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明天有得忙。”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沈玉点点头,和大家坐了一会儿之后,去找了一趟明玉。 他坐在沈辞房间里生闷气。 直到沈玉进去的时候,这才起身走向她,“小师父,你回来了?” 大概是腿压麻了,走了两步差点栽倒。 沈玉扶了一把,道,“有些事情,我们是没办法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接纳你吗?” “因为,黑羽卫的事情,是你爹做的,和你没什么关系。那是发生在你出生之前的事儿。” 沈玉看向他,道,“一样的道理,萧丞相做的那些事儿,也和你、萧瑾乐、萧淑妃没什么关系,那不是你们能够控制的,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明玉哽咽了一下,道,“还是小师父看得透彻,与你相比,仿佛我在庙里多年清修浅薄了,倒是小师父人在世俗,却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我明知这些道理,却还是放不下。” “想到父皇,心疼他要死了,又怪他当年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到外祖父……不,萧丞相,又难免为死去的外祖父难过、仇恨,又为无法让外祖母、表兄妹还有我母妃从中脱离而困扰。” 沈玉闻言叹了口气,道,“这世上的事儿,你只能尽力去做,不能费力去想,一想就陷进去了。” “明玉啊,我们能做的,只有守护现在拥有的。我也没你看上去的那么大彻大悟,只是自己痛不欲生过,便不忍你也遭受这些。” 沈玉想到前世,那样的撕心裂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绝望到毫无回转余地。 悔不当初又能怎样呢? 什么也改变不了。 沈玉扭身看向他,“明玉,我们能做的,只有去把无辜的人救出来,把恶魔驱逐出人间。” 明玉哽咽着点头,“我听小师父的。” “去吃饭吧,吃饱了明天你随我一起,去迎接那南楚使臣。”沈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之后,走出门去。 便看到沈辞抱着手臂站在屋檐下,眼神怪异地看着她,道,“三妹,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很多人茶不思饭不想?” “啊?” 沈玉一时没反应过来,扭头看他,却见他双眼幽深,那眼底噙着一丝丝别样的感觉,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别的。 沈玉微微一愣,脑海里划过一丝丝奇怪的念头,但很快被他的笑声冲散,道,“你这样下去,小心明玉爱上你。” 他说着,往屋里看了眼。 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明玉出神地望着这边,似乎还沉浸在沈玉说的那些话当中。 但从沈玉这边,是看不到的。 “……” 沈玉听了他这话,不禁嘴角一抽,“大哥伤了手,还有力气打趣我。” 沈辞勾唇微笑,正色道,“我给自己准备了个面具,明天陪你一起去。” 沈玉道,“不至于吧,他们使团进京,总不能说直接下蛊厮杀,最多就是打几个回合的擂台,你身上还有伤,再养几天吧。” “啧!你都带明玉去,却不带我。” 男人一脸委屈。 “……”沈玉汗颜,“这是什么好事情,还需要你们一个个争前恐后的吗?” “你到底带不带我?”沈辞只是盯着她,干脆来强硬的。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行行行,我带上你,都带上。” 沈玉扶额,赶紧离开了沈辞的院子,又想到傍晚东方离那表情,还有白七说楚惊天盯上了她这事儿,只觉得十分无语。 夜风里,她不禁问白七,“七七啊,你看我像是招蜂引蝶的样子吗?为什么我的烂桃花那么多啊?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人误会了吗?” 白七汗颜,打量着她片刻,道,“姑娘,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些误解?” “?”沈玉看向他。 白七道,“你自己看看你这张脸,整个瀛洲也没你这样几个国色天香的吧?况且,别人就算是长得好看,但是这风骨气场、能力都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 “属下就跟你说实话吧,你根本不不需要做错什么,只要你让别人看见,是个正常人都会被你吸引,无论男女老少。” “……” 沈玉一下子无话可说,但最后还是琢磨明白了一点,道,“就,物以稀为贵呗!” 说着,施施然往韶华苑走去。 白七失笑,跟着她一起过去。 她怕是不知道,全天下就她一个这样的女子,她在旁人眼中光芒万丈,但凡稍微有点儿自信的男人,谁会不喜欢她? 不过沈玉自己脑子还是很清醒的,比方说楚惊天喜欢她,多半是因为征服欲,和想要她辅佐他的考虑。 东方离喜欢她,一半儿和楚惊天一样,一半儿和战云枭一样。 这都不是纯粹的爱。 她也没必要觉得欠着旁人什么。 而战云枭不一样,她爱他不仅仅是因为他需要她,更因为他们曾经青梅竹马心心相印,也因为战云枭的守护与支持,尊重和信任。 如果从这些人当中选,她毫无疑问会和战云枭在一起。 脑海里闪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沈玉爬上床,睡了。 迷迷糊糊的,又问了门外一句,“柳氏的风寒,好了吗?” 窗外松露答了句,“姑娘快休息吧,她已经好了,二公子亲自给瞧的,您不必担忧。” 沈玉嗯了一声,心头暖洋洋的。 沈家就是这样一家人,只要别人不踩在沈家众人的脑门上欺负他们,他们眼底没有百姓和权贵的区别,哪怕是下人生了病,沈洛作为主子,都会亲自去看。 便是对柳氏,也都一样。 侯府不缺她一碗饭,也不缺她一个住处,更不缺她一味药。 这样好的家庭,她怎么舍得让人破坏呢? 沈玉眼底涌过一丝丝泪意,心念又坚定了几分。 她一定会守护好这些人! 而此时,城外的山庄里,楚云宁正哭得撕心裂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头发乱得像是鸡窝,“我不活了!我不要活了啊!” 转念又大喊,“给我把那个王八蛋抓过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她出身高贵,从小只要她不主动,那些男人都只能远远跪在她面前,舔她脚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就在今天午后,她坐在河边看夕阳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黑衣人拖走,丢进了山上的小木屋之后便被人强行糟蹋……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楚云宁坐在浴桶里面疯狂撒泼,将水撒得到处都是,她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丫鬟丁香在一旁安慰着,“殿下,事已至此,只要咱们杀了那个人,便无人知道此事儿……” “滚!你给我滚出去!” 楚云宁现在看谁都不顺眼,破着嗓子大喊,难免想到丁香出主意让冷遇去糟蹋沈玉的人…… 这不是报复是什么?! 突然之间,她“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了丁香脸上,“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人报复?” “你和沈玉那个贱人一模一样!” 一瞬间,怒火上涌,恨不得将丁香活生生打死! 丁香重重地挨了一个耳光,只好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心下却大骂元祐是个废物,事情没办成反倒让她受罪。又想到自己在南楚过得好好的,非要被楚云宁带来和亲,越发觉得郁闷。 主仆两人相互怨怼。 门外,楚惊天脸色铁青,阴寒的表情配上寒光湛湛的耳骨钉,整个人身上,都透出一股子桀骜的戾气,沉声道,“人抓到了吗?” 侍卫琮琤单膝跪地,面色复杂道,“那人武功极好,跑得无影无踪,我们毕竟只是一个使团,人手有限。那人又进了山,现在入夜,不可能找到了。” 一旁,南楚大将南钊大怒,道,“殿下,北齐这样做,便是在打我们的脸!这个事情,我们一定要报复回去,否则的话,末将咽不下去这口气!” 楚惊天睨了他一眼,眼底寒意流转,嗓音沉得可怕,“你咽不下去又能如何?你说是北齐人干的,你有证据吗?” “我——” 南钊猛地一噎,要是有证据他们早就连夜杀进城去了,又怎么可能…… 最后,只得郁闷道,“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让三公主活生受了这个罪?” 楚惊天看着他一脸的倒霉像,沉沉道,“这个手段,不像是沈玉。” “哥!你还在为她开脱!” 背后,楚云宁出来,愤怒又委屈地看向他,嗓音尖锐,“不是沈玉会是谁?我来了南楚,只得罪过她!也只有她有动机毁我清白!” “嗯……她未必看得上你。” 院中的梧桐树下,东方离双手环胸靠在树干上,看了眼楚云宁,嗓音淡淡地说了句,“沈玉出入朝堂,手握权柄,你根本不知道她和你有什么区别,她懒得和你扯头花。” “你算个什么东西!”楚云宁唾沫星子乱溅,她都快气死了,扭头看向自己的师父,“师父,你听听他们说的什么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才是南楚的公主,不是沈玉!” 身侧,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的男人叹了口气,道,“殿下,去抓人算计沈玉那次,是你错了。明天便是进城觐见南楚皇帝的时候,你要冷静一些,莫要被人抓住把柄。” 他苦口婆心的地看向楚云宁,道,“若叫沈玉真的抓住你给战云枭下药的把柄,金銮殿上我们不好交代。” “怎么就不好交代了?” 楚云宁不理解,只把自己气得颤抖,“我们大军压境,还需要跟他们交代?”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你也说了,只是大军压境,而不是大军开到瀛洲城之下!” 黑衣人见她蛮不讲理,终于有些生气了,“我看你是希望我们全部被扣在瀛洲!你可知道,我们若明目张胆在瀛洲作乱,北齐帝冒险将我们困住,威逼南楚退兵,是什么后果?” “他怎么敢……”楚云宁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 楚惊天看着她犯蠢的样子,突然有些烦躁,“他为什么不敢?你自己下午经历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城郊那四十多人怎么死的?现在城门口那些尸体还挂着呢,要不你一会儿仔细去瞧瞧?”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但前提是,这使臣只是单纯的使臣,或来求和,或来传递消息,但若是混进来兴风作浪,杀人家朝廷重臣,算计人家朝臣家眷,那可就不是使臣,是仇敌了! 可这些道理,楚云宁是不懂的。 她从小深得南楚帝宠爱,肆无忌惮,在南楚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这会儿哪能想到这些事儿? 现在只觉得,楚惊天喜欢上了沈玉,就不把她这个妹妹当回事儿。 一时间,竟是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发颤,眼看着喘不上气来。 那黑衣人只得叹了口气,安慰道,“你若真的想要报仇,便在接下来的国宴上面好好表现,光明正大赢回一局,而不是在这里吵吵嚷嚷。” 楚云宁扭身,眼底满是杀意,“你要帮我。” “你是我徒弟,我不帮你帮谁?”黑衣人看着她,对这个徒弟他并不满意,楚云宁本事没学到几分,耀武扬威倒是一等一的厉害。 可他也没办法,毕竟人家是公主。 听了他这话,楚云宁才消停下来,回到后院去休息。 楚惊天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黑衣人,道,“事已至此,我们不敢贸然行事。明天北齐肯定会先将我们先安置在外事馆,之后才是觐见皇帝、国宴。” “这些事情,前前后后怎么着,也要折腾半个月。” “明天到了外事馆,我们先找个由头试探一下。” 黑衣人点头,“殿下说的极是,如今北齐外事馆只有东临质子姜七夜,最近东临动乱,我们倒是可以拿他做文章。” “到时候,左右我们针对的也只是东临人,北齐就算是不满,也找不到由头把我们怎样。只要那姜七夜不死,谁也不会在意他活的怎么样。” 楚惊天闻言摇头,“不,我要东临质子,死在北齐。” 他的眼底一片寒光,“到时候,东临和北齐反目成仇,必定边境战乱。北齐只有一个战云枭,我倒要看看,全线征战他顾得上哪一边!” 说着,看向南钊,“你也莫要生气了,事已至此,他们辱没三妹,不过便是扯头花,我们要反击,便使雷霆手段,让他们北齐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殿下远见!” 南钊这才出了口气,感到意气风发。 倒是东方离突然插了句嘴,道,“对了,你们给我安排的,是什么身份?” 楚惊天看向他,半晌问,“东方兄需要什么身份?” 东方离看着他,不由想到了萧丞相、九黎生死桥背后那个老不死。 楚惊天到底知不知道这些?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但这些话,他没多说,只是看了眼那黑衣人,道,“我也想当国师大人的徒弟。” 那黑衣人,正是南楚国师姬尧,二十年前打败了九黎圣子的人。 东方离打量着他,嘴角露出一丝丝笑意,心下却在想着,如今二十几年过去,他再见到萧丞相,会不会认出当年的敌人? 若撕破脸面,那就有趣了。 姬尧将目光投向他,被他笑得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道,“你随意。” 但东方离却不肯消停,突然笑了一声,道,“听说,二十年前国师大人与我九黎上一代圣子一场大战,把人家打得落花流水……这怎么看,与我九黎都是有些过节的。” “怎么现在,看上去却很好说话呢?也没见国师大人怎么不喜欢我嘛。” 他说完这话,姬尧的目光不由再次落在他脸上,看了他好一阵子,这才道,“你也不必试探了,你自己是不是九黎的人,你心里有数。” “……”东方离突然一噎。 但垂眸,便猜测:姬尧有没有可能,只是生死桥背后那位的后代有仇? 为什么? 又看了眼楚惊天,却见楚惊天并没有太大反应,难不成他压根不知道这背后的纠葛吗? 不禁又问道,“那二十年前,您又为何非要将人赶尽杀绝呢?” 姬尧蹙眉,道,“本座乃南楚国师,他闯入楚都肆无忌惮,杀人如麻祸害百姓刺杀皇上,难不成本座还要供着他不成!” 说到这里,突然生气了,“你若再纠缠下去,我连你一起打!” “不不不,我不问了。” 东方离一笑,“我就是个好奇的晚辈,国师大人何必和我计较呢,大人打小孩,也没意思不是?” 姬尧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后来,便也散了。 夜深人静时,唯有楚云宁还在房间里气急败坏,咬牙切齿,“沈玉,我一定要你死!要你死!” 然而韶华苑中,沈玉早就睡得不省人事。 她自打重生以来就是连轴转,没一天消停,睡觉的时间无比宝贵,自是一刻都不敢浪费。 倒是明玉,因为第二天要去迎接南楚使臣,辗转反侧心神不宁,烙了一夜大饼,弄得沈辞都没睡好,忍不住道,“你怕什么?实在不行躲我三妹背后学,逐渐的也就会了。” 明玉转身看向他,“我对朝堂上的事情,只能说是纸上谈兵,第一次出来却要面对南楚最强大的皇子楚惊天……” 话没说完,便被沈辞伸手,一把捂住嘴巴,“好了,睡觉吧。在我看来,你也是我们北齐最优秀的皇子……” “……”明玉一下子噎得说不出话来,盯着天花板脑门上滑过一排黑线。 他可真会敷衍。 次日一早,沈玉起来便见战云枭过来了,他坐在空濛晨光当中,露水打湿了了发丝,整个人看上去有种肃然沉静、又令人安心的气质。 很奇怪,虽然他残了双腿,可唯独在他面前的时候,沈玉才能生出那种绝无仅有的依靠感,仿佛有他在这个世上,自己就是安全的。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沈玉快步下楼去,欣喜地问道,“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男人伸手牵住她,眼底情意恰似年少时,“昨夜得到消息,说是楚云宁那边出了事儿……南楚使团肯定会以为是你做的,今天路上恐有危险,我不放心你。” 这样的场景无比熟悉。 上辈子、这辈子,无数次他都是这样,像个大哥哥一样守护着她。 沈玉心里暖洋洋的,勾唇道,“我已经长大了,成了威震瀛洲的权臣,便是危险也是他们危险……你放心吧,我可以的。” 男人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才嗯了一声。 沈玉总觉得他还有什么话没说出口,想要问时,门外已经传来了小六的声音,“王爷,时间不够了,您快去吧,驿站那边正等着您。” “玉儿,我走了,今天务必将白七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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