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仙也救不了。” 说完,放下车帘叹了口气,道,“回去吧。” 沈辞闻言深深看了眼沈玉,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眼睛里闪过些许复杂之色,但什么也没说。 沈玉便知道,他肯定猜到是她动的手了。 沈辞的武功虽然不如战云枭,但在逻辑推理上,他有种令人心悸的天赋,前世若不是被她拖累,也不至于会被元宸抓住。 若自己不是占了重生的先机,必然也不是他的对手。 经过他时,沈玉为了给他吃个定心丸,伸手轻轻捏了下他的手指。 男人如触电般,脊背猛地一僵,等回神时,那一丝丝细微的、柔 软的、犹如和风细雨,又似乎疾雷闪电般的触感已经消失。 他诧异地看了眼沈玉,耳迹泛起些微浅粉。 沈玉并没有留意到,只是急匆匆往花厅走去。 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她一进门,皇帝便被惊得站了起来,盯着她不安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其余人也都看向这边,一个个神经紧绷起来。沈玉感觉到四周的压力,闭了闭眼,道,“大皇子已经……去了。” “什么!” 到底是自己儿子,皇帝一个踉跄差点栽在桌上,眼前一片黑,半天才勉强看清前头的人影,不可置信道,“你说大皇子他……死了?!” 沈玉点点头,“一剑穿心,刺客冲着要他命去的,根本没留余地。别说儿臣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咽了气,便是还有气息,儿臣也救不了。” 第七百九十八章 “他受伤之后,根本没人帮他包扎,血流得到处都是,儿臣过去的时候,他便已经心血耗尽……” “没包扎?” 皇帝眼皮狠狠颤了颤。 盯着沈玉的眼底一片血腥,仿佛沈玉才是那个杀人犯一样。 沈玉并不在意。 她知道皇帝的怒火不是冲着她来的,他只是今天有些应激了。 花厅里一片死寂,谁也不敢再说话。 紧接着,大皇子的尸体被人从马车抬下来,放在了花厅里面,找了个软塌垫着。 那一身的血吓得女眷脸色惨白,男宾都眉心紧皱,一个个犹如惊弓之鸟。 清一跪地痛哭,“皇上,还请您为我家殿下做主啊,他真的死得好惨啊!” 皇帝气得不行,抓起桌上的盘子就朝着他脑袋扣上去,“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他包扎!” 清一被砸个正着,脑袋上立马爆出血花,愣了一下哭嚎道,“草民是想包扎的,可是血哗哗的,根本没办法,没办法啊!”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都没有用了。 但沈玉却留意到,清一说这话时,眼神其实是有一点闪烁的。 但她暂时也没点破,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只是眼尾余光扫了眼孟贵妃,却见孟贵妃脸色惨白,手轻轻颤抖着,指甲死死掐着帕子,一圈一圈的转。 眼睛里,隐约还藏着一丝丝疑惑与慌乱。 沈玉心下冷哼一声。 她想要把元丰之死往战云枭身上扯,她偏不让! 她旁边,皇帝缓了好半天,这才找回自己的神志,晃了晃脑袋指着严公公沙哑道,“请仵作,验伤!看看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严公公略微有些懵,下意识看了眼沈玉。 沈玉不是最好的大夫吗? 还需要仵作? 但很快便明白,刚刚孟贵妃和丽妃那一番话,撤出沈战两家和元丰之间的过节,皇上恐怕第一时间怀疑元丰之死和沈战两家有关系了。 果然一看皇帝,便见他正目光狐疑地扫过沈家一众人。 便见沈缙一脸懵,整个人犹如醉酒走岔了路找不到家的样子,沈辞和往常遇上大事一样眉心紧皱,沈洛一双清澈的眼睛满是震惊,好像是被吓到了。 再看沈玉,只见她秀眉紧蹙,眼底一片疑惑,似正在琢磨谁动的手。 又把目光落在战云枭脸上,见他眼底也噙着一丝丝震惊,好像完全不知这事儿。 看了一圈儿,皇帝有些懵。 不是沈家和战云枭动的手。 他是糊涂了! 沈家一家人都被困在这里,刚刚还在和皇后撕扯呢,而大皇子那个伤口,即便他是个外行,也都看得出来是新伤。 沈家众人分 身乏术,战云枭也在场。 他们总不能说,是提前派了刺客过去吧? 那时候,沈玉还没被激怒。 以她和战云枭常用的手段,就算是有过节,也绝不会是去刺杀,毕竟死在他们手上的人,都是光明正大被砍了的…… 这不合理。 他摇了摇头,又想着,难道是安王动的手?安王动手,用得着刺客吗? 不过也是,元丰无论怎么说也是皇子,安王妃是忧郁过度死亡的,又不是元丰直接害死的,他不能直接动手。 第七百九十九章 他又摇了摇头。 沈玉看着他苦思冥想的样子,目光掠过一旁脸色紧绷,指甲紧紧攥着帕子的孟贵妃,瞳孔轻微缩了缩。 换以往,她的确不屑用这种手段。 可是现在,她也不介意以牙还牙,看看到底是谁阴得过谁! 这时,仵作来了。 “微臣拜见皇上。”仵作进门跪下,一看到元丰的尸体,人先抖了起来。 他当仵作半辈子,第一次给皇族验伤。 还是伤成个血人的。 “你去,确认一下他的受伤时间,还有伤口情况,看看用的是什么武器,什么路数。”皇帝哑着嗓子,沉沉的嗓音里一股复杂的悲伤与愤怒涌动着。 他想过废了元丰这个大皇子。 可没想过让他死。 京城的地界上,杀了他的长子,这一剑不仅刺在元丰心口,更拍在了他脸上,有损威严,也有损国运。 再这么接二连三出事,百姓们恐怕得怀疑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皇位上运筹帷幄了! 一时间,竟是死死盯着仵作。 仵作颤颤巍巍上前去验伤,冷汗从额头上一滴滴往下落,说话的声音时断时续,颤抖着,道: “大殿下是在一刻钟到两刻钟之间受伤的,动手的人用的是软剑,表面的伤口看不出什么,但是剑尖在心宫被内力催动,搅碎了心脏,所以才让大殿下迅速咽气,没撑到回来……” 皇帝脸色铁青,双拳紧握,“也就是说,对方是个内力深厚的女子?” 仵作点头,“正是,我北齐男儿多勇猛,以用软剑为耻,修习软剑的大都是女子。” 皇帝眉心紧皱,看向跪在地上的青衣,“可有看清楚那女子长相?” 清一痛哭流涕,眼神一闪赶忙道,“是一个身穿彩衣、头发也花里胡哨的女子!” 算是对应上了! 突然之间,孟贵妃福至心灵,立即道,“臣妾想起来了,京城做如此打扮、又武功高强的,唯有暝阳王的义妹战红绡!” 心下却在琢磨着:不是叫元祐先离开了吗?怎么突然又出了手? 第一反应,便是把祸水往别人身上引。 沈玉抬眼看向她,眼底一片寒光,“孟贵妃的意思是说,战红绡杀了大皇子?” 孟贵妃迎上她的眼神,被她眼底的寒意激得一个寒颤,但话已经说出去,她又着急甩锅,便咬牙道,“本宫也是顺着仵作和证人的话往下说,瀛洲城这种打扮的,可不就只有战红绡么?” 说着,竟还补了一句,“况且,大皇子和暝阳王因为你……” 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却很清楚。 就是元丰挖墙脚,激怒了战云枭,战云枭吃醋,叫战红绡去把元丰给杀了。 沈玉眼底的杀意潮水般涌了上来,扫了她一眼道,“贵妃娘娘好推理!” 孟贵妃心头咯噔一下。 她总觉得,沈玉虽然没反击,却好似酝酿着什么比反击更可怕的事情,让她心里不安。 可她也想不明白,明明说好了火烧大皇子府,为何元祐竟然这么着急找人刺杀了他? 一时间,难免忧心忡忡。 而因着她这番话,皇帝也不由看向了战云枭,沉着嗓子问,“战红绡在暝阳王府?” 第八百章 战云枭不动声色,道,“秀华堂她与玉儿打赌之后,战红绡便已经被赶出去,如今在哪里本王并不清楚,且递给皇上的折子上,也有详细说明,她有可能是姜氏皇族的后裔。” “本王当年认下她当义妹,是因为她的父兄对我有救命之恩。” “可云州军变之后,皇上也看得出来,天子教在云州军安插人是从本王尚未出生便开始了的,他父兄在军中时,本王尚未入云州军。” “而以现如今的情况来看,她那父兄根本就不是亲生的,只不过是用来绑架本王的两枚棋子,用来将战红绡送 入王府。” “且,战红绡使用的是鞭子,软剑她会不会,本王并不知道。” 他嗓音平缓,但是隐隐的怒意却让花厅的温度都降了下去,犹如一股寒意袭来。 说话间,寒霜般的眼神扫过孟贵妃,“孟贵妃的意思是,本王让天子教的人动手,因为争风吃醋杀了元丰?” 随后,一声冷笑,“你也不看看他配不配本王用这么大力气!” 这话说的可算是毫不客气。 元丰不配。 他根本不配战云枭去和他吃醋,更不配他去杀他,何况还是拍个刺客去! 众人纷纷点头,“这话说的没错,沈三姑娘心里全是暝阳王,暝阳王用不着对大殿下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的后端。” 孟贵妃猛地一窒。 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招祸水东引,恐怕最后要牵到自己头上来! 沈玉朝着她讽刺一笑,低头看向那仵作,“内力强,用软剑,并不能证明一定就是女子。你想证明凶手是女子,得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这——” 仵作吓得扑通一声跪地,道,“软剑确实不能证明凶手是女子,可是他——” 说着,看向了清一,“他说刺客穿的是彩衣啊!男子……通常也不会穿那样的衣服。” 沈玉哼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换一身衣服,便是男人了对吗?” “……” 霎时,仵作哑口无言。 沈玉看向清一,“如果你真想找到杀你家殿下的凶手,麻烦拿出一些实际的特征来!况且,你刚刚进来的时候说自己被刺客在路上耽搁了一阵子。” “那这就证明,刺客和你的武功不相上下,否则的话,你根本连让他驻足的机会都没有。既然你们缠斗了一阵子,你该不会只看到他穿了彩衣吧?” 皇帝闻言凝眉,看向清一,“你和刺客缠斗,被他耽搁了一阵子?” “我……” 清一猛地一噎,说不出话来。 明玉替他说了,“他刚刚冲进来时,的确说过这话,儿臣也听到了。” 紧接着,严公公点头,“这确实是他说的。” 肉眼可见,清一脸上冷汗落了下来。 沈玉露出一抹冷笑,道,“你怎么不说了呢?对方的目的既然是刺杀大皇子,那一箭穿心必死无疑,为什么不抽身而退,还要和你缠斗?” “况且,你既然有能耐和他缠斗,身上又没受半点伤,一丝丝血迹都没有,这证明刺客并不是你的对手,毕竟他连你衣服都没伤到不是吗?” “既然他不是你的对手,却又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一剑要了大皇子的命……” 第八百零一章 “你陪着大皇子前往安王府,你是他的贴身侍卫,理应是坐在车辕上的。” “刺客想要杀大皇子,需要先处理掉你这个绊脚石,才能做到从正面一剑穿心。那敢问,当时你去哪儿了?” “你明明可以和他缠斗,为何却任由他杀了大殿下!” 一声冷呵,吓得清一当场一抖,尿了裤子! 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算是把整个宴会都给毁了。 众人脸色皆难看至极。 萧丞相闻言,摸着胡须吸了口气,琢磨道,“沈三姑娘这话说得没错,这件事情有蹊跷,这个侍卫必定没说实话!” “况且,大皇子这血流不止,既然耽搁了片刻,那撕下衣服先包扎一下伤口止血应该不过分,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替大皇子包扎伤口,而是去和刺客缠斗,这也不合理。” “另外,宗人府有明确规定,皇子们的侍卫出门,身上必要携带基本的包扎药和工具,他这个侍卫也是不称职,但凡在大皇子刚受伤时撒上止血药,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玉看向萧丞相,见他一脸的人畜无害,看上去竟有种出尘的气息,像是与世无争,如果不说话甚至很难有人注意到他。 只是,元丰之前试图拉拢他。 他现在又冒出这么一句,到底几个意思? 沈玉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 但他这话,却被很多人认同,有人道,“是这个理,大皇子遇刺恐怕另有隐情,这个侍卫不正常!” 皇帝拍案大怒,指着清一,“还不快说!” 事已至此,已经无可狡辩。 清一抖如筛糠,最后竟是哭出来,破罐子破摔砰砰磕头,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草民这就如实交代,草民也是被人威胁的啊!” “被威胁的?” “我的天,这事儿背后还真有阴谋?” 霎时,众人哗然。 沈玉看着清一眯了眯眼,心下冒出一个疑惑:难不成,清一也是被人收买了? 是孟贵妃和元祐? 还是谁? 实际上,以白七的实力,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元丰很正常,清一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她刚刚反击,不过是想要将战红绡摘出来。 毕竟,战红绡和战云枭之间多多少少都有些关联,便是战云枭已经解释清楚,也免不了后面谣言四起。 再加上刚刚在门外,她就注意到清一反应有些不正常,却不想逼问之下,居然真的真的暗藏玄机。 沈玉眯眼盯着他,“你是大皇子的侍卫,何人胆敢威胁你!” 事到如今,清一自知已无活路。 但家人还是要救的,最后只得认了命,道,“今天上午,属下收到一张纸条,有人抓了属下的爹娘威胁属下,要属下在明天晚上放一把火,烧了大皇子府,让属下用大皇子的命去交换爹娘的命。” “没保护好大皇子,是草民的错,可是草民的爹娘是无辜的啊,还请皇上救出他们,饶了他们吧!” 说完,又是一阵磕头。 沈玉抬头,看向孟贵妃。 孟贵妃手一抖,手边的茶盏被撞下去,落在了地上,为了掩饰赶忙道,“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情……” 第八百零二章 心下却直返嘀咕: 沈玉刚刚,盯着她看是几个意思? 等回神时,沈玉已经移开了目光,看向清一,“贵妃娘娘问的对啊,怎么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情呢?” 孟贵妃:“……” “是啊,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这事儿可真是震惊朝野,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皇帝脸色更是难看至极,看了眼旁边反应剧烈的孟贵妃之后,盯着清一问,“那纸条何在?” “在、在草民房间的枕头里!撕开枕头的裂口,便可以看到!” 清一砰砰磕头,脑门上全是血,“还请皇上明鉴,草民真的是被人威胁的,而且大殿下也不是我杀的啊!” “来人,去把证据取来!” 皇帝想了想,最后看向萧瑾乐,“萧将军,你去一趟!” “末将遵命!” 萧瑾乐拱手,扭头离开。 皇帝看向清一,脸色阴沉一片,“你还没来得及放火,便遇上了刺杀?” “那你为何说谎!” 他气得,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水撒了一桌,却无人敢上前收拾。 孟贵妃浑身发抖,冷汗一滴滴从额头冒出来,顾不上擦拭。 清一已经吓懵了,什么都倒豆子般倒了出来,“那刺客属下根本没看清,一闪就过去了。他的武功根本不是我能应付的,等我回神勒马时,大殿下已经被刺伤了!” “草民只是想着救爹娘,所以才在回宫的路上走得慢了一些,磨蹭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 说着,看向那仵作,支吾道,“草民刚刚也是心虚,所以一听他说刺客可能是个女子,所以才顺着往下说了几句……” 仵作闻言脸色惨白,浮肿的脸上布满冷汗,犹如一块放久了的猪肉。 萧丞相闻言,看向皇帝,“皇上,现如今只能顺藤摸瓜,看看那纸条究竟是谁写的。” 皇帝抿着嘴,没说话。 他都快气死了,现在一个字也不想说,还想杀人。 沈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孟贵妃,见她双手将绣着锦绣鸳鸯的帕子钻子掌心里,揉成皱巴巴一团,心下不禁一声冷笑。 她敢祸水东引往战云枭身上引,那她也不介意给她一点点惊喜! 她给已经回来隐身在对面梧桐树下的白七使了个眼色,白七会意再次离开。 紧接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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