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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记挂着他到底救我一命,不该此刻纠结以往如何不睦。 清咳一声,又道:“你在看什么书?” 说着,伸手想拿他书来看。 “放下。”顾衍攥住我手腕,微微用力。 我微微皱眉,还是压下火气,微微笑道:“不过是借来看看,师兄怎么这般小气。”手却不肯将书放下。 顾衍似懒得和我废话,将我手腕拍在桌上,痛得我只得松开手。 心头难免怒意渐起,冷笑道:“师兄好大火气。” 顾衍冷着脸,并不理我,又捡起书来,径自翻看,竟仿佛将我当成了个隐形人。 我最恨他这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就算我再念着他救我一次,此刻也压不下火气,冷笑道:“顾衍,你当这是你轩辕顾氏的内宅,还是你当我沈凝是你的下人?” 顾衍神情淡淡,仍是垂眸静静看书。 我只觉牙根痒痒:“我知你瞧我不起,可我是沈家阿凝,就算是你父母,也绝不敢这般怠慢我。” 我又激他几句,可他就是不动如山,好像半点情绪起伏也无。 我总不是来这里与他这冰山日日相看两相厌的,忍无可忍,伸手推他一下:“你倒是同我说话啊。” 顾衍终于抬起头来,眼中不掩冷淡,他虽英俊,却是个冰山美人,长相冷酷,剑眉斜飞入鬓,长眸冷冽,又鲜少笑,此刻被他冷冷盯着,不由有丝胆怯。 顾衍站起身,忽然抬手掐住我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直视他眼睛。 “你日日在我面前晃,还嫌不够自讨没趣。”声音冷淡,又有丝不屑,只听得我怒从心起,但他到底积威已久,我难免有些怕他。 伸手推他,可他手臂好似石头做的半点也推不开。 “顾衍,你放开我。”我被他掐得下巴生疼,忍不住眼眶发热。 顾衍不语,只定定看着我,手也不松开。 僵持半晌,我实在无法,料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待以后有机会在报复也不迟,此刻先服软便是。 “师兄你放开我罢。”轻轻咬住下唇,语气也有些哀求之意,伸手轻轻推他,却没想到竟一下子将他推开了。 顾衍垂下长长眼睫,松了手。 想起此次来意,我又耐着性子,好声道:“师兄,那我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转身欲走,却听见顾衍淡淡道:“慢着。” 我有些不解回过头去,却发现顾衍竟离我极近,他较我高半头,此刻抬头一下子望进他眼中,只觉得长眸深邃,我竟一下紧张起来。 顾衍不动,我也不敢动。 顾衍忽然伸手扣住我腰,离得极近,那声音就在耳边:“半夜来我房里,你就骚成这样?” 我只觉得简直是耳边炸雷,气得七窍生烟,反手欲打他一掌,但想到他重伤,又连忙收住手,却被他攥住手腕。 “胡说八道!” 顾衍眼中露出一抹嘲讽:“你惯会以色惑人,那我何不成全你?” “我何时以色惑人!” 顾衍并不答话,只提着我,将我扔到竹榻之上。 我有些怔忡,这确是小楼里的竹榻。 还没反应过来,胸前衣襟已经被顾衍撕开。他动作极其粗鲁,里衫外衫在他手中不过撕扯几下。 我挣扎起来,可是他内伤深重,又不敢真下狠手反抗,不过片刻竟真被他剥了衣裳。 “你!”我又惊又怒,却还有些茫然无措,搞不清他忽然发什么疯。难不成又是作弄于我,想叫我出丑? 顾衍神色冷冷,看我裸露肩头被他压在身下,眸色深沉,倾身咬住我脖颈。 我吃痛呻吟一声,却觉身下一凉,一根手指竟然探入那处搅弄起来。我此刻才真慌了,伸手用力推他,可他身躯根本一动不动,不得已,掌中黑火便要袭他面门。 顾衍眼神一冷,一把将我手腕拉高至头顶,脸色有些难看:“若再叫我看见你用魔修功法,看我怎么干你。” 我惊得连反抗都忘了。 他是轩辕顾氏阿衍,卿平洲上最显赫的贵公子,就算我平时再讨厌他,觉得他再可恶,可他举止做派无不是高贵矜持,如何可能说出这等粗俗之语。这可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顾衍? “你、你到底是谁!”我实在不能相信这人是顾衍,只觉得定是有人定了他的面皮佯装是他。 顾衍额头青筋一跳,脸色更是一沉,简直似要吃了我:“我是谁?干哭了你就知道我是谁。” 两腿被他分开,竟已挤入进来。 第16章 我仍觉头脑发胀,简直恍惚。他是疯了吗?他是疯了吗? 可容不得发愣,顾衍已大力冲撞起来。 我这才想到要挣扎,又心中怕他,不敢再启黑莲业火,只得狠狠朝他脸上甩一耳光。 “放开我!你失心疯了!” 顾衍脸被打到一边,只觉他脸色沉沉,眸中似有怒意积蓄。 我心中不由惧意更深,以他修为要杀我简直易如反掌。 我几乎要吓得闭上眼,不敢看他。可等了半晌,他竟没有将巴掌打回来。强压着惧意,张开眼睛,正望进他眸中。 我知道他长得好,每每出山,几乎都要惹几朵桃花。可是我却不知道,相隔咫尺,这样望着他眼睛,竟这般好看。 顾衍眼睫极长,此刻微微低垂,轻颤竟如蝶翼,长眸深邃,仿佛一眼也望不见底,瞳心映着我,茫然怔忡看着他。 我忽然一惊。我、我是怎么了……他还在我身体里,我怎么能、怎么能…… 可不待我再挣扎,顾衍忽然伸手撑在我两侧,静静看我。 我别开脸。 是因为那双眼太好看我才不敢看罢…… 感觉有人轻轻吻我耳际。 这都是梦里,真的顾衍怎么可能对我这般温柔……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这只是一场梦啊…… “放、放开……” 顾衍不理,只按着我双臂,徐徐而动,目光沉沉,一瞬不瞬看着我。 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我和他……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手被他按住,只能踢动双腿,夹蹭他腰际。 “放开我!你放开!” 顾衍喉结微动,眸色更深:“你再这样招惹我,就别怪我了。” “放肆!你敢这般对我!”眼眶略有湿热,被他气得几乎要哭出来。 “还勾引我。”顾衍满嘴浑话,原本动作还十分温柔,只浅浅进出,此刻竟大力冲撞起来。 “唔……放、放肆!放开我!”被顶得语不成句,又是怒气难抑又是对他有些畏惧,多年来我和他交手从未赢过,难免心里怕他,可是他现在这样折辱我,总不能真任他为所欲为。 “你再敢这样,我、我沧州沈家必踏平你轩辕辖境!”我打不过他,又被他狠狠压制,除了说狠话也实在无计可施。 想我沈凝,到底哪里不如他,为什么竟要被他如此折辱,简直、简直……我气得眼前发黑,可身体还却热的厉害,竟隐约感觉到一丝快感…… 我……我真是无药可救…… 眼前一阵阵发黑,简直要晕过去,却感觉脸又被人擒住,堪堪被逼的仰起头来。 顾衍额头也有细汗,长眸不似往日清冷,也沾染了情欲之色,竟有几分靡艳:“说,现在认不认得我是谁。” 我只咬牙瞪他,不肯说话。 顾衍这厮竟然停下,孽根狠狠顶在那里,深深搅动,不知蹭到哪里,激得我惊叫出声。我吓得赶紧噤声,可却已经被他发现。 顾衍死死按住我,定定看着我脸上表情,朝着那处一下一下不紧不慢顶弄。 这厮……这厮竟然…… 双目睁大,不敢相信他竟然这般下流,居然这样弄我。 可那处、那处实在……实在叫人难以启齿……被他这般作弄,只觉得浑身发软,化作一滩水一般,湿着眼睛哭叫出来。 “你、你放了我罢……我、我错了……”身体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被刺激得在他身下乱扭,手扶住他小臂,又攀上他肩头,湿着眼睛,连连哀求。 汗水划过顾衍白皙脸颊,一双长眸仍是深沉:“你现在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知道了……”忍不住了哭出来,“师兄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罢……我不敢了……” 顾衍仍是一下一下撞在那处。 “我是不是顾衍。” “是!是!你是顾衍!”手环在他颈项,泪眼朦胧,已看不清他表情,只能仰着头哀求,“好师兄……饶了阿凝罢……我知道错了……呜……” 这个禽兽,待将他带出去,我非要将他千刀万剐方消我心头之恨! “小骚货……”顾衍气息有些紊乱,眼神复杂盯着我,“你惯会耍心眼,哪有那么容易就知道错,嘴上求饶,心里却在骂我。今日不操翻你,你如何能长记性!” 说着,又狠狠抽插起来。 “啊……啊……”又被干得哭叫出来,“顾衍!贱人!你、你敢碰我!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就知道你方才是哄我!”顾衍眼神一冷,像是要把我吃了,狠狠按住我操弄,“骚货!接着叫!” “你、你这个畜生!你今天若是不干死我,待我出去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知是痛还是舒服,身上滚烫,好像有什么被禁锢在身体里,只能一边哭一边喊,仿佛这样才能发泄出来。 顾衍冷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就凭你?那老子今天就干死你这个骚货!” 顾衍定是疯了,我越是骂他畜生混蛋,他越是操弄得卖力。 被顶得几乎要散架,可是身体却竟然有种难以压制的快感。 怎么可能……明明是强迫,我怎么能、怎么能觉得舒服…… 可是实在太过快活,眼角含着泪,一边骂他,一边竟然忍不住伸手环着他脖子轻轻款摆起腰肢来。 定、定是因为这是梦里,我才如此奇怪,才不是因为舒服…… 感觉到我双腿夹紧他腰,挺着身子迎合,顾衍身体一僵,忽然绷紧,眸色更深,喘息又粗重几分,用手紧紧捏住我腰:“小骚货……” 听他叫我,吓得身子绷紧,那处微微一缩,有点胆怯看着他,也不敢叫骂了。 “唔……”顾衍忽然眉头一皱,额头又渗出汗来,低吟一声,声音竟然饱含情欲,听的人心痒难耐。 “怎么有你这种浪出水的骚货。”顾衍咬牙切齿,眼神阴鸷,可白皙面容却尽是艳丽淫靡之色,只看得人心头发颤。 望着顾衍这么一张脸,竟真觉得那处仿佛渗出水来,忍不住缩了一缩…… “骚货,你是还想挨操!”顾衍脸色一沉,竟又狠狠操弄起来。 我吓得搂住他脖子,才没被他撞得滚下榻去。 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知道他惯是吃软不吃硬。此刻同他赌气,我怕真被他整治得下不了床。 咽咽口水,小声嗫嚅道:“师兄你消消气,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顾衍不语,只恨恨瞪着我,身下仍是狠狠冲撞,手还伸到腰臀揉搓起来。 又是、又是那处…… 皱起眉,赶紧咬住唇,怕叫出声又要被他打骂,只得忍着羞耻闷哼,微微睁开泪眼看他。 顾衍见我小声哼哼,被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微微停下动作,长眸较往日冰冷总算多了几丝热度,但仍是看得人害怕。 “你还会什么招数,都拿出来给我看看。”顾衍说完这话,面颊竟然微微泛起一抹红晕。顾衍到底颜色好看,虽一向冷面无情,可此刻染了欲色,也只添绮丽。 顾衍见我看着他发呆,脸色一沉,绮丽之色顿消,仍是冷脸:“还不快动。” 我一愣,有些没懂他一丝。 “什么招数?动什么?” 顾衍皱眉,似恼羞成怒:“你还会什么姿势都做给我看!快点!” 我心头又是怒意直起,但强压着怒火,再三想着切不可此时发作,先将他安抚过去才是正道。 “知、知道了,你且放我起来。” 顾衍这才冷着脸放开我。 他那孽根实在太大,拔出去时竟听见难堪声音。我不由又是暗恨丛生。 见他一直盯着,也实在耍不出花样,只好在他面前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跪下,缓缓塌下腰臀等着。 登了片刻却不见顾衍进来,有些奇怪,转头疑惑看他:“还不进来?” 却见他正神色复杂盯着我看,吓得我又是出一身冷汗。 还没来得及反应,顾衍就上来一把按住我肩膀,将我压进锦被之中,从后面插入进来。 “唔……”被他压着,手也只能抓着身下锦被,呜呜叫出声来。 他又动作粗鲁,大进大出,只听见后面汩汩水声,臀肉也被他腰腹撞得啪啪作响。 我回头看他,我被他几下就剥得身上只剩几条碎布,发丝散乱不堪,可他衣襟领口仍是紧紧交叠,只露出一片白净脖颈,头上仍是整齐束着一尊极罕见的青玄玉冠,一手捞着我腰,一手按着我肩膀,下身衣袍遮掩,只一下一下狠狠撞着,除了呼吸微乱,连神色也似十分镇定。 这厮口口声声骂我骚货,他才最是衣冠禽兽! 顾衍狠狠操了一会,似还是不过瘾,又叫我摆弄几个姿势叫他操弄,竟几个时辰也不知停歇。 我且骑在他身上耸动腰身,只觉得已快到了,不由加快动作。顾衍却忽然擎住我腰,将我死死按下,叫我不能动了。 我一愣,低头见他躺在床上,青玄玉冠在床榻之上来回磨蹭,已经松散,此刻发丝才算是乱了,沾着细汗黏在他脸上,竟有些妩媚之色。 我到底欲火难耐,咬着唇道:“你且松开,我再动一动。” 顾衍神色莫测,一把将我翻身压在身下,掰开双腿又冲刺起来。 好几次快到都被他强行打断,这次若再泄不出来,真怕自己要废在他手里。 怕他又要中途整我,连忙双臂缠在他脖颈,叫起床来:“师兄再快些……阿凝、阿凝要到了……” 顾衍低头看我,长眸深邃,一张脸也再掩不住情潮难耐,泛着微微红晕。 顾衍一下一下操弄,只顶得里面快要化掉,极快活又极难耐,几乎迷乱恍惚得看不清他,嘴里喊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好师兄……好师兄……再来……阿凝要被师兄弄死了……” “啊……啊……师兄……师兄……” “好师兄……快点……阿凝要死了……” “呜……呜……好师兄我受不了了……你射吧……你射给阿凝吧……让阿凝死了吧……” 我实在受不住哭了出来,欲到不到,这就是欲仙欲死吗…… 忽然觉得有人轻轻抚摸我脸颊,指尖轻划,将泪都抹去。 我张开眼,看见顾衍一双冷艳双眸,复杂望着我。 轻叹一声,顾衍低下头,额头轻轻靠住我的,闭上眼,轻轻吻住我。 顾衍吻得有些青涩,可我却竟然觉得那吻极缠绵,唇舌交缠,带起道道银丝。 时间仿若忽然停了。 不知停在何年何月。 隐约仿佛看见百余年前初见他,棠花散在风里。 仆从簇拥着他,华服美冠,名剑负手。少年冷冷清清的一张脸,虽生得那样好看,却总是淡淡皱着眉头,好像世事皆入不了他的眼。 听拢月说母亲曾同轩辕顾氏的主母商议结姻,却被他冷言拒绝。 我是沈家阿凝。 他是顾氏阿衍。 我提着剑,上前叫他一声师兄。 他只是淡淡看我,却不答话。 “师兄……” 迷蒙间感觉终于泄了出来,身上仿佛化成水,几乎抱不住他。 顾衍忽然紧紧抱住我,狠狠压下。 四肢交缠,唇齿相依。 他在里面,那里烫得快要化掉。 只剩眼前这双眉眼,恍然间和百年前那少年重叠起来。 “师、师兄……你慢些……我受不住了……”咬牙扶着身下竹桌,腿被他抗在肩头。 已不知这样过了几日,醒时便被颠倒整治,睡着也要含着那物不得解脱。 我确实没有想到,顾衍竟然以前从未经过人事。我初成年时候,家里已经教养了几个美貌婢妾教我人事。顾家这种大氏族也应当如此才是。却没想到他连姿势也要我教。 他入山门百余年,几乎过得是和尚日子,怎想到他今日竟忽然成了禽兽一般,连续这好几日,连衣服都不给我穿。他食髓知味,却要我被他这般蹂躏。 这些天被他调教,他解腰带就知道跪下替他舔弄,他摸摸大腿就知道将腿分开搂他脖子,他一脸色不对就连忙叫床求饶,连事毕替他舔弄干净都成了本能。 此刻看他衣冠还算束整,可他却只给我一件当初穿过的白狐大氅勉强蔽体。 “师兄……这个好粘,让我换换吧……”我小声哀求。 此刻身下垫着白狐大氅,那大氅是母亲寻来最好的银狐整皮,厚实绵软,更无一丝杂色,如今上面已是白浊点点,水渍斑斑,躺在上面只觉得身上粘腻,他却不让我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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