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板打完了。 “别呀,你打完了他们回头父亲一定会打二哥的。”南宫墨笑眯眯地道,声音里半点也听不出来为二哥担心的模样。只听卫世子懒洋洋地道:“没关系,回头再帮二公子打回来。反正… 南宫晖是楚国公的儿子,那两个又不是我的儿子。”不管是打南宫晖还是打那两个,他都不心疼,只要南宫怀也不心疼就行。 身后南宫晖摸摸鼻子:妹妹和妹夫这算是在为他说话吧? 南宫墨和卫君陌来得快去的也快,只留下南宫怀父子三人和被打得哎哎叫的萧…现在已经不能叫萧千宁了,没有姓氏。千宁月舞兄妹二人。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凝重起来。南宫绪看着在场的众人,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变得轻松起来。一把抓过南宫晖,看向南宫怀淡然道:“儿子知道父亲对晖儿很是不满,等他成婚之后就将他分出去单独住,也不用碍了父亲的眼。儿子会尽快办妥晖儿的婚事的,请父亲放心。”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他分出去住? 南宫绪却不管南宫怀又什么反应,踢了南宫晖一角冷声道:“还不走,真想挨板子不成?” 南宫晖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被打得嗷嗷叫的兄妹俩,不服气地道:“打就打,谁怕谁啊?打几板子就叫的惊天动地,跟个娘们似的。”南宫绪眼睛一眯,毫不留情的有一脚踢了过去,“跟个下作的东西较劲你还上瘾了是不是?街上的野狗咬你一口你是不是还要扑上去咬回来?” “呸!”南宫晖连忙闪过,不满地道:“爷才没那么没用,真有野狗一脚就踢飞了好么?” “哦?你刚才怎么没一脚踢飞?倒是满地滚的跟野狗差不多了……”兄弟两个嘟嘟囔囔地离去,留下身后的众人脸色扭曲。只留下神色各异的南宫怀和没有姓氏。兄妹二人。 到底…是谁说大公子不会骂人的?滚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在南宫家受了委屈,兄妹二人直奔乔飞嫣的住处而去。月舞在乔飞嫣怀里结结实实地痛哭了一场。乔飞嫣同样也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惊了。她现在对那天在街上招惹南宫墨的事情早已经后悔莫及。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发生过的事情也不可能重新来过。心中虽然暗恨南宫墨心狠手辣,但是在南宫怀面前却是半点也不敢表露出来。 南宫怀跟在兄妹俩身后也赶了过来,看到依偎在乔飞嫣怀里痛哭的月舞,南宫怀也有些尴尬。毕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南宫墨。这两个孩子今天又在楚国公府被卫君陌打了一顿。原本自己还答应了嫣儿要好好照顾他们的。 “南宫大哥,墨儿…真的这么恨我们么?”搂着女儿,乔飞嫣有些绝望地问道。 南宫怀叹了口气道:“那丫头从小脾气就怪,就是我的话也是从来都不听的。让你们受委屈了。”乔飞嫣含泪道:“墨儿…她怎么恨我都没关系,但是她怎么能如此狠心绝了千宁的前程?还有舞儿,舞儿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呜呜……都是我,都是我拖累了他们兄妹俩,我还活着做什么?” “嫣儿,你别冲动!”看着乔飞嫣痛哭的模样,南宫怀心中也是十分不舍,连忙安慰道:“没关系,一定会有办法的。” 乔飞嫣摇头,“还能有什么办法?千宁被比下剥夺了姓氏,以后就…就算换了一个姓氏,也不能再入朝为官了。嫣儿更是…呜呜…不,我要去找墨儿,我要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若是有恨可以朝我来啊。” “嫣儿!”南宫怀一把搂住想要往外冲的乔飞嫣,柔声道:“嫣儿…旨意是陛下下的,没用的。你别再闹了,再闹下去陛下会容不下你的。” 乔飞嫣一怔,神色脆弱地问道:“为什么?我只是喜欢南宫大哥而已…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南宫怀搂着她,柔声道:“不是你的错嫣儿……” “不是你的错,是世人庸俗不能理解我们之间的真爱。”一个笑吟吟的清脆声音从外面传来,“呵呵,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我们,我也会为你放弃全世界的。嫣儿,是不是?” “谁?!”南宫怀脸色一变,飞快地朝门口而去。众人出了大门,就看到院子一角的屋檐上,一对璧人正悠然地坐着。女子靠在男子怀里,双腿垂在屋檐下慢悠悠的晃动着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样。只是,她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素手正捏着身边的男子英挺得下巴,俨然一副纨绔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若是有外人在场一定会严重抗议:角色弄反了啊。 卫君陌有些无奈地拉下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才示意她往下看,底下院子里,南宫怀早就气的脸色铁青了。 “南宫墨!”南宫怀低声怒吼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南宫墨笑眯眯地靠在卫君陌怀里,乖巧地道:“回父亲的话,刚巧路过女儿以为这里面哪个名角儿在排什么话本子呢。没想到…是父亲您啊。”南宫小姐的清越的声音一叠三转,半点儿也让人感觉不到她的没想到。 “下来!”南宫怀没好气地道。 南宫墨挑了挑修眉,身后的卫君陌搂着她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靠在卫君陌身边,南宫墨悠然地打量着这“一家四口”。南宫怀一脸尴尬和怒火中烧却不得发泄的模样。那兄妹俩就是单纯的愤恨了,至于乔飞嫣…不得不说乔飞嫣的忍功十分不错。若是换了个人都能直接扑过来把南宫墨给撕了,但是乔飞嫣居然还能做出泪眼朦胧,幽怨心碎的模样。南宫墨忍不住朝卫君陌身边挤了挤,她不怕这种绿茶婊,但是,如果不能直接捏死的话,这种人也挺膈应人的。 卫公子低头看了看她,剑眉微挑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看得旁边还没开口说话的乔飞嫣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种唯恐我欺负她的模样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她在欺负我们母子三个么?这一刻,乔飞嫣深深地怀疑,卫世子的眼睛是不是因为颜色问题导致视力也出现了问题。 南宫怀脸色难看地盯着眼前的女儿女婿,粗声道:“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宫墨挑眉,幽幽道:“父亲,见到嫁出去的女儿就算不欣喜如狂,也不要这般不耐烦的模样让人伤心啊。还是说,因为我们不小心旁观了父亲和乔夫人的你侬我侬,让父亲觉得不好意思了?可是你们缠缠绵绵的时候也没有避着别人啊。这不是还有两个么?还是说父亲只是觉得对我和清行不好意思?没关系呀,我们都是开明又大度的女儿女婿,你们别说是在屋里了,就算是想去大街上搂搂抱抱我们都不会有意见的。世子爷,你说是不是?” 卫君陌神色淡定,“世子妃说得是。” 南宫墨笑容可掬,朝南宫怀摊手耸耸肩道:“你瞧。” 南宫怀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半晌说不出话来。乔飞嫣这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了,却又被南宫墨一席话说得俏脸通红。 “墨儿。”乔飞嫣上前两步,含泪道。 “打住。”南宫墨淡淡道,偏着头好奇地打量了乔飞嫣许久,方才道:“你用的什么脂粉?” “什…什么?”乔飞嫣一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以。南宫墨道:“早就想要问你了,你用的是什么脂粉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居然妆都没花。嗯,不对,应该是你是有什么特殊技能一直保持这儿眼泪要落不落的状态的,收徒么?如果你眼泪一直不掉下来,是收回去留着下次用还是被空气蒸发掉?会不会对眼睛不好?” “……” 乔飞嫣脸上哀戚的表情也僵硬了,不过眼泪到时真的收回去了,只是眼眶还是有些红彤彤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看到南宫墨,没有姓氏。月舞姑娘就想要扑上来。不过刚刚挨了二十大板虽然手下留情了但是痛起来还是很要命的,所以扑过来这个动作难度太大,只让月舞姑娘痛的一阵呲牙咧嘴,“南宫墨!我们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害我们!你这个恶毒的……” 刷地一道银光闪过,寒光熠熠的剑尖稳稳地停在了她的红楼上。抬起头,只见卫君陌正居高临下握着剑俯视着她。月舞心中一颤不敢再说话。 南宫怀气急,厉声道:“南宫墨,你给我适可而止!什么时候做晚辈的可以来管长辈的事了?” 南宫墨也不生气,笑眯眯道:“父亲言重了,我可不敢管父亲的事情。只不过……” “啪!”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乔飞嫣脸上。乔飞嫣手无缚鸡之力,竟然被这个耳光直接甩到在了地上。南宫墨拍拍手回头看着南宫怀微笑道:“我只是单纯的看她不顺眼而已。父亲,看不顺眼需要理由么?” “你敢打我娘!”旁边的千宁终于忍不住朝着南宫墨扑了过来。只是不知道这是为了乔飞嫣挨的那一个耳光还是为了自己这一天所受的屈辱。南宫墨菱唇微微勾起,朝卫君陌做了个别动的手势,含笑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千宁。却在千宁距离自己只有两步远的时候飞起一脚将人踢了出去。这一脚南宫墨却是丝毫也没有容情,千宁一个比南宫墨还高出一大截的大男人竟然就这么飞了出去,撞上了身后不远处的柱子。 “宁儿!”乔飞嫣惨叫一声,看着千宁撞上柱子之后滚落到地上。 南宫墨负手漫步走过去,抬脚轻轻踢开想要冲过去的乔飞嫣走到千宁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我打你娘怎么了?”南宫墨娇艳如花,清艳动人。及时是如此明明像是在欺负人的场面,说起话来却依然是一派心安理得理所当然的模样。 千宁咬牙,一缕血水从嘴角滑落,恨恨的盯着南宫墨。南宫墨笑道:“你是不是在想以后一定要我生不如死?别傻了,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你们又蠢又不知廉耻。陛下嫌弃你们的连萧姓都不许你们保留,就是为了怕你们给皇家抹黑。没有了华宁郡王之位,你是不是很想要楚国公之位。可惜啊…现在就算我大哥二哥都没了,你也当不成楚国公了。别这样看着我,可不是我害你的,是你母亲自己害了你。你要怪,就怪你有一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吧。” 院子里静悄悄的,南宫怀脸色铁青,但是对上神色冷漠却定定地盯着他的卫君陌,却也丝毫无法动弹。 “不…不是这样的…”乔飞嫣挣扎着爬起来,呜咽着道:“墨儿,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是谁…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你被别人骗了…” 南宫墨微笑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天然的讨厌那些自感下贱想要跟人抢男人的女人,特别是跟自己的姐妹抢男人的女人。真是没有比这种人更恶心的东西了。” “我没有…”乔飞嫣连连摇头道:“我没有对不起表姐,我…我跟南宫大哥……” “我知道。”南宫墨抬脚踢了千宁一下,笑道:“你们是真爱嘛。但是,你们的真爱关我什么事?跟我看你们不顺眼又有什么关系?” “表姐是善良温和的名门闺秀,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 南宫墨敛眉轻笑,“怎么会教出我这样的女儿?因为你们的真爱让我娘早早地就郁郁而终了啊。没人教我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乔夫人,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呢?你要记得,我现在对你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因为你们的真爱逼死了我娘的报应。所以,这些都是你们该受的哦。” 乔飞嫣咬牙,身子靠着南宫怀摇摇欲坠,“你强词夺理!” 南宫墨扬起优美的下颚,笑道:“我有本事强词夺理,你咬我啊。” 乔飞嫣终于明白了,无论是讲道理还是胡搅蛮缠她都不是南宫墨的对手。于是她只能靠在南宫怀的怀里呜呜咽咽的痛哭起来。千宁和月舞两个,一个被南宫墨踩在脚下,一个被卫君陌的剑尖指着,一时间院子里竟然只有南宫怀一人还有行动力了。 南宫怀闭了闭眼,忍住心中的怒气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南宫墨也不跟他绕弯子,沉声道:“第一,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做楚国公府的继夫人,父亲若是坚持娶她进门,就别怪我告上御前也要为母亲和南宫家的名声讨个说话。第二这两个…请父亲和乔夫人尽快决定他们的姓氏,我绝不能接受他们跟我同姓。第三,如果让我在金陵的任何公共场合遇到这母子三个打着楚国公府的关系出现,可别怪我这个做女儿的不给父亲你面子。” “你得寸进尺!”南宫怀怒道。 南宫墨淡淡道:“父亲不同意也无所谓,反正我也很闲。下一次会闹到什么地步就不是我说了能算的了。既然喜欢做妾,就一辈子都做妾吧。不,在抄写完陛下惩罚的女诫之前,你只能是妾身不明。既然乔夫人不知道做外室要低调,我这个做嫡长女的就代已故的母亲教教你。等到乔千宁娶不到媳妇,乔月舞只能给人做妾的时候,想必乔夫人就会记得下辈子安安分分做人。只可惜了令郎和令爱…本是皇族啊。”说话间,南宫墨抬脚放开了千宁,还满怀遗憾和惋惜地望了他一眼,仿佛是真的遗憾一个皇族子弟落到这个地步一般。 乔飞嫣也呆住了,自从遇到南宫墨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而去。但是乔飞嫣绝没有想到南宫墨甚至连自己的儿女的路都给断掉了。儿子娶不到媳妇,女儿只能给人做妾…还有自己…原来想要成为楚国公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看着南宫怀愤怒的模样,南宫墨淡定地笑道:“当然,父亲若是实在对乔夫人难分难舍的话,可以向陛下辞去楚国公的爵位,看在爵位的份上,陛下应该不会为难乔夫人才是,父亲,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些,南宫墨仿佛对这家人再也没有了兴趣,挥挥手对卫君陌道:“咱们走吧。” 卫君陌点点头,收起了软剑牵着南宫墨的手往外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在场的其他人。 院子里一片宁静,乔飞嫣呆呆的靠在南宫怀里望着地上的一双儿女。良久终于发出一声悲泣伏在南宫怀怀里痛哭起来。地上,没有姓氏。千宁和月舞兄妹俩脸上的神色也是变幻不定,纠结难辨。 出了院子,南宫墨放开卫君陌的手愉悦地在前面踱步而行。果然不是好人啊,欺负人什么的…偶尔为之还是很能让心情舒畅的。 卫君陌走在后面,冷峻地容颜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和纵容。 “无瑕是故意的么?”卫君陌漫声问道。 南宫墨回头,笑容和煦地望着他,满眼无辜,“故意的?什么故意的?” “当着楚国公的面欺负乔飞嫣,还有…挑拨离间。” 南宫墨呵呵一笑,闪身掠到卫君陌身边,“我就是故意的,你又如何?”她确实是故意趁着南宫怀也在才上门找事儿的。不然的话,想要欺负乔飞嫣什么时候上门不可以?她保证整的乔飞嫣死去活来她还不敢开口跟南宫怀告状。 “为什么?无瑕想要跟楚国公决裂么?”卫君陌问道。 南宫墨笑道:“决裂?说得太严重了。父亲难道还能为了一个外室对我这个已经嫁出去的嫡长女怎么样?今天给他们一个教训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以后行事最好适可而止。若是不摆明了态度,你信不信过几天父亲就能被乔飞嫣说动上门来找我帮忙。这一次过后…她们会知道遇到什么人应该绕着走。” “无暇是讨厌麻烦么?” 南宫墨点点头,文雅地抬手打了个呵欠道:“还有,真的看她们不顺眼。看到乔飞嫣那张脸,不甩两下觉得对不起我的手啊。” “无瑕喜欢就好。”卫君陌道。 “见过大小姐。”两人边说边走,却被路边一个容貌模样丝毫不起眼的灰衣男子拦住了去路。南宫墨侧首打量了他片刻道:“你是大哥身边的人?”她记忆很不错,在南宫绪身边见到过这个人,但是印象却一直很淡。若是这个人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话,她几乎都不会记得有这个人。 “正是。”灰衣男子恭敬地道。南宫墨挑眉,有些好奇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道:“属下在这里等大小姐,大公子有一句话要属下带给大小姐。” 南宫墨挑眉不语,男子道:“大公子说,乔氏母子的事情请交给大公子处置。” 南宫墨了然,点点头不怎么在意的道:“无所谓,既然大哥这么说,以后我不插手就是了。”她也不是非得对乔飞嫣母子三个怎么样,这种人拿出全部的经历对付她是抬举了她。偶尔路过的时候踩两脚就是了,若是她们识相不来招惹她,她也可以当他们不存在。 “如此,多谢大小姐,属下告退。”灰衣男子恭敬地一拜,转身告辞。 看着灰衣男子消失在街角,南宫墨淡淡一笑。无论南宫绪想要做什么都跟她关系不大,如果南宫绪不想让她插手,那么她不插手也是可以的。 抬头看到卫君陌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南宫墨笑道:“在想什么?”卫君陌凝眉,想了想道:“我在想南宫绪想要干什么。”南宫墨道:“原来你也觉得他不太正常。”卫君陌微微点头,南宫墨道:“不管他想要做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可以顺手帮一般,如果不需要也无所谓。” 听她如此说,卫君陌也丢开这件事不再细想。原本就是因为无瑕才特别关注南宫绪等人的,既然无瑕都不在意,他自然就更加不在意了。南宫墨心情愉悦的挽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很想知道,等到乔千宁和乔月舞在金陵处处碰壁之后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敬爱乔飞嫣啊。” 卫君陌抬手拍拍她的头道:“我会让人盯着的。” 南宫墨不悦,一掌拍开他的手,“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卫君陌道,总是对他防备心这么重的媳妇儿,想想真是略心塞。 ------题外话------ 嘛~乔氏母子虐到这儿算是告一段落了,后面是大哥的事情。大哥,默默的加油吧。无暇和君陌要开始做主线了。当然偶尔也可以刷下支线副本什么滴。么么哒 ps:姑娘们,有评价票和月票哒要记得我呀,含泪求票票~ 118、肉包子打狗 巍峨的皇宫里 皇帝扶着身边的太监总管的手走在前面,南宫墨独自一人跟在后面跟着皇帝的步伐慢悠悠地走着。身后还跟着一大串的侍卫宫女太监。看着眼前明明人来人往却始终静悄悄的宫苑,南宫墨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 自从前些日子给了乔氏母子一个教训之后,南宫墨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乔家那母子三个的消息。只是不知道是她们自己沉寂下来了,还是被南宫怀给管束起来了。无论是哪一样,对南宫墨来说都没有差别,乔氏母子的对手不是她。 只是,比起乔氏母子现在的南宫墨发现自己倒是多了另一个麻烦。皇帝似乎变得十分喜欢召她进宫。有时候只是进宫请个安,有时候会陪着皇帝说说话,甚至有时候会让她给皇帝把脉开药。南宫墨不知道她开的药皇帝到底有没有用,但是她实在不喜欢皇宫这样的地方。果然…之前还是太闹腾了么?她已经尽量不闹事了啊。不知是不是因为南宫墨经常入宫,皇帝将卫君陌也吊近了宫中负责宫中禁卫。原本这是十三卫轮流负责的,卫君陌刚刚上任这样靠近皇帝的差事还轮不到他。不过既然皇帝下令,一切自然都不成问题了。 于是,金陵皇城里开始流传起靖江郡王世子受到陛下重用的传闻。每天上门拜访的人开始多了起来,靖江郡王一家子看卫君陌的神色也更加凝重和戒备起来。 “丫头,在想什么呢?”皇帝回头看着南宫墨笑问道。 相处了这么些日子,皇帝还是对南宫墨稍微有了一些了解。虽然此时这丫头看起来神色端凝就连眼神都没有什么不对,但是皇帝却知道她的心思早已经不再眼前的路上了。知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越是相处,皇帝就越加的遗憾,这样的女子…当初怎么就没有早些发现。若是能够指给千夜…想到此处,皇帝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自己看中的孙儿箫千夜未必驾驭得了这个女子。甚至就连自己的外孙卫君陌只怕也未必真的能够完全掌控这个女子,所以卫君陌和她相处的时候总是纵容多一些。 高高在上唯吾独尊惯了的皇帝并不明白,有的时候纵容也是一种束缚的方式。当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再能够如此纵容她的时候,你就是独一无二的。 南宫墨眨了下眼睛,平静地道:“回陛下,并没有想什么。” 皇帝挑眉,“当着朕的面撒谎,丫头你可知道是什么罪名?”南宫墨神色不变,笑道:“我在想中午吃什么,不敢污了陛下的耳。”这次她真的没有撒谎,在皇宫这样的地方就算是走神也不适合想重要的事情啊。何况,何况,她现在也没有重要的事情要想。 皇帝笑道:“哦?那想出来了么?” 南宫墨叹息,“在宫中,自然是陛下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皇帝想了想,笑道:“这宫里的菜朕也吃腻了,不如…咱们出去吃?” “陛下三思!”皇帝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宫女太监就跪了一地。现在皇帝的身体并不好,太医早就嘱咐了饮食起居要千万小心,只是一直瞒着外面的人罢了。南宫墨有些不明白,皇帝这么死撑着不告诉别人自己的病情到底有什么用?万一真的出事了,再弄个措手不及岂不是更糟。 皇帝轻哼一声,道:“什么三思四思的,朕不爱听。这金陵城中天子脚下还能出什么事不成?京畿卫是干什么吃的?丫头,你说是不是?” 南宫墨暗暗抽了抽唇角,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更何况,这些人哪儿是担心有什么危险?而是担心皇帝陛下的身体吃不消啊。”幸好皇帝也不是想要为难她,不等她回答就挥挥手道:“都起来,去把君陌叫来,一起去。” 南宫墨觉得她都能够感受到在场的侍卫和宫女太监们几乎成为实质的怨念了。谁让是她提起吃饭皇帝才想要往外跑的呢,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还不倒霉死?但是皇帝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情,显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改变主意的。 两刻钟后,皇帝心满意足地带着南宫墨和卫君陌,以及一个太监总管和几个侍卫就穿着便装出了皇宫漫步在金陵皇城的大街上。皇城里依然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作为皇帝并不能经常出宫来,皇帝心中其实颇有些引以微憾。出生在乱世又出生贫寒,小时候和少年青年时期他是没有资格见识如此的繁华,青中年之后连年征战,名不聊生更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等到大夏开国,身为开国之君的人却又已经失去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自由,也只有偶尔瞒着朝臣悄悄出了走走,但是也只是在内城里面转转罢了。如今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少了,出来的机会也就更少了。 看着身边路过的人们悠闲自在的模样,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是对如今金陵繁华盛况的满意还是对自己治世成果的满意。回头看向南宫墨问道:“你说说,咱们去哪儿吃饭?” 南宫墨垂眸,含笑道:“自然是老爷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皇帝轻哼一声,道:“既然如此…听说如今金陵皇城有家天一阁的菜肴十分不错,不如咱们就去看看。” “老爷请。”皇帝果然知道天一阁是她的产业,当真不愧是皇帝,坐在皇宫里也能对外面的消息了如指掌。不过如此犀利的情报网不去查他的那些儿子孙子们,还查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女子,皇帝果然是太闲了么? 南宫墨并不怎么来天一阁,蔺长风对做生意很有一套,只要稍稍提点一二他就能将一切办得尽善尽美,甚至南宫墨自己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做的比他更好。所以南宫墨自然也就乐的做个甩手掌柜了。 刚进了天一阁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喧闹声。南宫墨不由得皱了皱眉,天一阁并不是寻常的茶楼酒肆热闹非凡。平日里都是宁静安详的气息,前来的食客们也正是享受这份不同于别处的宁静雅致。 一进门穿着干净整洁的小二连忙迎了上来,看到南宫墨和卫君陌先是怔了一下才含笑上前打招呼,“见过世子,世子妃,见过这位老先生。三位里面请。”卫君陌和南宫墨来过几次,小二虽然不知道南宫墨是这天一阁的真正主人却也知道两人跟长风工资关系极好的。 皇帝点点头,打量了一番四周的陈设道:“这地方倒是不错,不过…你们家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小二看看南宫墨,有些无奈地道:“确实是有些小事,扰了老先生安宁还请见谅。几位里面请,世子和世子妃喜欢的厢房咱们都留着呢。” 看着皇帝投过来的好奇眼神,南宫墨有些无奈地问道:“出什么事了?长风在么?”蔺长风跟卫君陌关系好是整个金陵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倒也不必遮遮掩掩,何况这种事在皇帝面前遮掩未免显得可笑。皇帝连她是天一阁的正主的事情都知道还能不知道蔺长风? 小二叹了口气,道:“是蔺家主来了。再这么闹下去,咱们这天一阁还能不能开下去都不知道了。”小二这么说,自然也是希望南宫墨和卫君陌看在跟蔺长风的交情上帮帮忙。却不知道,就算是跟蔺长风没交情,南宫墨也不会放着不管。因为这是她自己的产业啊,若是真让蔺家家主给砸了,她的损失谁陪? 一行人在南宫墨二人常来的厢房里坐了下来。虽然隔得远些却也依然隐隐能听到一些嘈杂声传来。皇帝问道:“怎么,这蔺家家主还能砸自己儿子的生意?”小二无奈地道:“可不是么?蔺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自然看不起自家公子操持生意上的事情,染上满身铜臭。自从蔺家主知道这天一阁是长风公子开的之后,就三不五时的来闹事。前些日子还将长风公子拉回去打了一顿呢。可怜咱们公子伤还没好如今就……还有蔺家那些旁支的亲戚,三不五时就来咱们这里吃吃喝喝却总是欠账,还是什么大世家呢,就没见过这样的……” 提起蔺家,小二就有发不完的牢骚,显然是对蔺家没什么好感。 不一会儿,茶水点心就先上来了。听着外面的喧闹声仿佛没有个完结的时候,皇帝指了指南宫墨道:“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墨浅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蔺家到底是金陵数得上的世家,自然容不得家中的子弟操持贱业玷污他们的名声。”从商其实算不得什么贱业,虽然商人地位比起士农工确实是低了不少。但是在蔺家人看来只怕跟贱业也没什么差别了。 皇帝皱眉道:“朕记得…蔺家那小子,是当年被取消了科举资格?既然不能做官,做个生意养家糊口也没什么不好啊。哪个世家手里没有一点产业?”虽然身为皇帝但是他却没有什么商人低贱的想法,全是那些读书人穷讲究非要分个三六九等。在皇帝眼里,除了他自己和皇子皇孙,剩下的人全是臣子谁也高贵不到哪儿去。不过是贬低商人的地位对统治国家有利罢了。 南宫墨起身笑道:“显然蔺家主不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世家手里掌控着产业和亲自管理产业却又是完全不同的。那些世家子弟就算是再不成器也不会亲自去打理手中的铺子土地的,了不起就是时不时看看账册罢了。天一阁二楼芙蓉厅里,此时正是一片剑拔弩张的气氛。天一阁面积颇大,足足占了这条街上位置最好的五六个铺面上下两层楼加后院,中间还有一座四层楼的小阁。五六个院子打通了在后院建了一个景致幽美的花园,令许多文人雅士流连忘返。另外,出了诸多陈设风格各异的厢房以外,还准备了六个可以宴客的花厅。这是蔺长风根据南宫墨的提示特意设计的。客源自然就是每三年一次的科举那些上榜的进士,金陵城中喜好宴客的附庸风雅的文人雅士纨绔子弟等等。虽然大多数时候都空着,但是开业这两个多月以来,只要一个花厅有客人包下来,收入就抵得上平时整个天一阁七八天的收入了。 此时天一阁里却没有外面的宁静幽雅和美酒佳肴。蔺长风直直的站在厅中直视着座上的中年男子,俊美的脸上往日慵懒的笑意早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冷漠和桀骜。偌大的大厅里,最上方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虽然已经年过不惑却依然带着几分儒雅和俊朗,正是蔺家这一代的家主,蔺长风的父亲。底下还坐着几个神色各异的年轻人,蔺家主身边坐着一个三十四五的中男女子,正是蔺家家主的继室夫人。 “为父再为你一次!你到底回不回去?!”蔺家主指着蔺长风沉声怒道。 蔺长风嘲弄地一笑,“回去干什么?再被你打得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碰!” 蔺家主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厉声道:“我就是打死你也比让你自甘堕落的好!” “自甘堕落?”蔺长风冷笑,“说得好,怎么样才叫不自甘堕落?跟这些人一样天天逛青楼和花酒,吃饭不给钱?到处打秋风?等到你的宝贝儿子继承家主之位之后,仰人鼻息,靠人家施舍一口饭吃?我蔺长风没那么贱!” 在场的几个年轻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不好看。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上前一步道:“大哥,你这是说什么话,咱们都是兄弟,怎么会……”蔺长风嗤笑一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淡淡道:“本公子用不着你们可怜做戏。父亲,你不是已经将我赶出家门了么?如今又来做什么?” 蔺家主怒道:“就算赶出家门了,我也不许你辱没了蔺家的名声!” “父亲的意思是我以后不能姓蔺了是么?”蔺长风淡定地耸耸肩道:“无所谓,以后我不姓蔺就行了。” “逆子!逆子!”蔺家主气得浑身发抖,坐在旁边的蔺夫人连忙为他顺气安抚着,一遍道:“大公子,你少说两句吧。老爷都已经……”蔺长风不屑,“闭上你的嘴,少在本公子面前摆后母的谱儿。看到你和你儿子惺惺作态的模样就恶心。” “放肆!”蔺家主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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