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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 她知道他这番话的意思。 “我只是怕她们担心,所以才.....” 他点头:“所以才没办法把‘出来和男人上床’这几个字说出口。” 姜月迟在心里骂了他一百遍。 来中国这么久,仍旧没有学会中国的含蓄和内敛。 他冷笑一声:“像你这样虚伪的含蓄吗,下面使劲吃着男人的cock,上面说着不要不要?真拔出去了你要的比谁都骚。” 姜月迟捂着耳朵不想再听:“我今天是来和你一起吃饭的!是很正经的约会!” “哦,是吗。” “是的!”她一本正经,然后问他,“你吃饭了吗?” “没,刚才那个男人占用了我所有时间。”提到对方,他的话里充满了不屑一顾,以及那种轻蔑的冷笑。看来他的确很看不起对方。 原本是有意和他达成商业合作的,毕竟对方在这方面的确有头脑,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的聪明人。可他讨厌那种企图用女人来和他绑定关系的蠢货。 被性和感情牵绊是他认为最愚蠢的事情。 只有软弱无能的人才会陷在女人的温柔乡中。 你说是不是啊,我亲爱的爱丽丝。 他笑着去揉她的嘴唇,不小心就揉开了,手指伸进去,捣弄一番,口腔分泌出的唾液打湿了他的手。 姜月迟心想,还好他刚才洗了手,又消了毒。 她乖巧的含住那根手指。 当然了,费利克斯压根就不可能是那种会因为女人而耽误正事的人。 也绝不会为了女人而去同意或是放弃一桩生意。他只会从绝对利益的角度来考量。 他找自己也仅仅只是因为他作为男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无数次这人干完之后,并不会理会身后的“功臣” 提上裤子进了浴室。 她累到浑身酸软,躺倒在床上,再次听到声音是他洗完澡了,从浴室出来。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更别说是温存后类似安抚或是奖励的亲吻。 她认为自己像性玩具,他用完就丢,该死的。 想到过去的种种往事,她对费利克斯的不满就上升了几个台阶。 当事人显然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但他视而不见。问她是不是饿了。 在得到确认的回答后,他拨通内线电话,“Miranda,让厨师把餐送进来。” 听到Miranda,姜月迟只是感慨,好巧,这已经是她见过的第三个Miranda了。 可待她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时,感慨变成了惊喜。 “好的,Aaron先生。” 居然真的是米兰达! “她怎么过来了,是你把她调过来的吗,她会一直待在这边吗,待多久呢?”她站起身,一脸兴奋的问。 也因此,费利克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事先声明,我讨厌男人的cock和我光临同一个地方,同样也抗拒女人的Clitoris,你最好打消这样的念头。当然,这不是忠告,这是提醒。” 她真的怀疑自己在他的印象中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只知道张开腿的欲望动物吗? 她也是有友情的好吗! “我和Miranda是朋友,你不许玷污我们纯洁的友情!”她不爽的反驳他。 小东西发起脾气也别有一番风味,胸口一起一伏,脸鼓成河豚。 让人很想伸手去捏一捏。 事实上,他的确上手捏了。嗯,手感不错。 手指漫不经心的又从她的嘴唇上轻轻擦过:“这么一看,口腔的容量似乎变大了不少,待会给我口,怎么样。” 姜月迟急忙后退一步捂着嘴,满脸的抗拒和恐惧。 费利克斯逗完人之后也没提前多大的兴致,嗤之以鼻的冷笑:“废物。” 刚在一起的时候倒是卖力,怕他不要她,总是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到底多有用。 现在十几秒就哼哼唧唧说涨。 米兰达是和厨师一起进来的,今天吃的是法餐。显然没有两个小时结束不了。 餐前酒是白葡萄。 米兰达熟练地摆放好餐具。 姜月迟热情地过去和她打招呼:“嘿,米兰达,好久不见!” 她比在美国的时候更加有气质了,米兰达淡定自若地推了推眼镜:“很意外会在这里碰到你,Annie。” 她有些尴尬:“是......Alice。” 米兰达改口:“抱歉,Alice,我想我把你和我另一个邻居搞混了。” 姜月迟沉默半晌;“不......我们曾经是同事关系,不是邻居。” 她再次推眼镜,敷衍道:“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 “......” 米兰达走后,姜月迟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 费利克斯端起酒杯,从容优雅地晃了晃,然后喝了一口。 他的声音带着淡淡愉悦,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重复她所说过的话:“我和Miranda是朋友,你不许玷污我们纯洁的友情!” 姜月迟仿佛膝盖中了一箭,她没想过米兰达居然这么快就忘了他。 她的难过公主号/橙一/推文 在费利克斯看来非常可笑,他放下酒杯,毫不留情的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在他们看来,华人都共用一张脸,他们分不清谁是谁。” 她不信:“怎么可能,我在公司那么久,她从来没有把我认错。” “那是因为你们部门只有你一位华人女生。” “......” 这顿法餐的确吃的比较久,主厨姜月迟认识。 费利克斯在纽约家里的厨师,米其林三星。 想来是他吃不惯这边的饭菜,所以把厨师也一并带来了。 莫名其妙的爱国情怀让她拒绝吃这顿饭。 既然他不喜欢吃中餐,那她也不喜欢吃法餐。 费利克斯眼神带着嘲弄,叫来厨师:“把她的撤了。” 不吃就饿着。 法餐上菜很慢,所以能吃很长时间。 姜月迟饿着肚子,没空欣赏费利克斯赏心悦目的就餐礼仪。 西装脱了,白衬衫黑西裤,袖口上卷,手臂上绑着袖箍,衬衫袖子被压紧,能够看出结实的大臂肌肉线条。 他虽然脾气差,没什么素质,但自小接受的教养还是让他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 这点是姜月迟这种从小在小镇上长大的平凡女孩所没有的。 当然了,她也不需要。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填饱肚子。 即使知道稍微低头服软就能饱餐一顿,但她还是认为人该有点骨气。 菜一道接着一道的上,红菜头沙律,圣雅克扇贝,以及羊排。 主厨在旁边介绍着每一道菜,羊排的羊是专门饲养的年幼小羊,所以肉质要比一般的羊肉鲜嫩。 都是姜月迟爱吃的,她听着默默流口水。 爱国爱早了,早知道就等肚子吃饱了再爱。 最后上的是奶酪和甜点。 奶酪是卡芒贝尔。 甜点则是布雷斯特。 嗯.....也都是她爱吃的。 怎么会这么巧,是人在忍饥挨饿后,所有东西都会变得爱吃吗。 菜全部上齐,厨师用法语说了一句:“bon appétit” 便离开。 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办公室显得有位空旷。 姜月迟的肚子咕噜响了响,她有些难为情的咳嗽两声,试图掩盖过去。 费利克斯冷笑:“嘴硬的人只配吃cock,想好了没有,是吃cock还是吃饭。”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抿了抿唇:“吃饭......” 费利克斯露出一副‘还以为骨头有多硬’的嘲弄神情。 然后拨通内线电话,让人把刚才的撤走的菜再上一遍。 姜月迟终于吃饱喝足了,费利克斯还有工作要处理,让她先在这儿坐一会。 有人在外面敲门,得到他的应允后将门推开,但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口。 “Aaron先生,已经通知各部门,线下会议调整为十分钟后。” 他点了点头,单手佩戴好袖扣,又重新穿上外套。 秘书已经关上门离开,并未向出现在办公室的另一个女人投以注目礼。 的确是非常有职业素养的人。 难怪能出现在费利克斯身边,他这么挑剔的人,稍有不称心就会开除员工。 “是吗,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近人情?” 他将领带拆了,重新打了一遍。 他果然公私分明,对待工作还是非常认真严肃的。只从着装就能看出来。 她知道他要去参加会议,肯定没时间和她一般见识,所以趁着这个好机会倒豆子一般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岂止,你的嘴巴还刻薄,人也不讲信用。” 他微微挑眉,饶有兴趣的笑了。 不讲信用倒是个新鲜的评价:“说说看,我哪里不讲信用了。” “你每次说最后一次,但永远不是。每次说两个小时就好,永远都比两个小时要久。” “亲爱的,你不应该高兴吗,你的男人持久,活又好。” 果然这种事她永远占不了上风。 费利克斯去开会了,她被关在他的办公室里。 哪里是办公室,甚至能算得上豪宅了。 博古架上随便一个摆件都够买她整条命了。 想到自己一个月那么点工资,还不够死洋鬼子一顿饭给的小费。 她愤愤不平,世界上的贫富差距怎会如此之大。 会议结束的比她想象中要早,那个时候姜月迟刚准备试试高尔夫球该怎么打。 这种贵族运动和她基本绝缘,她学着那些女明星拍的海报,将球杆放在肩上,做了个挥杆的姿势。 身体不太自然的扭动。 一阵不轻不重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她一愣,回过头正好对上费利克斯那张不知是在嘲讽,还是单纯想笑的脸。 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靠着门框,也不说话,默默看着她。 姜月迟脸一红,有些尴尬,放下球杆摸了摸鼻子:“那个......你应该什么都没看到吧。” 他站直身子走了进去,话说的轻飘飘:“是,什么都没看到。” 好吧,他看到了。 姜月迟又开始她屡试不爽的招式。 装困。 我先睡一会儿,你继续忙你的。 费利克斯说:“真可惜,我已经忙完了。你可能睡不了了。” 所以,事情是如何走到这一局面的呢。 姜月迟不太不清楚。她只是好奇,这么大的办公室究竟是怎么做到里面还有一整个套房休息室的。 难怪她过来时除了总裁办,没看到这层楼有其他部门。 她不安分,总是试图逃离。 费利克斯抬手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她受不了这个刺激,被他打哭了。 “小荡-妇哭什么。” “才不是。”她连哭也不忘反驳。 他把她拉到怀里:“不是荡-妇是什么,刚才一直浪-叫,生怕外面的人进不来,怎么,想让他们听到了进来轮你?” “没有,明明是你!”而且是他自己说的,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到就算在里面拿着电锯分尸,外面也不可能听见。 “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刚才是谁吃的那么凶,一口一个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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