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她没有把拒绝的话说的很绝对,而是留了一个供人遐想的空间。至于费利克斯会如何去想,就不是她能左右和决定的了。 她没有高估自己,也没有低估费利克斯。她知道他肯定能看出自己的那些小心思。 果不其然,他淡声笑了笑,伸手去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欣慰:“真好,又变回那个我所熟悉的,无比狡猾的爱丽丝了。” 他低头在她身上嗅了嗅,“狐狸的味道。” 她一愣,变得有些窘迫:“狐......臭吗?” 她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他的笑容愉悦,西装下的宽肩笑到轻颤:“不。哈哈哈哈,爱丽丝,你总是给我惊喜。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开心过了。” 她显然不信:“是吗。可我前段时间看新闻,你又搞垮了好几个企业,并拿到了它们的收购权。” 甚至连金融方面的战役与赌局他也大获全胜。 大盘跌了,他却赚了。以一己之力让一只垃圾股变为抢手货。然后全部抛出去,直接导致崩盘。 这样害人利己的事情,他信手拈来。 短短半个月赚的钱,足够让姜月迟这样一贫如洗的人荣登世界财富排名榜。 “钱对我来说太不值一提了。”他靠近她,“爱丽丝,你如果想要,这些我通通都可以给你。今天晚上留下来,想我给你口多久都可以。” 换了任何一个人,这都是非常具有诱惑力的条件。不得不说,费利克斯在这方面的确非常慷慨。 无论是给钱,还是口。 但姜月迟不可能因为这点就感动。 他慷慨是因为他钱多。 至于后者,姜月迟想,他极大概率就是喜欢吃那里。 她得寸进尺的问:“像狗那样舔我吗?” 他眼眸微眯,偏高的眉骨在低头看人时,会给人一种铺天盖地难以忽视的侵略性与压迫感。 “确定吗。狗有獠牙,会咬人。如果我将它咬的鲜血淋漓,我是不会道歉的。” 他的手指灵活地伸进去,饱满的小比,被他两下摸出氵来。 姜月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退:“变态!” 他低头,嘴唇含住那根手指。舔给她看。 属于她的透明液体被舔走。 “爱丽丝,你离不开我。” 陈述句。 是吗。 姜月迟的确舍不得他。但谁离不开谁,还有待商榷。 决定回国时她的确下定了主意,要和他彻底分开。她需要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找个正常的中国那行成家,然后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安稳过完下半辈子。 这是她的全部理想了。 或许会有人说她没有上进心。但她的上进心就是能够平稳的度完一生。 她其实不爱学习,也不爱工作。 她只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仅此而已。她的童年,她的家庭,都没办法给予她一个好的生活和可以随意任性的底气。 说难听点,她连能够在美国完成学业都是靠‘爬男人的床’ 虽然是基于一见钟情的前提。 她在第一次见到费利克斯时,就爱上了他。 爱上他是人之常情。 这是他的问题,谁让他拥有如此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和彻底让她沉沦着迷的性张力。 既然她没错。 姜月迟想。 她选择继续和费利克斯周旋,应该也没什么错吧? 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训狗’计划初见效果。 你看,他现在的态度和以往相比有着非常大的转变。 放心,她有分寸的。就像陆岩告诉她的那样。 赏罚分明。 现在应该给他一些奖励还是惩罚呢。 他救了自己,她应该奖励并感谢他。 可他说的话有些难听,她又应该惩罚他。 既然如此,那就相互抵消了。 姜月迟还是离开了,穿着费利克斯的衬衫和外套。 二人的衣服就这样交换了,双方都没有异议。 因为他们都需要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姜月迟躺在床上,开始回忆起白天发生的一切,费利克斯从电梯里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突然开始砰砰乱跳,她没办法具体去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奇异的,诡谲的,令人...心动的。 坏人的坏给对了人,就是一种另类的安全感。 不得不说,当时的费利克斯真的给她一种救人于水火的大英雄形象。就像电视剧里的超级英雄。 姜月迟将脸缩进被子里。 他真的,好帅啊。 - 米兰达的下场就没那么好了。 她作为目击证人被送到警局做了笔录,后来被她父亲带回去。 她一看到姜月迟就和她哭诉,自己昨天又挨了好久的训。她父亲还将她的电脑,收走了她的银行卡。 姜月迟本来还在担心如果她问起自己和费利克斯的事情,她该如何解释。公主号/橙一/推文 但很显然,她此刻完全沉浸在了电脑被砸卡被收走的痛苦之中。 “我这几天可能要投靠你了,呜呜呜爱丽丝,你一定不要不管我。” 囊中羞涩的姜月迟还是点头应下了。 这算什么,两个穷鬼的抱团取暖? 刚交完房租穷到只剩下一个空钱包的姜月迟,将目光对准了那件干洗完的外套。 费利克斯的衣服都是高级定制,如果拿去卖掉的话..... 不行!你清醒一点姜月迟!!!这是不对的!!! “我打算过几天去找一份工作,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否则我永远都要在家寄人篱下了。”这是米兰达深思熟虑之后打定的主意。 姜月迟点头:“我也应该去找份兼职了。” 米兰达跟随她家里人信教,每周都会有一天的时间需要去做礼拜。 也是在那里,姜月迟碰到了一位长得非常可爱的小孩子。 白男的幼年期仿佛是拿了某种基因彩票,虽然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普遍都会长残长歪,但小的时候是真的可爱。 精致的像一个洋娃娃。 那只足球砸到了姜月迟的后背,他跑过来和她道谢,声音稚嫩,但眼神却诚恳 姜月迟对于可爱乖巧的小孩有种天然的喜好。她对结婚生子是接受的。她甚至一直都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她太渴望拥有一个家庭了。 她蹲下,摸他的头:“没关系的小朋友。” 对方抱着足球和她做了个自我介绍,他告诉她,自己叫Bill. “今天是教父带我来做礼拜。” 教父? 她这才注意到前面停放着几辆黑车,那几个气场骇人的男性站在车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们的长相有些熟悉,其中一个更是眼熟。 姜月迟经常在费利克斯身边看到他。 是他最衷心的一条狗。 “教父!” 男人接完电话过来时,bill兴奋地冲了过去。他似乎和他无比亲近。 但男人微皱的眉头还是无声表达了他的嫌弃。 他不喜欢小孩。 不,应该说他讨厌一切对他没有价值的东西。 “行了。”费利克斯收起手机,用手戳开他的额头,“自己去玩。” 小bill一脸委屈:“教父不陪我玩吗?” 男人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唇角微挑,很轻地笑了:“教父要陪其他人玩。” 姜月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费利克斯。 好吧...也不是完全没想到。 他的车她认识。她很早就看到停在路边的那辆保时捷了。车牌号她倒背如流。 “为什么让我来这里?”姜月迟看了眼四周。这里是教堂后方一个单独的房间,看上去有些简陋,一张床一个沙发,地上铺满地毯,墙壁上则挂着几幅怪诞的油画。 “当然是有些不能被其他人听见的话要和你说。”费利克斯站着,看了眼在沙发上坐下的姜月迟,他的心情似乎不错,连带着那张骨相立体的脸也变得柔和了不少。此时旁若无人地点燃一支烟,“那天的劫匪逃了两个,你那个朋友当了指控证人,可能会被盯上。” 听到这个话,姜月迟什么旁的心思都没有了,她的心脏顿时揪起来:“不是交给警方了吗?” 费利克斯嘲笑她的天真:“真希望你能将无知重新放一些在我的身上。这样我应该可以一边后汝一边和你说这些话。” 他总是很擅长用这种优雅迷人的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来。如果不是好奇刚才那个话题的后续,姜月迟此刻已经将耳朵捂起来了。 “那.....那怎么办?” 他耸肩,掸了掸烟灰:“多和教堂里的牧师磕几个头。” “这样天主就会保护她吗?” 费利克斯的动作停下,他垂眸看她。片刻后,他又开始笑,笑声里带着愉悦。 姜月迟早就发现了,他是属于这里的,属于这个国家。 他身上的磅礴的气场和上位者的傲慢,让他成为一个居高临下的国王。 而在中国,他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法外狂徒而已。被迫遵规守纪。 他本身就是不按常理来的一个人。 是因为爱丽丝,所以他才愿意将自己的手脚暂时束缚起来。但是现在,她回到了他的故乡,他的国家,他的地盘。 “爱丽丝,你知道吗,也只有你的愚蠢才不会引起我的反感。你很可爱,真的,我发自内心的认为你可爱。” 他走到她面前,想要低头亲吻她。他眼里的爱意如此浓郁。他从来不掩饰这一切。 爱丽丝是他的爱丽丝,也只能是他的。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分开她的双腿。 她也很喜欢不是吗。 每一次都被他gan到翻白眼,浑身痉挛,流口水。上下一起失禁。如此肮脏的爱丽丝,他那么重的洁癖,偏偏却一点也不嫌弃这样的她,反而很喜欢。 “爱丽丝,对方不是普通的劫匪,他们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你想黑吃黑?” 费利克斯笑了:“什么叫黑吃黑,黑的是他们,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只想多赚点钱,然后娶老婆。多么朴实的梦想啊。” 姜月迟的嘴唇动了动,简直难以想象这样的话是从费利克斯口中说出来的:“看来你想娶的人,身份非常高贵。” 需要这么多钱。 他眼中付出很淡的嘲弄来,声音却很温和:“自恋的小穷鬼。” 姜月迟愣了愣。 在她愣怔期间,费利克斯弯下腰,单手撑着她身侧的沙发扶手,在她脸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吻的很浅,但他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用舌头在她脸颊上舔了舔。 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的性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身处险境之中。至于你的那个朋友,但愿她信奉的天主能够保佑她。” 离开前他好意提醒了她一句:“这个房间平时会提供给一些精虫上脑的男女。比起在床上,他们似乎更钟情于这张沙发。但愿上面的精斑已经干了。” 天呐! 姜月迟立马恶心地站起身:“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他笑了笑:“我以为这是你离开我之后多出的特殊癖好。”
相关推荐:
实习小护士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挚爱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带着儿子嫁豪门
小寡妇的第二春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满堂春
失身酒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