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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凉凉道:“什么是邪什么是魔,还不是你们正道一句话的事。在我这魔宗头子面前装个什么。” “执迷不悟。”顾衍长眉一簇,提剑欲将我制住,我还未动手,已有人上前缠斗起来。 “宗主!”平林提剑迎上,他虽是魔宗的得意弟子,但到底太嫩。在青门山青冥道者门下时不是顾衍的对手,如今过了百年,更加不是。 顾衍与陆冕双修之后只会事半功倍,连陆冕都重回通天境,何况是已经初入摘星境的顾衍。 真快啊…… 摘星境。 再有一步就渡劫成神。 远离红尘苦楚,世情沉沦。 真让人羡慕…… 想起那年在辟心谷,顾衍嘲笑我无能无用,机关算尽,心思不澄,还想问道仙途。我还大言不惭说要他有朝一日后悔,跪下来求我。我那时真是没心没肺,怎会说那样的傻话,难怪他说我不自量力。 眼见平林不是他对手,颓势已露,我懒懒起身,抬手就对顾衍一击十成十功力的浮屠掌。 顾衍闪身堪堪避开,掌风呼啸,一直冲向天边,将漫天流火都击散。 顾衍回头看我,眼中似有讶异:“这不是黑莲业火。” 我哼了一声:“换个掌法练练,总用一样也要腻的。” 顾衍一剑刺中平林肩头,又将他击飞出去,转而攻我。我看他给平林那一剑看似重,但也不伤要害,便放下心来。他招招刁钻,似要逼我用出看家本领。奈何我五花八门用了许多招式,似乎都不合他的意。 “你为何不用黑莲业火!”顾衍深深皱眉,横渊寒光凛冽,散着逼人杀气,不愧是饮血无数的上古神器。 我拢拢纱衣,半遮肩头,应对之余还不忘要摸摸他硬实胸膛,那肌理柔韧结实,只摸了几把,就觉得又有些春心荡漾,忍不住调戏道:“师兄干嘛非要我用黑莲业火?”我轻笑一声,调戏道,“该不会师兄是个伪君子,非要用黑莲业火当借口,才肯和我欢好?哪用那么麻烦,只要师兄开口,我就扫榻以待,一定叫师兄尽兴而归。” “无耻!”顾衍下巴绷起,脸色又是难看。 我也不甘示弱,抬起下巴回道:“无趣!” 顾衍眸色一沉,又杀将过来,似若我不用黑莲业火他就不甘心。 我起初还游刃有余能与他调笑,但顾衍这厮分明就是个杀器,灵息简直无穷无尽,缠斗百余招没有半点破绽,更是不露疲态。 这一个顾衍已能让我焦头烂额,若那两个再来,我就只有挨打的份。 “你为什么是无尘境?百余年前你已是无尘境,为何现在还无进益?”顾衍眼色一凛,发现我的不对劲。 我内心腹诽,这进益已经够快,但也懒得和他解释,只笑道:“我又不比你们,动辄就是个天才,我这种地材自然修行处处受阻,进阶回回碰壁。” 顾衍却不好糊弄:“不可能!黑莲业火根本不靠自己修行,只需掠夺他人修为,进益一日千里,你怎么可能百年还停在无尘境,且还不如百年前的进度。” 我轻轻挑眉,没想到他缠斗之中还能心细如发,但总不能真跟他解释,打个哈哈想混过去,却没想到顾衍非要见我用黑莲业火,竟然横起横渊,一招快如闪电,直逼我咽喉。 那速度太快,已我修为只怕躲不开,索性闭目,挨得也好受些。 那剑风呼啸,吹得我发丝飞动,可就在快到喉间时忽然消失。 我张开眼,看见眼前站着一人的背影。 一袭白色长衣,长衣委地,长发半束进一枚白玉冠,余下长发黑若流缎,他轻轻转身,依旧是柔和清秀眉眼,皮肤在月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血管,双唇是红润色泽,一双秋水长眸仍是柔情似水,长衣无风自动,如缥缈谪仙。只是白玉似的一只手攥住横渊剑尖,鲜血淋漓,染透了雪白纱衣,似散落红梅片片。 这人再不是初见面时一身旧衣的枯瘦青年,他已成了名满天下的霜天剑主,青门山的掌门陆冕。 世人都道他是最绝世的天才,已登通天境,一朝修为尽失,可短短百年又再重回境界。这般坚毅心智,世间怕再无人能及。 这就是我当年一心想踩在脚下那人,还想夺他运道,抢他机缘。 但造化弄人,冥冥之中事事早就注定,不是我的,机关算尽而不可得,不爱我的,撕心裂肺亦是徒然。 陆冕回眸看我,手缓缓松开横渊。 不知是否太久没见,怎么每见一个故人都觉得好像恍若隔世,我这一世一世,过得也太快。 一个是永远都捂不化,一个是爱恨冰火。 一个是一点都没变,一个是变得我快要认不出。 第27章 “陆冕……”望着这人本以为自己要思绪翻涌,可最终竟只是心中空空荡荡,好像喝一口水,便只是一口水,我知那是水,却已尝不出滋味。 缓缓后退两步,笑道:“你也来了。那看来我恐怕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陆冕眉峰修长,一双如水剪瞳细细打量我,笑意温和,声音柔缓:“百年不见,一直想知道师兄过得好不好。如今见到,应是不错。” 我挑眉看他,轻笑道:“原来师弟一直还想着我。” 陆冕似忽然安静,不知过了多久,又笑道:“是,我当初是师兄一手栽培,若没有师兄,就没有我今日。” 我低头轻笑,望着楼外竹海出神:“你有今日是你自己的运道,我没帮过你什么。” 陆冕轻笑不语。 都过了这么多年,我这一生几乎就在和这两个人拉拉扯扯,这样月下相对,却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 他俩是世人敬仰的神仙眷侣,我是个为人不容的魔修。 相对咫尺,离得岂止天涯。 总是追赶,可有的人,筋疲力尽也永远追不上。 心中有淡淡倦意。 “你也来了,我表哥也快到了吧。” 陆冕听我问话,这才又笑道:“萧公子应不会来了,他说怕不忍对你出手。但此次我青门山与景玄宗对师兄势在必得,若是师兄愿意随我回青门山,应该就能见到他。” “你的意思是要将我押回青门山,在那里受更宗门审问。”我斜斜看他。 陆冕只是微笑,任我眼神肆意无礼也无丝毫不悦:“师兄在外漂泊这么久,何不随我回去。当年我说青门山不会伤师兄性命,现在我是青门山掌门,更可向师兄保证。” “不伤我性命。”我低笑一声,觉得荒谬至极,淡淡看他,“若我自己一人,也就罢了。可现在燃犀宫百十教众,你叫我拱手送入你手中?” 陆冕唇角轻勾,柔声道:“师兄你真当我不知道吗,这燃犀宫早就是个空壳子,教众早就被你放走了。” 我心一沉。 “你以为叫我们进不来,我们就不知道?”陆冕神情那般柔和,我却只觉心头一点点凉下去,“师兄,这么多年,看来你长进不多。” 见他走近,我又后退两步。 “我凭什么信你不杀我。” “虽然我倒是不在意李芷云的性命,但萧轲既然说了一定要李芷云毫发无损回去,我只好答应他。” 陆冕一向如此言笑晏晏,但伤人二字,我还真是佩服他。 “哦,对了。”陆冕细细打量着我脸上表情,笑意更深,“还有一个我绝对不会杀你的理由。” 我抬头看他。 他伸手轻轻抚摸脸上的字,薄唇缓缓吐出:“我恨你入骨,怎么可能轻易就杀了你。总要师兄落入我手中,我才能安心。” 明知不该有什么侥幸,听他这样浅笑道出,还真是……痛彻心扉…… 我忍不住也轻笑出来,细细看着他,望着他脸上自己刺下的我的名字。 这该是有多恨我才会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了恨我,不能让我轻易死了。 怀着这般刻骨恨意,当初还能柔情蜜意骗我,这一定是恨我到了极致。可又想起当年我对他所为,又觉得没什么奇怪。 我沈凝一世得不到别人刻骨铭心的喜欢,得一人刻骨铭心的恨倒也值。 我欠了债该还就去还,来来去去也要干干净净。我努力还了,可别人仍觉不够,到最后我不过剩下一条命,若别人也不要,我却不知自己还能怎样。 我是真的不懂陆冕,不知他到底要什么,要怎样才满意。 轻舒一口气。 陆冕回头朝顾衍看了一眼,二人默契非常,同时抽出剑来,一柄霜天,一柄横渊,肃杀之气陡然凛冽,惊起枝头栖鸟。 看着两人一个冷冽如冰,一个温柔似水。 “你俩这样好,何必抓我回去碍眼,就放我在这里不好么?” 陆冕浅笑道:“少了师兄,总觉得缺点什么。“ 顾衍脸色冷淡:“废话少说,今夜就将他带回青门山。”说着长剑游走似蛟龙出海,飞快就逼近至眼前。 但我早有准备,已经立在阑干边,一个闪身,避过顾衍剑锋,但陆冕已经从另一侧逼将过来。我顺势向后一倒,翻出楼外,在翠竹上几下轻点,跃出半里,二人虽向我赶来,但也来不及,我已扶起平林,跳下竹柏湖,闭气退入密道之中。 好在平林伤势不重,我俩进入密道,不敢耽搁,直奔宫外。之前已经料到烈血阵只能阻挡他们一时,必要留出后路。教众早被我遣散,既然保不住他们性命,自然不敢叫他们再跟着我成为众矢之的。偌大一个燃犀宫,不过还剩下我与平林李芷云并几个婢女。婢子知道出宫的退路,应该已经带着李芷云到舵头。青门山和景玄宗的弟子绝不可能只从西面围剿,其他方向必然藏了埋伏只等我们自投罗网。此时境地插翅难逃,李芷云性命无忧,可我总要平林和几个忠心婢子平安逃走。 赶至舵头,李芷云和几个婢子果然已经在了。李芷云被绑了手脚,口中也塞了手帕,瞪眼看着我。 我稍稍检查平林伤势,料想并无大碍,便道:“你与翎儿、遥儿不要出流火岛,就在苍林海或镜平湖躲避些时日。我与李芷云二人出海,他们必要追上。流火岛荒芜,他们待不了太久,只要你们耐心等待,必可逃出生天。” 平林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伤,脸色有些苍白,一手以剑支地半跪在地:“宗主,平林愿追随宗主。若他们追上,平林愿一死护宗主离开,求宗主成全。” 我轻轻挥手:“不论人手还是实力,双方向去太远,何必平添无谓牺牲。你当初背叛青门山入燃犀宫,至今在我身边百年。”我顿了顿,终是不想将话说破,“你只要保住翎儿和遥儿的性命,就算对得起我。” 平林垂着头,脸色苍白未再说话。 我轻咳两声,上前将李芷云打横抱起,轻笑道:“小表嫂,对不住,你要与我双宿双飞了。” 李芷云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仍不忘扭动身躯挣扎。 看她跟个虾米似的乱动,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芷云见我笑她,脸又一红,将脸狠狠别到一边,不肯动也不肯看我了。 我觉得女孩子实在十分有趣,但也没空现在逗她。将她放在提前备好的船上,转身对翎儿和遥儿交待:“你俩功力低微,只许躲藏,不许迎战,可听明白了。” 翎儿遥儿是我于岛外捡的一对双生子,自小养在身边,如今也都长成大姑娘,料想以后即使出了流火岛也能活得下去。 翎儿眼中含泪:“宗主,我俩不能跟着你吗?” 我笑道:“你俩可是我这魔头身边有名的双生妖女,你们跟着我是想被抓住让人折辱?” 翎儿遥儿含泪摇头。 遥儿又道:“宗主,那我们以后去哪找你。” 我摸摸鼻子,这俩双生子单纯非常,可我却有些骗不下去,含糊道:“以后……待我从青门山逃出来,就去一个叫南溪村的村子当个乡野村夫,若你们将来要找我,去那里便是。” 二子连连点头。 姑娘家各个都要安抚哄骗,十分不好对付,我也不由心里捏把冷汗。 又看看在船上半躺,柳眉倒竖怒视我的李芷云,只觉还有点头痛。 这一尾扁舟出海,月明星稀,海阔风平,又有流火辉映,此时此刻竟美丽非常。 这月下流火岛的大好风光,雄奇瑰丽。 天边流火道道,璀璨光尾燃烧得炽烈,又湮灭得毫无痕迹。 我当初喜欢这里就是因为那流火,短暂壮烈。 其实修仙做什么,清心寡欲,压抑本心,不死不老,多出了几百年在天地间如此孑然一身。倒不如那流火肆意张狂,没那么多年岁烦恼寂寥…… “呜呜……” 愣了愣,低头看见李芷云用脚一下一下踢我。 我见离开流火岛已经越来越远,流火快要消逝,便取下她口中手帕,蹲下神与她平视:“小表嫂,你我相依为命许多年了,估计快要分离,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李芷云“呸”一声喷了我一脸口水。 我生无可恋抹抹脸,仍是哄道:“美人香唾。” 李芷云一边挣扎扭动一边骂道:“混蛋!给我松开!” “我若给你松开,只怕要被你一脚提下船。” “你若不松开,我就自己滚下船去!” 我见她一脸愤愤,不似作假,时时看着她也不可能,她若真掉下去我还得费尽捞她。将她一手用玲珑锁绑在船舷上,才松开她手脚。 一松开她,果然第一件事就是踢我,幸而我早已料到,才没叫她得逞。 “混蛋!你带我去哪里!”李芷云红着眼看我。 我懒懒靠在船尾,仰头望着漫天星海,离了流火光芒渐渐清晰,在这海天之上漫无边际。 “带你去见你师兄啊。” “骗人!你要送我回去早就将我送回去,还用等到今天!我刚才听见了,你是被人追杀,以我为质,才能保你一条狗命是不是!” “是是是,大小姐你说的都对。我这条狗命就靠你啦。” 本以为她要继续叫骂,谁知听我回答后竟沉默半晌才又抬起头来:“是景玄宗和青门山。” “是啊。”仰头看着星空,吹着海风,让船随风飘荡,若此刻有根狗尾草,我真该叼在嘴里。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倒是御水,让船走快些啊!” 我有些吃惊看着她:“小表嫂,你这是何意?真想与我浪迹天涯?” 李芷云脸色一红:“混蛋!你想得美!我是看你举止哪像逃亡,倒像游船。看你这副清闲样子我就来气!” 我轻笑出声,托着腮懒懒看她,看的她脸色又是一红。 “混蛋!你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小表嫂,你长得这样好看,门中师兄弟定然许多人喜欢你,为何你独独看中萧轲?”我托腮问她。 李芷云微微一怔,过了片刻才答道:“他……他为人正直又有本事,我喜欢他有什么奇怪……我……”她声音渐渐低下,脸上露出些许茫然表情。 我微微挑眉,不知她怎么好像忽然出神,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她道:“你、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你混蛋!无耻!下流!” 我不过问问她与萧轲情史,谁知竟挨了这种无妄之灾,被她恼羞成怒一顿臭骂,果然是不能问女孩心上人的事。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掏掏耳朵,对李芷云对我一天三顿大骂,七顿小骂习以为常。 李芷云气得脸颊红扑扑,噘着嘴坐在船头。出来太匆忙,没给她加衣,夜间海上风大且湿冷,她已有些瑟瑟发抖。 我瞧瞧身上这件浪荡纱衣,却也实在没别的,脱了给她披上。 李芷云愣了愣,看看身上衣服,又见我裸着上身,桃腮又是一红,骂道:“你、你这个流氓!混蛋!你轻薄我!” 我刚躺回船尾,听她叽叽喳喳骂我没完,实在无奈,起身到她面前蹲下:“我是看你冷,好心给你加衣,你怎么一点都不领情。” “你在我面前赤身裸体,你、你、你这个流氓!”李芷云气得又拿脚踢我。 我一把握住她脚,她想抽出却抽不出,扬手要给我一巴掌。 我攥住她手腕,看着她眼中倒影:“若我真要轻薄你,也该是这样。” 轻笑一声,慢慢凑近,看着她脸颊红痕加深,脸上露出茫然表情,可她也直直看着我眼睛,离得那样近,缓缓闭上眼睛。 我快碰到她嘴唇,闻到她轻盈呼吸就在耳边,也闻到了淡淡的桃花香气。 心忽然有些停住,喉结微动,放开她手脚,又躺回船尾,看着满天星斗发呆。 李芷云缓缓张开眼,脸上仍是有些茫然,一阵红一阵白,却也沉默不语。 两人都有些尴尬,她裹着我外衫,风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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