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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信息就没回,谁知道尊敬的费利克斯教授有没有生气。 这条当然不敢不从。 姜月迟找到他所在的楼层,雀跃地冲过去,从身后抱她。 今天的她的确很像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公主,同时也是一位活泼元气的公主。 她当然高兴,圆满毕业,不枉费她在异国他乡待的这几年。 费利克斯一根烟才刚点燃,触不及防被她猛地冲撞一下。 烟灰掉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也不觉得疼痛,只是嫌弃地将那截烟灰掸落。 “我还以为你要后入我。” 她也不遑多让:“如果我长了能够后入你的工具,我一定毫不犹豫。” 他揿灭了烟,随手放置一旁,空出手来玩弄她的下巴。 他垂眸冷笑:“是吗。” “我开玩笑的。”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温顺的像只宠物猫,“我就是有点好奇,那是什么感觉。” 姜月迟还是低估了费利克斯的无耻程度。 他再次点燃一支烟。 在这所学校,他的身份似乎又重新变回费利克斯教授。 他从容不迫的给这位昔日的学生讲解起来。 “刚开始会很涨,然后是令人窒息的挤压感,很热很烫,也很.....” 姜月迟用力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够了。” 他笑着吸了口烟,视线落在她的学士服上。联想到她刚才的雀跃,他其实不太理解。 “毕个业而已,就这么高兴?” 姜月迟扶了扶头上的学士帽:“当然高兴,我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社会人了。” 她洋洋得意,再次扑到他怀里,整张脸全部埋在他胸口。 后面那半句她没说出口。 ——终于可以回家了。 费利克斯今天倒是难得顺着她,任凭她用自己的胸肌充当“洗面奶” 隔着衣服蹭了好半天。 时不时还抬头埋怨一会,怎么今天穿这么多。 他笑容轻浮:“你要是想,我不介意在这里脱光。” 她立马摇头,仿若一只护食的猫:“来来往往人这么多,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倒是个意想不到的答案。他还以为她会被他这句话弄的面红耳赤。 费利克斯当然能发现她近来胆子大了不少。 不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说出口的话。他明白这些转变从何而来。 但他并不直接拆穿,这太没意思。 他只是动作缓慢地伸手去捏她的脸:“需要我再练大一点吗?” “不用,就这样刚刚好。”姜月迟说,“你工作忙,再把休息时间花费在健身上面,我会心疼的。” 费利克斯看着她眼中一览无余的虚伪,现如今是遮掩都嫌多余了,明明白白的在脸上写了四个字。 ——我在骗你。 “是吗。”他漫不经心的在她那截白皙纤细的颈子上揉了揉。 - 姜月迟在电话里和米兰达说了一声,然后就被费利克斯的车接走。 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看到座位上放着一大捧花束,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她今天真的很开心。费利克斯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让她开心,收到毕业礼物也让她开心。 “是送给我的?” 对于她的明知故问,费利克斯语气极淡的否认:“准备拿去扔的垃圾。” 她当然不信,上面的卡片分明还用英文写了祝她毕业顺利,前程似锦。 她认得这个字迹,是费利克斯亲手写的。 倒是有些意外。 她又去看那个礼物盒子:“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他将车开出地库,车窗降下,他的手肘搭在上面。单手握着方向盘,神态有些懒散。 “随意。” 姜月迟又盯着他多看了几眼。 上车前还一丝不苟的着装,这会儿已经脱到只剩一件衬衫了。 甚至连领扣都特地多解了几颗,领口微敞着,从她这个角度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他的胸肌线条。 姜月迟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还是纯粹只是觉得车内太热。 可能是车内太热吧。 无论怎么想,费利克斯都不可能是那种会主动去照顾别人情绪的人。 更不可能为了满足她的私欲,而将自己脱到只剩一件衣服,还特意露出他的胸肌。 对。 一定是车内太热。 穿着厚棉衣的她显然感受不到今天的气温已经降到十几度。 她将盒子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串钥匙。 上面甚至还挂了一个小木牌,手工雕刻出她的名字。 还是中文名。 ——姜月迟。 她将那个木牌吊坠攥入掌心:“这是......” 他皱眉,略带嫌弃:“多此一举。” 她听懂了,他是指雕刻了她姓名的木牌。 可是她很喜欢,一笔一划都十分用心,就连木料都是用的最上等的。 低头去闻还能闻到淡淡清香。 这种东西全世界只有一个,再也找不出一模一样的第二个了。 她喜欢独一无二,喜欢忠诚,喜欢非她不可。 人类是做不到这些的,她自己就是人类,所以十分明白人类的劣根性。 再好的人也会有缺点,这是避免不了的。 狗多可爱啊,对待主人永远忠诚。 据说曾经有位思想超前的科学家做过实验,将狗和人类的大脑互换,试图研究出一个新的物种来。 只可惜实验失败了。 当然会失败,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实验。 其实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姜月迟想,狗是从狼驯化而来的,它们在被驯服之前照样拥有一口咬断猎物脖子的野性。 连这么凶狠的生物都能被驯化,人类怎么就不行呢。 人类可比狼温顺,虽然不具备狼的忠贞。 狼一辈子都只有一个伴侣。 费利克斯身上很多特性就和狼很像。 冷静、凶残、绝对强势的掌控力、擅长狩猎,不论是发现猎物,还是捕捉猎物。 可狼很忠贞,狼能被驯化。 他呢,他能吗? 他不能。 他不会被驯化,只有他驯化调教别人的份。 他也不会忠贞,他这一辈子一定会拥有很多女人。 她只是运气好,成为了他的第一个,也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这是个早就得出的答案,不然她也不可能这么难过了。 要是他的脸能给一个性格温和的男人就好了。 姜月迟爱不释手的抚摸起那块木牌,她白皙柔软的指尖感受着凹陷下去的刻印。 就像无数次她爱抚他某处狰狞的青筋。 姜月迟。 姜月迟。 她的中文名。 其实比起爱丽丝,她更喜欢别人喊她姜月迟。 很美的名字,她很喜欢。小的时候奶奶会叫她月亮,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那个就是我们月迟。 或许是想到了奶奶,她的心思突然变得敏感起来。 低下头,胡乱抬手抹了抹眼泪。 “哭什么。”费利克斯很快就注意到她的眼泪,眉头皱着,就近将车停在路边,拿来纸抽递给她,“不喜欢就扔了。” “不是的。”她摇头,宝贝似的将那块木牌放在胸口,最贴近心脏的位置。眼泪就是控制不住。 “我很喜欢,费利克斯,我很喜欢,你是除了奶奶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里的态度是恶劣的,但也偶有温情的时候。 譬如现在。 他嫌弃别人浪费时间做了这个木牌。 但如果他不说,别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中文名叫什么呢。 以及,他记得她曾经说过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她会将它布置的很温馨。 “谢谢你,费利克斯。”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哭的。 男人眼底浮上不屑的笑意,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方向盘。 他并不理解面前这个柔弱的中国女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她好像很容易感动,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她落泪。 超跑内的空间不是很大,但也足够了。 他微侧身子,将腿岔开,手指搭放在西裤皮带上,笑容轻浮。 “既然都是用嘴巴感谢,不如来点实际的。” 姜月迟假装会错意,主动凑过去和他拥吻。 他微微挑眉,唇瓣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显然并没让他满意。 这份柔软应该去触碰其他地方,而不是浪费在他的嘴唇上。 但是算了。 他松开扶着方向盘的手,懒散的靠回座椅上,张开嘴是他在这次的接吻中做过唯一一件主动的事情了。 剩下的就是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感谢。 姜月迟吻的很卖力,她早就被他磨练出来了,吻技比以前熟练了不少。 吸裹含吮,她连他口腔里每一个穴位都照顾到了。像是最上等的技师。 不过她是用舌头进行的口腔按摩。 她不断深入,吻到自己大汗淋漓,身上的毛衣都被汗浸湿了。 她不得不从他的嘴唇离开,将舌头从他的口腔内收了回来。 红润的嘴唇有些肿,长发也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接吻中变得凌乱。 她看上去好委屈:“哥哥,湿掉了。” 至于是什么湿掉了。 他冷笑。 骚货。 --- 十几分钟后他下了车,站在路边用水漱口。白色的衬衫领口上隐约能看见一些水渍。甚至连胸口也有。 被打湿的布料变得微微透明,贴在身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肌肉的线条轮廓。 车内的姜月迟已经缓过神来了,她将自己整理好,又降下车窗。 脸从里面探出,精致小巧的巴掌脸带着餍足后的笑意。 居然有胆开他的玩笑:“哥哥,要不你去打个舌钉吧。” 他嫌弃地用纸擦掉下巴和鼻梁上的液体,冷笑着垂眸威胁:“需要我先在你的太阳穴上打一个吗?” 姜月迟被吓到了,识趣的闭上嘴。 一瓶水全漱完了,他将空瓶扔进垃圾桶内。 没有上车的打算,而是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一边抽烟,一边慢条斯理地滑动打火机,火焰燃起又熄灭。 天已经微微暗了下去,火光亮起时,他本就锋利的眉骨线条被勾勒的越发深邃。 火光熄灭,暗淡天色的衬托下,又多出几分柔和。 她的双手搭在车窗边上,下巴又搁放在手背上。 仰头看他,她的目光没办法从他身上挪开。 费利克斯对她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或许不止是对她,可能对很多人都是这样。 想到这里,姜月迟又陷入那种即将离开他的不舍当中。 这次分开,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当然,如果她想看到他,也不是全没可能。毕竟报纸或是新闻上,偶尔也会出现他的身影。 但看得见摸不着更折磨。如果哪天报纸版面铺天盖地印刷着他和新婚妻子的照片。 姜月迟想,她一定会嫉妒到心中泛酸水的。 短暂升起的恶毒想法一闪而过,那就是希望他单身一辈子,最好在她离开他的瞬间他就变成中看不中用的性无能。 姜月迟为自己的恶毒感到羞愧,她不应该这样的。 她应该祝福他,祝他幸福。 嗯,应该这样的。 但是至少,最后这几天他还是她的。 她的脸上又露出那种依赖的神情了,几分委屈夹杂着事后的空虚,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向他索吻,企图从他身上找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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