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只是走路时候,难免磨蹭到,十分疼痛,还是会少处破了,渗出淡淡血丝。萧轲备的药膏都用完了,我自己也没有,只能好好洗洗,免得恶化。 我张着腿自己看着伤口,却忽然觉得身后有人,不由心头一颤。正要回头,就感觉那人从后背贴上,将我裹在怀里,伸手按住我两腿间的手,呼吸就贴在耳边。 我简直汗毛倒竖:“大师兄,你、你怎么过来了。” 顾衍声音淡淡,没什么情绪,似完全不觉得我俩姿势尴尬:“萧轲走了,你又趁人不备溜开,我当然要来找你。若让你跑了,岂不是中了你的计。” 我此时才明白他是怕我和萧轲跑了,轻咳一声:“怎会,我只是几天没有沐浴,向来清洗一番。” “你要沐浴,交待玉舒安排就是。她以前服侍过你,你和她也熟悉。” “这怎么好意思……”陆冕和顾衍日日沐浴,若我也要玉舒她们伺候,就要她们多烧好几桶水,让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干这等粗重活计,我是实在做不出的。 可我说完,顾衍虽未反驳,可完全没有放我起来的意思。我只穿了一件中衣,刚才下水也都湿透黏在身上,下身未着寸缕,着实有些羞耻。 “师兄……你能不能先放我起来,我把衣服穿上……”我慢慢把腿合上,实在是害怕顾衍,以前还敢跟他顶嘴,可是挨过他一掌之后领教了他厉害,在梦阖洲他梦境之中又被他那样调教,几乎任他摆弄都成了自然反应,他现在又有些怪怪的,不知有什么打算,萧轲也不再,我实在有点害怕…… 顾衍并不理我的话,只将我圈在怀里,一手按着我手,一手慢慢分开我腿, 手在大腿上抚摸,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只似平时讨论剑术一般冷静:“你腿伤是怎么回事。” 虽有长衣遮掩,只露出一片大腿肌肤,这样仍是太过奇怪。我只想叫他先放我起来,腿伤大可等我穿上衣服再说,可他胸膛手臂肌肉硬得很,我磨蹭几下完全不能挣开,想动用功法,就只感觉到手上扳指传来电击般剧痛,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但也不敢动用魔功。 “这些天……骑马……便、便磨破了……”我小声讷讷,总觉得顾衍好似又同那几日似的,十分吓人,不敢惹他,就怕他…… 想到在梦阖洲……我竟然觉得身体有些…… 顾衍的脸贴着我脸颊,我看不见他表情,却能听见他平稳呼吸,和胸膛传来的震动:“既然受伤了,直说就是,玉舒药物备得齐全,普通外伤膏药还是有的。” “嗯……那、那谢谢师兄……”我动了动,忽然觉得顾衍身体有些绷紧,吓得又停下。 顾衍的手离开我大腿,我暗自松了口气,可他下一刻又顺着长衣下摆探入,向上抹去,吓得我又是一身冷汗:“师兄,你、你做什么!” 顾衍语气淡淡:“萧轲是你什么人?” 那里被他攥住,汗毛倒竖,但也不敢真说萧轲是我表哥:“他、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是我好朋友……” 感觉顾衍手用了用力,那处酸胀,竟不争气地硬了…… 我无地自容,可身上却觉得又软又烫。听萧轲说,顾衍叫顾家找了南疆的大药家,将千里引已经压制,难不成因为我的还在,所以才会这般不堪? “朋友?他一个大世家公子,不怕身败名裂也要帮你,对你倒是真好。”顾衍松开我手,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看着他。 明月渐升,此刻已至天中,夜风虽凉,在他怀里竟一点不觉得冷。 顾衍长眸中似有银月清辉,长睫半遮着眼,居高临下淡淡看着我。 我实在怕他,虽然不敢确定,当初我俩荒唐他记不记得, 不止是他一直以来处处压制我让对他习惯性的畏惧,更是他那时整治我的厉害叫我实在害怕。我缩了缩,小心翼翼看着他,转过身面对着他,跪在他怀里,哀求道:“师兄,我和他真没什么。” 顾衍眸光微动,喉结动了动,声音仍是毫无波澜:“料想他也看不上你。” 顾衍眸色深深。 我微微垂下头去,任他手在衣中抚摸,既不敢躲,也不敢动弹,我想他一是有些烦我,二是怕我诳他自己跑了,所以有些不快,只希望他出够了气,放我一马。 “自己把腿张开。” “啊?”听见顾衍要求,又是吓了一跳,抬起头,却看见他仍是面色冷淡。 见我愣在那,顾衍微微蹙眉,语气有些不耐:“听不懂吗?我给你上药。” 我这才松了口气,可这样对着他张开腿,实在羞耻,但想想他就从来没瞧得起我过,虽然当初救我,也是同门之谊,不想赶尽杀绝。现在估计也只是为了折辱我,自己出气,顺便也替陆冕出气。就硬着头皮将腿张开,小声道:“师兄我自己来罢。” 顾衍并不答话,只是深深看我一眼,真从袖中掏出一个青玉药瓶,将瓶中药膏涂在手上,在我腿上来回摩挲。不过大腿内侧两片伤口,他却涂了好半晌,但他也真的只是将药在伤口上涂抹一番,并未再有何出格举动。 我僵着身子等他涂完,却听见一道淡淡声音,听不出喜怒:“顾师兄,你和沈师兄在做什么?” 我吓得连忙将腿合上,踢到顾衍也顾不上了。 顾衍手中药瓶被我踢掉,他手微微一顿,但脸色没有一丝波澜,缓缓站起身来,掏出一条手帕将手指慢慢擦拭干净。 三人都不说话,一时气氛有些诡异。 陆冕站在树下阴影中,慢慢走近,才露出脸上淡淡笑意,不知是不是月色有些黯淡,看不出他眼中到底有无笑意:“二师兄,你怎么了?” 他二人都站在塘边月下,只衬得他俩一人朗朗临风,一人如兰芝玉树。我衣衫不整跌坐在水塘里,靠着浅水才勉强遮掩住下身裸露肌肤,只觉得羞愧难堪,只能合拢双腿,拉着中衣勉强遮蔽两腿。 “陆冕……我……”陆冕那般淡淡看我,简直要将我急的哭出来。 陆冕又是微微一笑,并未再看我,转而对顾衍道:“师兄,我找你许久却未见你,有些着急了。玉舒将野味都烤好,你也劳累一天,快去吃点吧。” 顾衍点点头,嗯了一声,转身便走。 陆冕只是站在原地,长睫微垂,遮住眼中神色,可我却还是感觉到他在淡淡看我。 顾衍走了几步,顿了顿:“师弟,你不走?” 陆冕这才顿了顿,又露出一抹柔和笑意:“这就来。” 二人离开水塘,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两腿软得几乎要站不起来。 我心头酸涩,又有种莫名委屈,心中复杂难言,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竟弄成这样。 粗粗擦了擦身上,将衣服穿上,回到营地。 萧轲还没回来,不知今天怎么一下子去了这么久。 又见众人都在吃东西,我虽吃了两颗野果,闻着烤肉想起,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我离陆冕极近,以陆冕耳力肯定听见了,我只觉得脸红,有些难堪。但陆冕只是好像没听见一样,脸上也不像平时言笑晏晏,反倒有些阴沉。 我心中酸涩,也不敢同他解释,自己走到一个角落坐下,想默默等萧轲回来。 玉舒忽然走到我旁边,半福下身子,微微笑道:“沈公子,这是我家少爷命我给您送的伤药。”玉舒拿给我一个瓷瓶,又拿过一个食盒,里面摆了果菜野味,“料想沈公子还没用晚膳,这是刚刚烤好的。” 我面上一红,怕是饥肠辘辘叫玉舒看出了。红着脸接过:“谢谢玉舒姐。” 玉舒也脸上一红,双眸盈盈,她带着两颗珍珠耳坠子,火光之下摇曳,竟显得熠熠生辉。 “公子不要嫌弃奴家手艺粗鄙就好。奴家告退了。”玉舒福了福,抬眼又盈盈看我一眼,这才退下。 顾衍这几个婢子都甚是美貌,玉峰就不必说,玉舒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玉敕、玉钥两个年纪小些,也是水灵灵的,甚是惹人怜爱。这么几个知情识趣的美人,若是配了顾衍那等不解风月,一心只知闭关修道的木头,倒还真是可惜了。 心中摇头可惜,不由又多看了玉舒几眼。 玉舒在一旁烧水,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我看她,也抬起头来,同我对视一眼,就忙低下头去,芙面染上淡淡红晕。 玉舒可真是朵温柔解语花。 我给萧轲留出干粮,自己也吃过一些,才觉得腹中不那么难受。 第24章 月至中庭,萧轲却仍无消息,以萧轲的修为,虽不至于叫我担心,可他办事宿来稳妥,若是有事耽搁,总该发只传音鹤给我。 我在月下徘徊良久,直到玉舒给我披件衣服,又再三催促我休息,我才回了大帐。 顾家带了两只帐子,我与萧轲来之前,陆冕和顾衍应是一人睡一个,算上我俩后,他们就让了一个帐子给我和萧轲,现在陆冕和顾衍睡在一个帐中。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萧轲有无意外,忽觉有人掀起帘子,以为是萧轲回来了,我心里担心他,此刻忍不住嘴上赌气:“你还知道回来,你干脆就走吧,别管我了。”说着,气呼呼背过身躺下。 可是等了片刻,却没听见萧轲毒舌回嘴,有些诧异,转过身,黑暗中对上一双深沉眸子,把我吓了一跳。 光线极暗,但还是能看出是陆冕的清秀脸蛋,只是长眸不似平日里总是清亮柔和,此刻竟有些阴沉。 陆冕微微一笑:“师兄,你在等谁。”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有点慌:“陆冕……我、我以为萧轲回来了。” 陆冕静静看着我,笑意不减:“那看见我是不是有点失望。” “怎、怎么会!你肯同我说话,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啊…… 陆冕微微垂眸,又抬起眼来:“师兄,今晚在水塘,你同大师兄做了什么?” 他声音温柔无匹,没有一丝怒意,可我却觉得他平静面容之下,心里简直要掐死我一般。 这几日听玉舒他们闲聊到,陆冕这些年在修道界立威不少,前途无可限量,又在梦阖洲解救众宗门修者,被霜天剑认主,顾家十分喜欢陆冕,怕是想要陆冕与顾衍结为道侣,以巩固顾家声威。这些天我也看到他与顾衍亲近非常,两人举止熟稔亲密,料想此传言是不假。 他定是觉得我与顾衍不清不楚,觉得我又要抢夺他的机缘。 我连忙摇头,急急道:“我和他没有……陆冕,我、我心里……” 陆冕笑着打断我话:“骗了我不够,又勾搭了萧轲,现在连最讨厌你的顾衍也不放过,被我撞破,又去勾搭萧轲的婢子……”陆冕长眸深邃,看出情绪,声音却又一丝冷意,“师兄你好厉害。” 我百口莫辩,与顾衍那事是事出有因,但我又不敢告诉他在梦阖洲我跟顾衍真的日夜颠倒荒唐了那么多天,怕他更生气,只能撒谎:“不是的,陆冕,你相信我,我没有招惹他。” “没有招惹他?那是他主动招惹你?”陆冕微微一笑,手掀开我衣襟,拉下长裤,露出雪白大腿,反复揉弄抚摸,声音淡淡带着笑意,“师兄长了这样一副好样貌,月下半裸,再张开大腿,露出白腻皮肤被弄得这般伤痕累累,求人抚慰,真是楚楚可怜。想来大师兄也种铁石心肠也要十分心疼,才会情不自禁替美人疗伤。” 陆冕语气温柔,可话却叫人心凉。 陆冕冷冷看我,唇边却带着笑意,手指划过我额头,眉毛,脸颊,在我唇上慢慢撵弄,揉的我觉得嘴唇几乎要出血,才伸进我口中,搅弄起来。 我想讨好他,又怕他觉得我下贱淫荡,犹豫不定,就任他出气也不敢动,只是有些委屈看着他。 陆冕脸色莫名,看不出到底生不生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似乎玩弄够了,抽出手指,带出道道银丝,抹在我脸上,又轻轻抚摸我脸颊。 “师兄真是柔顺, 难怪大师兄受不了这样楚楚之态,连我也受不了。”陆冕微微一笑,清秀面容竟微露妩媚之色,看得我一呆。 “此行结束,我与顾衍就要结为道侣,想必师兄已经知道了。” 听别人说是一回事,听他亲口说又是另一回事,我不由又是心酸难受。 “我修为已废,唯剩根骨重头修炼,想来师兄这回该不会再坏我好事了罢。”陆冕语气淡淡,仿若修为尽失不痛不痒一般。 可我却听得心如刀绞,我知道修为尽失的滋味,苦心孤诣百年,一朝一无所有,沦落至修士中的末层,若无人保护,就是任人宰割。 我也后悔,可我当时真的被心魔所控,才会连他都伤害……他最知道怎样让我伤心,怎样折磨我,现在和我说这些,我、我只觉得心痛如绞 。 “师兄虽然害我至此,但好在还有顾衍,他总会帮我的。”陆冕微微一笑,我却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要与顾衍结为道侣,师兄总要祝福,我才能安心呀。” 陆冕用手托起我脸,强迫我抬起头来看他。 我却只觉得眼中酸涩,垂着眸子不肯看他。 “师兄,你不祝福我们吗?” 我不要…… 我沉默不语。 “师兄,你不愿我与他在一起。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他呢?” 陆冕的话好似一根刺,扎入心头,竟让我愣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脑中竟忽然想起百余年前的青门山,那时是四月,漫山棠花,如一片紫雾烟云。 我初入山门,带着几个家仆。 有人持一把剑,如银练惊鸿。 那少年负着手,长眸如水,黑衣猎猎。 我记得母亲的话,便有些赌气,可还是上前叫他,他却不理我。 后来沈家传来了母亲的消息,那件事就在没被人提过。 我又是庆幸,又是失望。 只默默看着那人。 那是顾家阿衍。 那是顾家阿衍…… 陆冕静静看着我,脸色一沉,捏紧握着我下巴的手,面色虽还是平静,但眼中竟有一丝狰狞:“师兄,你在想什么?” 我胸口一滞,回过神来,望见陆冕眼若幽潭,看不出情绪。 “陆冕……我……” 陆冕脸上笑意终于也渐渐褪去,只剩阴沉:“师兄,和我在一起,你还想别人。” 我见陆冕生气,心里着急,连连摇头,手环在他脖子上,身体也贴过去:“陆冕……” 陆冕神色阴郁,我知他生气了,靠在他胸口道:“我、我不是……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陆冕淡淡推开我,一手揉捏我脸颊,一手解开自己中衣,淡淡笑道:“师兄,那你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我已明白他意思,不由脸有些热,可见他已情欲勃发,心也跳快了几拍,只是若萧轲回来,岂不是要撞见…… “师兄不愿?”陆冕见我为难情态,淡淡开口。 我知道他生气了,只想取悦他, 硬着头皮伏下身去,闭了闭眼,伸手握住那物上下搓弄。 陆冕面色白皙,长得又清秀温柔,十分清纯,即使是床事,也甚少激动粗鲁,可他今日似乎心情真是不好,声音也有些冷淡:“师兄磨蹭什么?等萧轲回来救你?” 我连连摇头,有些委屈看他,知道不让他消火是不行了,有些难为情地看他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头部。 陆冕虽然高挑,可身形纤细柔韧,这里甚是粗犷,倒与他柔和外表十分不同…… 细细舔弄半晌,见陆冕那处益发昂扬勃发,已有晶露渗出,便张口含住,舌头慢慢裹住,慢慢吞吐。 陆冕长眸幽深,垂眸看着我,不由面上燥热,闭着眼伺候他。 感觉一只手插入我发中,陆冕声音极平静,偏偏我却听出他压抑着怒意:“师兄,你以前生涩得很,怎么这次这样熟稔,是谁调教的你?萧轲?还是顾衍?” 被陆冕扯着头发仰起头来,不得不吐出口中巨物,看着陆冕脸色阴沉至极。 他今晚与平日温和无害样子十分不同,我竟觉得他有些陌生,心头有些害怕。 “没、没有……” 陆冕脸色非但没有因为我回答好看一点,反倒益发阴郁,似乎怒意极深,胸口也起伏起来。 “继续舔!”说着又将我头压下。 我无法只好继续,小心翼翼侍奉。 可之后陆冕一言不发,只一双长眸目色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下巴都酸了,陆冕才发泄到我口中,又逼我尽数咽下,给他舔弄干净,才沉着脸走了。 我一人坐在帐中有些茫然。 萧轲还未回来,我无法一人去找他,只得先胡乱睡下。梦中纷乱,一时是萧
相关推荐:
新年快乐(1v1h)
顾氏女前传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沉溺NPH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我的傻白甜老婆
秘密关系_御书屋
蝴蝶解碼-校園H
乡村透视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