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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着我:“你走罢。” “雪柔……” 雪柔只是冷冷转头,又上前与平林缠斗。 雪柔血蛇虽厉害,但时间一长也支持不住平林猛攻,终是败下阵来。 雪柔撤下腰间一条黑纱,挥绸成棍,眼神坚定:“指教了!” 平林冷笑一声:“小师姐,你从来学艺不精,与我对战实在不自量力。” 雪柔不语,只是挥棍迎上。 两人你来我往,但雪柔明显不是平林对手。现在她已没有傀儡操纵,只凭只身一人,只怕快要败下阵来。 雪柔忽然以棍隔档平林短刀一下,向后跃开几步,半跪在地,喘息有些凌乱,抬眼定定望着平林。 平林摇头轻笑,长眉微舒:“我说了,小师姐不是我对手。” 说完冷笑一声,朝我而来。 我以准备好要挨他一刀,却没想到,一人忽然冲来,挡在我面前。 “唔!”两人几乎贴面而立,匕首没入雪柔心脏,雪柔吐出一口鲜血,喷到平林脸上 。 平林脸色一沉,眼中阴霾汇聚:“小师姐这是自寻死路,怨不得我。” “雪柔……”我看不见她表情,只感觉她身体因疼痛紧绷。 雪柔不语,忽然抽出头上一支发簪,狠狠没入平林心脏。 青丝散落,落在在黑色纱衣之上。鲜红血液从她脚下渐渐晕染开来,渗入白色雪原,似一朵冰凌之上玫瑰火焰。 平林面色狰狞:“小师姐,你痴心错付,何必如此。” 雪柔声音有些似在咬牙:“不要你管!” 平林双手推开雪柔,雪柔顺手将发簪拔出,平林连忙按住心脏伤口,血却还是透过他指缝,汩汩外流,平林口吐鲜血,面色阴沉。 雪柔被他推开,缓缓倒在地上,似乎已经累极,站不起来。 我觉得眼前模糊,跌跌撞撞走到她身边。 “雪柔……” 雪柔闭着眼,泪水划入她散落发间。 我捂住她胸前匕首,血液从伤口汩汩留出,任我如何按压都遮盖不住,像猩红溪流。 我想解开她衣服看她伤口,雪柔按住我放在她胸口的手,缓缓张开眼,眼角泛红,泪水无声滴落。 “别看我……”雪柔声音颤抖,她想微笑一笑,却有些不能,“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你别看我……” 我将脸埋在她胸口,感觉她体温越来越低,忍不住泪如雨下。 我为什么要把雪柔害成这样,明明雪柔那么好,那么听话…… “师兄……”雪柔忽然开口,声音低柔。 我抬起头看她,她勉强露出一抹笑意,泪水仍是流淌,将手中发簪放入我手中:“我这样觉得很好。” 我低头看着那发簪,就是当年我送她的步摇。 她当时刚刚及笄,年岁很小,还不懂打扮,但羡慕其他师姐会涂胭脂,会梳好看的头发。我给她梳了一个最简单的垂髫,将这发簪插入她发中。 雪柔那天极高兴, 脸上带着浅浅红晕, 笑容甜蜜,双眸闪亮。她从来都是被山门上下宠爱,没有心机,懵懂单纯。 我后来也送过她许多步摇玉簪,比这更好,没有想过最初一支还在她手里。 在她小时候,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在她手里,可我却似乎将一切都从她手中夺去。 “你现在这样抱我,就像我小时候想的,成亲后就和你这样在一起……”雪柔缓缓将脸埋在我胸口,“师兄……我不想变成这样……我好累啊……” 雪柔滚烫泪水流入我衣领,几乎将我灼伤。 “你还喜欢我吗……” “我喜欢。”我轻轻拍她后背,声音哽咽。 “那太好了……我可以到梦里去了……” “雪柔……” “雪柔……” 我一遍一遍轻声唤她,可她却再也不能醒来,只剩最后一点温度,慢慢在我怀中流逝。 我以为雪柔一定能受尽宠爱,幸福快乐一世,却没想到,最终是这样结局。 手中发簪血迹已经凝结,我又将它插入雪柔发里。 轻轻抱着她,望着平林。 我竟然没想象中那么恨他。 我更恨我自己。 第49章 “你是不是很恨我?”平林忽然淡淡开口,长眸如水。 曾经有多年,我都是被他这双温柔眉眼欺骗。 我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他,只是淡淡道:“你不配。” “是吗……”平林笑笑,又吐出两口血,抹抹唇角血迹笑道,“若我告诉你,雪柔的纵尸术法是我故意引她去学,让她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你也不恨我?” “我再说一遍,你——不——配。” 平林听我说完,只是怔怔看着我,脸上似有些恍惚神色,好像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极失望。可他又忽然大笑起来,在雪原上踉跄走了几步,心头鲜血随着他脚印洒下,然后他倒在地上,陷入雪里,放声大笑。 别人做什么我都不管,我都不听。 我只是抱着雪柔,怕她太冷。 雪柔这个名字我很喜欢,冰雪聪明,温柔可爱。 可现在在这片雪原上,尸骨成山,血流成河,白雪都染成红色,风里只有血腥气息。 我轻轻抚摸她头发。 雪柔不应该睡在这里。 身后传来脚步落在雪上的簌簌声,有人站到我身后,轻轻拍我肩膀。 我抬起头,看见一张美丽面容,和我长得那样像。 他穿着一件雪色长衣,但上面几乎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在他身后茫茫风雪里鲜艳无比。他身上杀气还没完全褪去,满身血腥杀戮的气息。 沈决放下手中满是缺口的凤鸣,缓缓蹲下,与我平视:“你别这样伤心,待此事结束,你带着她尸骨出去好好安葬。” 我笑了笑,轻轻点头:“那太好了,你帮我把她带回去罢。” 沈决微微一愣,凤眸中有些意外:“什么意思。” 我低下头,看着雪柔苍白脸颊,唇上已经没有了血色:“我讨厌你,想害你。可我现在明白是我最该死。一心害这个害那个,什么都没做成,却把雪柔害死。你就当帮我的忙,之后把雪柔带走罢。” 沈决看着我,眸中似有些心痛:“阿凝……小心!” 沈决忽然揽住我,将我往他身后推去,狠狠给了偷袭的平林心口一掌。 平林吐了一口血,被击飞出几丈才落地。 顾衍和陆冕俯冲下来,将平林夹在当中,一前一后各在他心口刺穿一剑。 我看着平林缓缓倒下,脸上似乎带着笑容。 沈决伸手摸摸我脸:“你没事吧?” 我摇头,缓缓抬起头看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决眸光微动,微微露出一抹笑意:“……阿凝。” 我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叫我。” 忽觉沈决脸上笑容似乎慢慢褪去,眼中浮起一丝伤心:“……是吗。” 顾衍和陆冕走上前来,两人满身狼狈。陆冕脸上血污几乎将符文遮盖,一侧手臂白骨虽然隐隐能看到还有血肉再生之势,但速度极慢。 顾衍微微皱眉:“平林和苍冥已死,只需在转移封印。” 我点头:“我知道,一会我就进去冰塚,你们走罢。” 顾衍脸色一沉,看向沈决:“你不是答应我替阿凝承受封印。” 沈决微微一笑:“我没反悔。”他顿了顿,又笑道,“只是此刻还差两个人。” 顾衍皱眉:“这是何意?” “我答应你为阿凝承载封印,但也说过,我是来这里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只要那两人到了,就可以开始。” “什么事?”陆冕开口问道。 沈决微微一笑,凤眸弯起:“没坏处的事。” 三人正互相处理伤口,忽闻远处有人御剑而来。 沈决站起身,仰头望着来人:“来得还真是时候。” 萧轲一袭黑衣,面色冷酷。另外三人相比之下狼狈不堪。 沈决对萧轲微微一笑:“表哥。” 萧轲声音冷淡:“你好像算不上我表弟。” 沈决挑挑眉,只是微笑,并不生气,转头看我:“咱们两个去冰塚吧。” 我摇头,将雪柔交到顾衍手中,缓缓站起身,看着沈决:“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沈决微笑:“不行啊,我要做的事必须和你一起进去。” “什么事?” 沈决笑道:“咱们一起进去我就告诉你。” 陆冕脸色一沉:“你相对他做什么?” 沈决挑眉看着陆冕:“放心,我不会伤他一根汗毛。” “我如何信你。”陆冕脸色阴沉,手中又凝结起尖锐冰棱。 沈决微微偏头:“你现在这幅样子,就别逞强了,一百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陆冕将手抬起,冰棱倒竖,声音低沉:“那你不如试试。” 沈决眼中似有一丝无奈,看看陆冕又看看我,笑道:“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和我进去吗?” 我不知沈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转头对陆冕道:“你不要管,我同他进去,不会有事。” 陆冕还想说什么,我又打断:“就这样定了。” 萧轲一直静静看着我们几人,面色冷漠,一言不发。 我看他一眼,小声道:“表哥……” 萧轲目色沉沉看我,却不回答。 我对他微微笑笑,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想再和他解释了。 “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一会就出来了。”沈决对另三人笑道。 第50章 沈决将冰塚石门移开,我跟在他后面进去。 这冰塚不大,约莫不过是几间屋子大小,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个穹窿圆顶,光能透过光壁撒入其中,十分明亮。 沈决背对着我,忽然开口问道:“那本《追天录》,你有读完吗?” 《追天录》?我隐隐约约有过印象,还是五百年前在青门山的经阁偶然见到的一个孤本。当时说来奇怪,那书破破烂烂,落满灰尘,可我鬼使神差,还是将它拿起,带了回去。我读到上古四神之战,但后来雪柔告诉我苍冥带回陆冕那件事,我一怒之下将书毁掉,没有看到后来结局。 “我……只读了半部。” 沈决似乎愣了愣,缓缓转身,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就在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只是摇头轻笑,一双狭长凤眸又是微微弯起看着我:“……原来如此。” “怎么了?” 沈决只是微笑:“无事。” 我俩都沉默半晌,沈决忽然又开口:“你得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我总觉得沈决今日有些怪怪的。 一双凤眸盛满笑意:“你可以后不能再忘了我。” 我刚想开口,忽觉身体不能动,张口不能言。 看着他缓步走来,一张精致面容带着微微笑意,好像春水初融,带着暖暖温柔。 他微微低下头,脸凑得越来越近,我几乎要以为和我贴上。但他只是凑到极近看我的眼睛,声音似很近又似很远:“阿凝……” 似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呼之欲出,但又被一层薄薄轻纱遮住,无论如何努力,却都看不清楚。 那双眼睛和我那样相像,眼角微微上挑,微微弯起,带着旖旎风情,和盈盈光彩。 “凤……决……”两个字脱口而出,可我却觉得,说话的是另一个我说。 那双眼睛忽然流露出意外之色,涌上有些茫然的水汽,但又缓缓弯起,好像我刚才看见的只是错觉。 沈决的手贴在我后背。我感觉到背上轮盘飞速倒转,耳边隐约音乐符文吟诵之声。声音似一个人,又似许多人,似男似女,忽远忽近。直到符咒吟诵之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宏大,几乎振聋发聩,让人恍惚起来。 我背后九转回天印咒符轮盘被他取下,他后退几步,站到冰塚中心,在他掌心缓缓扩大,蔓延到冰塚之外,蔓延过莽莽雪原,仿佛天地之间都被阵符截断。 感觉自己周身缭绕在黑色烟雾之中,内心狂躁不安,抬头看着沈决淡淡微笑的脸,只觉好想破坏。 沈决微微挑眉,看我有些扭曲的脸:“藏云老祖也有千年道行,却没想到他留下来的魔物也不过如此。” 眉头深深蹙起,他竟然看不起我? 九转回天印几乎覆盖天地,霜凌境里阴云拢聚,雷电轰鸣,将光线都完全遮蔽,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冰塚之中有地面咒符闪烁金色光火,却亮如白昼。 我完全不能动,只能看着沈决微笑朝我缓缓走近。 感觉黑色雾霭从我身上缓缓抽离,汇聚成他掌心黑色旋转火焰。 沈决面色如常,似乎将心魔剥离对他十分轻易,根本不废力气。 “怎么样,我也不比他们差吧。”沈决眼带笑意,伸出另一只手,将凤鸣放在我手中,又轻轻点我额头一下。 我不由自主,缓缓倒退,身体仿佛虚无,穿过冰塚冰壁,退回到霜凌境冰塚之外,才发觉自己能动。 看看周围陆冕和顾衍担忧眼神,又看见萧轲眼中流露一丝紧张,我看看自己,完好无损。 后背上在没有背负封印的沉重之感,整个人轻松至极。 我抬起头望着冰塚,透过冰壁,清晰看见沈决站在九转回天阵的中心。他手中黑焰竟然逐渐黯淡,竟如同残烛灭在风里。 沈决缓缓走到我对面,隔着冰壁,看见他淡淡笑容:“如何?我说他一根汗毛也不会少,也不算诳语。” 顾衍微微皱眉:“你……” 沈决微微低下头,将手贴在冰壁上。 我站在他对面,不知道为什么,也缓缓将手贴上,好像隔着冰壁也能感觉到他温度。 沈决微微一愣,看着我俩对接的掌心,又缓缓抬头,怔怔看我。 满眼都是绵绵情意,浓烈得让人觉得心虚。 “你想要的,都能得到。你欠我的,我也不要你还了。” 我不知为什么脱口而出:“你要什么?” 沈决静静看我,凤眸渐渐湿润,笑靥温柔:“我想要你,再不能忘了我。” 泪水从他眼中滑落,他笑容温柔,眼中满是不舍。 我觉得时间好像停滞在他眼中,跨过浩瀚星河,穿越滚滚烟尘,看着我,又像看另一个人。 这仿佛是他看我最后一眼,然后他缓缓走回阵图中央,掌心鲜血滴落在旋转符文之上。 忽然之间,霜凌境浮现无数个血红阵图,纷纷旋转,符文交错,天地间一片火红光影。 有人踱空而来,一袭黑衣,长眉紧锁:“决儿!” “父亲……”我愣愣看着来人。 但父亲并不看我,只是看了看霜凌境中满布的血红符文,对着冰塚内人急声道:“决儿,你怎么如此糊涂!” 沈决抬起头,微微一笑:“父亲。” 父亲面色阴沉,似压抑着强烈怒意:“我早说过,将他封印在此地,再回转天印,你为何做这种傻事!” 沈决微微低下头去,笑道:“可我也早就做了这个决定,您就不要再为难他。” 父亲回头怒目看我,狠狠给我一个耳光:“你一次陷害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我茫然不知父亲在说什么,只无措摇头:“父亲……” 父亲不再看我,焦急望着沈决:“决儿!” 沈决微笑:“既然回天阵已经开启,就无法回头。我是自愿,您不要怪他。” 父亲眉头深深蹙起,眼中尽是悲伤心痛。 血红阵符如齿轮交错,霜凌境内天地交汇,冰原崩塌,裂谷缓缓合拢。仿佛那冰塚从来不出现于世。 我走在一串玉阶之上,脚下流烟滚滚,有些看不清路。 有几个臂间挂着佩带的仙娥不知在浅浅低语什么。 我微微蹙眉,小心看着周围有没有人认出我。 据说今日穷奇大会几位神君也会来,我总要想办法在他们面前出现,让他们注意到我。 我今日穿了凤决的衣服,又缠着他同他一起进入穷奇大会,他还问我如此精心打扮是为何,我总不能告诉他是要勾引他几个未来夫婿的候选。 哼,那个蠢货,自以为是样样比我强,且看我如何将他东西通通夺去,叫他再那般嚣张! 就算我是雉鸟的孩子又如何,他这个金凤彩鸟也别想骑到我头上! 如此想着,可眼前却有些迷路。因我身份低微,从来不曾进过上神宴会,这紫微宫中的道路完全不熟悉,偌大的宫城,竟如迷宫一般。 我都走了两炷香时间,却还在这个有莲花池塘的园子里打转,原来上神方能进入的紫薇宫中如此美丽,仙云环绕,忽高忽低,一会流动在脚下,一会又流荡在腰际。偶有白鹤与烈焰鸟飞过,天边云霞艳蔚,更有悠扬丝竹之声混着血喉鸟的歌声回荡。 仙云袅袅,仙乐飘荡,难怪我那些朋友挤破脑袋也想进入紫微宫一次,真是极乐仙境,叫人流连忘返。 我左顾右盼,不小心撞到一人身上。 “哎呦!”我顺势跌倒在地,捂住鼻头,眯着眼看着那人。 那人穿着一袭黑衣,面容白皙美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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