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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的人她都不会忘记。只要略一回想便记起了这看不清模样的女子的身份――那是连家的庶长女,似乎是叫连乐如。之前一直看到她默不作声的跟在蒋家和杨家的姑娘身后,就连才艺展示都没有参加,倒是没想到竟然会和阮郁之出现在这里。 听到阮郁之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连乐如也有些不高兴,轻哼一声道:“怎么?怕被秦大公子发现了?郁大人当初跟我献殷勤的时候怎么没这么不耐烦呢?”阮郁之脸色一沉,英俊的容颜上略过一丝阴郁,怒道:“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这样纠缠又有什么意思?” “阮郁之!你没良心!”连乐如被他这么毫不留情的话语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牙道:“我等了你两年,你攀上了秦四小姐就想甩了我,门都没有!” “你小声点!”阮郁之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连忙低声道。连乐如自然也知道若是被人发现,自己的名声就全完了。只是她被阮郁之气得有些失去了理智,这会儿回过神来也吓了一跳,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阮郁之望着眼前的女子轻声叹了口气,柔声道:“小如,不是我想负你。你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不记得…只是,你知道的惜儿身体不好,若是因为…你我出了什么事,秦家绝不会放过咱们的。” 连乐如沉默,她当然知道秦家和连家的差距。别的不说,秦惜是秦家最受宠爱的幺女,而她不过是连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罢了。连家绝不会为了她得罪秦家的,一时间也有些慌神了,“那…那怎么办?郁之…别离开我,我…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阮郁之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傻姑娘,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别担心…” “可是,这些日子你都不见我。”连乐如道。她也是真的慌了,这些日子阮郁之都不肯见她,总是推说忙。眼看着阮郁之和秦惜婚期将近,连乐如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否则她也不会那么大的胆子在高义伯府私下找阮郁之说话。 阮郁之叹气道:“我当真是事情忙,你也知道明年我可能会调入吏部。另外…婚期就定在年底,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也要准备……” “那我该怎么办?”连乐如茫然地道。 阮郁之抬手轻抚她嫣红的樱唇,柔声道:“小如,你再等我一些时日好么?等到我入了吏部,我便跟惜儿提迎你入门,我阮郁之必不负你。”不得不说,阮郁之的长相十分的不错。温文儒雅,不如卫君陌那般仿佛没有丝毫可挑剔的完美俊逸,但是同样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并不过火的俊雅更多了几分亲切感。卫君陌的容貌太过俊美,太过完美,再加上那对异于常人的眼睛,所以总会给人一种疏离和妖异感。因此,即使阮郁之的长相气势都不如卫君陌,但是他的桃花缘却远比卫君陌要好得多。 再加上读书人仿佛与生俱来的文雅和凛然正气,当他温和专注的跟女子说话的时候,总是会让人产生他说的是真的的错觉。 连乐如的声音果然软了下来,低声道:“郁之,你不要负我。我只有你了……” “不会的,相信我……” 南宫墨关上了窗户,将那对男女卿卿我我的情景关在了窗外。清丽的容颜上染上了一丝阴郁和怒气,卫君陌平静地看着她,道:“无瑕是因为这个讨厌阮郁之么?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虽然读书人表面上冠冕堂皇,但是私底下的不堪他见的多了。比阮郁之更不堪的也不是没有,像阮郁之这种自以为风流,想要脚踩几只船的,金陵城里真的不少见。 南宫墨轻哼一声道:“别人如何跟我无关。只是我答应过一个人…要杀了他。不过现在…我想到更好玩儿的法子了。派人去丹阳帮我接个人过来。” “接人?”卫君陌很快就想明白了,“阮郁之也是丹阳人,他在丹阳另外还有妻室?或者是未婚妻?” 南宫墨冷笑道:“比这更让人恶心。我若是让他死得舒服了,算我对不起他。” 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抬手轻抚着她的背脊安抚着怀中愤怒的女子。卫君陌极少看到南宫墨生气,但是此时他却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为了别的男人生气,无瑕,我会不高兴。” 南宫墨一怔,抬头看着眼前依然面色冷肃地男人,有些无奈。抬手捏了捏他的俊脸,笑道:“你是在安慰我么?一点儿也不会安慰人。”不过,有个人会在自己生气的时候安慰自己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即使那个人本身其实根本不会安慰人。 “我说的是事实。”卫君陌抬手握住她的手,正色道。 南宫墨失笑,“好吧,是事实。那又怎样?” “我在生气,要补偿。”卫君陌低声道,低头吻住了那片他觊觎已久的芳唇。南宫墨一怔,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被他趁机榨取了更多,“无瑕,我跟他们不一样。相信我…” “嗯…”南宫墨无措地点头,面对某人不动声色却渐渐逼近的压迫感,她从最开始的警惕到了如今渐渐地放松甚至是懒得挣扎了。想必…某人很快就能够达成目的了。搂着他的肩膀靠在男子厚实的怀中,南宫墨在心中暗暗叹息:其实她早就相信他了吧?到底在不安什么呢?她南宫墨何时变得这般的胆怯懦弱徘徊不前了? “我相信你。”南宫墨低声呢喃道。 “卫君陌。” “嗯?”卫君陌低头,望着怀中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娇艳动人的女子。南宫墨在他耳边低声道:“卫君陌,咱们…圆房吧。” 紫色的眼眸一凝,过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望向怀中的女子。深邃的紫眸顿时变得更加的深沉,仿佛里面燃烧着什么看不见的火焰,又仿佛随时都会从紫眸中爆发出什么一般,“无瑕…你不后悔?” “自然。”南宫墨轻声道。 卫君陌扫了一眼身处的小阁,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和遗憾,不满地盯着眼前的巧笑倩兮的女子。 南宫墨笑眯眯地道:“可惜…现在是在别人家里啊。所以…世子爷,咱们回头再说?”在某人变色之前,南宫墨再一次脱离了他的怀抱,从另一边的窗口一跃而下,朝着宾客们聚集的地方而去。回头看到站在窗口的神色莫测的青衣男子,还好心情地朝他挥了挥手送上了一个飞吻。 哎呀,这些日子总是各种纠结,被某人压住一头。现在心情总算是畅快了。 站在窗口的某人望着飞奔而去的白衣女子,紫色的眼眸暗潮汹涌:无瑕,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还想逃掉么? 欢乐过头的某人显然忘记了先贤们的谆谆告诫:自作孽,不可活。 南宫墨回到水阁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看到她回来陵夷公主含笑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跟君陌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君陌人呢?”陵夷公主问道。南宫墨扫了一眼不远处,连乐如跟几个庶女坐在一桌,低声谈笑着显然心情十分不错,大约是对阮郁之的安抚和承诺感到满意了。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的愚蠢,明明被骗了一百次了,只要男人说一点好话,她依然会相信第一百零一次。 “看了一场好戏,差点忘了时间。君陌回去了吧,他又不是来参加宴会的。”对于卫君陌亲自来参加朱初喻的生日宴会,南宫小姐表示心中还是有点淡淡的不爽的。幸好卫世子也没有这个意思,根本就没有出席宴会。 陵夷公主笑道:“五姐还担心你们俩处不好,本宫看来是她多余担心了。”这叫处不好?连媳妇儿出门参加个宴会都要忙不迭的跟过来。金陵城里就没有哪个男人这么黏妻子的。 南宫墨俏脸微红,连忙扯开话题,问起早先的才艺比试。 陵夷公主也没有打趣她,有一句每一句的说起来。最后的彩头还是被朱初喻夺得了,倒不是说就没有比朱初喻更出色的,在陵夷公主看来秦家大公子的词,还是谢家七公子的字其实都不比朱初喻的画差。不过到底是人家的生日,只要相差不太多还是要给个面子的。秦家大公子和谢七公子显然也没有跟个姑娘争头名的意思。在南宫墨离去之后都相继自行认输了事。如此一来,朱初喻金陵第一才女的名头可算是在金陵皇城内传响了。 “你这丫头,若不是你非要往外推,这头名是谁还不一定呢。”陵夷公主点点她的眉心没好气地道。虽然大多数人更赞赏朱初喻,但是陵夷公主是站在南宫墨这边的,而另外几位如念远,甚至是自愿认输的秦谢两位公子,陵夷公主看得出这三位其实更赞赏南宫墨一些。 南宫墨掩唇笑道:“在人家寿辰上抢风头,别人还以为我想扬名想疯了呢。难得善嘉县主辛苦筹办这一场寿宴,姨母你就当是看个乐子罢了。”陵夷公主这才作罢,对于朱初喻陵夷公主始终喜欢不起来的。无论她多么优秀陵夷公主都不会忘记当初在太子府的那些事情。哪怕朱初喻真的是幡然悔悟了,第一印象已经在陵夷公主的脑子里了。皇家的人,有时候是相当的固执的。 宴会结束之后,朱初喻又亲自将一众女眷送出来。从头到尾唇边都带着温婉含蓄的笑容,连一个弧度都没有变过。对此南宫墨也不得不在心中暗暗感叹,能够这样面不改色的保持笑容一整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说,朱小姐能够成为高义伯府最说得上话的晚辈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相比起来,倒是高义伯夫人的存在感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跟陵夷公主和谢侯夫人等告了别,南宫墨扶着鸣琴的手上了马车。回过头来越过还没有放下的车帘便看到秦家大公子和阮郁之并肩走了出来。 “见过郡主。”看到她秦梓煦和阮郁之都是一怔,连忙上前见礼。 南宫墨微微点头笑道:“秦公子不必多礼。听谢三说四小姐才情出众,可惜无缘得见。若是四小姐什么时候方便,欢迎她来靖江郡王府玩儿。” 秦梓煦显然没想到南宫墨会跟他说这个,虽然有些突兀但是星城郡主示好自然不能不接。连忙拱手道:“郡主之邀,是小妹的荣幸。” 南宫墨点点头,道:“如此,我先告辞了。” “郡主慢走。”秦梓煦道,同时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侧首看了看身边的阮郁之。阮郁之虽然脸上依然温文尔雅,但是神色却又几分僵硬。两人都看得出来,显然南宫墨是故意冷落阮郁之的。但是两人之前既没见过面,也没有结仇,星城郡主这样的冷落却显得有些怪异了。 秦梓煦正想安慰阮郁之两句,却听见已经慢慢移动的马车里传出来南宫墨的声音淡淡道:“这位阮大人是丹阳人士?正巧本郡主也在丹阳生活过一些日子呢。不知阮大人可还记得故土风物人情?” 闻言,秦梓煦有些疑惑,阮郁之脸色却瞬间阴沉了起来。 回到舒云院,南宫墨挥退了下人慢吞吞地往房间里走去。有点后悔刚刚把车帘放下来了没看到阮郁之的表情呢。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能看到阮郁之更加精彩的表情了。比起这个让人恶心的男人,南宫墨突然觉得之前许多她看不顺眼的人都莫名的有些顺眼起来了。果然…凡事都要有个比较么。 “嗯?还没回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南宫墨有些疑惑。 就算卫君陌没回来,那几个丫头跑哪儿去了,连个灯都不点? 推开门走进去,也懒得叫人来点灯南宫墨自己走到烛台边上点起了烛火。嗯,不对?! 猛然回头,只见一道暗影掠过。 “卫君陌,你干什么?!”除了卫君陌,没有人能够离得这么近还让她察觉不到存在。不过…这些日子她也确实是怠惰了。居然这么晚才察觉屋里有人,如果是敌人她早死了八百回了。 被人懒腰搂住,转眼间两人已经双双倒在了床上。刚刚亮起的烛火让人有些微的不适,南宫墨眯了下眼睛,抬眼望着他无奈地道:“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你说呢?”卫君陌低声道。 南宫墨脸上微红,显然是想起来自己下午干了什么好事。他不会事等了一个下午吧?南宫墨莫名地觉得有点窘迫。清丽的容颜染上了一片红云显得格外娇艳。 “那什么…等等、等等行么?” “等不了。”金丝腰带被人拉开,俊美无俦的容颜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双唇叠合在了一起。 “君陌…别…”南宫墨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竟然有些无措起来了。 微凉的唇变得火热,缠绵的亲吻着眼前的女子,“无瑕,别怕…相信我。” 相信你我会死。那种随时会被人吞噬一般的恐惧感让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根本听不进卫君陌的话。但是那缠绵的吻却如影随形的跟随着她让她避无可避。南宫墨咬牙,忍无可忍,就不必再忍了! 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顿时掉了各个。南宫墨居高临下望着跟前的俊美男子,笑容可掬地拍拍他的俊脸道:“还是本郡主来宠爱你吧。好个俊俏的公子,给本郡主笑一个?” 紫眸掠过一丝淡笑,假装没看见某人的紧张。 “无瑕,你真的敢么?”总算还是有进步,这一次倒是没有直接一拳打过来。 “我敢不敢,你试试看就知道了。”南宫墨粲然一笑,低头吻住了那优美的薄唇。男子眼底笑意更盛,抬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无瑕……” 缠绵的拥吻中,谁也没有在意什么时候再一次易位,只有在南宫墨想起来的时候再奋力的抢回,然后再一次的陷入令人脑子都迷糊成一团的水深火热之中。暗金色的纱帘不知何时落下,件件衣衫飞落到地上沉沉叠叠纠缠在一起,犹如注定将会纠缠一生的两个人。 窗外,星河绕月,万籁俱寂。 窗内,银烛高烧,春意融融。 125、治骨折骨裂什么的不擅长啊 清晨,淡淡的阳光都过窗棂洒进了房间里。虽然隔着屏风却依然将房间照得明亮起来。一只手从垂下的纱帘中伸出,抬手将暗金色绣着芙蓉暗纹的纱帘扯到了一边。 大床上,锦绣鸳鸯被下一双璧人相拥而卧。女子微红的清丽容颜枕着男子的肩头正睡得香甜,因为男子的移动,不安地动了动身子让身上的锦被往下滑落,流露出香肩半露的风情。 只是展现出如此令人心动的风情的人儿此时却还安静而无辜的沉睡着。男子眼眸微暗,抬起另一只手将锦被往上面拉了拉遮住外泄的春光。 “嗯…”南宫墨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真躺在某人的怀中,顿时一脸黑线。她的睡姿已经糟糕到如此地步了么?她明明记得…明明记得、不对?!猛然抬起头来,便映入了一双紫色的宛如最瑰丽的宝石一般的眼眸。 “醒了?” 一股火辣辣的热意顿时涌上脸上,原本就微红的美丽容颜变得绯红。一种难言的疼痛顿时也蔓延全身,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竟然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想起某人昨晚做了什么好事,那些火热的缠绵,那些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沉沉浮浮的无措和激烈。一幕幕仿佛电影片段一般飞快地从脑海中划过。 “卫君陌!”南宫墨咬牙,全然忘记了自己浑身上下的不适,低头狠狠地咬了跟前的罪魁祸首一口。 男子一手搂住她将她带入怀中,闷哼了一声低声道:“无瑕……” 南宫墨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被自己咬出咬牙的某人的脖子,心底神奇一股不妙的感觉。 “回头…回头再找你算账!” 坐起身来,南宫墨打算先行撤退。可惜身后的男子显然不打算给她机会。起身微微一用力,南宫墨顿时觉得仿佛天翻地覆一般。回过神来时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卫君陌居高临下,俊美无俦的容颜上带着一丝隐忍和愉悦,“无瑕,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啊?” 还没来得及想到让自己脱身的法子,南宫墨再一次被卷入了火热的浪潮之中。 “卫…卫君陌…你混蛋…” 门外,知书鸣琴带着几个丫头端着水站在门口等了一会热,知书摆摆手淡定地道:“先下去,等世子和世子妃叫人了在进去侍候吧。” 世子和世子妃一直没有圆房的事情骗得过外人骗得过长平公主,但是怎么骗得过她们这些贴身服侍的丫头。何况,世子和世子妃显然并没有瞒着她们的意思。她们虽然心中暗暗为小姐着急,但是都是云英未嫁的姑娘,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何况以小姐的性格,如果不是自己想明白了,旁人就算是想劝只怕也没人能够劝得了的。如今终于成了,她们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回头和鸣琴相视一笑,两人带着丫头转身往外面走去。 南宫墨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睁开眼睛便看到卫君陌只穿着一身中衣坐在床边看书。卫世子俊美绝伦,即使只穿着中衣也依然俊美地令人忍不住屏息。一头黑发也没有如往常一般束起,只是随意的用发带系着,披散在身后,比起平常的冷肃疏离,更多了几分随意和慵懒。 察觉到她醒来,卫君陌放下书侧首望着她轻声道:“醒了,可有哪儿不舒服?” 南宫墨翻了个白眼,她哪儿都不舒服,还不都是这个混蛋做的好事。 卫君陌也不在意,上前将她扶起来道:“已经正午了,我让人来侍候你梳洗,然后用午膳吧。这两天好好休息,以后…就不会难受了。”南宫墨觉得自己很想糊他一脸,“不是你的身体你不知道痛啊混蛋!都说了……”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男人,南宫墨暗暗磨牙。 卫君陌淡定地道:“谁说的?我也很痛。” 南宫墨直接甩白眼给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而且还无耻的如此冠冕堂皇。卫君陌挑眉,转过身脱下自己身上的中衣。 “你干什么?!”南宫墨警惕地道,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个混蛋如果再乱来她绝对要揍得他不好意思出门!白色的中衣滑落,露出精瘦却挺拔的背。卫世子的身材很好,既不显得太过消瘦弱不禁风,又不会有太多肌肉纠结让人觉得粗鲁难看。只是原本应该挺拔平滑的背上此时却留下了不少还在沁血的痕迹。南宫墨顿时俏脸爆红,不用想都知道这是留下来的。 看到那一道道的指痕,她甚至都能在脑海里回忆起留下这些指痕的时候的情景。卫世子无言地望着她,但是南宫墨就是能从那双紫色的眼中读出他的未尽之语:看,你也把我弄伤了。 南宫墨觉得坐在这里纠结到底谁伤得重的自己是个白痴。抬手推开某人,南宫墨没好气地道:“让开,把衣服穿上,显你身材好么?”虽然某人身材确实是好的没话说,但是这个坚决不能承认。 卫君陌随手拉回身上的衣裳,俯身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不想沐浴么?”卫君陌对某人小小的洁癖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何况…无瑕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受,泡泡热水应该会疏忽一些。在南宫墨看不见的地方,卫世子俊美的容颜上露出一丝纠结和懊恼。南宫墨怔了一下,还是任由某人抱着自己沐浴去了。想要收拾人还是要等到有那个力气的时候,现在就不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其实,过了那个坎儿南宫小姐自觉还是很能放得开的。只是对着害的自己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感觉咽不下这口气而已。再想想某人堪比地图画的后背,南宫墨觉得心中的气稍微平息了那么一点儿了。 “今天不当值么?”沐浴完毕,南宫墨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纱衣衫走了出来。卫君陌依然坐在床边看书,只是外面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见他如此悠闲,南宫墨不由问道。卫君陌收起书道:“昨天我已经跟陛下告过假了。” “你想得真周到。”想也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告假的。不过…圆房第二天男人能专门告假陪自己总比一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根本没人要让人舒服得多吧? 两人坐下来用膳,整个过程那些平日里恨不得围着她团团转的丫头似乎都消失了一般,南宫墨也懒得跟她们计较。早膳已经错过了,所以两人是连着早膳午膳一起用的。用完午膳,依然觉得全身都不舒服的南宫墨慢吞吞地去书房,在书房的窗台下放着的软榻上趴窝。卫君陌便在书房里处理自己的事情。见他对着一堆账册剑眉直皱,南宫墨轻哼一声拿了一本话本来看,丝毫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 “你让我去接的人,我已经派人去了。”卫君陌对着账册皱眉,一边淡淡道。 “咦?这么快?”南宫墨挑眉,自然地放下了手中的话本,“什么时候能到?” “快马加鞭来去的话,半个月就能到。”卫君陌扬眉,靠着椅子望着她,“你打算怎么对付阮郁之?” “别说得那么难听。”南宫墨笑容有些阴测测的味道,“我只是提醒他一下,做人呢…不能太健忘了。” 卫世子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道:“随你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或者蔺长风都可以。” “启禀世子,世子妃,王爷和冯侧妃来了。”门外,管事急匆匆地禀告道。南宫墨皱眉,片刻后便想起来昨天某人还做了什么好事。回头瞥了卫君陌一眼,却见卫世子神色从容自若,稳如泰山。卫君陌起身道:“无瑕现在这里休息吧,我去见他们。” 南宫墨连忙摇头,“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有好戏怎么能不看?而且她其实还是很想知道卫君泽到底倒了多大的霉。了然她的坏心肠,卫君陌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点头道:“那就一起去吧。” “不必了!本王自己过来!”一声怒吼在门外响起,两人抬头就看到靖江郡王怒气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红着眼睛面带怨恨的冯侧妃。 卫君陌皱眉,看着直闯进自己书房的靖江郡王漠然不语。 靖江郡王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道:“怎么?本王还不能进你的书房了?” “父王不是已经进来了么?”卫君陌淡淡道。舒云院中并没有布置太过强大的侍卫,所以拦不下靖江郡王也是卫君陌预料之中的事情。就算是他将紫霄殿的侍卫安排在了舒云院,大半数时候他们也是不能现身的。他和无瑕都有自保之力,也就不用在特意安排太多人引人怀疑了。 “父王…靖江郡王自然是您想进哪儿都可以的。但是…儿媳和世子私下相处总有些许不便之处,父王您这样随意闯进来……”一个清越幽柔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靖江郡王这才看见倚坐在一边软榻上的南宫墨,顿时脸色有些僵硬。他强闯儿子的书房自然不算什么事儿,但是如果儿媳妇也在的话…想起南宫墨话中的意味,靖江郡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在书房里干什么?”靖江郡王没好气地道。靖江郡王府的女眷虽然都读书识字,但是老太妃却是个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人。所以几位庶女都只是认字会看账本的程度,什么琴棋书画从来都是不会的。也因此,金陵城中这些才女美女的评选中,从来没有靖江郡王府什么事儿。在靖江郡王看来,书房是男人处理正事的地方,怎么能让女人随便插足。 南宫墨有些好笑的挑起了秀眉,扬了扬手中的书道:“回父王的话,我在看书。” 靖江郡王顿时气结,他已经看看清楚南宫墨手里拿的是一本写才子佳人的话本。 “卫君陌,你……”不好教训儿媳妇,靖江郡王便将怒火转向了旁边的卫君陌。可惜卫君陌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父王来此,有什么事?” 靖江郡王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沉声道:“君泽的事情是不是你做得?” 南宫墨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卫君陌当然也不会傻得自己开口承认,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淡淡问道:“卫君泽怎么了?”冯侧妃上前一步,咬牙道:“泽儿怎么了?世子会不知道么?”卫君陌神色冷淡,紫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从冯侧妃身上扫过,淡声道:“闭上嘴滚出去,我没有问你。” “你!”冯侧妃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的人道:“世子,就算泽儿不小心得罪了你,你也不能下这样的狠手啊。你…你真是丧心病狂!” “冯侧妃慎言。”南宫墨站起身走到卫君陌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淡然道:“我不知道卫君泽出了什么事,但是你这样指控清行有什么证据么?若是没有…区区一个妾室,谁给你的胆子如此斥责辱骂世子?”冯侧妃脸色一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看到站在身边的靖江郡王才又重新鼓起了勇气。恨声道:“世子妃不用说的这么好听,泽儿出了这样的事,还不是因为你。” 南宫墨忍不住一笑,道:“刚刚侧妃还说是清行,现在又赖上我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卫君泽到底怎么了?” “你别想装傻。”冯侧妃道:“昨天君泽不过是在高义伯府说了几句话,你就叫卫君陌打断了他的腿!你们太狠心了!”冯侧妃捂脸痛哭起来。靖江郡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看向两人问道:“你们有什么话要说?” “证据呢?”卫君陌淡然问道,“既然怀疑是我所为,何不将证据交给衙门?卫君泽既然被人打断了双腿,这不是应该由应天府衙门处置么?” 冯侧妃和靖江郡王脸色都难看起来,他们若是能够找到证据这会儿就不是来这里问罪而是直接抓人了。 他们当然不可能找到证据,只是打断卫君泽的腿而已,这种小事若是都能留下把柄紫霄殿也不可能暗地里横行这么多年了。南宫墨秀眉一扬,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父王就能够毫不犹豫地将事情扣到我们夫妻头上,是觉得我们好欺负么?” 冯侧妃有些急躁,叫道:“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南宫墨嗤笑道:“金陵城里多得是达官显贵,谁知道卫君泽不长眼招惹上谁呢?说不准…就是天降的报应呢。侧妃,你说是不是?” “你说什么!”冯侧妃眼睛里满是恨意。南宫墨毫不在意,“难道不是么?人家善嘉县主好好地一个寿宴,眼看着就要艺压群芳了。他非要跳出来折腾,本郡主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货色。” “王爷…”冯侧妃眼看自己不占优势,只得祭出了靖江郡王来意图压人,“王爷,求你为泽儿做主啊。呜呜…泽儿平日里最是乖巧,怎么会……” “扑哧…”南宫墨忍不住笑出声来,“冯侧妃眼睛和脑子没问题吧?还说果然做娘的就看不到儿子的错处,也难怪卫君泽会被教成那个样子,原来是因为做娘的问题。卫君泽跟乖巧两个字有一个铜板的关系么?” 冯侧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当然知道卫君泽的性子和行事,但是被人这么当面毫不留情的说出来,还是感觉格外的打脸。 “你们够了!吵什么吵!”靖江郡王低声怒斥道,扫了两人一眼问道:“泽儿的事情真的与你们无关?” 卫君陌漠然以对,南宫墨抬眼望天。我们说没有你信么? 靖江郡王当然不相信,但是不信他也没办法,因为他根本查不出半点足以证明这两个人跟这件事有关的证据来。叹了口气,靖江郡王看向南宫墨道:“泽儿的腿太医说没有办法,你去替他看看。” “父王见谅,我对骨折骨裂还是骨碎都不在行呢。”南宫墨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悠悠道。 卫君陌将南宫墨拉到自己身后,淡然道:“无瑕是我妻子不是医女。” 靖江郡王狠狠地盯着卫君陌看了半晌,终于还是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见靖江郡王离去,冯侧妃傻眼了。没有了靖江郡王撑腰,别说是向南宫墨和卫君陌问罪了,她连单独跟卫君陌待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只得捏着帕子含恨离去了。 看着两人怒气匆匆离去的背影,南宫墨只觉得心情十分的愉悦。伸手戳了戳身边的男人问道:“卫君泽还站得起来么?”卫君陌伸手握住了她的素手,淡淡道:“有可能。”南宫墨惊讶地看着他,“不像啊,你居然还会好心的给他留下余地?”她以为卫君陌下手就能直接让卫君泽这辈子都爬不起来了呢。 卫君陌平静地道:“若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岂不是无趣。他的腿确实有可能好起来,但是卫君泽却未必有那个毅力熬到好起来。” 明白了,就是那种必须受很大的苦,必须有绝佳的毅力才能够好起来的情况。而卫君泽…显然是不具备这种吃苦的能力和毅力。最折磨人的不是完全失去,而是明明有机会可以重新得回,偏偏自己做不到。 “很不错。”南宫墨赞道。 卫君陌神色不变,但是南宫墨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情很不错。 如今金陵城里最让人称道的女子不是已经嫁入靖江郡王府做世子妃的星城郡主,而是刚刚因献药有功而被册封为善嘉县主的朱初喻。仿佛在人们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朱初喻的名声就在京城里传开了。闺秀们羡慕嫉妒她的才华和好运,命妇们称赞她的聪慧和气度,才俊们倾慕她的才情和容貌,甚至就连刚刚大病初愈的太子殿下和几位皇孙对她也是称赞有加。又有了永昌郡主这个未来的嫂子帮衬,朱初喻很快就在金陵城中真正的一流权贵中混迹的如鱼得水。人们俨然忘了不久之前还被羡慕称赞的星城郡主。这世道本也是如此,无论是多么才情卓著的女子,一旦嫁做人妇似乎就会很快的泯然众人。 而现在金陵的人们最好奇地事情便是,这位才貌双全的善嘉县主最后将会花落谁家? 毕竟,朱初喻已经十八岁了。无论是权贵之家还是小民百姓,过了这个年纪还没有出嫁就难免让人有些猜疑是否这姑娘本身有什么缺陷了。当然,现在不会有人认为朱初喻有什么缺陷,只会认为是朱家的眼光高,想要给大小姐选一个如意郎君。一时间上门提亲的人险些踩断了朱家的门槛。之前一位星城郡主错过了也没有办法,如今若是再错过一位才华横溢的奇女子,就太可惜了。 紫霄殿的人动作果然不慢,还不到半个月南宫墨要的人就已经送到了金陵城里。被蔺长风安顿在了天一阁后院的一个偏僻小院里。因为连日的疲劳奔波,紫衣女子美丽的容颜上更多了许多风尘和疲惫。但是更多的却是惊慌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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