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师兄……”我咬牙扶住马车壁柱,总算稳住身形,“你饶了我罢,我、我方才一时冲动……” “少废话!叫床!”顾衍声音十分不耐,也懒得听我解释,只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又抽出来,次次尽根没入。 不行……要他赶紧出来,不然真的会被他弄坏…… “师、师兄……阿凝受不住了……你慢些……”我伏在车壁,可他动作太用力,马车也有些摇晃,有些扶不住了。 顾衍充耳不闻,只是兀自抽插。 “呜……师兄……啊……太用力了……求求你……轻一点……” 顾衍大约是嫌我太烦,一手捂住我口,将我从前面拉进他怀里,坐在他身上,捏住我腰:“自己动。” 我被他搂在怀里,头只能靠着他肩膀,听见他的话,只觉得万分羞耻,咬着唇不敢看他,也不肯动。 顾衍低头咬住我胸前,我吓得叫了一声,赶紧向后躲开,却被他固定着腰,动不了,只能任他啃噬。 顾衍抬起头,长眸冷酷,长睫微颤,伸出舌尖,缓缓舔了舔嘴角,冷冷看着我。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打得十分用力,他嘴角破了一点。 “师兄,刚才是我不对……你放了我罢。”我小声哀求,见他不为所动,面色冷淡,凑过去轻轻舔了舔他唇角,果真有淡淡血腥味。 顾衍微微抿着唇,任我小心舔他,喉结微动,忽然按住我后脑,将舌头伸入我口中搅弄起来。 “唔……” 水声啧啧。我知道他此时不高兴,总得让他赶紧消气,只得也轻轻伸出舌头和他搅弄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只觉得下巴都有些酸了,只张着口任他舔弄,他却好像还没尽兴,托住我脸颊又亲了一会才放开,拉出道道银丝。 顾衍气息略有不稳,但仍面色如常,声音冷静:“自己动。” 我这回不敢再反抗,小心上下套弄,但平衡难以维持,小声道:“师兄给我解开罢。” 顾衍看我一会,冷着脸解开:“别耍花样,否则要你好看。” 我连忙点头,手一自由,赶紧搂住他,下面虽然深深含着,可此刻不动,倒也不算太难过,将头靠在他肩膀,小声道:“师兄,你不生气了罢。” 顾衍不答话,只冷冷道:“继续动,不许停。” 我不敢再招惹他,只能听话扶着他肩膀上下套弄。 “叫床。” 虽在情事之中,可顾衍似无半分情动,只有我已经全身瘫软,软软靠在他身上,身下尽是滑腻。 “师、师兄……好厉害……阿凝受不了了……”紧紧搂住他,小声呻吟,“师兄动一动吧……我、我有点累了……” “大点声叫,又不是没给你吃晚饭!”顾衍嫌我声音小,大力顶弄起来。 “啊……啊……好舒服……”我被他抱着,只觉被顶得一上一下,那里被塞得满满,“阿凝快、快到了……” 我实在无用,竟然觉得这样舒服……又低下头,轻轻亲亲他嘴唇,再慢慢含住,含混道:“师兄好厉害……快把阿凝干死了……” 顾衍身体一绷,又伸出舌头与我交缠,顶得更加用力,唇齿间含糊道:“小骚货……” “师兄,你叫这么大声,是当我死了么。”车帘又被掀起,露出一张隽秀面容,陆冕脸上仍带着淡淡笑意,语气也十分温柔,却听得我如坠冰窟,僵住再不能动。 顾衍顿了顿,又大力顶弄起来,声音冷冷:“哑巴了,继续叫。” 我紧紧扣住顾衍肩头,吓得不敢动弹,在陆冕温柔目光里,只觉得浑身发冷。 陆冕又是笑了笑,缓缓走上车,将车帘放下,车里又陷入迷蒙光影里。陆冕伸手轻轻抚摸我脸颊,笑容温和无害,若我不了解他,必看不出他半点生气,可他越是这样笑,我越是知道他是被我气极了。 我竟然和顾衍上床,连他道侣也要抢,他心里定是恨死我了。 “陆冕……你别生气……我……你听我解释……”我又急得语无伦次。 陆冕轻轻点头,微微笑道:“好啊,师兄,你好好解释,我听着。” 我一时滞住,竟什么也解释不出。 陆冕见我张口结舌,笑意更深:“师兄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要解释给我听吗。” 我急得哭出来,轻轻扯住他衣袖:“陆冕……我……” 陆冕唇边笑意渐渐退去,眼底只剩冷酷:“师兄不必费口舌了,省着点给我好好舔,一会叫你知道我和顾衍到底谁厉害。” 顾衍忽然抬起头,冷冷看了陆冕一眼:“出去。” 陆冕又是绽出一抹笑意,可惜笑意不达眼底:“师兄,这样一个贱货,原来你还舍不得。” 顾衍脸色阴沉,似要动手。 我赶紧拦住他,怕他伤了陆冕:“不要……你别伤他……” 顾衍动作微微一顿,静静看了我一会,双眸沉郁,看不出情绪,又大力顶弄起来,似要将我干破。 我一时不稳,向后倒下去,一下摔在车上。 陆冕脸色淡淡,上前扣住我下巴,将巨物抵在口边:“师兄好好舔。” 这太羞耻了……怎么可以……他们两个……怎么能…… 陆冕沉沉看着我:“你给顾衍这样干,却不肯给我舔。” 我心微微一沉,望着陆冕脸上两个字,觉得心痛难当,静静看他一会,掉下泪来,扶住他巨物,张开口,慢慢吞含进去。 陆冕面无表情看着我,我一边吞吐一边掉泪,身后顾衍还在顶弄不休。 我给陆冕吃了一会,实在受不了,吐出来小声呻吟:“恩……不、不行……要到了……”仰头含泪看着陆冕,见他面色冷冷,心酸难耐,上前抱住他,“陆冕……” 陆冕任我抱着,既不推开也不抱我,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贱货。” 似乎眼前有些发黑,眼前又有些发白。 也许我真是贱人罢。 嘴上说喜欢陆冕,却又被顾衍操弄得高潮。被顾衍玩弄,还舍不得丢开陆冕。可能我就是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他们觉得我是贱货,也没错。 眼睛有些模糊,好像都看不清楚,又好像都看得极清楚。 顾衍面色阴沉,陆冕唇边噙着嘲讽笑意。 我爬到陆冕跟前,替他细细舔弄,小心翼翼讨好。 顾衍在后面操弄,我也跪着前后迎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会变成现在这样。 直到顾衍发泄在我身体里,又调转身体让两人交换位置。 替顾衍舔净浊液,想伸手抚摸他脸,被他面无表情将手打到一边。 陆冕从后面抱住我,让顾衍看着我被他玩弄。 “师兄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陆冕贴在耳边轻语,我竟仍能觉得浑身酥软欲燃,哭着答应。 “喜、喜欢……” 陆冕轻笑一声:“那师兄是不是也喜欢顾衍?” 顾衍冷冷看着我,仿若看一个玩物。 可我还是掉下泪来,小声道:“喜欢……” 我明明喜欢的…… 可是我都喜欢…… 所以我不配…… 第25章 翌日醒来,已是晨光大亮,身上已被清理干净,换上新的衣衫。马车已在路上,窗帘掀起,晨光透过车窗,落在陆冕脸上,睫毛似镀了一层金色,眸光明亮,他穿了件淡色长衫,虽是坐着,却也看出姿态端正,面色沉静,早已不是那个初入青门山的惶惑少年。 顾衍面上仍是冷淡,长眉斜飞入鬓,一双锐利长眸,黑衣束得严密,发丝也高高竖起,露出略有些纤细的下巴弧线。似发现我看他,淡淡扫过一眼。 我有些难堪,悄悄躲开他的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陆冕和顾衍二人面色如常,仍是你来我往地对弈。劈啪落子之声在车厢里分明,倒缓解了些许沉默的尴尬。 当初陆冕下棋还是我教的,可惜不过教会他几天,我就再没赢过他…… “师兄。”我正出神,忽听见陆冕叫我。 茫然抬起头,见陆冕正微笑看我,他笑意浅浅,眉宇仍是温柔,看得我有些痴意,只能痴痴望着他。 我真是无药可救,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仍贪恋他几分温存,不肯看清现实。 陆冕静静与我对视片刻,喉结微动,笑意渐渐褪去,声音也冷淡下来:“师兄闲来无事,过了帮我下棋,我输了顾师兄二子,看师兄能不能帮我追上。” 说着,也不问我是否同意,将我扯过坐到他怀里。陆冕环抱住我,下巴轻轻搭在我肩头,一手握住我手,柔声道:“师兄看看该如何下。” 他明知我棋艺不精,若他都不是顾衍对手,我怎么能赢。可这样被他抱着,心中纷乱,只胡乱下了一子。 陆冕低笑一声,轻轻吻我腮边:“师兄下得真好,我看顾师兄要头疼了。” 顾衍脸色十分冷淡,似乎听不见陆冕与我调笑,两指夹起黑子沉稳落下。 陆冕毫不提醒,就任我乱下,我随便下了,他也只是夸我聪明,再亲吻抚摸几下。我明知他是嘲讽我,却还是心头乱跳,面红耳热,在他怀里越来越软,快要坐不住。 顾衍擒着棋子顿了顿,将黑子投回石碗,淡淡道:“是我这里快输了。”眼睛又沉沉看我,“你过来替我下。” 陆冕轻笑一声,又亲我腮边一下:“师兄在我这里好好的,顾师兄何必夺人所爱。” 顾衍抬眼沉沉望陆冕一眼:“他是你所爱吗?” 陆冕一僵,缓缓松开手,又笑着看我一眼:“师兄最近棋艺进步,变得这样抢手,那就过去罢。” 不待我说话,顾衍已经扯过我在他身旁,并不看我,只是冷淡道:“下棋。” 我被夹在顾衍与陆冕中间,左右为难。替顾衍下了一子,陆冕只是微笑,却不抬手,我无法,硬着头皮又再替陆冕下一子。我自己左手右手下棋,自然难分高下,不过是白子仍胜了半子。 日行中天,已至裂云山脚下。 顾衍的家徽天下无几个人不认得,通报之后,便有外门弟子打开山门,放两辆马车进去。 在外庭等了片刻,有一青衣弟子将我们引至一处精致庭院,似是客房。那青衣弟子十分谦和,拱手行礼:“三位道友请在此处稍作整顿。老祖三月前闭关,此时还未出关。但既然有沈夫人凭笺,老祖必已提前知晓。还请三位道友稍安勿躁,老祖一出关,我必及时禀告。” 顾衍微微颔首:“有劳。” 看那青衣弟子要退下,我连忙叫住他:“这位道友,你可见过景玄宗的大弟子萧轲?” 青衣弟子露出惊讶神情:“是景玄宗的萧道友就在裂云山,二位是旧识?” 我差点脱口而出那是我表哥,但还是吞下,只道是我一位朋友。 青衣弟子连连点头:“萧道友的师妹受了重伤,萧道友此刻是在另一别院照料他师妹。” “师妹?”我微微蹙眉。他师妹不在景玄宗,在这里做什么? 青衣弟子又点头:“正是,景玄宗的李芷云李道友,她是我家老祖宗族的小辈。” 我不便探听太多,只劳烦那青衣弟子替我通传萧轲一声,等见到萧轲再亲自问他。 在裂云山中,顾衍和陆冕自然收敛许多,我三人房间相连,顾衍的几个内侍在他旁边房间安顿下。我多日未好好休息,好不容易挨上床榻,也觉得倦意难敌,小憩了片刻。 不到傍晚,萧轲便来找我。 我不敢叫他知道他走后顾衍和陆冕两人对我做了什么,怕他问我,就只先开口问他:“你那日怎么一去无回,叫我凭白担心两天。” 萧轲身上换了景玄宗的束衣,鸦黑一色,头上也束了冠,不复前些日子落拓,顿现出景玄宗大弟子的气派来,长眉微挑:“我该问你,我发了十几只传音鹤,你却一个也不回。” 我哪收过他传音鹤,此时想来,定是叫陆冕或是顾衍扣下了。陆冕还说要替我给萧轲发传音鹤,想必也是骗我。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我又问他:“那你在此逗留是为何?” 萧轲长眉微蹙,似有些倦意:“各门派大多已经知晓你在南阳辖境西侧,我解决了几路邪道人马,但却碰上景玄宗弟子,芷云也在其中,更因同我御敌,遭到一个魔修暗算 。藏云老祖是芷云宗族长辈,我才带她来此地暂避风头。我也想将她安置下就先找你,但她伤势颇重,我不能弃她不顾,只好先发传音鹤,叫你赶紧来裂云山,谁知十几只纸鹤都是有去无回。芷云今日日方才清醒,就听见裂云山弟子说你们到了,我也才算放心。” 我听他此言,也知道他同门师妹在此,又为他受伤,别人也不知我俩表兄弟关系,他实在不好再回去找我。我魔修身份仍是名门正派所不容,太过张扬反倒不好。 “陆冕那小子有没有算计你?”萧轲抬抬下巴。他对陆冕敌意颇重,一心认定陆冕是想将我置于死地,见我沉默不语,萧轲颇有些气我不成器,“他心机深沉,害你不浅,你还如此迷恋他。” 萧轲摇头又道:“这种蛇蝎美人,我劝你还是算了,你实在不是他对手。” 他说的我都知道,就算以前还心存幻想,现在也该清醒了。可我舍不得……我只要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心旌摇荡,情不能已。瞧不起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就是这样没用。 萧轲见我一副破罐子破摔样子,拿我没有办法,只得摇头。 “藏云老祖将你心魔压制之后,我就回去向姑母交差。你愿意同谁走就走,我不再拦你。” “表哥。”我很少叫他表哥,也不知尊敬他,一向直呼他姓名,不知为何眼眶有些酸涩,想起幼年种种,萧轲对我总不算差,是我总不懂事,对不住他,“我又叫你失望了罢。” 萧轲听我叫他表哥也是微微一愣,有些意外,静静望着我。 他从小不被长辈喜欢,是后来凭借自己才立住根脚,自尊心极强,不喜欢别人提他南阳萧家的出身。迟兰那事之前我俩虽常斗嘴,但他也是只是觉得兄弟之间调侃有趣,那事之后,他就从没在外人面前提过我是他的亲表弟。他应该是真的喜欢迟兰,毕竟那是他第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不论出身贵贱,不管舅舅和外祖母如何不喜,一心一意捧在心尖,那段日子他笑得也比平时多上许多,可我却将他最后一个慰藉也毁了。后来他就总是一副无所谓样子,好像舅舅外祖母不喜欢他,他也不在意,只是越长大就越少笑,也越来越不愿意见我。我以为他一定因为那件事特别恨我,却没想到在我最落魄时候,他还是会帮我。 萧轲忽然伸出手,轻轻拍拍我头:“谁叫我有你这么个表弟。” 我愣住,抬起头,看见他长眸流露一丝妥协无奈,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那笑意极淡,却显得整个人柔和起来。 萧轲有些不自在清咳一声,抽回手去,又板起脸,老成道:“好了,你也大了,我总不能看着你一辈子,业障造化你自己承担,只是少让姑母担心你。” 我仍在他刚才笑容里没回过神来,呆呆看着他。 萧轲白面微红,蹙起眉头:“我去看芷云了,你先休息。”说完不再看我,径自走了。 那日我一个人在房中站了好久,直到夕阳斜照,又渐渐沉没下去。 等了几日,藏云老祖仍在闭关,暂不知何时能出来。景玄宗有七八个内门弟子也在裂云山,听萧轲讲,这也是奉师门之命欲将我擒住才派出的。但此刻有顾衍和陆冕在,我便名正言顺算是被青门山看管,来裂云山求藏云老祖压制心魔,故而景玄宗也不好直接插手。 萧轲的师妹李芷云就是当日梦阖洲里的景玄宗女修士。我对李芷云算不上有好感也算不上讨厌,不过泛泛之交,但听景玄宗的几个弟子私下提到,李芷云喜欢萧轲颇久。我想到当初舅舅曾经提过有个李氏宗族出身不错,欲与萧氏宗族联姻,莫非就是这个李芷云? 萧轲对李芷云相当照拂,他鲜少与女子亲近,料想应是对李芷云也颇有好感。我私下问他,他不否认,我就权当默认。 裂云山的弟子就薄设酒宴,将青门山与景玄宗这两个宗派的弟子款待一二。 萧轲与景玄宗弟子坐在一边,我与陆冕和顾衍坐在一边。顾衍是青门山掌教大弟子,但他从不屑与其他门派寒暄,我又身份尴尬,只有陆冕上前同景玄宗弟子谈笑。萧轲对陆冕无半点好感,自然不假辞色,陆冕敬酒,只做不闻。他旁边李芷云看了微微一笑,拾起酒杯,对陆冕道:“自当日梦阖洲一别,今日才再见陆道友,幸会幸会。” 陆冕微微一笑:“李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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