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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到这样的费利克斯,他的危险在姜月迟的心里再次被刷新了一次。 好吧,她停止了继续问下去。 她找不到任何反驳他的话。因为无论他说出多么离谱的话来,在他身上又非常合理。 他的能力足够让这些离谱的话全部成真。 这也是比起这张脸和这个身材更加有魅力的地方。 “爱丽丝。”他开口喊她。 姜月迟回过神来:“嗯?”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和她的碰了碰:“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话题转的太快,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谁?” 费利克斯已经懒得再告诉她,她这副装傻的样子真的很蠢。 在别人面前装一装兴许还能糊弄过去。 在他面前。 他无动于衷地笑了:“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当然记得,felix。” 他捏着她的下巴和她亲吻:“有没有想feilx。” “有...有的。” 他的吻突然变得很重:“撒谎。” 姜月迟疼到眉头一皱:“呀!” 她伸手推开他。 嘴唇被他咬破了一块,她有些恼羞成怒,那双眼睛带着不满,瞪着他。 她实在是吃了长相的亏,长了一张极具东方韵味的脸,没那么美艳,同时也不具备任何攻击性。 她和费利克斯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奶奶总是说,一段感情中最重要的就是互补。 很多时候,姜月迟不止一次的认为,她和费利克斯恰好互补。 她绝对不是在自恋,而是发自内心的认为。这个世界上如果连她都驯服不了费利克斯,那么他真的会变成地球上最大的一颗毒瘤。 不怕坏人有能力有权势,就怕坏人有能力有权势,又有上进心。 他还这么年轻,他才二十八岁。 难以想象按照他如今这个扩充版图的速度,他的四十岁会取得多么恐怖的成就。 她的这个反应倒是让费利克斯笑了好久。 “疼吗?” “废话!”她气不打一处来,不为调情,纯报复,扑过去在他肩上重重咬了回来。 他的肌肉太硬,她咬了很久才咬出一个齿印来。 “疼吗?” 她用他的话问回去。 咬的太用力,她自己的牙齿都开始有点酸痛。 费利克斯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指腹在她牙齿上摸了摸。 “小狗的牙齿可比你的要尖利,我还以为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的手很干净,姜月迟不需要担心别的。她泄愤一般地咬住他的手指。 后者随便她咬,也不挣扎也不反抗。居然给人一种纵容的宠溺。 此时单手撑着眉骨,目光有些散漫的落在她身上。衬衫微微敞着,从她的视角里可以看到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所露出的肌肉线条。 泄愤完毕,她松开嘴。 心脏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想靠在他的怀里,感受一下他磅礴有力的心跳,和他宽厚结实的胸肌。 男人的妙处不就是在这里吗。 她对那些瘦肉的白切鸡身材毫无兴趣。她喜欢有男人味的熟男,荷尔蒙爆棚,极具性张力的那种。 思考后,她又开始在心里叹气。 比起讲述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型,她更像是在讲述费利克斯的优点。 他轻描淡写的关心她:“那家公司待的还习惯吗?” “嗯,挺习惯的。”她的视线仍旧锁定在他的胸口。 “上司有没有骚扰你。”他的手指轻轻缠绕上了她的头发。 而姜月迟,已经情不自禁地将手放上他的胸口:“他是gay。” 费利克斯无动于衷地低头看了一眼,将她的手拉开,继续刚才的话题:“同事呢。” “呃...”姜月迟顿了一下,她不确定自己将那个一直盯着她大腿看的男同事说出来后,费利克斯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倒不是觉得自己对他有多重要,而是他对于自己的‘东西’,都有着非常强的独占欲。 她也并非圣母心泛滥,她只是觉得没必要。上次她怼回去后,那个人已经不敢再做出冒犯的行为了。 她也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不是非要靠费利克斯。 “还好,同事也挺好的。只是口味不太统一,爱喝不同咖啡厅的咖啡。” “是吗,这很好办。” 她眨了眨眼。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后,让她离自己再近一点:“相信我吗?” 她当然相信他能办到,但她根本不敢让他去做这些。这人做起事很狠,不会留有太多余地。 只是需要在外多跑几个小时而已,其实也还好。虽然能够看出有些人是在故意刁难她。 “没关系,职场生活本来就是这样。” 他不屑一顾的轻笑:“如果你认为职场生活就是替人跑腿买咖啡,我建议你去外卖公司应聘更加合适。” 姜月迟抿了抿唇:“你根本不懂我们这些底层员工的痛苦,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最起码我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从未让我的底层员工为我买过咖啡。” 她在心里吐槽。那是因为你觉得他们不配替你买咖啡。 “既然你认为这是正常的,那就继续窝囊的忍受吧。”他轻嗤一声,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勉强或是强行要为她出头。 稍微坐起身,往桌前玻璃杯中倒了红酒。 他晃了晃酒杯,继续‘关心’她:“工作和学习不会产生冲突?” “还好。”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借着替他穿衣服的名义动手动脚。 费利克斯眉头微皱,再次按住她不安分的那只手,从资本家的角度给她提建议:“你完全可以等毕业后再工作。” “我想积累下经验,嗯...我应该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她脸红红的,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的手隔着衣服在她软肉上捏了一把:“想要了?” 她支支吾吾:“我感觉你想要。” 男人冷笑一声,握着她的手往下放,让她自己去感受。 “软的。”他问,“你是怎么感觉的。” 也没有很软,属于半硬的沉睡阶段。但她能够看出他是真的不想做。 嗯... 她的视线看向别处。 这台灯...真大啊。 “既然你不想。”她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他冷笑:“不做就走?” 她挠了挠头,一副老实人嘴脸:“不是,我待会还要陪上司去打招呼,我想先去洗个澡。” 她准备离开。脚步却因为腰后的束缚感而被迫停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腰带被人攥住了。 而罪魁祸首则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 男性的骨骼总是比女性的要大上一些,更别提是这位一米九的男性。 “这件衣服是我买给你的?”他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温和一些。 “嗯。”想不到他居然还记得。 当时离开美国她为了方便,并没有带走很多东西,但衣服这种必需品她还是带上了。 “你想要回去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脱下来还给你。” 他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随后不动声色地松开手,那条腰带从他指尖滑落,“算了。” 他又重新躺了回去,那根尚未燃尽的雪茄又被他重新拿起。 现在的他又回到那种慵懒优雅的绅士状态中去了。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身上被蹭乱的衬衫和西裤。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本该不被记住的回忆。 那件衣服的确是他买给爱丽丝的。当时她陪他出席一场酒会,穿的礼服是她自己选的。 费利克斯忙着谈生意,根本无暇管她。 等他结束一切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缩着肩膀在角落喝酒取暖。 也是那天,他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给她穿上,同时带她去附近的商场给她买了点衣服。 这里的‘一点’指的是将商场给买空了。 而她此刻穿着的这件,就是当时她穿在身上的。 费利克斯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他也懒得去管其他人的感受。 但是那天,他是第一次为她下厨煮了驱寒的姜茶。 他不懂为什么穿一条裙子会冷,她的肩上明明有披肩。 那个时候是盛夏,入夜后可能有所降温,但在他看来,降温的夏天也是夏天。 哪怕让他一丝-不挂地站着,他也不会感受到一点寒冷。 他骨子里的傲慢与恶劣注定了他无法做到换位思考,也无法去为他人着想,更加没办法从自己居高临下的那个地位中走下来。 姜月迟离开了。 她的后背靠着墙壁,心脏还在狂跳。 她当然不至于精虫上脑到这个地步。看到肉-体就想到上床,看到胸肌就想要上手去揉。 她只是... 她有自己的节奏。 - 之所以对于那件衣服记得如此清楚。 ——那个时候的爱丽丝和现在不同。 费利克斯低下头,嘴里叼着雪茄,将抽屉拉开。 里面放着好几把不同型号的枪,他随手取出一把,拆解后又熟练地拼装好。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随着此刻动作,指骨绷紧又舒展。手背的筋脉与血管微微隆起,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感。 若是姜月迟看到他那只揉抚过自己身体的手,正面无表情地组装手中的冷兵器,大概会对他的危险程度认知更上一层楼。 她本来就很害怕这些东西,随便一发子弹就能要走她的小命。 太过熟练了,以至于中间没有丝毫卡顿。 最后一个步骤,掌心抵着弹匣底部重重一按,弹匣安装进去。 他打开舷窗,对着窗外的海面扣下扳机。 枪口安装了消音器,声音并不大。 他在不满什么,他在煎熬什么。 爱丽丝再怎么逃也没办法从他的身边逃离。 她没有这个能力,她弱小的像路边一条垂死的流浪狗。 只要他想,她这辈子都得待在他的身边。 但他想要的是这个吗。 现在的爱丽丝只爱他的身体。 她的脑子里只有性。 他暂时不想上-床,他想和她聊些其他的。 聊她的工作,聊她最近的人际关系,聊她刚养的那条小狗。 虽然他对于她的动向了如指掌。 但他更想听她亲口告诉他。 她以前明明很聒噪。哪怕他不想听,他没兴趣,认为这些琐碎的小事都是在浪费时间,没办法给他提供任何价值。 利益在他的人生之中才能排在第一。 就算是亲爹的葬礼,都得排在签署合同之后。 遗体腐烂了不影响火化,但合同的签订日期会影响项目的启动。 耽误一天,对他造成的利益损失可不是老头子能够比的。 可是。 他屈尊降贵浪费自己如此宝贵的时间,想听她讲一些废话。 她却只想和他睡觉。 ——性和爱无法分开。 这句话是很久之前爱丽丝告诉他的。 当时的她只有二十岁,说话总是怯生生的,不敢和他对视。 喜欢用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张脸。 他和她说话,她也只会乖乖点头,不敢反驳他。 唯独有一次,她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告诉他:“性和爱是无法分开的,我......” 他甚至没有耐心听完她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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