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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顾衍眸中虽有情欲,可脸上仍十分冷淡,声音也无几分温度:“那日你不是穿着这狐狸皮十分得意,裹着这身白毛发浪,现在怎么不肯穿了。” 我不过是去梦阖洲前在议事殿穿了那么一次,如何就发浪了,真不知他是发什么疯。 不过好在他今日已经发泄够了,又操了一会就拔出来,对着我脸射了几股,又填进嘴里叫我咽下。 我呛了几口才顺过气,见那价值连城的银狐披风反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就扯过来用还干净的白绒擦擦脸。 顾衍将白绒扯过来,眼睛盯着我,手一下一下给我擦脸。 我噤声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他。 顾衍声音略有情事之后的低哑:“下回我再命人多弄几件这白狐皮子,给你多做几件。你穿这个,倒是够骚够浪。” 说着又剥开大氅,我一身皮肉称在雪白狐皮里竟淡淡泛着粉色,他伸手慢慢揉搓我大腿,仿佛不解气,又将我翻过去,从皮毛里露出两腿被他抚弄半晌。 我心头一颤,暗道若我再穿还不知要被你如何整治。 顾衍用白狐皮将我裹起来,又扛到床上。被这皮毛一包,全是浓精气味,又是十分难耐。 顾衍倾下身将我压下,长眸细细打量我:“你若天天没那么多算计,只在床上当个骚浪的狐狸精,倒也没那么讨厌。” 眼睛瞥到一处,心中不以为然,口中却柔声道:“师兄怎么这么看我?” 抬眼看他,却微微一愣。 顾衍长睫低垂,眼中竟有淡淡笑意。 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好像梨花压雪,春风过境 。 冰霜消散,化作了柔柔春水,潋滟盈盈。 我一时看得呆了。 顾衍眸中笑意更深,轻轻吻下来。 声音在唇齿见含混,可我却听得清晰。 “大约这是梦吧 ……” 被他轻轻抱住,那声音竟然十分温柔。 这是顾衍啊…… 不可一世,轩辕顾家的顾衍啊…… 永远瞧我不起,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轻易就能得到所有我机关算尽而不可得。 可他此刻这样抱着我,细细吻我,好像我才是他梦寐以求。 怎么可能呢…… 明明是你最讨厌我,最不喜欢我,冷冷拒绝我,然后看着我苦苦挣扎,拼尽全力却离你越来越远…… “不是梦啊……这怎么会是梦呢……” 轻轻回吻着,好像就这样要融化一样。 如果这一刻不是梦,而是百年多前,我还是那个初入青门山的沈家阿凝,你将今天的话再同我说一遍,那是不是今日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醒在梦里,我却如坠梦中。 那吻极长,缠绵动人。 可我却觉得,如梦初醒。 “哥哥,哥哥,你醒了?” 睁开眼,就见梦阖君趴在床边,一脸担心望着我。 头痛欲裂,不知道睡了多久,勉强起身,也觉得眼前发黑。 “哥哥,吓死我了。你师兄昨天就醒了,现在在外面打坐。你比他醒的还晚,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呢。”梦阖君揪了揪发带,表情很是认真,“以后我可不能再随随便便干涉他人梦境了,不然梦阖君就要越来越小了。” 看她鼓着腮一副小大人样子,不由有些好笑。 我是独子,身份贵贱有别,同宗的旁支庶子姐妹也鲜少与我往来。这梦阖君天真可爱,又对我十分依恋,让我竟真有了做哥哥的感觉。 我笑道:“如今不是没事。我旧伤未愈,不宜在外耽搁太久。他既然醒了,我们择日就回卿平洲罢。” 梦阖君点点头,眼中尽是好奇:“我虽在凡人梦里看过许多卿平洲的风土人情,可却没见过真的。卿平洲好玩么?” “那里有许多同你一般的小姑娘,你去了只会觉得有趣。” 梦阖君却有些小意:“我不要那些小姑娘,只要哥哥。她们只会同我抢你,我怎么会觉得有趣。” 我哑然失笑:“你喜欢的只是一张皮相,待你去外面见了许多人,就不会再留恋了。” 梦阖君摇摇脑袋:“我同你们凡人可不一样。” 正说话间,听见人脚步声由远及近,抬头便见顾衍拿着龙泉残剑走进洞中。 顾衍神色淡淡,眼神扫过我也十分平常,并无一丝波澜。 我清咳一声,凑到梦阖君耳边:“他醒后有无古怪?” 梦阖君摇头,也学着我小声道:“没有呢,他醒后只是自己独坐片刻,就去外面打坐练剑。我想提醒他他重伤未愈,可是实在怕他,不敢和他说话,就任他去了。” “那他梦中所见,此刻可还记得?” “这不一定,人的梦有的醒了就忘了,没有一丝痕迹,有的刻骨铭心,就是一辈子也忘不了。记不记得,记得多少,或者记得的是不是真是梦中发生的,这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看顾衍并无一丝不同往常,料想应是虚惊一场。本来梦中所感,就是虚幻。他又不知道是我真入他梦境,只会当那是他自己臆想。我实在不必这般小心翼翼,那样反而要叫他看出不对。 思量前后,站起身来,行至顾衍跟前,端正施了一礼:“师兄,当日要谢你救命之恩。沈凝之前多有得罪,还要请师兄多多包涵。” 我声音表情十分正经。 顾衍显然有些意外,长眉一挑,眼中不知是什么神色,就这么让我躬身半晌,才缓缓道:“不必,你以后好自为之。” 虽说顾衍确实救我一命,但不知为什么,这厮说话总是这般让人觉得牙根痒痒。但我也知道这是他一贯作风,也不合他计较。 只是一抬头望见他眼睛,长眸沉静,眼睫长长,总是让我有些不自在。 以后他那双眼睛还是少看为妙。 两厢休整,再带上也准备了一个小包袱和几个乾坤袋宝器金石的梦阖君,我们三人终于乘船离开了梦阖洲。 “哥哥,咱们要去哪里?去你宗门吗?”梦阖君第一次乘船,十分新鲜,睁着一双大眼,什么都不想错过。 “不错。”当日我暴露了自己魔修一事,那么多修士回去,此事必然隐瞒不住,只怕青门山和沈家已经起了风浪。 想起陆冕那日用剑指着我,心口又是闷闷作痛。 顾衍在船舱里打坐。他伤势颇重,但好在以他修为,愈合运化之力以无须我担忧,又有梦阖君乾坤袋里的无尽仙草灵丹,痊愈指日可待。 只是想到那日他对陆冕说将“剑”给了陆冕,难道霜天剑不是陆冕拔出的? “师兄,陆冕现在修为是何进境?” “通天境末阶。”顾衍缓缓张开眼,声音淡淡,“但现在应该已到无尘境初阶。” “怎么可能?” 通天境?无尘境?就连顾衍有顾氏这种修真大宗族供养,有青门山秘境历练,这等最得天独厚的天才也方步入无尘境。陆冕较顾衍晚入修真之路百余年,毫无根基,又身无长物,怎么可能短短百年已经到无尘境中阶? 千万年来,多少天才修者一生最高才入通天境,就连我师父苍冥道者也是入通天境后数百年在无进益。就算他再天才,这也绝不合常理。 “你是不信?”顾衍神色淡淡,并无波澜,“他百年前入黑水牢前就已进入真元境,只是不知为何他一直压抑自己修为不愿被人看出。陆冕运道滔天,锐不可当,当世若真有人能入化仙途,恐怕就是他。” 我知道陆冕是绝顶天才,可与顾衍萧轲比肩。但我没想到他已到如此地步。 若百年前他已入真元境,当时杀我易如反掌,可是在辟心谷中,他大可发现我出卖他后将我斩杀,可他并未动手,反而在黑水牢里百年后,才说要报复我。我真的不懂为何。 顾衍又道:“当初,本是我与他商议, 引你入梦阖洲,在梦阖洲内,将你斩杀。你修为跌落,即使死在梦阖洲,你的宗族顶多会怨青门山照护你不周,但到底是你当众请命,也不会有太大风险。” “那你为何又救我?” 顾衍顿了顿,却没回答:“你伤还没好。今日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就如卿平洲东境。我已放出传音鹤,顾家已经派人过来接应。你与我先去轩辕辖境休整后再回青门山。” 轩辕辖境我至今还没去过,先去也并非不可。到时我也可通知宗族,提前为我筹谋。但是我魔修一事只怕此刻已被众仙门知道,若不先回青门山,难免显得我做贼心虚。 “师父那里你不必担心,你只是偶然习得了魔宗功法,但并未害人性命,料想应不会有大麻烦。你又有沈氏庇护,无人敢来轩辕辖境动你。” 我思索半晌,终是答应下来。 第17章 轩辕顾氏是卿平洲势力最大的宗族之一,根基稳固,势力盘根错节,与沈家在上几代也有姻亲关系。尤其近百年顾衍锋芒毕露,轩辕顾氏更是锐不可当,声势较前更是壮大。 轩辕辖境几乎占据卿平洲一半,但大半土地在北方,气候严寒,常年冰封,只有一小片连接东海,尚有四季之分。 此行顾衍待我去的就是那一小片与东海相邻的逝川境。 此地有顾家一座行院,我们一入卿平洲,就有两队奴仆等在岸边,车马衣物无不准备齐全。 我母亲宿来喜欢享受,家中配置用度说是穷奢极欲也不为过。但父亲宠爱母亲,宿来不管这些,加之沈氏不缺钱帛,便样样精致奢耗。 可我见顾家来接顾衍的马车,也是不由惊叹。大宗族的马车都有族徽,我沈家族徽是只金凤彩鸟,萧家地处南方,族徽是蟒蛇图腾。而顾家马车上的族徽我起初并未注意,不过是块暗色图纹,可待我看清,却不由惊诧。那是只黑鹰图纹,我以为是玄铁所制,可带我看清,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玄铁,而是与玄铁样子极相近的玄金冰魄。戒面一块大小已是价值连城,母亲曾经得过一个玄金冰魄的冰镜,着实欢喜了好些天,后来也是赏给了她极喜欢的一个萧家庶支表妹。这块玄金冰魄足有银盘大小,竟被雕成族徽挂在马车上,足可见顾家财大气粗。 车马行至顾家行院,内又有数名婢子仆从垂首静立。 一个极美貌的青衣婢子迎面上前,将顾衍扶下马车:“少爷,园内已准备妥当,可叫沈公子和这位小姐先去安顿?” “不必,他们直接住在我院里。我们此行暂不要走露风声,母亲那里也先不必回禀。”顾衍神色淡淡,任由美貌婢子给他换上一件鸦青色罩衣,张开手又任那婢子给他束修袖口领口。 顾家家奴也都随顾衍的性子,话极少,自始至终都低头敛目,若不是一行都将我和梦阖洲照顾得极妥帖,就仿佛没有我们这两个人一般。 梦阖君倒是一如平常好奇活泼,眼睛四处扫看。 “哥哥,你师兄家好气派好有钱。”梦阖洲贴到我耳边低声道,声音十分愤愤。 顾衍负手走在前面,也不知听没听见。 我有些好笑,也只摸摸她头安抚。 梦阖君一路上目不转睛,细细打量顾家这座别院,待到被仆从簇拥着到了顾衍的院子,几乎走了几炷香。 梦阖君小脸皱皱:“这么远,早知道不吵着下车了。” 顾衍头也不回,由婢子领着进入内堂,两个堂座上都铺着一大块雪白狐皮毡子,虽不及母亲给我的大,可光缎如雪,品色更加上乘。 我看了一眼,默默坐到一旁下首,叫梦阖君去坐那堂座。 看顾衍仍是面色如常,暗暗松一口气。 “玉峰,用膳。” “是。”美貌婢子垂首屈膝,后面又有两排妙龄婢子鱼贯而入。 用过膳食已过正午,玉峰领着我与梦阖君至偏房歇下。 梦阖君头一次住在凡人家中,事事新鲜,样样好奇,东摸西看,玉峰只是神色平静,不露半点不耐轻视。 我见玉峰与其他仆从婢子衣着不同,穿的都是上好的雪凌缎,头上发饰虽样式简单不扎眼,也是血珀珊瑚,便知她应是顾衍内侍,只是相当顾衍于情事甚是青涩,应该未将玉峰收入房中。 我不知外面对梦阖洲一事是何风声,也不知陆冕回到青门山如何回禀,连忙放了传音鹤回沈家,就领着梦阖君住下。梦阖君到底不太通人情世故,又身怀巨宝,她虽好奇非常,可也十分胆怯小心,生怕自己被人骗了。 “哥哥,你别丢下我,你同我一起睡吧。” 梦阖君对外只自称我表妹灵儿,此刻玉峰尚在,我便微笑道:“灵儿,莫要胡闹,做客人家,怎可如此无礼。” 玉峰机敏圆滑,不该说话时候不多一句,此刻却笑道:“无妨,这间刚好还有内室。灵儿姑娘住在内间,玉河夜间在里伺候,沈公子在外间有玉舒在,倒也无碍。” 我遂含笑点头:“玉峰姑娘费心了。” 玉峰点头含笑,也不推却。 晨光刚亮,我就已经醒了。 梦阖君人不大,鼾声可真是不小。昨夜见玉舒翻来覆去才睡着,而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此刻梦阖君仍是鼾声大作,我摇摇头,伸个懒腰。玉舒闻见动静,也睁开眼,连忙起身伺候我穿衣:“沈公子,要不要我传早膳?” 我摇头:“不必,我先去找你家公子。” 玉舒也不多话,将我打点妥当,便领着我到顾衍内院。 玉舒行至门前,望着门上未灭一盏红绡锦灯,脸色有些为难。 “沈公子,只怕此时……少爷还未起来。” 我微微蹙眉,有些意外。 此刻虽天刚亮,但顾衍一向卯时就已经起床练剑,就连在梦阖洲,他这习惯也不改,这时候去也不算打扰。 难不成顾衍这厮也是一回家就松散下来?可是想到我自己在家中也是十分无状,倒也无可厚非。 “无妨,那咱们先回去,待你家少爷起来,我再来找他。” 我转身欲走,却听房内一道娇柔女声:“谁在外面?” 这是玉峰声音,想必她昨夜是在顾衍房中伺候。 玉舒答道:“玉峰姐,沈公子来找少爷。” 静了片刻,门便从里面推开。 玉峰已是穿戴整齐,只是耳坠只戴了一边,见我和玉舒,微微一笑:“沈公子久等,少爷已经起来了,叫我请您进去。” “打扰了。” 玉峰闪开神垂首恭敬送我进去,见里面顾衍正被另外两个婢子伺候穿衣着靴。 看得出顾衍是被家中婢子服侍惯了,只半合着眼,张手不动,自有两个婢子动作麻利娴熟为他一一整理妥当。 “玉钥、玉敕,你们两个出去吧。”玉峰淡淡道。 两个婢子朝玉峰垂首行礼,一前一后不多话就出去了。 “你也出去。”顾衍坐在桌边,随手把玩一支翡翠盏,眼睛未看玉峰,淡淡道。 玉峰一愣,不知是不是我错觉,只觉得玉峰脸色一白,但声音仍是柔和:“是。” 微笑向我行了一礼,扬首领着玉舒一同出去。 “坐。”顾衍声音无甚起伏。 我依言坐下,便心急先问出口:“师兄可知山门内有无人探寻我下落?沈家有没有派人找我?” “你一出海,沈家就派了许多家仆到清平海寻你,但数月未果,又折损了些舟楫人马,大部分就先回卿平洲,只留十人继续寻你。你母亲不满师父放你涉险,还曾到山门内怒斥一番。青门山内有诸多沈氏子弟,也都被牵连。” “这些到不碍事,只是……” “只是陆冕回卿平洲后,却引起了一件大事。”顾衍抬眼,长眸沉沉,“那日从梦阖洲离开的修士,众口一词,说你已入魔道,与梦阖君勾结,放出霜天剑下落,引起诸多宗门弟子入梦阖洲,想要做你修炼的炉鼎。陆冕凭一己之力夺下霜天剑,将众人在你手中解救。而我则被你控制心神,神志不清,又遭你暗算,受了重伤,生死未卜。” 我只觉如坠冰窟,周身寒凉。 “这不可能……”我摇头,不敢相信事情竟然被扭曲至此。 当日那么多修士在场,怎么可能众人一同颠倒是非至此。 顾衍神色淡淡:“三日后,陆冕就要迎娶雪柔。” “什么?” “师父临行前就说过,谁拿回霜天剑,就是下一任掌门人选。师父只有雪柔一个掌上明珠,他同意陆冕做青门山掌门,当然要把雪柔嫁给他,保一世荣华平安。” 眼前一黑,没忍住又吐出一口血来。 我最近心性越发不定,稍被撩拨,就怒急攻心。 只怕如此不妙…… 身上冷汗涔涔,但还是强撑清明:“雪柔不会同意嫁他。” “这事岂由雪柔做主。” “可你还在,此事论断也不能只凭他们一面之词。” “我虽在,但你当日确实用了魔修功法,且夺了一些修士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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