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到我了。”她开口提醒。 从身后抱她的男人语气平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说:“可它应该在裤子里。” 他皱眉:“它就是在裤子里。” - 米歇尔清醒之后懊悔不已,她早在好友的提醒下记起一切。 天呐,她居然差点把黛西夫人的那栋小房子给烧了。 虽然自从黛西夫人离开后那里就无人居住了,但也是Aaron家的财产。 “完了,我会被开除吗?”她开始流泪。 她非常需要这样一份高薪酬的工作。她们老家盛产女佣,似乎每个人都在为了成为女佣而做准备。 从出生那刻起就是女佣预备役。 当然,这是一句调侃。但没有文化没有背景的她们的确找不到比给有钱人家当女佣更高新的工作了。 而且在这里工作除了基本工资,还有很多可以捞油水和吃回扣的地方。 再比如,老Aaron先生每次结婚都会给她们每人包一个金额非常可观的红包。 并且他也热衷于结婚。 不过他看上去已经活不了几年了,所以大家都在等待费利克斯少爷的婚礼。 他比老Aaron先生有钱多了,他出手一定更阔绰。 Aaron家族就没有只结一次婚的先例,身为贵族的他们与生俱来就享有最高贵的地位。 他们的婚姻同样自由,离婚的理由无外乎两个。 睡腻了,看腻了。 于是一段又一段的婚姻出现在他们的履历上。 费利克斯做为Aaron家的长子,又是历代最优秀最英俊的人,他的婚姻经历一定会比他的先辈们还要精彩。 可是现在,她甚至等不到费利克斯少爷结婚的那天了。 米歇尔捂着脸大哭,为飞走的红包大哭。 她的女佣朋友给她出主意:“或许你可以去求求爱丽丝,我认为她能够帮到你。” 爱丽丝? 米歇尔当然知道爱丽丝和费利克斯少爷的关系,但她同时也知道在这段关系中,可怜的爱丽丝的地位和自己没什么区别。 爱丽丝是自己的朋友,她不能害她。 那位女公主号/橙一/推文 佣却不理解:“我认为不是你想的那样,费利克斯少爷看上去对她很在意。” 他甚至愿意去亲吻她刚呕吐过的嘴唇。 连她都觉得恶心,更何况是洁癖严重的费利克斯少爷。没有深厚的感情是做不到这些的。 米歇尔认为她在安慰自己,又趴在那里继续哭上了。 费利克斯少爷或许是喜欢爱丽丝的,但他对爱丽丝的喜欢和对马厩里的那匹马的喜欢没有任何区别。 今天的午饭是法餐,因为起床太晚所以错过了早上那一顿。 姜月迟本来没有打算留下来,但费利克斯那位新继母看上去十分热情。 她盛情邀请姜月迟留下来用餐:“我听奥兰说,你是费利克斯的女朋友?” 奥兰也是家里的女佣之一。 姜月迟下意识看了眼费利克斯,后者正无动于衷地切食鹅肝。他真的无比优雅,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令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十足的绅士。 她摇头:“我们已经分手了。” 刀叉重重划过餐盘的刺耳声让她的心脏短暂地收缩了一下。 众人一齐望向声源处。 罪魁祸首放下刀叉,好整以暇地叫来佣人:“餐刀钝了,去换一副。” “是。”佣人恭敬地离开,很快就换了一副全新且干净的上来。 费利克斯的餐具是单独的,甚至连存放也是单独存放。 他的洁癖不分人,就像他的厌恶一样。 所以姜月迟才会一直说,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他很公平。 公平的厌恶每一个人。 驯龙 丹尼尔在一旁嘲笑她,他的声音和他兄长的截然不同,刺耳又尖利:“分手?你明明是被费利克斯遗弃了而已。她才不是什么女朋友,她是情人,是炮-友!” 费利克斯微笑着警告:“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用这把餐叉扎穿你的舌头。” 丹尼尔立马害怕地低下头了,他知道,他的兄长说这些绝对不是为了吓唬他,他真的能够做出来。甚至于,可能被扎穿的不止是他的舌头,还有他的眼球,或者大脑。 姜月迟为此还有些遗憾。 为什么还有提前预告呢,就不能直接扎穿吗?唉。 那位美丽继母笑了笑:“丹尼尔与他兄长不同,的确有些孩子气。” 她伸手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希望里昂也能变得像他的兄长一样,聪明有魄力。” “兄长?”费利克斯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他的举止行为优雅到几乎可以说是赏心悦目的程度了。 虽然他没礼貌没三观没素质。但他的礼仪好到无可指摘。 据说这些贵族们从小就有专门的礼仪老师负责教导。 难道姜月迟总会产生他是个儒雅的绅士的错觉。 因为他只要不暴露他恶劣的本性,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绅士。 他将用过的餐巾随手扔进垃圾桶中,语气轻慢随和:“但愿这个孩子生下来没有一头发卷的短发,和黝黑的皮肤。不然一定会是一桩令所有人感兴趣的基因突变,我相信我那几个研究生物的学生会将下一篇论文标题取为:两个白人究竟是如何生出一个黑人的。” 美丽继母脸上的笑僵住,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姜月迟想,她果然还是太年轻,加上很少和费利克斯接触,所以没能做到对他的刻薄发言免疫。 “你是在说我怀的不是你父亲的孩子吗?上帝可以作证,我对Aaron先生只有真心,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被他的风趣幽默给吸引了。我从小缺失父爱,是他让我感受到了。” 姜月迟在心里吐槽,他甚至都可以当你爷爷了。 Aaron先生似乎也想说些什么。他对自己这个长子的脾气再了解不过,可不等他开口,对方已经拉开椅子起身。 他的个子实在太过高大,比例又好,所以看上去格外吸睛。气场与庞大的压迫感更是让人胆寒,不敢直接对视。 他将落座前解开的西装前扣重新扣上:“我是在祝福你,最好生个白人小孩,不然他出生的第一天我就会让人将他送去阿拉巴马州。算下预产期,他会走路的时候刚好是棉花盛产的季节。” 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留下来了靠在老Aaron先生怀中委屈痛哭的美丽继母。 丹尼尔一言不发。 只有姜月迟这个外人,免费看了一出豪门的狗血戏码。 她在思考,费利克斯的父亲真的这么有自信心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 他都七十了,她甚至怀疑他射出来的是精-液还是尿液。 姜月迟吃完饭后去找费利克斯,让他开车送自己回家。 他刚把衣服换好,衬衫熨烫的极为妥帖,一丝褶皱也看不见。下摆整齐地收束进了裤腰,被黑色皮带给遮住。 而他此时,正给左手佩戴腕表。 听见开门声,他回头看了一眼。 姜月迟靠着门框盯着他看。 她有些后悔自己没能早些进来,就算不见他的胸肌也能看看他的腿。 嗯..不看白不看。 腕表戴好了,他又取下外套穿上:“想偷看也早点进来,晚了。” 他似乎能看穿她的想法一样,轻描淡写的嘲讽。 姜月迟能够感觉到他的气消了,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来。 她说:“你送我回去。” 他皱眉:“我是你的司机?” 姜月迟理直气壮:“你忘记你在船上说的话了?” 费利克斯见她还记得,并且真的往心里放了,也笑了笑:“你同意了?” 她摆出一副屈尊降贵的姿态,点头:“嗯,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费利克斯看了她一眼。愚蠢又狡猾的爱丽丝总是会做出一些自作聪明的事情来。 但谁是猎物,她能分清吗。 驯龙 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双方都明白和从前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根本原因就是,姜月迟已经不再害怕他了。 这是他们之间除了阶级差异之外,存在的最大问题。 当这个问题被解决,姜月迟就好比被解开了束缚,不需要再畏手畏脚,瞻前顾后了。 感情本来就是博弈,你进我退的追逐游戏,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当对手变成费利克斯,除了有意思,同时还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 嗯...好吧,是非常危险。 - 陆岩送给她的那条小狗生病了,姜月迟最近一直在照顾它。根本无暇去管费利克斯。 小狗生病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不仅折磨人,也折磨小狗。 明明那么难受,却只敢发出很轻的叫声,生怕吵醒了正在休息的姜月迟。 这个费利克斯比她喜欢的那个费利克斯要乖巧多了。 等到姜月迟被声音吵醒,抱着它打车去宠物医院,已经是凌晨三点。 不是什么大病,但那些天需要悉心照顾。并且狗狗也会比较难受。 于是姜月迟特地和学校请了几天假,在家里陪它。 她抱着小狗,心疼地为它喝水:“费利克斯,很难受吗?” 它轻声呜咽,下巴搁在她的手臂上。姜月迟用手托着它的头,心疼的要命。 “我会治好你的,不用怕,费利克斯,会好的。”她低下头,用额头去蹭它的额头。 柔软的毛茸茸。 真是小可怜,才几个月大的小婴儿,就生这么难受的病。 “是妈妈不好。”她将它放进它的狗窝里,替它盖好小被子。 是的,她已经开始自称妈妈了。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它的主人。 应该自称主人的,她另有人选。 - 自从上一次费利克斯送她回来之后,她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联系过他。 完全是阴差阳错。小狗一直没好,她需要留在家里照顾它。 费利克斯似乎认为他们已经和好了,至少关系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 于是某天的早上,她亲眼看到一位穿着素雅的女性出现在她的公寓楼下。 那几辆黑色的商务车非常显眼,总是会吸引路过的行人多看几眼。 “爱丽丝小姐,这是费利克斯先生让我给您送来的早餐。” 姜月迟看了眼足以称得上豪华宴席的早餐,还真是铺张浪费,属于这人的一贯风格。 对方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四周的环境。大约这是她来过最贫穷的地方,妨碍了她的发挥。 姜月迟有礼貌的和她道歉:“抱歉,我已经吃过了。” 对方收回视线,非常有职业素养的扬起温和并且谦卑的笑:“费利克斯先生希望您能吃掉它。不需要全部吃完。” 姜月迟站着没动,对方明显比她更加有定力。 想到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的打工人,姜月迟的善良还是抢占上风。 唉,没必要和他们过不去。 片刻后,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她完全有理由怀疑,如果这顿早饭她不吃掉,他们会一直等在这里。 这会给整个公寓的所有人都造成出行反面的困扰。 费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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