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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想起被卫君陌拿走的大半宝藏,宫驭宸的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张定方问道。 宫驭宸淡笑道:“本座要做事什么,就不是张将军能够管的事情了。如今…将军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定方自知再无生路,长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宫驭宸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手中长鞭一展,长鞭如一条毒蛇一般飞快地卷向张定方。长鞭无声地缠上了张定方的脖子,张定方蓦地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宫驭宸,道:“宫、驭宸…你不得好死…” “哈…”宫驭宸冷笑一声,手上一使劲儿,张定方顿时七窍流血,没有了声息。 宫驭宸收回长鞭,有些嫌弃地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转身拂袖而去。可怜张定方一世豪杰,半生征战,最后却只落了个暴尸荒野。 “义父!义父……”张无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飞奔进林中便看到转身而去的宫驭宸和倒在地上的张定方。一行清泪顿时滑落了脸庞,“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义父?”张无心低声哭叫道。宫驭宸停住了脚步,侧首瞥了张无心一眼道:“难不成你还想要替他报仇不成?” 张无心惶恐地摇头,无助地望着宫驭宸。 宫驭宸轻哼一声道:“张定方死了,现在没人逼你嫁人了不是很好么?愿意跟就跟上来,要不,就跟你的义父一起带着吧。” 望着宫驭宸毫不停留的离去的脚步,张无心只能默默的哭泣着。最后望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眼底闪过一丝恐惧,终究还是站起身来,蹒跚着往林外跑去。 ------题外话------ 嘤嘤~午睡不小心起晚都到下午鸟~(づ ̄3 ̄)づ,上午陪人出门逛街,好累~今天少了点么么哒 83、山村遇刺,宫驭宸的后招 “张定方死了?” 客栈里,南宫墨靠着窗口悠然问道。房站在门口,恭敬地道:“回小姐,正是。就死在小镇外几里处的树林里。” 南宫墨凝眉道:“是宫驭宸动得手。” 房点头,“宫驭宸亲自动手的。” 南宫墨耸耸肩,回头看向另外两人道:“这位水阁阁主倒是够狠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杀了张定方,张定方简直就是从头到尾被宫驭宸坑得渣都不剩了。应该说,这场战事从一开始就是宫驭宸为了套出宝藏的下落而挑起的。因为如果不是需要大批动用钱财的时候,张定方真的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泄露宝藏的秘密。都说皇家心狠手辣,天子一怒流血千里,但是这宫驭宸也丝毫不让。只是为了二十年前尘封的宝藏,就能够让湖广一代战火重燃,民不聊生。 弦歌弹指道:“我觉得这位水阁阁主倒是够忍的。”一般人可见不得那么大一笔财富在自己面前硬生生地飞走了一大半。但是这位却是走得干净利落,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总之不是好人。”南宫墨道。当然,他们在场的这些人谁也称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不过南宫墨依然是看宫驭宸不顺眼,这个人只怕是野心太大,心也太狠了。心太狠的容总是会让人生出一股天然的戒备和敌意。 卫君陌抬头看向房,问道:“东西运出来了么?” 房点点头道:“回公子,刚刚收到消息,已经运出来了,水阁那边的人也将另一半带走了。”倒是难得的平和解决谁都没有再闹事,毕竟虽然如今湖广一代乱成一团,但是朝廷的大军还有朝廷的探子都还在呢,若真是闹大了最后只怕谁都别想讨好。那日双方商定之后卫君陌等人和宫驭宸便先行离开了,这也算是一种制衡。瑾州的驻军也因为越州和辰州突然的战事而方寸大乱,无瑕理会西郊大营的事情。何况张定方也并没有将宝藏的下落告诉多少人,只要灭了几个知情的将领的口,事情也就被掩盖住了。至于瑾州附近的江湖中人找寻了好些日子找不到什么线索还损失惨重,也就跟着退了。而这个时候宫驭宸已经去追杀张定方,卫君陌和南宫墨也借口回金陵,慢悠悠地坠在张定方后面走着。 真正运走那些宝藏的是暗中潜回瑾州的蔺长风和紫霄殿众人。想必宫驭宸的安排也是差不多的。 “可怜张定方一代豪杰,倒是被宫驭宸坑惨了,竟落了个无人收尸的地步。房,找人将他收殓了吧。” 房点头道:“是,小姐。”这种事情自然不能由他们出面,但是想要找几个不知情的人收殓倒也不是难事。就让张定方这么默默无闻的入殓,总比被人挖出来鞭尸强得多。 卫君陌看向弦歌,问道:“弦歌公子那一份怎么算?” 弦歌摆摆手,懒懒道:“送去金陵。就当是给墨儿的添妆好了。” 刚要转身的房险些一头撞到门槛上。 弦歌公子,你不是缺钱么?! 弦歌公子点头,“我是缺钱啊,嫁妹子也是很花钱的。”关键是他还收不到什么聘礼,靖江郡王王府的聘礼都是给南宫怀的,真是亏大了。 房突然觉得自己森森地嫉妒起自家公子来了,弦歌公子还有别的妹子么?求娶……谁特么会拿着汉王宝藏的五分之一陪嫁?所以,这笔钱最后还是归他家公子了么?果然是稳赚不赔的买卖,难怪公子这么大方。 仿佛看懂了他的表情,弦歌公子不屑地轻嗤,“什么时候卫世子也好意思用媳妇儿的嫁妆了?要是真缺钱的话,本公子还可以打赏你一点。” 卫君陌也不动怒,只是淡淡瞥了弦歌一眼,侧首对房吩咐道:“一半送回紫霄殿,一半送到金陵。” “是,公子。”房其实也不是真的很在意,反正是一笔意外之财。而且还是一笔足够紫霄殿一干上下吃喝几辈子的意外之财。 看着房出去,弦歌也站起身来道:“既然没事,本公子也先走了。墨儿,金陵见。” “师兄?”南宫墨一愣,不解地道:“师兄不跟我们一起走?” 弦歌有些烦躁地挥挥手道:“不了,鄞州那边还有个病人要去看看。你大婚之前我一定会到金陵。”说完,也不等南宫墨再说什么,直接从窗口翻了出去。南宫墨游戏无奈地叹了口气,卫君陌拉住她坐下,低声道:“怎么了?弦歌走了你不开心?” 南宫墨摇摇头道:“不是我不开心,是师兄不开心。师兄不喜欢金陵,若不是为了我的婚事,肯定也不会去金陵的。距离婚期还有一段日子,他不会那么早去的。” 不喜欢金陵?真是一件好事。 卫君陌不动声色,轻声道:“无妨,过些日子就能见到了。他若是有什么心结,也可以问问。” 南宫墨有些无奈地叹气道:“你别看师兄整天笑得如沐春风,他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隐瞒,谁也问不出来的。”就连从小带大的师兄的师傅和师叔都问不出来何况是她,另外,她也不想逼师兄想起什么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那就更好了,就让弦歌讨厌金陵一辈子吧。 打发走了房,南宫墨和卫君陌这才一路上慢悠悠地朝着金陵的方向而去。仔细算算,这次出门前后也不过才一个多月,但是发生的事情却是比从前一年加起来还多。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在丹阳附近一留就是好几年,能够出来走走南宫墨还是很是高兴的。当然,如果能够没有战事的话那就更好了。如今叛乱算是暂时平息,之前逃难出来的百姓也开始慢慢地返回,一路上只见许多百姓衣衫褴褛地往湖广的方向而去。虽然经历了这样一场无妄之灾,不过幸好现在他们总算能够回家了。 看着南宫墨有些心不在焉地模样,卫君陌牵着她的手停了下来,低声道:“无瑕心情不好么?” 南宫墨摇摇头,道:“没什么,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吧。” 她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说起来前世虽然风里来火里去的,但是到底是生在太平盛世,哪里见过这样兵荒马乱,无数百姓居家逃亡的事情? 卫君陌了然,柔声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无瑕心太软了。” 南宫墨窘然。实在是很难理解为什么总是有人说她心软。 这一日,两人策马行至一处山村的时候天色将晚,眼看着又要下雨了,于是便决定在这里投宿一晚明天再走。原本按照他们的速度早已经该到了金陵的,只是卫君陌见南宫墨心情不佳,两人便放慢了脚步,然后绕到了别的地方去散散心,于是走了将近半个月,距离金陵却还有两天的路程。 马儿在村口停下的时候大雨已经哗啦啦地落下来了。卫君陌抬手护着南宫墨两人齐齐掠到了最近的一户人家门前,敲响了门。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开门出来了,见到两人都是一愣,道:“两位…这是?”南宫墨浅笑道:“这位大婶,我们路过这里天黑了,又下起了雨,想要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 老妇人看了看两人,才点了点头道:“快进来吧。小心着凉了。我…我家里有些简陋,只怕委屈了两位贵人。” 南宫墨笑道:“大婶收留我们,我们感激不尽才是。” 两人进了屋子,屋子里果然很小。原本老妇人一个人还不觉得,等到两人都进来,特别是卫君陌身形高大修长,整个屋子里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了。老妇人有些局促地让两人坐下,看了看南宫墨有些半湿的衣服,道:“这可怎么好…我家里也没有适合姑娘穿的衣裳。” 南宫墨低头看了看,笑道:“不要紧,只是滴了几滴雨而已。”她在丹阳也跟许多农户相处过,自然知道这些寻常百姓的困难之处。许多特别困难的人家一家人也没有两件好衣服,又哪儿来的衣服给客人穿。何况,南宫墨的包袱里也带着两套一副,只是确实是没怎么淋雨,倒也用不着特意去换了。 卫君陌看了看她,剑眉微皱拎过手上的包袱放进南宫墨手中道:“去换了。” 南宫墨看着他坚持的神色,无奈只得接过包袱问了老妇人换衣服的地方,去将淋了雨的衣服换下来了。 南宫墨换了一身月白的罗衣出来,便看到卫君陌正笔直的坐在简陋的桌边一动不动。显然卫世子即便是再能吃苦,对于这样简陋的地方还是不习惯的。这小小的屋子比起她当初在丹阳的民房更小更矮也更加简陋破旧,若是冬天,甚至让人觉得一阵寒风都能将它吹倒一般。 不远处隔着半人高的矮墙,老妇人正在灶前煮着什么,看到南宫墨出来,这才抬起头来笑道:“咱们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客人,煮些茶去去寒吧,淋了雨得了风寒可不好。两位…可用过晚饭了?”南宫墨含笑走过去,笑道:“大婶你别忙活了,我们带着干粮呢。”看到这样贫寒的人家,南宫墨哪儿还好意思吃人家的东西?她心眼是不太好没错,但是却绝不会去坑这些已经很穷苦的老百姓。一边想着,南宫墨一边盘算着明天走的时候给老人家留下些既不会招惹是非又能帮着老人家一些的银两。 老妇人笑道:“煮点茶水不费什么,都是咱们自己在山上才来的草药罢了。咱们这些人家也没钱看病,若是淋了雨天下凉喝一点对身体也好。” 南宫墨含笑点头,走过去帮着生活。 老妇人望了一眼不远处坐得跟石柱似得卫君陌,在看看蹲在灶边熟练生活的南宫墨笑道:“看姑娘便是个贵人,没想到竟然也会生活。” 南宫墨淡笑不语,熟练的将柴火扔进灶膛里。回头对卫君陌笑道:“要不要过来一起烤一烤?” 其实烤不烤的都不是重点,现在这个天气卫君陌哪怕穿着全湿的衣裳在雨里淋半个时辰也未必会风寒。不过是看他一个人独自坐在那里有些好笑罢了,比起当初第一次到丹阳她的家里的时候还要束手束脚。那时候还有个大惊小怪的蔺长风对比着,此时才能看出来卫世子到底还是个世家公子。 原本以为卫君陌不会理她,没想到他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走过来了。低头看了看,也不嫌脏直接坐在了南宫墨的身边。南宫墨一愣,看着木着脸的卫世子,忍不住低头闷笑起来了。 “很好笑?”卫君陌看着她沉声道。 南宫墨连连摇头,眨了眨眼睛道:“没有,谁知道卫公子这么不习惯呢。”她居然现在才发现,卫君陌有不算特别重但是却绝对存在的洁癖。当初在丹阳没看出来了啊,南宫墨想了想,顿时明白了。在丹阳的时候,房子虽然简陋,但是其实打理的非常整洁干净。她是大夫,药材方面更是半点也出不得毛病,卫公子稍微忍忍大约也就过了。但是这小小的屋子显然只有老妇人一个人住着,许多地方就是想要整理只怕也是有心无力。偏偏卫公子还不想表现出来,于是只得明明坐立不安却偏偏还要表现的一脸镇定淡漠的模样。 “姑娘和公子是兄妹么?”老妇人笑道,“这位公子可是不习惯这样的地方?” 南宫墨莞尔一笑,搂着他的一只胳膊笑道:“是啊,大婶你别理他,他不好意思呢。大婶,你一个人住么?”老妇人脸上的笑容有些黯淡,低声道:“是啊…如今只有我老婆子一个人在这里了。两位能够来陪陪我,老婆子高兴的很呢。” “方才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这村里都没什么人烟了,这儿的人歇的真早。” “这穷乡僻壤的比不得城里繁华,不早早地歇着也没什么事儿。何况…咱们乡下人都说,早些睡着就不饿了,也能节省点粮食。”老妇人叹息道。 闻言,南宫墨也只能叹息。 很快,药茶便煮好了。老妇人拿着两个粗瓷碗为两人一人沉了一碗。南宫墨上前接过端到了一边的桌上,老妇人笑道:“快趁热喝吧,味道不太好,不过总比风寒了要好些。”南宫墨含笑点点头道:“有劳大婶了。”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只燃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微微跳动着,屋外大雨哗啦啦地大落在房顶和地面上,可见这场雨下得多大。 坐在桌边的两个人早已经昏倒在了桌上,老妇人沉默地站在灶台后面收拾着,等到收拾干净才慢慢走了过去看着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两个人,旁边还放着两个还有半碗茶水的粗瓷碗。 老妇人脸色更加惨淡了起来,叹了口气有些蹒跚地走向门口慢慢打开了门。好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问道:“他们死了么?” 老妇人得声音有些颤抖,道:“他们…他们喝了药已经…求求你们,放了咱们村子里的老小吧……” 来人轻哼一声,一把推开老妇人大步垮了进去。果然看到两个趴在桌边的男女,再走近一看两人都是昏睡着的模样,突地心中一惊,厉声叫道:“不对!这药明明是入口夺命的,怎么……” “啊?!”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惨叫。只见原本昏睡在桌面的卫君陌已然睁开了眼睛,一手扣住男主的肩骨用力一捏,然后抬脚将人踢了出去。男子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破门而出,砰然砸落砸大雨滂沱的地面上吐了一口鲜血。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群黑衣人,为首的一人神色冷肃,气势逼人,正是七星连环阁阁主金凭轶。 金凭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沉声道:“看来是失败了。” “既然知道我跟弦歌公子的关系,还让人下毒,金阁主是看不起我南宫墨么?”南宫墨和卫君陌走出了小屋,粘在屋檐下望着门外大雨中的七星连环阁众人。南宫墨挑眉道:“金阁主,为了区区一把青冥剑,你不用如此较真吧?” 金凭轶冷笑一声道:“青冥剑?看来南宫小姐是贵人多忘事了。” 看着他眼底的仇恨,南宫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金无鹤。” “金无鹤虽然不成器,却也是本座唯一的儿子。南宫小姐既然杀了他,就该想到今天。”金凭轶沉声道。 南宫墨叹气,“我其实我不爱杀人。”奈何你的儿子太喜欢找死了。 “跟他废话什么,那种败类杀了便杀了。”卫君陌淡漠地道。 南宫墨笑道:“我只是有那么一点好奇,七星连环阁的消息果真灵通。” 金凭轶冷笑道:“那晚在客栈的人确实是死得差不多了,就算是没死的也没几个人能猜到南宫小姐的吩咐。但是…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总还是有人知道的。”南宫墨挑眉。金凭轶也不瞒她,直言道:“若不是水阁阁主相告,本座也不会想到杀死我儿的竟然会是你。南宫墨,你果然胆大包天,做了那种事情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 水阁?宫驭宸! 南宫墨叹气,宫驭宸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打发。他们刚刚坑了宫驭宸一把,宫驭宸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原来是将后招留在这里了。扫了一眼雨幕中虎视眈眈地七星连环阁众人,南宫墨侧首看向卫君陌。卫君陌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别怕。” 南宫墨展颜一笑,“不怕。” 金凭轶冷笑道:“既然毒不死你们…给我上!” 一群黑衣人纷纷举起刀剑冲向了两人,南宫墨手中青冥剑锵地出鞘,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青芒,毫不留情的挥向来人。旁边卫君陌抽出腰间的软剑也跟着加入了战团。 金凭轶这一次是发誓要为儿子报仇,顺便报了南宫墨几次戏弄他的仇,带来的人不仅不少而且都是七星连环阁的精英。他很清楚以卫君陌和南宫墨的身份,若是不能悄无声息地杀了这两人,自己和七星连环阁绝对是麻烦不断。但是金凭轶却不知道,现在不仅仅是他想要杀了南宫墨和卫君陌,卫君陌同样也想要杀了他。原本有水阁和紫霄殿牵制,宝藏的下落金凭轶知道也不会泄露出去,但是现在金凭轶既然对他们起了杀心,那就谁也不敢保证他杀不了人会不会将消息散布出去了。他不担心江湖上的人,但是却不能不担心朝堂特别是外祖父。所以,金凭轶必须死。 软剑划出一道明亮的寒光,寒光过处带出一道道绚丽的血花,但是很快,雨水又将剑锋上刚刚沾染的血迹重刷的干干净净。 紫霄公子的剑法号称江湖上最可怕的剑法并非没有道理的。跟上次和南宫墨过招的时候截然不同,卫君陌的剑法不仅仅是大开大阖堂堂正正,更多了十分的凌厉和霸气。每一剑挥下去,都仿佛是在宣告对一个生命的审判。这样凌厉的剑法不仅仅是战场上非常实用,用于江湖对敌也同样的让人心惊。 一个个黑衣人倒下了,但是很快又有更多的黑衣人前赴后继的扑了上来。不过短短的两刻钟功夫,小屋前的空地上已经七横八竖地趟了二十多具尸体,地上的雨水也染上了淡淡地血腥。南宫墨反手一剑挥开了身后想要偷袭的黑衣人,同时左手射出一枚银针正中迎面而来的黑衣人眉心。 “小心。” 眼前寒光一闪,却被卫君陌身后拉开避过了刀锋,只是左肩的衣袖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无瑕?!” “没事。”南宫墨淡淡道:“没受伤。” 扫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却迟疑着不敢上前的黑衣人,南宫墨低声道:“人太多了。”金凭轶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想要吓走这些黑衣人是不太可能的。现在下着大雨,想要用毒都不太可能,太容易误伤了而且效果还不会好。 卫君陌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紫色的眼眸在暗夜中流动着诡异的光彩。一手抓住南宫墨,挥出一剑的同时,足下一点人已经如展翅的大鹏一般掠了出去。 金凭轶少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沉声道:“追!决不能让他们跑了!” “是,阁主!” 七星连环阁这次的精英可谓是倾巢而出,说明了金凭轶的决心和愤怒。 幽暗的雨夜中,卫君陌带着南宫墨施展轻功在山林中飞快地前进,身后远远地依然缀着七星连环阁的高手,显然是不杀了他们誓不罢休。甚至好几次与追杀的人撞上,却都被两人联手击杀了。等到后半夜雨渐渐地停下了,两人却也累得不轻,一晚上下来连南宫墨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 “休息一下。”雨停了,夏夜的天空星光璀璨,因为刚刚下过的大雨,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水汽。卫君陌扶着南宫墨在一颗大树下的石头边上停了下来。南宫墨有些歉疚,“抱歉,都是因为我才惹出这事儿。”如果不是她杀了金无鹤,金凭轶是绝不会敢惹上卫君陌的。 卫君陌不悦地盯着她,良久方才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至于金无鹤…杀得好。” 南宫墨无奈地一笑,只听卫君陌淡然道:“金凭轶早晚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没什么差别。”这些年七星连环阁行事太过嚣张了,朝廷早就容不下他们了。只不过陛下一直帮着民生政务才没空理会这些江湖中人,经过这一次的江湖中人帮助张定方还导致南宫怀重伤卫君陌失踪的事情之后,朝廷肯定是要对这些江湖门派下手的。 南宫墨挑眉,“咱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不是金凭轶会不会死的问题,而是…她们会不会死的问题。低头看了一眼有些颤抖的手,南宫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从来不是能够打持久战的人,做杀手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击必中,完成任务立刻撤离。变成南宫倾体质更是比原本弱了一些。原本的南宫墨好歹还是从小开始训练的,南宫倾十一岁之前却是个实打实的千金小姐,而且身体还不怎么好。如今算下来学武也还不满六年,能有这样的身手已经是天赋惊人了。但是像今晚这样惊心动魄的大开杀戒还真是从未有过。这会儿突然停下来真的有些精疲力尽的感觉。 一只手拉起她原本握剑的手,带着内力的指尖轻缓的揉压着,道:“好好休息,不会有事的。” “你不累么?” “还好。”卫君陌道,见南宫墨巴巴地望着他,卫君陌道,“不会比在战场上更累。”别看打仗的时候对手都是一些只会粗浅的拳脚功夫的士兵,但是一旦陷入千军万马的包围之中你就会知道对付几十个武功高手根本就是小事,要么打赢要么打输被打死。但是战场上,明明任何一个士兵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却怎么也杀不完敌人,只能不停的杀下去,一刻也不能停止。卫君陌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就遇到一场恶战,就连随身的佩剑都砍得豁了口子。到最后甚至是什么都不能想只能不停地杀下去了。 靠在卫君陌肩膀上,南宫墨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卫君陌侧首望着靠在自己肩头的清丽容颜,冷漠的容颜上多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即使是这样被人追杀的情况下,他却依然很喜欢现在这样的情形。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并肩持剑,不停地杀敌或者保护着对方。这世上,只有眼前的少女才能这样无论做什么都跟他一起。不会被他抛下,也永远不需要他停下来等她。等她累了,可以靠在他的肩上休息。 目光慢慢地移到她肩膀上的一处伤处,伤口并不太严重,但是浸出的鲜血晕染了月白的衣衫却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卫君陌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伸手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挑开了一些伤处的衣衫,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和有些狰狞的伤口。轻柔地在伤口处撒上了药粉,卫君陌扯下了一段布料握在手中,不过片刻原本还有些湿润的布料就变得干燥了。卫君陌小心的为她包扎好伤口,然后才重新拉好了衣衫。这一切他都做得十分小心,完全没有惊动沉睡中的南宫墨。等到处理完了一切,然后才将人揽入怀中靠着树闭目休息。 穿着湿润的衣服并不太舒服,即使现在是夏天也很不熟。沉睡中的南宫墨只觉得有一股暖暖的气流从穴道流向周身各处,流转着将原本的寒意驱除。就连原本黏在身上的衣衫似乎也慢慢地变得干燥起来,睡梦中原本微蹙的眼眸渐渐地舒展开来。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卫君陌霍然挣开了眼睛,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浓郁的煞气。 南宫墨皱了皱眉,枕着他肩头的头微微动了一下眼看着就要醒来。卫君陌抬手一指点在了她的穴道上,原本想要睁开的眼睛闭了起来,再一次陷入沉睡。 金凭轶脸色灰败地盯着树荫下的两个人,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两个人而已竟然这么不好对付。昨晚半个晚上,他带来的高手竟然就已经折损了大半。若是不将卫君陌二人斩落此处,他金凭轶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 “卫君陌,本座看你们往哪儿逃?” 卫君陌让南宫墨靠着树干,自己却站起身来,漠然道:“逃?现在要逃的不是你们么?” 金凭轶一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卫君陌,你就是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南宫墨怎么了?不行了么?就算你杀了一晚上,本座还有一半的人,你有本事便将他们全部杀光。”卫君陌淡然道:“正是要将你们全部杀光。不怕死的,尽管过来吧。”卫君陌并没有用软剑,而是足下轻轻一挑,勾起了南宫墨放在地上的青冥剑。青冥剑剑锋直指对面的七星连环阁众人,青衣男子俊美的容颜冷漠如冰,紫眸在星光下闪动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动手吧。” ------题外话------ 潇湘“2015年度类别盟主评选活动已开始,轻轻参选架空派掌门人赛场,各位上半年(1――6月)订阅超过30元的亲们都会有九张票票,每组各投一张。希望大家把架空组宝贵的一票投给我们轻轻!架空派―― 其他类别如没有特定喜欢的,轻投下面的几位盆友,她们的粉丝也会将票票投给轻轻哒。 都市组请投给姒锦。 玄幻组投给乱莲。 异能组投给公子硕。 有自己喜欢的就请投自己喜欢的 84、斩尽杀绝,心动的瞬间 不知为何,混迹江湖几十年的直觉让金凭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自己这么多人需要怕卫君陌一个人么?之前有南宫墨帮忙也不过是利用地形与他们周旋罢了,这会儿南宫墨人事不省等于是个拖累,难不成他们还要怕他不成? “上!”金凭轶沉声道。 卫君陌冷笑一声,一抬手青冥剑剑气纵横,当先的两个男子便被两道剑气劈中了面门当场倒了下去。 “剑气外露?怎么可能?!”金凭轶失声叫道,卫君陌才多大年纪?就算是江湖上那些号称天才高手的人,这么多年来也没见过两个能够做到这个程度的。而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无一不是那些已经老的该归土了的老不死的。卫君陌紫眸冷冽,在已经有些黯淡的星芒下绽放出诡异的光彩,“能不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话音未落,金凭轶只见一道暗影朝着自己扑了过去,还未靠近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其中凌冽的剑气,连忙厉声叫道:“拦住他!”立刻,七星连环阁众人便冲了上去,想要拦住卫君陌。卫君陌也不在意一时杀不了金凭轶,只是毫不留情地挥动着手中长剑,剑气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残肢断臂,血光四溅。但是挥剑的人却仿佛是最冷酷的杀人机器,俊美无俦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的动容,望着眼前的众人的紫眸里仿佛凝结了千年寒冰一般的冷漠无情。甚至,他的出手,每一招仿佛都是经过了最紧密的计算,以最简单最快捷的方式取走一条人命。莫怪紫霄殿短短几年就能够成为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眼前的人分明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狂魔。 想到此处,金凭轶心中不由得抖了一抖。目光投向坐在不远处昏睡中的南宫墨,沉声道:“先杀南宫墨!” 两个黑衣人闻言,立刻放弃了围攻卫君陌转身朝着南宫墨的方向扑了过去。人群中的卫君陌眼眸微沉,手中青冥剑平平的划出,一道清冽的剑气越过众人直逼那两个黑衣人而去,只听两声惨叫,还在半空中的两个人顿时炸开,竟是被剑气砍成了两半。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抖了抖,有志一同地再一次将目标转向了卫君陌。若是不杀了这个人,今晚他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但是却再也没有人选择去偷袭沉睡中的南宫墨了,围攻卫君陌不一定会死,但是偷袭南宫墨的下场却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手一个个倒在了卫君陌的剑下,金凭轶脸色更加阴沉起来。而卫君陌,虽然也受了一些伤,但是看上去却并没有什么大碍,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金凭轶咬了咬牙,拔出鸿鸣刀跟着扑了上去。金凭轶的武功在江湖中称得上是一流的,有了他的加入,卫君陌似乎被压制了不少。但是卫君陌似乎并不着急,依然不紧不慢的一剑连着一剑的挥出,每一剑却依然准确无误的取走目标的性命。无论是什么人,陷入重围苦战之时多多少少总是会有些情绪起伏的,例如说焦躁,愤怒,沮丧等等。但是卫君陌却冷静地让金凭轶感到心惊,别说是在卫君陌这个年纪,就算是现在的金凭轶都已经忍不住心烦意乱起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天上的星子渐渐隐没,东边的天空显露出鱼肚白。原本阴暗的山林里也渐渐地明亮了起来,浓浓的血腥味夹杂着雨后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着。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恐惧的哀嚎在山林中回荡,金凭轶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绝世名刀鸿鸣刀被丢弃在了一边的泥土中,一只手被齐齐斩断,一身狼藉再也没有了往日七星连环阁阁主的威风凛凛。 不远处地地方还躺着几个侥幸逃过一丝的黑衣人,可惜他们都受伤极重,根本连摞动一下也是奢望,否则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尽快逃离这个令人恐惧的地狱。 唯一还站着的人一身青衣已经染满了鲜血。上半夜的血迹早已经被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坐在树荫下的女子除了肩头的伤以外,身上干干净净的仿佛一个静谧的沉睡的无忧少女。而他身上的血迹自然都是雨停了之后才重新染上去的。低头看了一眼山上的血迹,卫君陌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的光芒。 独自一人解决掉数十个七星连环阁的高手,卫君陌并非没有付出代价的。他的手臂,胸前还有背后都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只是此时与满身的血迹混在一起倒是让人分不清楚哪些是敌人的血哪些又是他自己的血。但是,他毕竟还是站着的。 “紫霄公子…好一个深藏不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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