是人尽皆知了。越郡王深深觉得之前被南宫怀狠批的自己很冤枉,南宫怀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不是么? 乔飞嫣泪盈盈的住了口,委屈地望向南宫怀。南宫怀总算还有几分理智,没有理会乔飞嫣的委屈。这事儿要不能在萧千夜这里解决掉,就不只是委屈地问题了。叹了口气,问道:“郡王想要如何?” 萧千夜一指乔月舞道:“杀人偿命,这个丫头必须为我儿偿命。本王也须得对姝儿有个交代。” “不行!”乔飞嫣和乔千宁齐声道。 南宫怀皱眉道:“王爷,这个条件是否有些过分了。月舞年纪尚小也并非有意的。” 萧千夜扬眉道:“这么说,楚国公觉得本王的孩儿就该死?” 南宫怀正色道:“王爷息怒,老夫想跟王爷单独谈谈。” 萧千夜沉吟了片刻,方才点点头道:“也好,本王也想知道,楚国公想要谈什么。” 南宫怀回头看了一眼在一边看戏的南宫墨,淡淡道:“世子,你们自便吧。”话里说得虽然是世子,但是眼睛看的却是南宫墨。南宫墨清楚地从他眼睛里看到了警告,南宫墨不在意地耸耸肩,靠着卫君陌的肩膀打了个小小的呵欠道:“没戏看了,君陌咱们走吧。” 卫君陌沉默地点点头。他一点儿没觉得这场戏有什么好看的,只是无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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