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哭出来,看着汗水从凤决脸上滴落,落在我赤裸肩头。 “受不了了……饶了我把……”我小声哭着哀求。 凤决眼中情欲混合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看起来有些疯狂,但看见我泪水,眼中又渐渐显露出一丝温柔,将我压在床上,终于在我身体里射出来。 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手抱着他肩膀,腿也缠在他腰上,任他一股一股射在里面,只能恍惚地流泪。 第55章 月光之下,一双艳丽凤眸,越凑越近,直到近在咫尺。 我一时忘了呼吸。 那双凤目微微弯起,带着盈盈笑意。 我好像在那双眼里逐渐沉溺,离得这样近,彼此心跳听得从未如此清晰。 凤决伸手抚摸我脸颊,指尖缓缓划过我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缓缓闭上眼。 说过的话,也能忘记。 见过的人,可能也会想不起。 可是他有一双太美的眼睛,含情脉脉,好像真的,这个世界都能给你。 “少君!少君!” 一大早听见有人在楼下叫喊,我吓得身上一紧。 凤决低吟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欢愉混合痛苦,手在我臀上抚摸几下:“没事,是伯奇,继续。” 我怎么可能继续,扒开他手,此刻骑在他身上,连忙跪着起身。 后面发出“啵”的一声,感觉有温热液体从后面泄出。 也不管凤决眼神有多欲求不满,自己下床匆匆找了衣服套上。 凤决看看我,又看看自己还挺立着的“小兄弟”有些无奈,就在床上坐起,却没下来穿衣服。 我见他一动不动,有点着急,若是被人看见怎么办,赶紧拿着他地上已经脏了的衣服扔到他脸上:“快穿快穿。” 凤决将衣服从脸上拿下来,伸出长臂又抱住我,将脸埋在我腰上:“好阿凝,帮我舔舔罢。” 我又羞又气,巴他头两下:“少废话!” 他仰起头,眼中竟有些可怜巴巴:“那你叫两声,让我射了就行。” 别、别以为撒娇我就会心软…… 我咬牙,绝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 我对他只是利用,绝对不会喜欢他! 挣开他怀抱,声音冷淡道:“你快穿衣服。” 凤决看了我一会, 想摸摸我头,又被我躲开,但还是微微露出一抹笑意,自己穿上衣服。 我与凤决下楼,玉兰树下站着一白一红两道人影。我认识,白衣那个眉目严肃的少年叫伯奇,是上古食梦之兽,传说真身是个象鼻白身的低矮小兽。 伯奇虽是少年样貌,但说话做事样样老成,见我与凤决下来,单膝跪地:“少君!凤君要我请您回宫。” 凤决眉目淡淡:“什么事。” “属下不知,但苍华神君一早到了宫城,此事恐与苍华神君有关。” 苍华?他来凤族辖境做什么…… 凤决看我一眼,微微一笑:“那正好,我带你一起去罢。” 我从未进过宫城之内,凤决平时也从不提带我去,不知他为何今日起意。 凤决看出我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你我之事,总也该叫别人知道。” 虽然我很想叫父君生气,要他知道他虽不喜欢我,可最得意的儿子却对我千依百顺,可此时,不知为何,听见凤决真要公开带我去,我心中竟有所退却。 一旁伯奇有些惊讶,带着敌意看我一眼。 我本还十分犹豫,但此刻不甘示弱瞪了回去:“我去!” 沐浴洗漱,又换了两套干净衣服。乘坐飞鹜辇飞往宫城。 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吃过东西,我拿了个布袋盛着一袋海珍珠大小朱心果自己慢慢吃。朱心果是种很便宜的果子,凤族给我俸例不多,我又爱吃野果,尝尝自己买来吃,味道虽然一般,但胜在便宜。 凤决斜眼看着,过了一会自己凑过来:“吃的什么,给我尝尝罢。” 我睇他一眼:“你什么没吃过,干嘛抢我的。” “你的好吃。”凤眸笑眯眯,仍是没脸没皮。 我哼了一声,将布袋递过去。他捏起一颗,放入口中轻咬一口。我幸灾乐祸准备看他出丑,谁知他面色如常,还微微一笑,点头道:“好吃。” “嗯?”我有些疑惑又自己捡起一颗,也放入口中尝尝,明明就酸涩至极,在口中泛起淡淡苦楚,怎会好吃? 我坏心又起,将布袋塞进他怀里:“你喜欢就都吃了罢。” 凤决笑笑接过,慢慢一颗一颗捡起来吃,好像确实喜欢。 我望着他好脾气样子,一时有些懊悔,小声问:“你是喜欢吃酸的么?” “是啊。”凤决挑眉看我。 不知为什么,他这样看我,看得我有些脸红,觉得自己一点小把戏,好像在他眼里早就通通看穿。只好把脸撇到一边。 行至凤族宫城之内,也是一片繁荣盛景。庭中栽种常穗兰草,瓦檐雕着上古兽鸟。凤决带着我到了他自己的寝宫,里面穿梭着穿绿罗裙的宫娥。 忽然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跑出来,头上梳着双环髻,圆圆脸蛋,大大眼睛,红色丝带垂在耳边,有点好奇看我:“少君,这是谁啊?” 凤决对那小姑娘笑道:“这是凤凝。” 红衣小姑娘受教似的点点头:“哦,我知道,是凤凝少君,是凤决少君的弟弟。我是梦阖君。”那小姑娘眼神澄澈,十分天真。 我点头:“你叫我凤凝就好。” 梦阖君连连摇头:“那怎么行,你是少君的弟弟,我怎能逾矩。” 凤决摸摸梦阖君的头,笑道:“你就叫他哥哥罢。” 梦阖君脸微微一红,偷看我一眼,才道:“哥哥好。” 被小姑娘这样天真瞧着,我也忍不住脸上一红,恩了一声。 凤决对梦阖君和伯奇交代:“你俩替我照看他,别让他出栖梧殿,若是有人找麻烦,就赶紧通知我。” 梦阖君用力点点头:“少君放心!” 一旁伯奇看我一眼,有些不情愿道:“是。” 凤决看了看伯奇,但未多说什么,又转身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昨天把你累坏了,你再睡会,我回来带你逛逛。” 我面上一热,含怒瞪他。却不知凤决看我脸色却心情大好,笑着摇头出去。 伯奇看凤决走了,小脸一绷,严肃道:“宫中不比外面,凡事都要有规矩。少君虽然带你回来,可是你不要得意忘形。” “伯奇……”梦阖君眉头皱起,有点为难看我一眼,又转头对伯奇道,“你不要这样说话……” 伯奇脸颊还带着少年的圆润,两腮微微鼓起,似在赌气:“我如何不能。这是我家少君的寝殿,他一只野雉精还成不了这里主人。” 我微微垂眸听着。 伯奇冷哼一声:“不知少君看中你什么,但凤君已经说得清楚,我家少君未来要同另外三位神君之一结亲,怕是没有你的位置。” “伯奇!你太过分了!”梦阖君生气道,“少君说了要我们好好照顾小哥哥,你干嘛这样!” 伯奇回嘴道:“什么小哥哥,就是只野鸡。” “好了,我知道了。”我望着伯奇冷冷道,“你不欢迎我,但这是凤决的地方,你没资格赶我走。” 伯奇哼了一声:“你将少君迷得五迷三道,不过是凭着你的狐媚功夫,等少君厌烦了你,你自然就要走,何用我赶。” “伯奇!你再这样,等少君回来我就和少君告状!”梦阖君柳眉倒竖,小脸气得胀红。 伯奇扫她一眼,嘲讽道:“随便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少君是天上明月,岂容孤星掩盖光华。倒是你,他才刚来,你就这样替他说话,我看你也是被他迷住了。” 梦阖君胀红脸,生气道:“伯奇你太讨厌了!我不理你了!哥哥,咱们走罢,不要理他!” 说完,拉着我走到庭中石桌旁,有宫娥端来茶水点心,我二人便在庭中坐下。回头看一眼,伯奇还一个人抱着手臂两腮鼓鼓好像在生气。 梦阖君嘟嘟嘴:“不要理他,他总是这样刻薄。可是他就算这样,少君也不会喜欢他。哥哥,你放心吧,我知道的,少君喜欢你,他才不会和其他神君结亲。” 我虽不想将伯奇的话放在心上,但也知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凤决凭什么喜欢我,凭什么对我好。我不过是个一无所有,从耶若江来的小仙,他虽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可身份高贵,我俩云泥之别。 “少君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 以前我总觉得少君从来看不透,虽然每天笑眯眯的,可是一点也不觉得他真的开心。少君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天资绝顶,又特别聪明,他要什么东西都能得到,可他偏偏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就拿紫微宫的事说吧,凤君凤后都希望他能笼络一方神君,必能入主紫微宫。可少君只要一听这个事,不是头疼就是脑热,要不然干脆盛着千里飞鸿跑得不见踪迹,动不动就几年都看不见人影。” “可自你从耶若江来了之后,少君笑得比平时真了好多,连我都能看出他是真的高兴。他三天两头跑到尘沙楼,就是想见你。他喜欢你,傻子都看得出。凤后对这事很不高兴,要他不许见你。少君以前对凤后很听话的,从来不会忤逆凤后,但是这件事,他却宁愿领了责罚,也不肯答应。” “我看啊,伯奇就是嫉妒你。我以前觉得少君是这九天界最好看的大美人,可是我今日见你,便知道,难怪少君都喜欢你。你长得比少君还好看呢。” 我手里捏着一支小小的白玉茶碗,里面是澄绿的茶水,倒映着满树玉兰花。 “那他就喜欢我的脸吗……” 有时我觉得,凤决对我越好,我越是不安。 因为我不知道哪里值得他喜欢,他好得太不真实,我总怕有一天我真喜欢上他,却得知他其实只是利用,我会受不了…… 我又苦笑,不过,我又有什么值得他利用呢。 “哥哥,那你喜欢少君吗?” “我?”我……我…… 梦阖君双臂支在石桌上,托着腮歪头看我,笑笑道:“我看你也很喜欢少君的。” “怎、怎么会……” 他是我天生的宿敌,只要有他在,我就永远被踩在脚下。 我是来报复的。 我要让九天界的凤族知道,我凤凝也是凤君的儿子。我的母亲不该在耶若江就那样一个人夜夜流泪,就那样被所有人忘了。 我在耶若江边告诉过自己无数次,我总要回来,让母亲堂堂正正回到凤族宫城,让当年所有负了她的人付出代价。 夜幕渐渐低垂,兰叶葳蕤,桂华皎洁。夜晚的宫闱里宫灯锦绣明亮,明珠灼灼。映在玉兰花上,似一树一树白雪。 凤决穿着一身月白色宫服回来,见我坐在树下,微微一愣,又笑着走到跟前:“没睡一会吗?累不累?” 我摇头。 凤决伸手摸摸我的头,笑道:“小时候你活泼的很,怎么现在老是好像有心事。” “我不记得小时候。”我把头撇到一边,不喜欢他这样摸我,就好像……他很疼我…… 凤决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放下,嘴角仍是带着微微笑意。 他见我不理他,从袖中抽出一支白色玉笛,放在唇边,缓缓吹起。 笛声悠扬,婉转清丽。笛声中飞来银辉雀鸟,长尾翎鹄,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鸟,纷纷落在玉兰树上,身上带着或银白或彩色的莹莹流光,映衬着树上洁白玉兰花,好似一树温柔明珠。 有只小小雉鸟落在我肩头,他放下唇边玉笛,凤眸带着笑意,用玉笛轻点雉鸟一下,那雉鸟通体带上莹莹光辉,展开双翅,跌跌撞撞飞到玉兰树上。 凤决笑道:“你看你像不像那小鸟。” 我看着树梢那只小小雉鸟,悠闲在枝头跳来跳去,红着脸道:“我是凤凰。” 凤决凤眸微弯:“是是是,你是凤凰,是只胖乎乎的小凤凰。” 我气哼哼别开脸,可我知道,其实我心里很开心。 凤决轻笑,轻轻抱住我。 感觉唇上划过软软一个亲吻,然后慢慢加深。 我缓缓闭上眼,不敢张开。 怕一看他的眼睛就迷失了自己。 “怎么哭了?”凤决声音就在我耳际。 我也不知道,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只有把脸慢慢埋进他怀里。 我感觉他忽然僵硬,呼吸也停住,然后过了片刻,又听见他声音:“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对你,也不离开你。” 可我说不出什么,只能默默将泪流在他肩上。 他说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相不相信。 “阿凝……”凤决声音低柔,“干嘛闭着眼睛。” 我不知道。 只有此刻被他抱在怀里。 我好像有点害怕,不敢相信 。 “别哭了……你有我啊……” 凤决的声音这样温柔,那双眼睛这样美丽。 可我害怕,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其实我还是什么都没有,都是自己骗自己。 第56章 住在凤决的寝殿,这件事很快就被凤后知道。我被伯奇领到凤后殿中。翠碧珠帘晃荡,凤后坐在珠帘之后,看不清面目。 殿外杂花生树,鸟鸣呦呦。我跪在帘外已有半日,再好的景色也看腻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一直让我这么跪下去的时候,凤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高位者的傲慢:“野雉凤凝,你可知我今日找你何事。” 我看了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的伯奇一眼,声音淡淡:“为了凤决的事。” 凤后嗤笑一声:“你倒是清楚,我也不想兜圈子。吾儿被你迷惑,但美色惑人,终不长久。你也是凤君之子,还是望你自重自爱,莫要丢了自己脸面。” 我仰起头来,无所谓道:“你儿子自己愿意贴我,你不找他说,跟我说做什么。” 凤后闻言顿住,声音隐含愠色:“恬不知耻!” “是你儿子苦苦哀求我和他在一起,你去骂你儿子!” “你真是下贱!和你那个野鸡娘一样下贱!”凤后声音带着再也藏不住的恨意,有些凄厉扭曲。 我蹭地站起来,推开阻拦我的婢子和伯奇,一把掀开晃荡珠帘,怒视着脸上有些意外和愤怒的凤后,一字一顿道:“你、才、下、贱!” 我不允许别人侮辱我母亲。 尤其不允许这个女人侮辱我母亲! 凤后脸上带着惊讶和难以掩藏的愤怒,美丽的脸有些扭曲。 就是这张脸,和凤决这样像的一张脸! 这张美丽而扭曲的脸上渐渐浮起一抹恶毒笑意:“你和你母亲一样,只会勾引男人。像你这样的贱种,活该被我儿子玩弄。” 耶若江是一条很美的江,两岸仿佛有永远不会吹散的春风。 我小时候常常和母亲乘着一叶小舟,兰桨横斜在船尾,任由小舟在江上随波逐流。母亲从来话都很少,我坐在她身边,望着悠悠荡荡的江水,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陪着她。 她那么孤独,需要我陪。 我的记忆就从耶若江开始,从前更年幼的时候,我也住过凤族的宫城,但我那时太小,完全没有印象。 陪我长大的,就是碧绿江水,满船江风,还有岸边暮暮青山,朗朗山月。 像我这样的山野小仙按说应该过得十分快活,不用辛苦修炼就脱了妖籍,可以凭借着先天就高出那些小妖一等的法力,踏踏实实做个山大王,娶上个把老婆小妾,生一堆孩子,逍遥快活过一生。 可是我不能。 母亲要我回去,回去那个凤族的皇城。 她坐在船上,在夜里的耶若江上,江水波荡,玉夜莲都悄悄开了,夜晚的蜻蜓都睡了,她在漫天星斗和玉夜莲的微光里,一遍一遍告诉我,要回去,告诉那个抛弃我们的人,她从来没有过背叛,我是他的儿子,是他第二个儿子。 我问她为何不自己去,她只是流泪,却不回答。 我那个时候就明白,若深爱一个人,就害怕被他厌弃,变得卑微胆怯,内心渴望着被他亲近,但就算被接受心里却不相信。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能叫人夜夜流泪,夜夜伤心。 然后她终于有一天,在我面前跳进耶若江里,同那片碧绿江水再不分离。 但我不会像她,那么软弱可欺,终日等着别人施舍,什么都不做,却指望那人回心转意。 想要什么,就去争取,去偷,去骗,去抢,耍手段,耍心机,无所不用其极。 感情这种事,你情我愿。你喜欢谁,又没人逼你。等着别人给你平白无故的爱,怎么可能,别人又不欠你。 所以我不相信。 我不信凤决爱我。 怎么可能呢。 会爱这样一个我。 我站在水中,水淹没到腰际,好像我将船推向江中的时候,只是我此刻浑身都是伤口,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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