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种无尽的空虚。 见到费利克斯居然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这半个月以来,她一个人住在这间华丽的空房子里。 她咬了咬唇,纠结一番后还是坐起身,拿来体温计,又倒了杯热水喝下。 她发给他一张照片。 ——“我好像发烧了。” 照片中水银温度飙升到了五十。 要真烧到五十度,恐怕尸体都硬了。 姜月迟并没有去管这个非常明显的BUG。 或许,她是故意的。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发烧了,还是发骚了?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问: ——今天回来吗?我好想你,这几天还总是梦到你。 ——哥哥,你想我吗? 消息发出去后的十几秒,她又把这两句给撤回了。 但是很快,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姜月迟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联系人。有些苦恼。 他怎么这么聪明呢,她难得耍点小心机,就立刻被他看了出来。 他一定又会嘲笑她,智商不够就不要学别人玩欲情故纵。 “真的很蠢。”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说出这四个的语气。 算了。 她垂头丧气的将手机关机。 她还是洗澡睡觉吧,等明天他问起时,就说手机没电了,不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恶龙 姜月迟还没睡着费利克斯就回来了。 他还是照片上的那副穿着打扮,想来是直接从宴会上下来的。 姜月迟揉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太困出现幻觉了:“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庆功宴吗。” 他脱了外套,动作自然的过去抱她:“不是你让我回来的?都发烧五十度了,我们可怜的小月亮。” 姜月迟轻飘飘的将五十度这个拙劣的谎言给揭过去。 他知道她在撒谎,她知道他知道她在撒谎,他自然也知道她知道他知道她在撒谎。 “正好想试试五十度的身体。”他的笑带了几分调侃。 姜月迟持续装傻充愣。 闻到他身上的淡淡酒气,猜想他一定喝了不少。 “不是想我吗,有多想。”费利克斯在她肩上“啃了啃”,“故意发那种消息等我看完了再撤回,爱丽丝,你好坏哦。” 她知道他能猜中自己的小心思,却没想到猜的这么准。 她故作难为情地抿了抿唇。 察觉出她的异常,费利克斯靠在她肩上笑了:“这些天冷落我们小月亮了,等我洗个澡就满足你。” 不过。 姜月迟问他:“你就这么回来了?” 他反问,“我需要提前和媒体通报一下?” “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是你的庆功宴。你就这么离开了吗?” 他笑了,伸手去揉捏她柔软的嘴唇:“庆功宴又怎样,就算今天是我爸的葬礼,只要小月亮想见我了,我随时都能抛下他的棺材过来找你。” 姜月迟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觉得自己多特殊,她皱着眉:“你不能这样的。” 这种时候的她看上去真的很可爱,像一只炸毛的兔子,有自己的小脾气。 他笑着点头:“知道了,要尊重长辈。” 中国人最重孝道,这点在爱丽丝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他没有这种多余的情感。 - 他洗完澡出来,姜月迟盘坐在床上,正和谁开着视频。 他当然知道是谁。 费利克斯原本停下了脚步,但转念一想,他唇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后,假意去拿她身后的东西,只有手臂入境。 但肌肉线条结实的半截手臂足够证明他的性别了。 察觉到这点后,姜月迟急忙用手去捂镜头。 偏偏他还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有见到我的上衣吗?” 他是用英文说的,低磁浑厚的声音,比健壮的手臂更能证明他是男性。 姜月迟的心跳彻底停止了。 见她脸色发白看着自己,他无辜耸肩,无声向她表达歉意。 她从他一张一合的嘴型中分辨出他所说的话。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打电话。” 骗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最后自然是姜月迟花费了半个小时给视频那端的人做解释。 “是男朋友,对,就是前段时间和您说的那个混血。” “他人很好的,我们......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只不过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他来照顾我而已。” “没关系,就是一点小感冒而已。” “改天我会带他回去让你们见的。” “我知道的,您不用担心。” ...... 好说歹说才让奶奶放下心来。 某处充血到发疼,费利克斯就这么忍着,在旁边等了她半个小时。 等她将视频挂断后,他一刻也不想忍了,直接过来抱她。 姜月迟不太高兴:“你刚才是故意的。” 陈述句。 费利克斯一脸无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打电话,我刚从浴室出来。” “可......可我手里拿着手机!”她强调。 他笑道:“你玩游戏的时候也会用手拿着手机。” “那不一样。” “是吗。”相比她的愤怒,他显得怡然自得许多。哪怕真如他所说,某处都快忍炸了,但他还是不紧不慢的坐下来和她好好聊。 “哪里不一样呢。你唯一一次不用手拿手机还是和我裸-聊的时候。” 那真是一段久远的记忆,现在想起来费利克斯甚至有些怀念。 那个时候小家伙怕他不要自己,总是满足他各种变态的要求。 他在国外工作,半夜想要了,就给她开视频,让她脱了衣服将镜头对着自己。 她脸色涨红,犹犹豫豫,倒也老实照做。 他就这么看着里面的她。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说起这些,她还会捂着耳朵。 “你不要再讲这些了好吗,我不想听!” 看来是真生气了。 她是个好脾气的,在他面前又听话。少有发脾气的时候。 费利克斯倒是乐于见到她这个样子。 有点脾气是好事,更可爱了。 “好啦好啦,我和你道歉,是我不好。” 她站在床边,吊带睡裙挂在肩膀上,裙摆遮住半截小腿,穿了双毛绒绒的白兔拖鞋,乌黑柔软的长发垂散在身后。 她不算明艳的御姐长相,也实在不符合他的审美。 但这张脸就是怎么看怎么舒服。 他坐在床边,一个站一个坐,他没有起身。 就这么抱住她的腰,下巴枕着她的胸口,唇角带着淡淡的笑,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也是。 他的手很大,尤其是与她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身比起来,一只手就能覆住大半。 两人的体型差更是悬殊。可是此刻,不论二人的动作还是由下而上的眼神。 他罕见的将自己放在弱者的定位里。 “都是我的错,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撒娇似乎不太符合他的人设,可被他做出来又觉得......一点也不违和。 姜月迟有些别扭的挪开视线:“你.....” 他笑问:“我什么?” 她的声音逐渐变轻,气势明显也比刚才弱了许多。 “你下次别这样了,奶奶会担心我的。她本来就怕我在国外被骗。” “好,都听我们小月亮的。”他一面点头,一面将她抱放在自己腿上,语气里满是心疼,“这半个月来一直在忙工作,积攒了很多。怎么办呢,会把我们小月亮撑死吧。” 姜月迟立马听懂了他的话,低下头没有开口。 他笑了笑,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椭圆型的小东西。 很袖珍,甚至还没有他的手掌大。 姜月迟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她试图从床上离开:“我刚想起来我好像还要工作没有......” 他一把将她扯了回来,从身后抱着她。 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拧开一瓶精油,倒在那个小东西上面:“放松,这就是普通的按摩仪,给你疏通穴位用的。” 她说:“我不需要按摩,也没有穴位需要疏通。” “有的。”他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肩,“你看你的肩膀,还有你的手臂。你的全身都太紧绷了,需要扩张一下,不然会痛的。乖,别乱动。” 他低下头,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舐吮吸:“哥哥帮你好好按一按。” - 姜月迟睁开眼时已经是下午了。 米兰达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无人接听,最后一通显示通话十秒。 在这之后对方就没有继续打过来了。(当然,这里的米兰达指的是同公司的米兰达) 姜月迟思维混乱,还以为是自己在睡梦中接的。 直到洗漱完毕的费利克斯开门进来,姜月迟才惊觉不妙。 “我的电话是你接的?” “嗯。”他没隐瞒,“一直在响,很吵。” “那你.....”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费利克斯单手佩戴上腕表:“我帮你请了假。” “她不会认出你吧?” 腕表佩戴好了,他又从衣柜里取出外套换上:“那谁知道。”语气轻描淡写。 姜月迟在心里骂他。又侥幸想到,根据米兰达所说,她一共只见过费利克斯三次。 其中两次还是在电视里。所以她肯定是听不出他的声音的。 并且声音经过手机听筒传出也会有些失真。 她安慰好自己后,再次躺回了床上。 累,酸,痛。 全身好像被车压了一整夜。 费利克斯就是那辆该死的车。 “对了。”她盯着他换衣服的背影,欲言又止的问他,“你平时都不去公司的吗?” “去啊。”他对着镜子整理好领带,“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你。”姜月迟好奇。 费利克斯停顿了数秒,然后转身笑了:“你说你实习的那个地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收费的公厕,我去那里做什么。” “什么?”她难以理解。 费利克斯神情语气都十分理所当然:“不赚钱的地方,和公厕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显然对刚开始实习的姜月迟是个巨大的打击,那可是行业TOP的大公司! 多少应届毕业生削尖脑袋都想进去的地方,却被他说的如此不堪。 对于姜月迟这个还处于思想清澈的理想主义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 在公司重复了与往常没区别的一天,她回到家,客厅里只有几个菲佣在打扫卫生。那些繁琐的花瓶和灯具每天都需要擦拭,必须用刷子小心翼翼的刷,顺着精致的浮雕线条,一点点往下。 听着简单,实则是个大工程。她们每天一大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了。 没办法,谁让屋主人是个见不得一点灰尘的大洁癖。 她换了鞋子,视线在鞋柜上扫了眼。费利克斯的拖鞋摆放在上面。他今天应该又没回来。 菲佣米歇尔拿着一个包裹过来,说是今天在门口收到的匿名包裹,没写寄件人。但上面写了她的名字。 姜月迟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吓人的东西,不敢拆。 毕竟这种来路不明的包裹,谁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万一是个定时炸弹呢。 米歇尔胆子大,见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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