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松开手,改为和她接吻。其他地方无法发泄的,那就通过这个吻来发泄。 吻的不深,这张说尽甜言蜜语的嘴唇吻起来也很甜。他像含着一块棉花糖里一样,咬完上唇咬下唇。轻轻地啃,慢慢地磨。 “嗯......”他喉结发出一声很性感的闷哼。姜月迟被刺激到打了一个激灵。 她小声问他:“你还好吗?” 他很坦诚:“我很爽,爱丽丝。” “但是.....还不可以。”她提醒。 哪怕都这种时候了,他仍旧能够保持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他这次开始啃咬她的耳朵。 姜月迟听见粘腻的水声,是他的舌头在她干净的耳道内进进出出。 气音暧昧撩人:“好,都听小月亮的。”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姜月迟的小腿和脚开始发酸。而本该被折磨的当事人,却显得悠然自得。 除了和她接吻,还有心思将她的电脑拿过来,替她检查了一下两天后需要上交的方案。 受情绪影响,她的动作也变慢许多。 费利克斯抬手拍她的臀。 她受到惊吓,一时紧张,力道顿时变大。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了滚。 皱紧的眉头得到松展。 刚才的力道刚刚好。 “怎么样.....很差吗?”她有些忐忑,因为费利克斯不仅挑剔高要求,说话也很难听。 “你写的?”他的一条腿竖放,另一条腿侧屈。电脑就放在他侧屈的那条腿上。 “嗯,这已经是第三次打回来让我重做了。”她叹了口气,似乎是实在被折磨的没办法了,只能求助费利克斯教授,“你觉得...这版可以吗?” 他很直接:“如果你是我的员工,我会让你和这堆垃圾一起滚出去。” 好吧。她低下头,更沮丧了。 话音一转,他再次开口:“但是。” 这个词让她燃起希望:“但是什么?” “别停。”他再次抬手在她臀上拍了拍。 她在心里反驳,这件事由她来决定,掌控权在她手上。 但想到现在是自己有求于她,她认为还是应当适当的摆好姿态。 等达成目的后再翻脸也不迟。 得到满足后,费利克斯缓声告诉她,这个方案在他这里和电子垃圾没有区别,但它符合她就职的这家垃圾公司的定位。 这番话很微妙,她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爽。 但是转念一想,他是连自己名义下的公司都会认为是公厕的人,他眼中的垃圾一定也是别人眼中的top。 - “嗯...你还好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内的温度上升到了一种让人面红耳赤后背流汗的程度。 姜月迟觉得自己像是登了两个小时的动感单车。 她的腿好累,她的脚好酸。 费利克斯比她想象中的自控力还要好。她的这番行为根本没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反而让她消耗了不少体力。 世界在屋子里变成了生机勃勃的春天,粗壮的树藤在踩踏之下不断生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动。 姜月迟最喜欢的一种树,在她老家几乎随处可见。 但它的根茎会分泌出一种白色粘稠的树脂,她总是担心树脂会弄到自己的身上。 粘稠,量大,还带着一股腥味。 费利克斯没有说话,肩颈线条绷紧,喉结滚动的弧度性感。 “爱丽丝。”他突然喊她。 她抬起头,将视线从自己正在观察的那个东西上移到他脸上。 “嗯?” 他抱着她,汗液从他的下颚滚落,流淌至喉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下周陪我回一趟家。” 她立马拒绝:“不要。” “为什么。” 她说:“我......不喜欢你家里人。” 脚下的石头变得更硬了,膨胀到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似乎随时都会爆炸。 费利克斯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气定神闲的询问她不喜欢谁。 “丹尼尔?我说过,你看他不爽可以揍他。” 想到丹尼尔那个个头,虽然和费利克斯比起来差了一大截,但揍她一个还是绰绰有余。 得知她的担忧,费利克斯笑了许久。至少这次,他的愉悦可以通过笑声判断出来:“有我在,他不敢还手。” “还有你父亲.....”她像是在告状一般,将他的家里人全都说了一遍,“我每次过去他都歧视我的肤色和种族。明明你的母亲也是中国人。” “他马上就死了。医生说他的生命不超过一年。” 他宣判自己父亲死刑时的语气平淡到让她觉得可怕。 虽然她不喜欢他的父亲,但...费利克斯的父亲很爱他,这是丹尼尔完全没法比的。 费利克斯的父亲完全以他为傲。 “可是你父亲很爱你!”她说。 “所以我总说,你被人伤害也是活该。”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眼神是由上往下的俯视姿态,语气却很温和,似乎公主号/橙一/推文 是在教她,“总是别人对你好一分,你就还回去五分。” 姜月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在这点上,她应该像他学习。 费利克斯不可能因为谁爱他,他就回馈对方同样的爱。 他没有感情,出生时就自带的冷血和薄情,三岁就认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对他父亲的确没什么感觉。老东西的私生活比他的还乱,他顶多乱在其他方面。 但两性关系上,他一向‘洁身自好’ “黛西说过,你们家族里的男性没有一个是钟情专一的,每个人都很滥情,尤其是你的父亲。”她的这番话像是控诉。 费利克斯试图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些吃醋的别扭来。 他故意说出一些能够引导她释放酸味的话:“谁知道呢,或许我继承了老头子的基因,下面放一个,心里装一个。” “可是我觉得你下面不止会放一个,心里可能一个也没有。” “哦?”他挑眉,饶有兴致地笑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心里没有。” 她很笃定:“我就是知道。” 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你不就在里面吗。还有这个纹身,是你哄骗我去纹的,爱丽丝。纹了它,我甚至没法考公了。这些不该由你来负责吗。” 这口大锅突然就压在了她的肩上,姜月迟曾经和他说过类似的话。他当时让她在身上去纹一个他的名字,她就是用纹身没办法考公的理由搪塞过去的。 “你又不是中国人,你本来就考不了公。” “谁知道呢。”他低低地笑了出来,“等到我们结婚之后,或许我会国籍转过去。” 他的身体压向了她,三分之一的重量全都在她身上。姜月迟觉得自己快被压扁了:“嗯.....你不要乱说。” 和他结婚这种事情她不敢想,让他转国籍这种事情她更加不敢想。 费利克斯没有继续围绕这个话题和她讨论下去。他的气音开始变得粗重,毫无章法的吻胡乱地落在她的脸侧和脖颈。 他想和她接吻,但姜月迟一直在偏头躲避。于是他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到了其他地方。 姜月迟不喜欢他这副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样子,这会让她感到挫败。 她想把他拉下高高在上的王位,可她到头来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于是在费利克斯的呼吸变得舒服的时候,她毫无征兆地将脚收回。 果然,男人睁开了刚闭上的眼,还来不及全身心的享受,眼底的黑雾再度弥漫。 明显是对她的举动感到不满。 “怎么?” 她不语,低头将脚上的丝袜脱下来,想了想,还是大着胆子将手伸过去。 生机磅礴的大树啊。 她将丝袜绑在勃发的大树根茎尾端,甚至还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让其变成一份待拆的礼物。 是她的礼物,属于她一个人的礼物。 很配她的少女心,但是不太配被绑的这个东西,和它的主人。 “爱丽丝。”头顶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同时夹杂极具侵略性的危险。 低沉的警告太明显。 她松开手,抬头看他。没有如愿对上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男人的眉眼平静到极点,深浅难测的危险全都藏在那双深邃的蓝眼睛之下。 如此近的距离,他那张脸所具备的攻击性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她的脖颈。 他的呼吸是灼热的,肌肉是绷紧的,甚至连眼神都令人害怕。 她像弱小的猎物,而他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的鹰隼。找准了机会从天空俯冲而下。 “费利克斯,你还记得你之前问过的那个问题吗。你说你和我奶奶一起掉进水里了,我会先救谁。”她开始转移话题,两只手托着他的脸,掌心的触感很好,但感受很明显的是他骨相的立体程度。他的脸上其实没什么肉,皮肉和骨骼贴合的很紧实。 轮廓分明的一张高折叠的脸。 低头看她,眉骨下压时带来的压迫感和属于野兽一般的攻击性更加明显。 哪怕他此刻一言不发。 她只能尽可能的忽略。 “我没办法将你和奶奶去做对比。我妈妈给了我第一次生命,奶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但是,除了奶奶之外,你是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她如此虔诚,眼神也是。 白皙柔软的皮肤,被他结实的手臂紧紧搂着,胸膛贴着他的胸膛。 好在他的胸肌已经恢复了柔软,不再是刚才的充血状态。被他这里抱着,倒也不会存在硬到发疼的感觉。 她在他怀里看上去好小一个,像一只被猎豹抱在怀里的猫。 危险和安全感并存。 在他怀中,唯一能够伤害到她的是他,能够保护她的也是他。 “如果奶奶是我人生中的太阳,那你就是夜晚的月亮。在某种意义上,你们其实分不出谁更重要。没了太阳我会枯萎,可是夜晚没了月亮,我在黑暗中会变得寸步难行。”她仰头去亲吻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你是我的月亮。” 很土的情话,土到令人发笑的那种。 费利克斯从小到大接受的告白数不胜数,甚至还有更为极端的以死相逼,站在楼顶拿着扩音器和他表白,如果他不同意,ta就从楼上跳下去。 那个时候还是在学校里,他刚好路过。对方显然是提前打听好他每天的必经之处。 四周围了一圈人,大家都在起哄,让他同意。 费利克斯也跟着一块起哄,只不过他起哄的内容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笑着让对方跳下来。 他的笑很温和,统一的校服穿在他身上有种区别于其他人的清贵儒雅。 那种蓬勃向上的少年气令他看上去分外迷人。如果姜月迟第一眼见到是这个时期的费利克斯,她一定会更快的陷入对他的迷恋之中,并不可自拔。 他笑容优雅:“如果你没摔死,我就答应你。” 二十三层楼。 除非ta是猫,有九条命。 至于对方跳没跳,是死是活,他早就忘了。 人的大脑容量是有限的,不该被那种垃圾占据任何空间。
相关推荐:
爸与(H)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认输(ABO)
痛之花(H)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挚爱
仙道空间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