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和东方离磨一磨沈玉和战云枭的锐气,也让皇上吃点瘪!” “等差不多了,咱们就可以出手。” “我昨晚得到消息,说战云枭的云州军往钦州那边去了,那京城便只剩下三万城卫军和五千禁军,我们可以打着元祐的旗号逼宫。” “……”萧瑾行听得目瞪口呆,震惊地道,“我们原本不是要利用东方离吗……” “是,现在还用。这个事情,我会找个时间,和东方离好好谈一谈,东方离把黑羽卫的事情抖出去时,便是我们逼宫最好的时机!” 萧丞相眯着眼睛,眼底满是算计,比起之前温润儒雅的样子,显得狰狞又虚伪。 萧瑾行自己也是虚伪的人,但这个时候却又生了一丝丝不舒服,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这个样子。 但长年累月下来的惯性使然,他还是点头照办了,又在路上说服自己:萧丞相变成这个样子,也是被人逼迫的,如果不是沈玉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根本不需要这样…… 况且,昨夜萧家损失惨重,便是他自己手上的产业都一夜之间被人一锅端,他自己也憋了一肚子闷气。 等走出去半里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和萧丞相的毒辣嘴脸不差多少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萧丞相叫人去找楚惊天和东方离,是在沈玉的预料当中的,也是沈玉提前去见东方离、又昨晚约见楚惊天的主要原因之一。 为的,就是先萧丞相一步下手。 大家玩的都是尔虞我诈,只不过看谁看得远,走得妙。 现如今,萧瑾行想要去说服楚惊天和东方离,就不那么容易了。 原本,楚惊天和东方离都觉得,萧丞相是他们的同伙,做的事情肯定也是为了他们共同的利益,可现在发现自己成了萧丞相手上的棋子,还会再卖力吗? 当然不会,甚至还会说一套做一套。 沈玉想到这里,倒是有些期待今天的使臣觐见。 等到了金銮殿外面下车时,她脸上都洋溢着一层笑意,看上去别提多意气风发了。 萧丞相的车子也停在一边,他早就下来了,正站在台阶上往这边看,乍一见沈玉脸上的笑,被激得双拳紧握,差点当场没绷住。 “丞相大人来得早哇!” 沈缙下车,打量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然恨不得气死他,道,“正巧啊,今天金銮殿上有大事儿要忙,我与玉儿、暝阳王得照看使臣那边的事儿,昨夜大火那案子,恐怕要交给丞相大人了。” 说着,不禁唏嘘起来,“百年来,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火啊,也不知道这二十几家商铺背后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竟然被人报复成这样。” 萧丞相气的不行,最后沉沉看了他一眼,道,“不管是什么仇什么怨,都不能这这样报复。依北齐令,故意纵火可是要杀头的,抓到了也别想好过。” 沈缙唏嘘,“是啊,抓到了是不好过,可是上次城郊那死了四十多人的血案,不也是至今没找到那凶手么?我看大理寺和京兆尹是没什么用啦,就看丞相大人的了!” 京兆尹赵孟肖是二皇子的人,已经被沈玉玩坏了。 大理寺卢德耀是皇帝的人,皇帝只要还想靠着沈玉和战云枭,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情只能成为无头案。 就让丞相府去忙活吧。 沈缙心里冷冷一笑。 萧丞相闻言眉心紧皱,一时间也看不出来沈缙到底知不知道刺杀的事儿是他做的…… 下意识的,不由看了眼沈玉和战云枭。 他们跟沈缙说了吗? 但这事儿,也不能放在明面上说,心里拿不稳也只好憋着,敷衍一句道,“还是让皇上安排吧。” 此时,金銮殿外面,已经好些人了。 但是大殿的门还没开,要等一刻钟。 皇帝正在往这边走的路上,表情十分复杂,问严公公,“沈玉这么说的?” “她说她见了楚惊天,今天让萧丞相去和楚惊天消耗?” 她这个脑子,他可真是跟不上。 原本打算好,是让沈玉、战云枭两人去对付楚惊天的,却不想一转眼她又变了想法。 严公公小跑着跟他,低低道,“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若那萧丞相的确是南楚皇室的人,楚惊天肯定要防备他,就不知道沈三姑娘要用什么法子逼萧丞相不得不去和楚惊天打擂台。”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是啊,”皇帝闻言叹了口气,“就算是楚惊天和萧丞相有仇,也会尽量避免在金銮殿上撕破脸,也不知道沈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此时,白七回到了沈玉身边,将一样东西递给了沈玉,低低道,“姑娘,人查到了,你猜得一点都没错,他果然在外面养了妾室,而且还不止一房,外面有三个儿子……” “……” 饶是沈玉提前有所准备,还是被这话噎了下,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说着,吩咐白七道,“这样,你去先控制拿到信物的这个,剩下的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叫人去盯着,一旦萧丞相后面派人转移他们,找个合适的机会,立马拿下!” 她的眼睛里一片亮光。 有希望了! 只要拿捏住萧丞相的要害,那接下来如何对付萧家,如何拿到生死桥后面的药引子,就都有希望了! 沈玉捏着信物,只觉得心潮澎湃。 白七看着她的样子,也有些兴奋,飞快离开了。 沈玉睨了眼不远处的萧丞相,看他的眼神逐渐犹如狮子看到了猎物,兴致昂扬。 战云枭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他有什么好看的,你要直勾勾盯着他?看我。” 说着,将她的脸强行扭过来。 沈玉汗颜,打量着眼前的人无语,“我看着他当然是我抓住了他的把柄啊,你怎么这种醋都吃?” “再看被他察觉了。”战云枭汗颜,“你以前可是深藏不露的,现在这么兴奋做什么?” 沈玉回神捂脸,片刻之后才道,“可能是太激动了,忘了藏着……” 能不激动吗? 萧丞相可是生死桥那位的儿子,现在她拿捏住了萧丞相的儿子,就等于拿捏住了萧丞相,那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 她想赶紧治好战云枭啊! 可这话,她可不敢直接告诉战云枭,因为生死桥背后的药引子只是个引子,没有药也是白搭,她到现在还在服毒,虽然用其他药克制着,看上去不是很明显,但总归也不能让战云枭知道。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同意。 沈玉也不敢冒险说,自己直接不用服毒,百分百就能保证拿下生死桥背后那个老不死,拿他的血来解蛊。 万一,拿不到呢? 她总要做万全的准备。 而且枯木逢春的针法,在施展的时候也要用她的血,先牵引蛊虫之后,才能用针法刺激蛊虫休眠。 如果最后生死桥后面那位的血实在是拿不到,她还有备选方案。 沈玉脑海里,一下子涌过很多事情。 这时,前方传来沈缙的声音,道,“时间到了,都进去吧。” 沈玉回神,跟着战云枭一起上了金銮殿,感觉甚是奇妙。 上次她来的爬着三百层的楼梯,还是从云州凯旋归来的时候,本以为从今往后不再有机会,却不想突然成了可以入朝的女官。 一转眼看向四周,竟发现自己逐渐也爬上了高处,成了那掌权者。 战云枭见她往下面看,不禁问道,“你在想什么?”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沈玉道,“我在想,如今我大权在握,往后要做的每件事情,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更有分量,也要更加谨慎,恐怕一个不小心,便会害了很多人性命。” “你不会的。” 男人看向她,眼神比她还要坚定。 沈玉闻言不由笑了笑,道,“我们进去吧。” 说完,推着战云枭进了金銮殿。 其余众人也都跟着进去。 片刻之后,皇帝带着严公公进了金銮殿,来到了龙椅上面,众人纷纷跪地,除了沈玉和战云枭十分扎眼的在最前方,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两人的地位已经不言而喻。 皇帝坐下来,四下一扫之后,道,“都起来吧。”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看样子应该是一晚上没睡,双眼眼球布满红血丝,目光有意无意多扫了眼萧丞相。 又在萧丞相看向他时,不着痕迹地躲开。 沈玉看到了他的恐惧,他并不想直接面对萧丞相。 只是…… 局面发展到现在,所有人都有责任,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这时,皇帝看向了她,道,“沈玉,你昨夜在外面遭受刺杀,可知那刺客何人?” 沈玉闻言,心下冷笑了一声。 他明明知道是萧丞相,却不愿意自己和萧丞相撕破脸,反倒让她去做这个事情,故作姿态弄了这一出。 只不过她也不是什么愣头青,干脆道,“刺客不知何人……” 说着,扭头看向卢德耀,“卢大人最近手上有事儿吗?要不这个事情……” 卢德耀作为皇帝最信任的人,昨晚就被叫进宫了,自然知道什么能沾什么不能沾,闻言赶忙道,“不不不,我手上最近案子太多了,恐怕没时间……” 沈玉又看向赵孟肖,“赵大人呢?” 赵孟肖吓得当场跪下,“殿下言重了,这么大的案子,下官怎么可能办得好?” 沈玉见状,扭头看向萧丞相,道,“那没法子了,我和暝阳王最近忙着应付南楚使臣,也没空。我看丞相大人倒是闲得很,不如这个案子,便交给丞相大人去办?” 萧丞相眉心紧皱,正想着如何拒绝,皇帝开口帮腔,道,“萧爱卿,这个事情,便交给你来处理了。也是是在没法子的事情,朕这朝堂上,得用的人也就这么几个,您还是要替朕分分忧。” “可是陛下,臣是个文臣,这查案的事情……”萧丞相脸色复杂,纠结不已。 这事儿,他不接吧,皇帝怀疑他不说,若叫别人去查,真的查到了他头上…… 若接了吧,他查什么? 自己查自己? 最后,话说到一半软了下来,道,“罢了,臣领命。” “嗯,如此这般,朕就放心了。”皇帝心里骂娘,但脸上却满意点头,“务必要将那刺客背后的人挖出来,朕倒要看看是何人兴风作浪!” “……是。” 萧丞相咬牙隐忍。 皇帝又看向赵孟肖,道,“赵大人,昨夜京城多处起火,又是怎么回事?可有查到被烧毁的都是谁家的产业?” 赵孟肖还没爬起来呢,这会儿闻言当场懵逼,怎么又问他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最后,只得道,“昨天夜里忙着救火,这还没来得及查呢……” “那就去查,把工部的人也叫上,看看是谁家的产业,损失又有多少,又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一把火把老窝都端了!” 皇帝嘴上说的严厉,但每个字听上去,都不是那么靠谱,就差拍手称快了。 沈玉憋笑,看了眼萧丞相。 萧丞相昨夜下手狠辣,差点把明玉给弄死了,皇帝现在多半弄死他的心都有,别说是指桑骂槐了。 萧丞相脸上的镇定都快绷不住了。 他总是隐隐有种直觉,可能他的秘密藏不住了,皇帝的怀疑就差直接写在脸上…… 还是要趁着皇帝还有忌惮,旁人不明真相提前动手,否则的话,可能这么多年的谋划,就要真的打水漂了! 好在,这朝堂上的嘴炮,打了没一会儿也就结束了。 门外传来太监的禀报声,“南楚使臣觐见!” 众人纷纷扭头,往门外看去。 就连皇帝都正了正衣冠,面色肃然起来。 沈玉扫了眼使臣队伍,发现和昨天有些区别。昨天南钊和楚云宁离楚惊天很近,三人几乎在一起,便是国师姬尧都在后面跟着。 但是今天前来觐见皇帝时,却是另一番样子,南钊和楚云宁走在一起,后面跟了七八人。 楚惊天和姬尧走在一起,后面又跟了七八人。 这有资格入金銮殿的,都是南楚朝堂上五品以上的官,因此后面那十多人也不容小觑,可能还有一些浑水摸鱼的,比方说那个东篱…… 东方离居然堂而皇之跟着南楚使臣的队伍,进了金銮殿。 要是让狗皇帝知道那就是他亲侄儿,还不被吓个半死? 沈玉心里多少有点儿恶作剧,但最终还是被理智压住,选择暂时静观其变。 楚惊天等人进来,行了礼,道,“南楚二皇子楚惊天,携南楚使臣拜见北齐帝。” “嗯,贵客远道而来,路途可有不顺心?到了瀛洲有可有照顾不周?” 皇帝露出一副慈眉善目,又故作威严的表情,像极了半吊子雕刻出来的假菩萨。 这些弯弯绕绕的客套话,沈玉没什么兴趣,干脆站在那儿打盹。 过了好一阵子,冷不丁传来南钊的声音,开始搞事情,道,“二殿下是有话不敢说!但末将是个直脾气,就不得不说一句了!北齐人的待客之道可真是不怎么样,昨天上去便将我们关在城门外,半天都不开门!” “这个事情,还请北齐陛下给个说法!” 皇帝闻言不禁看向沈玉,反正这事儿是沈玉办的,道,“沈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沈玉扭头,看向了南钊,脸上露出笑意,“南将军就怪健忘的,我不是昨天已经解释过我有些头晕了吗?”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是你将我们拒之门外的理由,这个事情,必须要有一个说法。”南钊咄咄逼人。 一侧,楚云宁双手紧握,面纱下的眼底露出得意之色。 她就不相信,众目睽睽之下,皇帝还能包庇沈玉! 今天,她必得要沈玉受到惩罚不可!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然而还没得意完,便听沈玉“呵呵”一声,“真是给脸不要脸呐,你非要说本殿头晕,不关你们的事儿,那就不关吧。” 说着,看向皇帝,道,“父皇,儿臣解释一下,儿臣早上头晕,是因为后半夜去了一趟蓝山茶庄,那茶庄水深得很,我看南将军也不肯善罢甘休,那儿臣请旨,便让南山茶庄那个说书人,来给南将军解释一下吧。” “南山茶庄?” 皇帝一脸懵逼,有些不明白沈玉到底要做什么,但一看南钊却发现他脸绿了,便明白沈玉这里肯定挖了什么坑给南钊。 于是,笑着看向南钊,道,“既然这样,那将南山茶庄那说书人请来,给南将军先解释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实际上,他还蛮好奇的。 就不知道,那南山茶庄一个说书人,怎么就莫名其妙拿捏住了南钊? 南钊心虚,脑门上冷汗都冒了出来,顾不上沈玉赶忙拒绝道,“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这个事情本将不追究了?” “不追究了?” 皇帝闻言还有些唏嘘,“那多可惜啊,总要问问情况的。” 他还想看热闹呢。 “不追究了。”南钊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不明白南山茶庄怎么就突然被沈玉察觉异常了? 正想着赶紧蒙混过关,顺便展示一下南楚的大度,结果沈玉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冷笑一声,道,“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啊?” “可惜,已经晚了,昨天夜里,本殿已经叫人追究过了,那说书人如今已经被下了大牢,南将军还是想想,该如何把他捞出来才是正经。” 沈玉眼底,此时哪有刚刚被抓住把柄的尴尬? 分明只剩下寒光一片,还有猫抓耗子的讽刺。 楚惊天看着沈玉那个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丝庆幸,幸亏他刚刚没说话,也在临走前和楚云宁、南钊吵了一架,双方分头行事。 否则的话,沈玉这一招,就用在他身上了。 再看南钊,就觉得有些活该。 而且,南山茶庄不是他的,那就是楚惊云的吧?可真是干得漂亮啊! 南钊没想到被沈玉反将一军,六神无主之下,竟是看向楚惊天和姬尧,楚惊天收回目光,假装没看见,而姬尧则表现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楚云宁却还有些不甘心,忍不住道,“皇上,本公主有一事不明!自古女子不得入朝堂,北齐这是有多人才凋零,无人可用才让沈玉在朝堂上指手画脚?” “这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比她有资历?哪一个不比她年长?为何非要她一个弱女子,在朝堂上对着这么多功臣耀武扬威……” 她说得头头是道,北齐这边其余人却是冷汗直冒,甚至有人干脆出来说了句,“三公主也莫要乱说话,所谓闻道有先后,凤缨公主可比我等强度了,你一个外邦人,可别想着挑拨离间。” 楚云宁的话大多数人是认同的
相关推荐:
秘密关系_御书屋
我的傻白甜老婆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红豆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蝴蝶解碼-校園H
淫魔神(陨落神)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新年快乐(1v1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