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才慢慢平息,缓缓张开眼,伸手托着我下巴:“若不是你这张脸实在长得像我,我简直要以为是那个贱人将个蠢货换了我儿。” 我从小没少被母亲臭骂,但是听她这般说,定是被我气极了,我跪着不敢说话,只能老实听着,盼她早点消气再讨好。 “行了!少装可怜,还不起来!”母亲见我垂着头挨训,似乎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小心挨她坐着,轻轻给她胸口顺气:“母亲,你消消气……” 母亲面色凝重,又是顺了半天气才开口道:“我是小看了沈决,一个粗使丫头的贱种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知道她此时生气,只能顺着她道:“是了,我们沈家的金凤彩鸟怎么也不能是那小子。” 我沈家族徽是两只首尾相衔的金凤彩鸟,在几大家族族徽中最属瑰丽。因我出生时那傍晚彩霞极其绚烂,形似沈家族徽上的金凤彩鸟,但明月之光不掩光华,交相辉映,父亲给我取名凝。这一辈的子孙便都是两水辈。 母亲微微闭目,又是狠狠打我胳膊一下:“都是你不争气,不然你父亲也不会被那贱种哄得团团转!” 我有些无奈,自小父亲就极偏爱沈决,这又不是我能左右的。小时候我与沈决站在一处简直就是天上地下,可父亲偏爱那颗豆芽菜我有何办法。母亲对我寄予厚望,不希望我被庶子比下去,要我样样拔尖,我也尽我全力做了,可是事与愿违,落得今日地步,又能怪谁……但母亲在内宅阴私手段何其厉害,就算父亲再扶植沈决,也不可能让他爬到母亲头上。 母亲看出我所想,脸色阴沉道:“你父亲如今沉迷丹术,已鲜少在家中,沈决为他找了一个九阴炉鼎,怕是将你父亲迷住了。你父亲忌讳我与萧家多年,现在又沈决做他刀剑,他自然要在沈家拔除萧家根基。” 这我倒是知道,毕竟母亲太过强势,与萧家也太过密切,沈氏宗族中不满者甚多。但以前母亲风头正劲,无人敢说,现在父亲默许,便墙倒众人推也不奇怪。 “他心机深沉,你不是他对手。好在这回是你柯儿将你带回来,有你表哥在,沈决总有忌惮。” 我听母亲说我不是沈决对手,只觉得不甚高兴。 母亲看我表情郁郁,又是柳眉倒竖:“若嫌命长尽管去惹他,你看我可拦你!” 我虽心中不满,但也再不敢说。 母亲捏捏眉心:“此事且容我从长计议,你莫要轻举妄动。” 我只得答应下来。 我气得又是抬起一脚直踹他心窝,却被他一手握住,反将我拉上床去,一把被他压在身下,立刻全身不能动弹。 那床上全是暧昧气息,简直让人作呕。 沈决伏在我身上,居高临下看我,一张玉面没有半点瑕疵,怎么看都是个精致美人,但我实在看着恶心。 沈决唇边带着微微笑意,手慢慢挑开我衣服,他似是故意,动作极慢,好像要折磨我一般。 “哥哥,你从小什么都有,可为何还偏爱抢我东西?”沈决已经剥开我里衣,露出胸口肌肤。 我又是难堪又是愤怒,我沈凝再不堪也轮不上这贱种折辱。 “滚开!”我想挣扎,可全身皆是无力,只能任他搂住腰肢面对面坐到他怀里。 我已算是皮肤极白,但沈决比我还要白上些许,再配上一张娘们似的脸,我怎么可能被这种人……被这种人…… 我气得简直脑袋充血,想抬手扇他一耳光却都不能。 “以前我的东西样样都被你抢走,现在我却要慢慢抢回来。”沈决凑近在我耳边低语,“你那几个小妾,还是魏紫姚黄最嫩,却不知哥哥这种娇滴滴的美人和她俩比谁要更胜一筹?” 沈决盯着我脸,看着我脸上羞耻愤怒表情,笑意却越深,伸出粉色舌头舔着嘴唇,手竟然握住我…… “你……”我怎么可能被这个贱种做这种事……我……可腰肢却一下子软了,险些趴到他怀里。 沈决盯着我脸,几乎一瞬不瞬,盯了不知多久,忽然将我一下抱紧,牙齿轻轻咬住我耳垂。 我几百年未尝情欲,本就受不了撩拨,就算是我讨厌的人,也被他弄得快要崩溃,此刻被他咬住耳朵,竟然……丢脸泄了出来……我……我…… 我有些恍惚,但仍感觉到沈决还在盯着我脸,手指在脸颊上缓缓抚摸。 “好哥哥,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陆冕和顾衍都被你迷得五迷三道。你以前说我是个女人,我看你才是罢。怎能骚成这样……光这张脸看得我都硬了……” 沈决呼吸拂在耳边,我只觉得又是一阵轻颤,眼中迷蒙一片,只有盈盈水光,他脸近在迟尺都看不清楚。 沈决似是喘息粗重几分,将我放倒在床上。我身上软成一滩,连手都抬不起来。 我心中崩溃,只是被抚弄几下,还是我极讨厌一个人,我竟然能舒服成这样,难道我真是下贱淫荡,随便什么人都行吗?方才还雄心万丈想要狠狠整治这贱种,现在才过了几炷香功夫就被他弄得瘫在床上。我就这样没用吗…… 我几乎万念俱灰,含泪望着沈决。 沈决却不知为何,又是盯着我脸看了许久。这厮也是有病,为什么从小就喜欢盯着我脸,我俩明明长得极像。 沈决看了不知多久,竟叹口气,又将我抱起来坐到他怀里,亲了亲我脸蛋:“哭什么?摸摸也不行吗?难道你以前没摸过我?” 小时候我是恶作剧整过他,将他剥光了玩弄全身,但他那时只是个黄口小儿,同现在怎么一样。我是他亲哥哥,虽然我瞧不起他是个贱种,但他怎么敢这样对我。 见我仍是含泪不语,沈决竟然搂着我拍拍后背,低声哄道:“好了,开个玩笑。我又没真做什么。” 我听他意思似乎并无继续意思,心中稍微松口气,难道他真的只是报复一下我儿时恶作剧? 沈决嘴角微微带着笑意,艳若春花一张脸,长眸微挑,却又做了个我刚放下的心又提起的动作。 那贱种竟然敢将手上浊液抹在我脸上,又是唇角微勾,盯着我羞耻表情。 “好哥哥,我手上还剩下些,你要不要舔舔,别浪费了。”沈决将手指插入我口中,我气得一口咬下去,但浑身无力,只能轻轻咬住,可脸上凶狠表情十足,但沈决只是忍不住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摇头,似乎我这幅样子极其取悦他。 他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将我放开,自己穿上衣服,才解开我身上禁制。 我羞耻难当,跪在床上捡地下衣服却竟一时够不到。 沈决似看不过眼,笑着给我捡起衣服披在身上:“好哥哥,你慢慢穿吧。” 我咬牙含恨看着他走出门去,只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第33章 我回到久芜居,看见桌上已有婢子备饭,两荤两素四碟小菜,想到这是那贱种安排的人手贴补,只觉气得七窍生烟,一脚蹬翻了桌子,朝几个婢子道:“滚出去!” 几个婢子面面相觑,不知我哪来的火气,也不敢收拾一地狼藉,匆匆逃似的跑了。 我回到卧房,倒在床上,望着头顶红绡软锦仍难平怒意。我是如今已不比往昔,也在苦拙山做过苦力,可沈决如今敢如此轻贱我,简直是我奇耻大辱! 我如今一无所有,更无修为在身,这种任人摆布的无力实在让人不甘心。但他若以为如此就能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那就太小看了我。他说要夺走我所有,我看他恐怕没那个本事! 我暗自愤愤,可后背刺痛之意此时又隐隐传来。身上轮盘逐渐倒转,不知还能支撑多久,我简直腹背受敌,此刻不是意气用事之时,萧轲在这里,萧家也没倒,母亲总不会有事。 可若要我此时此刻与沈决斗狠,我实在没有那个心力。心中不甘今日之辱,又没有办法整治他。这种事,我总不能去告诉萧轲…… 想到萧轲,我又有些犹豫。 他一心以萧家为重,必要给萧家寻一个可靠主母,他心心念念李芷云,李芷云也确实是极其合适的人选。我本已下定决心,绝不再害他,要他和李芷云白头偕老顺遂一生。可沈家如今境地,我如果真的把萧轲和李芷云凑做一对,他是否还能像如今这样对我?我心头纷乱,但看母亲似乎成竹在胸,总觉得还有转机。 自我回到沈家,梦阖君便日日缠在身边。想来她是闷了几百年,一朝找到对象,便镇日叽叽喳喳不得空闲。我虽喜爱她,但也只当她个可爱妹妹,并无他想,只让她同我一同住在久芜居解闷。 这日母亲命人传话,我与萧轲都到锦荣苑见她。内室仍是那几个面生的婢子,萧轲掌帘进来,看我与母亲对坐,又见那几个婢子立在室内不动,不由面色一沉:“还不出去。” 为首一个锦衣婢子轻笑道:“萧公子,我家主母这几日身体抱恙,决少爷命我们看顾周全。这是沈家,怕奴婢不能听您的。” 萧轲连睬都不睬她,直接叫萧家侍从将几个婢子哄了出去。 母亲面上露出一丝欣慰:“柯儿,还好你在。” 萧轲面色不豫:“姑母,你何必留在沈家。不如干脆与阿凝一起同我回萧家。免得见宵小在您眼前放肆。” 母亲微微摇头:“我苦心孤诣壮大沈家都是为了我儿,怎可一朝被这贱种坐享其成。我绝不能走!” 我虽讨厌沈决,但不想母亲为我再费心,这些身外之物转眼成空,我只要她平安就好。 “母亲,我已志不在此,表哥说的不错,不如您与他回萧家吧。” 母亲有些意外看我:“凝儿,你这是什么话?我从小如何教你,这沈家家业都是你的,你怎可拱手让人?” 若是以前,我必要听母亲的争强斗狠,可是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等李芷云…… 见我不语,母亲又道:“柯儿,现在凝儿就只能靠你。当初我曾同你父亲说过,既然顾家那小子不识好歹,我还是把凝儿托付给你。你是凝儿的表哥,定然不会害他。现在沈决虎视眈眈,我看你们俩的事情要尽快办了。” 萧轲闻言猛然抬头:“姑母,可我与芷云当年已经约定终生。我也对李家承诺,不会不顾芷云。芷云也因阿凝名声受损,我实在不能……” 我静静听着,心中有些复杂。他果然是喜欢她…… 母亲脸色一沉,眼中流露不悦:“柯儿,你好糊涂。你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儿如何能配得你。更何况,就是这丫头害得我凝儿受苦!若她喜欢你,我也不妨碍你抬了她做妾室,只是我看那丫头心气高得很,不像个省油的灯。” 萧轲微微蹙眉:“芷云只是心直口快,本质不坏。” 母亲仍是不满,仍要开口,我连忙打断:“母亲,李芷云确实不坏,当年是我与她之间有些误会,但后来也算冰释前嫌。强扭的瓜不甜,你就不要为难表哥了。” 萧轲微微一愣,抬头看我,眼中有丝震惊,但随即隐去眸色晦涩难懂。 我未看他,仍是微微一笑:“她不日就到,估计就在这两天。等见了她,你就知道我同她关系也没你想的那么糟。有些事你太过一厢情愿,就算我不去萧家,难道舅舅和表哥就不管我?” 母亲听我说完,柳眉微蹙:“凝儿,我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但萧轲也是你的外甥,你总不能也不管他喜欢谁,就应将我塞给他。”我低下头,声音也低下来,“当年顾家已经让咱们这么丢脸,你还要我再来一次吗?” 母亲微微一怔,愣了半晌,眼中似流露一丝妥协和无奈:“罢了,你们俩也大了。我是不该强求这些。”母亲闭了闭眼,“或许我不该太过逼你,不然也不至于让你……” 三人一时沉默。 我与萧轲出了锦荣苑,往久芜居走。萧轲似有心事,走得有些慢,我见已经落下他几丈,便停下来等他。 “萧轲,你怎么了?”我见他有些奇怪,便开口询问。 萧轲抬眼看我,眸色深沉,顿了顿才道:“你想叫我娶芷云吗?” 我愣了愣,没想到他问我这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沉吟片刻方道:“你喜欢她,娶她也没什么不对。” 萧轲微微垂下眸,表情有些复杂,却未再说话。 两日后李芷云果然到了。 萧轲和我已在门外等了许久,见她穿了件杏黄衫子,仍是梳着堕马髻,发间斜插一支绯黄宝石簪, 骑一匹银辔白马,背上背一把长剑,墨发雪肤杏眼桃腮,怎么看都是仙门中的大美人,但她却不太笑,此刻见了我和萧轲,脸上才淡淡浮起一抹笑意。 萧轲上前牵住她马,李芷云一个翻身利落下来,微抱拳在胸前:“师兄别来无恙。”说完转头又看我,怔了片刻,才微微勾了勾唇扯出一抹笑意,缓缓道,“我看你也没变。” 我和她宿来都是玩笑,此刻也笑道:“小表嫂,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李芷云本和萧轲走在前面,闻言她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我,细长柳眉,水波长眸,她抿了抿唇,声音涩涩:“你就非要叫我小表嫂吗?” 我怔了怔,忽觉自己过分,竟不敢看她。 李芷云不再说话,缓缓回过头去,又仰头对萧轲道:“师兄我自己牵马,就不麻烦你了。” 萧轲沉默一下,手中缰绳已被李芷云自己拿回,她比以前瘦了许多,虽穿了一件活泼的杏黄衣衫,但风吹起她衣带飘零,仍是显得有些单薄萧瑟。 萧轲与李芷云两人走在我前面,我默默跟在后面。我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意,只是我不知道除了祝福她与萧轲,还能为他俩做什么。 萧轲将李芷云安顿在他的院子,母亲得知消息,便又传了我们过去。自从上次萧轲整治了几个仕婢,沈决的婢子已经收敛许多,不多时就都退了干净。 李芷云见母亲端详她,面色如常,身背坐得挺直。母亲对人态度一向傲慢,问她家中道门的事,她也都答得不卑不亢。我本担心母亲要为难她,但看她俩对话,母亲倒也不似对她十分不喜。 母亲手上是一对绯火流玉的镯子,本还有一整副头面,艳光非常,尤其夜晚灯下更是流光溢彩明艳照人。这副头面是萧轲费了不少心思得来,给母亲贺寿用的。此刻母亲退了手上两支镯子,对李芷云笑道:“李姑娘这是头回见我,我这个做姑母的也没什么见面礼,这对镯子你先手下,一会叫柯儿再将其他包了给你。萧家的媳妇难做,但你进退有度,举止也是大家闺秀,倒是不错。” 李芷云看着手中一对镯子,却未上前接住,起身道:“多谢沈夫人好意,但我不能收下。” 母亲眉毛微蹙:“难道这你都嫌礼薄?”说完又有些傲慢道,“那你说说喜欢什么,我还没见过沈家拿不出的。” 李芷云被母亲说得有些难堪,但仍是声音平和:“晚辈没有这个意思。我不会是萧家的媳妇,这么重的礼我自然不能收。” 母亲听完李芷云说完脸色一变,看向萧轲。而萧轲面色竟然十分平静,只是微微垂着眼,却不说话。 李芷云也看了萧轲一眼:“师兄,我早就把话说清,当初是我不懂事,你我之间只怕有些误会。如今有长辈在,正好再把话说开,我已想好,不会嫁你。以后你嫁娶随意,和我再无干系。也不要再说是等我,我承受不起。” 萧轲此时才抬眸看着李芷云:“你不要意气用事。” 李芷云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眼中却有一丝疲倦:“我不是意气用事,三百年难道你我还不清楚,意气用事的是你。” 萧轲闻言一怔,望着李芷云再不说话。 李芷云又是笑笑,似带上一丝轻松之意:“沈夫人,我也知道萧家业大,是我没这个福分,就不高攀了。” 母亲脸色微变:“李姑娘,恕我直言,柯儿这样的当世俊杰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你可不要后悔。” 李芷云微微垂下眼,遮住眸中情绪,轻声道:“我是后悔,我后悔的是看错了自己的心。” 一场谈话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母亲将萧轲留下,叫我送李芷云回去。路上我俩也是沉默,她走在旁边,身上淡淡香气萦绕,我还是主动找话道:“我母亲说话一向这样,并不是针对你,你别放在心上。” 李芷云摇头轻笑,并不在意:“我知道。”说完又笑着看我,“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拿她当我婆婆。” 我脸上一热。 李芷
相关推荐:
村夜
红豆
神秘复苏:鬼戏
篮坛大亨
我的风骚情人
桃源俏美妇
我的傻白甜老婆
万古神尊
镇妖博物馆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