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死!” “咳咳咳!” 他气得连声咳嗽起来,眼睛都红了,“孙恒,朕信你、用你多年,你竟是与贼人勾结……” 孙恒被砸个正着,顿时脑门上一片血,扭头指着沈玉,“皇上,兼听则明啊,这都是沈玉的陷害!是她陷害我的啊!” 沈玉冷笑一声,“孙尚书真好笑,父皇让你们闭门思过,难不成是我绑着你与三殿下去的云州总督府,又是绑着你们去的云州军军营?” “难道是我派你们去帮派找的姜越寒,又是我让你们炸毁沧澜大坝,勾结九黎给云州下疫的不成?” 说着,直接大喝一声,“来人,带证人!” “你说什么?什么证人?” 孙恒一下愣住了,他没想到沈玉还留了一手。 第七百零九章 而此时,皇帝已经气疯了,“玉儿,你刚刚说什么?他不仅勾结天子教,还勾结九黎?” 沈玉点头,“在瀛洲下疫的,正是九黎东方离,而孙尚书的孙女儿孙采薇,三皇子的原未婚妻,如今已经成了九黎圣女!” “这些事情,云州很多人都见过,父皇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差人前去问问。” “好!” “好得很!” 皇帝一口血喷出来,“孙恒,你好样的,既然这样……” 说到一半,都没等证人进来,直接大喝一声,“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千刀万剐!” 霎时,两个禁军进来,把孙恒拖了出去。 孙恒求生无望,突然大喊一声,“沈玉,战云枭,你们认贼作父,可知战老将军……” 他原本想把这事儿捅出去。 沈玉早就知道了这些,因此并没有太大反应,而是看着皇帝。 果然见皇帝瞳孔猛地一缩,便明白孙恒所言不差,自家祖父和战家爷爷惨死,多半有元氏皇族一份功劳! 因此,不等证人进来,他就着急要杀了孙恒,孙恒被得狗急跳墙…… 一念未过,便听殿外突然“咻”一声! 紧接着,一箭穿喉! 孙恒话到一半愕然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刺眼的阳光里,一白衣女子拿着弓箭走来,举手投足之间竟有种雌雄莫辩,倜傥风流,进来单膝跪地,道:“儿臣听闻他勾结天子教、九黎之人给云州百姓下疫,一时怒火攻心,没能忍住,还请父皇见谅!” 铿锵嗓音有些悦耳,亦是雌雄不辨。 沈玉看着这女子眉心微皱,低低问战云枭,“这是何人?” 她竟是根本没见过! 战云枭亦微微凝眉,正要说话,前方传来皇帝的声音,“明玉,金銮殿上,你岂能如此鲁莽?” 但表情分明稳定下来,像是松了口气。 沈玉愕然,不可思议地看向那女子。 她竟是大名鼎鼎的明玉公主? 说起来,明玉公主是有些特别的,就是天下人都知道皇帝宠爱明玉公主,可是谁都没见过明玉公主的面儿,只知道她是皇上与萧淑妃所生。 且出生时天降异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却不想此时一见,竟是这样一个风流倜傥的女子,这一身风骨气度格外潇洒矜雅,竟真的是皇帝几个子嗣当中,最为惊艳的! 而且,她的箭术这么好! 便见那明玉起身,道,“儿臣莽撞了,请父皇降罪。” 沈玉这才看清楚她的面容。 这女子英姿蓬勃,眉眼凌冽,犹如冰山雪莲,却又少了几分寻常女子的娇弱,更像是红梅傲立…… 沈玉甚至在想,她若是个男子,恐怕要让瀛洲女子魂牵梦萦。 而皇帝则叹了口气,道,“罢了,左右是个罪人。” 说着,看了眼沈玉和战云枭,对明玉公主道:“这两位,便是暝阳王与你的义姐沈玉,此次平定云州之乱的大功臣。” 明玉公主闻言看向两人,不卑不亢拱手,道,“明玉见过暝阳王,见过阿姐。” “公主殿下客气。” 沈玉看着他,四目相对,不知为何感觉很难直视,竟有种与一美男子相互注视的窘迫。 真是咄咄怪事儿! 正蹙眉时,便见明玉一笑,道,“久仰阿姐大名,明玉早就想见一面了,可惜多年在陪着皇祖母在庙里,直到今日才得一见。” 第七百一十章 “从今往后,还有许多事情要与阿姐请教,还望阿姐莫要推辞。”说着,朝着沈玉行了个礼,眼神格外真诚。 “明玉公主客气了。” 沈玉总觉得,她的眼神过于明亮。 以至于,有种暗藏锋芒的感觉。 明玉抬头,脸上露出笑意,道,“阿姐若能把‘公主’二字去掉,叫我明玉,我便是荣幸至极。” “……好。” 沈玉点头。 “那明玉现行告退。”说着,朝着两人拱手,之后跟皇帝告别。 皇帝点头,没说话。 明玉公主走了。 沈玉扭头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赞了一句,“兰芝玉树,飘然如仙,说的便是明玉吧。” 皇帝闻言心下一喜,道,“玉儿喜欢明玉公主?” 沈玉被他的喜悦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头看向皇帝,只觉得他那个眼神莫名其妙,道,“明玉公主这般,谁不喜欢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自然是喜欢至极。” 只可惜,是敌人。 一念及此,又忍不住在想:狗皇帝不会想把明玉公主嫁给战云枭吧? 沈玉第一次,产生了一丝丝危机感。 因为,明玉公主真的把她都吸引到了,别说是战云枭! 这个小小的插曲,在外面的惊呼声当中被打破,是元丰震惊的声音,“明玉!你竟然把孙尚书给当场射死了!” 便听明玉公主道,“可能是念佛太久,好久没动手,失了准头。” 又道,“幸好是父皇要杀的人,不然明玉也就犯了大错。” 元丰闻言,忍不住想问为什么。 但又生生忍住了。 殿内,只剩下沈玉、战云枭、江隐,元宸和皇帝几人。 死了孙尚书,皇帝心下放松下来,目光扫过战云枭看向沈玉,道,“事到如今,你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置元宸?” 这话问得微妙,唯有沈玉能懂他的心思,拱手道,“父皇,儿臣此次在云州,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臣想跟父皇讨个赏。” 这话嗓音极高,便是外面人的元丰、元祐等人也都能听见! 一下子,所有人伸长了耳朵。 皇帝看向她,“哦?说来听听?” 沈玉高声道,“想必父皇也知道,儿臣与元宸之间有些过节,还请父皇将他赐予儿臣,儿臣要亲自弄死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此其一。” 皇帝闻言看着她,眼神复杂。 沈玉道,“父皇不方便动手,但是儿臣方便。” 这话声音又很小,只有殿内几人能听清。 正中皇帝下怀。 “朕准了!”皇帝高声应答,又问,“第二个请求是?” 沈玉道,“江隐从小被抛弃,与姜越寒其实关系不大,姜越寒也在利用他。此次,平定云州他立下大功,此生也只想做个寻常人。” 她说着,看向江隐,“江隐,你且抬头,让父皇好好看看你。” 江隐抬头,面色复杂。 皇帝惊讶地瞪大眼睛,“女、是个女子?” 沈玉道,“父皇也看到了,他这个样子,且不能人道,与我们没有任何伤害。儿臣想把他留在身边,还请父皇准允。” 皇帝蹙眉,“你喜欢他?” 说着,下意识看了眼战云枭,心思浮动。 第七百一十一章 虽说江隐男生女相,或者真的如沈玉所言,他不能人道……可战云枭也不能人道。 沈玉又是个强势的,眼看着不可能在战云枭的后宅里面好好当个妃子,若她喜欢上江隐,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这般,让战云枭和江隐争风吃醋,时间久了,或许有机可乘…… 皇帝心中,不禁起了一丝异动。 沈玉拿捏着皇帝的那些小心思,垂眸道,“父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看着楚楚可怜,儿臣确实心生不忍。” “那便赐给你了,从此他就是你的人!”皇帝心下一喜,假装大度给了允诺,对江隐道,“既然你跟了玉儿,往后便好好伺候玉儿。” 江隐毛骨悚然,但也只能道,“草民遵命,谢陛下隆恩。” 战云枭面露愠色,但没发作。 皇帝看在眼中,心下窃喜,便看向战云枭,问,“云州那边,如今情况如何?” 战云枭这才开口,道,“云州帮派与山匪已经在葫芦谷尽数剿灭,四万九千人葬身葫芦谷,臣叫人剁了拇指,已经送到了殿外,陛下可要看?” 皇帝闻言心头大震,见他轻描淡写的模样,不禁涌上一股寒意,几乎失声道,“将近五万人,全死了?” 战云枭点头,“正是,从今往后,云州再无匪患。” 皇帝刚刚因为震惊抬起一些的屁股,这会儿又小心落回龙椅上,喃喃,“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那云州军呢?” 不好也不能现在说。 他之所以将战云枭手上那四十万大军放在云州,为的就是和土匪相互牵制,现在没了牵制,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战云枭何尝不知他在想什么? 但现如今,两家已经不共戴天,他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道,“云州主将被人所害,岳子秋与云州总督赵镇与天子教勾结,在外面的囚车里,证据一应俱全。云州军现如今李将军任主帅,其余人论功提拔,臣明日写好折子,细细给陛下交代。” 皇帝点头,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龙案下的手紧握着。 这么一闹,云州军就算是全都落在了战云枭手上。 这下子,战家和沈家,是真的不能动了。 只能拉拢。 于是,道,“暝阳王与朕的凤缨公主原本就有婚约,很快你便是朕的驸马爷,往后云州你要好好盯着,京城很多事情,也要交到你手上。” 战云枭心下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道,“臣谢皇上隆恩。” 皇帝点点头,这才话锋一转,试探道,“对了,朕派了魏公公前去见证你与宁安公主的婚事,魏公公却在回来的路上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死了?” 沈玉闻言惊讶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这什么时候的事情?魏公公可是数天前就离开了云州,走的时候还带着宁安公主……” “咳。” 战云枭掩唇咳了一声,却在皇帝看过去的时候,又没了任何端倪。 她真是,会演。 沈玉面不改色。 皇帝眉心紧皱,看两人表情不禁感到迷惑,“你们不知道这个事儿?” 沈玉摇头,“我们当时忙着对付天子教和土匪,是因为太危险,才把宁安公主交给了魏公公,让他带着回来……” “我就说刚刚进来,怎么换了严公公,却不想魏公公竟已经……” 第七百一十二章 皇帝无话可说,最后只得道,“传来的消息说,是天子教的人动的手。” 说着,看向元宸。 “呜呜呜——” 元宸瞪着血红的双眼,死命挣扎却说不出话来,血从嘴角不断落下,看上去恶心至极。 皇帝看着他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反胃,问沈玉,“他这舌头怎么回事?” 沈玉道,“他辱骂江隐娘娘腔,所以被我拔了。” 皇帝闻言眼底窜起一道异色,多打量了江隐几眼,再看沈玉一身中性的圆领袍,半点后宅女子的娇媚风韵都没有,突然生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猜测! 沈玉她,该不会真的…… 一念及此,又是意味深长看了眼战云枭,道,“看来这江隐对玉儿的确很重要。” 战云枭适时地,露出一丝丝不悦。 虽然不明显,却让皇帝清晰捕捉到。 皇帝对两人的忌惮,便因此又少了一些:只要他们窝里斗起来,他的江山就是稳的。 于是,直接道,“既然江隐平定云州有功,朕便赏你个九品官。但你既然是玉儿身边的人,也不好出去上任,那便当个闲职挂着吧。” 从今往后,好歹是个朝廷命官。 战云枭想把这苍蝇除掉,也要稍微掂量一下,皇帝说着,拿了个桌边的玉佩,递给严公公,道,“将这个赐给他。” 严公公上前细细打量着江隐,眼底露出一丝丝意味深长,“江县主,赶快谢过陛下隆恩。” “谢陛下隆恩,不过从今往后,这世上便没有江隐了,只有玉影。”他接过玉佩跪下。 “玉影?” 皇帝看了眼沈玉,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说,“这名字好,那就是玉县主吧。” 沈玉迎上他的眼神,心下一声冷笑,面不改色道,“父皇,云州的囚犯全都在门外了,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玉儿与暝阳王觉得呢?” 皇帝闻言,看向两人。 战云枭道,“全凭皇上做主。” 沈玉道,“父皇,我还想问父皇要一个人。” “你说。”皇帝凝眉看向她。 沈玉道,“我在来的路上,遇上了一个刺客,要把我关在金丝笼里面。现如今,这个刺客已经抓了,就在门外。我想亲自处置这个人。” “至于其他人,其他事儿,全凭父皇定夺。”沈玉也是见好就收,她和战云枭在云州立了功,皇帝本就忌惮,要是还想继续干涉囚犯的处置,皇帝肯定要坐立不安,先对付她和战云枭。 但她更想要的,是让他那几个儿子先乱起来。 皇帝闻言,放松下来道,“此人你带走便是。” 只要沈玉不干涉后续的事情,他就放心了。 战云枭也没心思在这里浪费时间,便道,“既然没有其他的事情,那臣便和玉儿一起告退了,这些日子星月兼程,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也算是暂时给皇帝吃个定心丸。 “玉儿告退。” 沈玉说着,道,“姜越寒的尸体也在门外,父皇可以亲自验证。” 正打算走,结果皇帝道,“暝阳王先回去休息,玉儿留下。朕有些话要与你说。” “那……” 沈玉看向战云枭,“王爷先回?” 第七百一十三章 战云枭看了他一会儿,道,“好。” 又道,“我在宫外等你。” 之后,这才摇着轮椅离开。 “你也下去。”皇帝看向江隐,显然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他不想让任何人知晓。 江隐赶忙退下。 紧接着,严公公出去,将金銮殿的大门沉沉关上。 整个大殿里面顿时有些阴沉,屋里只剩下皇帝、沈玉和元宸三人。 “父皇可还有问题想问儿臣?”沈玉抬眼看向他。 皇帝起身,从陛阶上走下来。 一直走到她跟前才停下,细细打量着她,迟疑着问了句,“玉儿,你可是……喜欢那个江隐?” 沈玉一愣,回神顺着他的意思不好意思道,“父皇火眼金睛,儿臣确实有些喜欢江隐,他雌雄莫辩,长得太美了。” 说着,赶忙单膝跪地,“玉儿无状,请父皇恕罪。” “不打紧。” 皇帝闻言,伸手把她拉起来,又问,“你觉得,朕的明玉公主比起江隐,又如何?” “???” 这下子,饶是沈玉再聪明,也有些懵了,“父皇的意思,儿臣有些不太明白。明玉公主乃是天之骄子,俊逸非凡,风流倜傥,江隐根本没有办法和她相比。” 皇帝闻言笑着点头,道,“实不相瞒,明玉公主对你,也是喜欢得紧。她前些年都跟着太后在慈宁寺,此次下山来,便是想要见见你。” “往后,你们多多走动。” “……好。” 沈玉有些摸不着头脑,思来想去忍不住问了句,道,“父皇,儿臣听闻,明玉公主出生时天降异象,乃是母仪天下的风范。如今她与儿臣年岁相当,是不是快要出嫁了?” 当朝能选驸马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沈玉怀疑皇帝是不是想把明玉公主赐婚给战云枭,可是又感觉不对劲儿。 若他真的这么想,那留下来的难道不应该是战云枭吗? 可若不是,他让自己和明玉公主多走动,到底几个意思? 一时间,沈玉突然看不懂了。 皇帝脸上却挂着笑意,道,“她出生时天降异象是真,但是这母仪天下……” 他摇了摇头,“我北齐与南楚、东临、西秦都不对付,边境重重忧患。本朝皇子皆是她手足,她想要当皇后只能远嫁,可朕又舍不得。” “那……父皇的意思是?” 沈玉凝眉,依旧捉摸不透。 皇帝细细打量着她,道,“父皇的意思是,实在不行,便别母仪天下了,就寻个机会建功立业,干脆在京城开个公主府,嫁不嫁人都无所谓。” 说着,目光殷切落在她脸上,道,“但你也知道,这朝中女子立足艰难,便是朕也没太多法子。整个瀛洲,唯有玉儿你乃巾帼英雄,叫人不敢小觑。” “朕希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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