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下息怒。” 沈玉眯了眯眼,目光落在他脸上,“那丞相大人倒是说说,像是范思思这种,该当如何处置!” 他让李原娶范思思,不就是为了笼络督察院左御史范大人么? 沈玉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选! 四目相对,沈玉的眼神凌厉如刀,脸上震怒的表情尚未褪尽, 萧丞相眉心紧皱,看了眼范思思那个蠢货,未免夜长梦多,道,“范思思寻衅滋事,故意辱没东临质子,将两国关系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按律当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霎时,范思思脸白了。 “娘,怎么会这样啊,那姜七夜我之前也没少欺负,怎么就会……” 这次,怎么就要被杖责三十?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沈玉见状,看向范思思身后的妇人。 这女人和顾氏年纪差不多,但是长得有些刁钻,一排龅牙完全毁了她的脸型,眼睛里带着一股子蛮横,竟是盯着萧丞相,问,“是啊丞相,那姜七夜不过就是个质子!” “我们家大人,却是左督察御史,堂堂正正的正二品!” “她沈玉算个什么啊,就算是她在皇上面前得了脸,那也没有正位官职,你怎能听她的话,便要惩罚我们家思思!” 说着,对身后的奴婢道,“你快去,叫老爷过来!” 沈玉看得有点好奇。 正疑惑左督察御史怎么娶了这么个女人,便见白七急匆匆赶来,在她耳边低低道,“姑娘,这女人乃是北方富商的女儿,范大人娶她是为了钱,当年范大人也是靠着她娘家的资助,才一步步打通了仕途路上关节,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玉算是明白了。 原来范思思的爹是个吃软饭的,难怪会有这样一个拎不清的夫人。 她把目光从那妇人脸上收回,笑着看向萧丞相,“丞相大人觉得呢?” 萧丞相脸色难看至极,平心而论他不仅想上前扇沈玉两个耳刮子,还想把范家母女打得满地找牙。 但是现如今,他却拿不住沈玉到底几个意思。 看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加上范思思这么一闹很容易叫人将注意力放在李原身上…… 于是,沉着脸看向范家母女,道,“便是左督察御史来了,她今天也少不了这三十大板!” 沈玉嘴角一勾,看向门口的禁军,“听到了吗?去,教教这位范大小姐如何做人。” 禁军得了令,迅速上前将范思思控制起来。 范思思一下子慌了,疯狂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你们若真敢动手,等我爹来了……” 话没说完,沈玉看向前方,“范大人来得好啊!” 范思思闻言,赶紧扭头看向他,“爹,你快救救我!沈玉她公报私仇,想要将女儿活生生打死!” 她娘也快步走了上去,拉住左都御史,“老爷,你快救救我们思思……” 左都御史范征一抬眼,便迎上沈玉笑眯眯地眼神,只觉得冷汗从脑门上哗哗往下落,心下暗骂:范思思这个蠢货,招惹谁不好,怎么就招惹到了沈玉头上? 那沈玉是什么人? 当着皇帝的面,连元宸都敢虐的人,他一个左都御史能有几两重?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他赶紧推开自家夫人,狠狠白了一眼,“叫你跟着来,你怎么也不知道约束她?” 御史夫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范征,连你也怪我?” 她瞪大眼睛,一副母老虎的架势。 范征浑身一抖,捋了捋袖子扬手给她一巴掌,“满朝文武都在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闭嘴!” 说着,赶忙上前去找沈玉,道,“殿下,小女无状,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噗嗤——” 沈玉一笑,瞥了眼萧丞相,道,“范大人言重了,她冒犯的可不是本殿。她是侮辱东临质子,试图挑起两国战争,才被萧丞相判定是犯了寻衅滋事之罪,要打三十大板的。”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萧丞相闻言眼皮子狠狠一跳。 他原本,是安排长子李原娶范思思,用来拉拢范征,同时试图取得范征老丈人家的财力支持的,可谁知道范思思是个蠢货…… 眼下话赶话,竟是被沈玉抓住把柄。 不仅暗中联姻不成,反倒要与范征撕破脸…… 可范思思今早牵累到李原,早就该死了……一念及此,萧丞相脸色一黑,沉声道,“你是左都御史,督察院的一把手,难道不知道你女儿做出这种事有多恶劣?” “如今,南楚使臣觐见,四十万大军罗列边境,你想让东临大军也来我北齐东部巡逻吗?” 范征没想到被一下子扣了这么大个帽子,登时冷汗直冒,看了看萧丞相又看看沈玉,觉得回天无力,只能心如死灰地道,“臣教女无方,此次的确是她做错了。” 这么大的罪名,他可承担不起。 沈玉闻言一笑,看向禁军,道,“看来,范大人也没什么意见,那就按照北齐律,行刑吧。” 话音未落,一声厉喝,“给我打!” 霎时,两个禁军按住范思思,狠狠一顿板子招呼上去。 众目睽睽之下,血很快染红了范思思华丽的裙子,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血腥场景,吓坏了家眷们,再看沈玉的眼神,犹如见了鬼,不禁充满了忌惮。 范征的夫人哭得死去活来,指着沈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把我家思思害成这样,你不得好死!” 范征浑身发抖,赶忙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咬牙切齿,“你想害全家被灭九族吗?” 沈玉脸上露出笑容,“范大人的夫人有点意思。” 范征:“……” 他赶忙给身后的侍卫使眼色,“快,快将夫人先送回家去!” 说着,塞上了她嘴巴。 范家的侍卫赶紧将她拉走。 沈玉眼底寒芒一闪而逝,虽然很讨厌这个女人,但却没有再纠缠,而是看向楚云宁。 “三公主看上去对自己的琴棋书画很是自信,那这样吧,一会儿国宴上,本殿便与你玩一玩,就不知刚刚那个赌注,三公主还接不接得住?” 楚云宁下意识看了眼已经被打成个血人的范思思,浑身有些冰凉。 但沈玉这么说话,对她相当于是挑衅,再加上两人是情敌,之前又被沈玉次次压着打,要是她现在不敢接,往后脸还望哪里搁? 斟酌再三,她脖子一横,道,“接便接!” “好得很。” 沈玉一声冷笑,充满寒意的眸子扫过她,“希望南楚的客人一会儿不要食言。” 说完,转身进了宫。 华丽的衣摆在秋日的阳光下粼粼闪闪,犹如她脸上刚刚露出的冷笑叫人心惊胆寒,徒留下一句,“七七啊,将姜七夜给本殿带进来!” 白七上前,赶忙扶起了阿奴。 阿奴双拳进屋,猩红的双眼看了眼楚云宁之后,对白七说了句,“谢谢。” 白七扶着他,往宫里走去。 范征忙叫府上的下人过来,将奄奄一息的范思思抬走,“快,快去找鬼医!” 说完再看萧丞相,不禁眯了眯眼,“丞相大人要与沈家结亲,也犯不着将我女儿当成讨好沈玉的棋!”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他还不知道,自己差一点,便和萧丞相成了亲家! 而且,李原嘴上说要退婚,但是这婚约还没彻底退掉,说起来范思思还是李原的未婚妻,萧丞相未来的儿媳妇。 萧丞相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原本以为,范征寒门出身,他家夫人又是个商贾上不得台面,最是好拿捏不过。 谁知道,最后却是阴沟里翻了船! 反倒让范思思这个蠢猪,将李原给扯了出来,现如今又被沈玉撞上,还把他拉下水…… 亲家没结成,反倒成了冤孽! 事已至此,也只能作罢,冷眼道,“范大人这话可就冤枉本相了,你女儿不知天高地厚,与那南楚的公主打赌不说,还敢拉上东临的质子当赌注。” “你自己想一想,这么大的事儿闹到皇上跟前是什么后果?本相把事儿拦截在这里,你非但不知感激,还怨怼起本相了?” “你——” 范征气得瞪眼,但也说不出话来。 那姜七夜在瀛洲没少被欺负,但那是在北齐人跟前,也不会有人跑去东临告状嚼舌根,但现在是在南楚人面前。 若南楚人到时候作证,说北齐人欺辱姜七夜,根本没把他当成个人,东临会怎么想? 况且,当年姜七夜来东临,并不是因为东临战败…… 种种因素,范思思和御史夫人不明白,但是范征在朝堂上这多年,怎么会看不懂? 若是闹到皇帝跟前,够他喝一壶的。 范征细思极恐,虽然心里恨得不行,但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听着范思思被打了一顿带走,其余人都消停了许多,各家贵女也终于发现,今天的国宴和以前那些各家贵妇人、宫里的娘娘准备的什么芙蓉宴,牡丹宴之类的,完全是两码事情。 一时间,终于没有人在造幺了。 沈玉在宫道上稍微等了等,便见白七带着阿奴进来,问,“可有受伤?” 阿奴轻轻摇头,眼眶有些发红,却是低声说了句,“我的名字……叫姜昭阳,我要像你一样,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下!” 沈玉闻言一笑,“会实现的。” 说着,往御书房去,道,“你先随七七一起过去,暝阳王与侯爷在那边,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姜昭阳点头,随着白七一起离开。 沈玉快步走向御书房。 进去的时候,皇帝已经等得焦头烂额了,见人进来忙问,“不是去如厕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眼看着,国宴要开始了。 沈玉道,“遇上了一点事情……” 大致解释了一下,皇帝闻言怒极,“这帮饭桶!朝堂上的事情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也就罢了,私底下后宅里的女人也管不好,居然在这种时候丢人现眼!” 最后,问沈玉,“那你打算和楚云宁比琴棋诗画了?” 他承认,沈玉在谋略上,无人能出其右。 可是,琴棋书画她真的行吗? 皇帝一想之前她那个不学无术的样子,就感觉这实在是不靠谱。 一时间,忍不住道,“要不,这事儿咱们还是退一步吧,你的赌注太大了。为了这么个小事儿,丢掉自己的命,不值得。” 沈玉死了,北齐怎么办?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再说最后输了就算只是扇巴掌,那打的也是北齐的脸啊! 皇帝不由得打了退堂鼓。 一旦沈玉输了,只剩下一个战云枭,还残了腿,挡得住南楚那些豺狼吗? 沈玉倒是胜券在握,道,“父皇,你信了儿臣吧,这阴沟里的算计,都没能将我怎么样,放在明面上的,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确没怎么学习琴棋书画。 可是不代表,她通灵的那个前世也没学。 那时候,她为了元宸四处奔波,为了配得上他当他的皇后,什么没学过? 更何况,她还去请教过姜七夜? 沈玉眼底的自信,看的皇帝目瞪口呆,眼珠子都颤了颤,“琴棋书画的比拼,你确定你能赢?” “儿臣不敢丢脸。” 沈玉单膝跪地,不是对皇帝,是对自己肩上的使命。 她出手,代表的便是北齐。 皇帝见她眼神坚定,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点了点头,道,“既然你胜券在握,那我们就过去吧。” 沈玉点点头,与明玉一起,随着皇帝去往国宴厅。 这一次的国宴,是礼部准备的。 宫里没有了皇后、孟贵妃,萧淑妃也抱病没来,只剩下丽妃一人,可谓是出尽风头。 沈玉过去的时候,群臣已经到了,给她安排的座位在皇帝左下方,昭示了她整个朝堂最为尊贵的身份,右边是战云枭,都被她稍稍压了一头。 毕竟,皇帝将明玉托付给了沈玉,而不是战云枭。 这些微妙的东西,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得懂。 紧接着,南楚的使臣到了。 明玉在沈玉耳边低低道,“今天他们分开了,难道是闹翻了吗?” “嗯,”沈玉点点头,“你今天不要出手,小心伤口……南楚使臣队伍里,可能会藏着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很危险。” 明玉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接下来都是一些场面上的客套,皇帝和礼部的人去应付,没沈玉什么事儿。 沈玉便低头喝茶吃菜,顺带观察四周的宾客。 直到酒过三巡,南钊终于忍不住,站起来道,“这就吃得实在是没滋没味,连一点乐子都没有!刚刚在大门外,凤缨公主不是很嚣张吗?不如便与我南楚三公主比一场,便算是给大家助助兴!” 一下子,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沈玉。 和最开始的皇帝一样,其余人皆面面相觑,有人甚至拽了下沈缙,低低道,“你家三姑娘确实很聪明,但是琴棋书画……” 沈缙:“……” 老实讲,他也没见过沈玉学习琴棋书画。 那些大家闺秀们都在学习这些的时候,沈玉不是在上山采药,就是在追着元宸到处跑,至于琴棋书画女工之类的,那是一样都没沾。 他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自家三姑娘。 沈玉把众人一样的表情收在眼底,不以为意道,“比就比,仿佛谁输不起似的。” 说着,将茶盏啪一声往桌上一放,正色看向南钊,“给你一次修改规则的机会,放马过来吧,本殿都接着。”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懒散的嗓音,随意的口气,就差把“狂妄”两个字写在脸上。 沈缙见状,不禁抹了把额头冷汗。 皇帝也瑟瑟发抖,和沈缙交换眼神之后,全都看向了战云枭。 结果,却见战云枭单手撑着下颌,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沈玉,眼里完全没有旁人,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 而南楚那边,也被沈玉的态度激的怒火中烧,“沈玉,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 “那就不劳南将军操心了!” 沈玉看向他们,眼底噙着一丝丝散漫的冷笑。 南钊骑虎难下,看向楚惊天。 楚惊天竟是说了句,“南将军是南将军,本殿是本殿,本殿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此事便按南将军说的办吧。” 南钊猛地一噎,看了楚惊天好一会儿。 楚惊天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他什么意思? 但楚惊天说完话之后,便不再看他了,他只好和楚云宁商量着,道,“那就这样吧,琴棋书画各比一局!” “但是,我们这边,四局人各不一样,至于你们……” 说着,给把沈玉高高架起来,道,“沈三姑娘若是觉得自己能把四局一人接下,那我们也是十分佩服。” 沈玉又不傻,怎会听不出他言外之意? 抬眼瞥了他一眼,沈玉笑了,“本殿接下来倒是没问题,不过本殿一打四,岂不是证明南楚都是些废物?” 霎时,南楚使臣脸色难看。 但紧接着,沈玉笑了,道,“不过也无妨,本殿有这个肚量,接得住!” 南楚使臣彻底被激怒了,楚云宁直接道,“四局三胜,你要是输了,钦州归我们!” 说着,指着战云枭,“他也归我!要跟我回南楚!” 战云枭闻言,眯了眯眼。 随后,看向了沈玉,“玉儿,你可要努力。” 那眼神巴巴的,别提多委屈。 众人皆无语,楚云宁莫名憋了一肚子怒火! 自己哪里比不上沈玉,战云枭要那样一副委屈巴拉的样子? 沈玉笑了一声,“放心吧,为了美人,本殿还是乐意拼尽全力的。” 说着,看向楚云宁,眼底生了寒意,道,“要是你输了,那就把你们南楚的随州与楚惊天留下,如何?” “沈玉!” 楚惊天皱眉,盯着她,“本殿不参与打赌!” 沈玉一声冷笑,“怎么,赌不起?你们南楚敢拿我北齐战神与钦州打赌,到了你们自己这里,却又玩不起了?” 此时,才发现她身上起了杀意。 楚惊天眉心紧皱,看向楚云宁,道,“你若输了,便亲自回去跟父皇说,随州与太子殿下送到北齐来。” 楚云宁一瞬间脸色难看。 她若真的输了,跑回南楚去,跟南楚帝说这个事情,南楚帝能当场要了她的脑袋。 沈玉起身,看向了她,“赌不起就跪下认输,给我北齐战神三跪九叩,说一万次对不起!” 战云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楚云宁看着他们两个无声的互动,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最后只得退一步,道,“那不赌他,就赌你我!” “若你输了,你便自刎谢罪!”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呵!” 沈玉笑了,道,“行吧,那你若是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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