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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去坐一会儿吧,我可以用嘴,一整晚都可以,只要你想。” 姜月迟很难不说自己的心脏有所触动,毕竟费利克斯是她唯一爱过的人。 包括现在,他仍旧在她的心里。只是她也说过不下十回,爱情在她这里并不重要。 “你给不了的。费利克斯,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缺的只是一条听我话的狗......愿意趴下来舔我鞋子的狗。” 她当然不是这样想的,就像她之前说的,她只是想找一个尊重她的丈夫。 而不是费利克斯,哪怕服软也是这样一副高姿态。 他的人生太顺了,没有遇到任何挫折。 当然,他倒是没少给别人的人生带去挫折。 姜月迟说这些只是为了故意激怒他,然后松开自己。 很显然,她的目的达到了。 费利克斯的呼吸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脖子。 “babe,中国有句话,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在我看来你甚至比蚂蚁还要弱小,你连我的整根cock都吞不下,你确定你吞得下我整个人?” 驯龙 虽然这么说有点像在迁怒,但姜月迟认为费利克斯的父亲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若是他能够好好引导幼年费利克斯的成长,他必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恶劣。世界上也会因此少一个坏人。 姜月迟坚信,至少在很多很多年前,费利克斯也拥有过一颗善良又纯真的心脏。 但即使存在,那也是很多年前了。 现在的费利克斯总是将话说的很难听。 难听到像是在用刀割别人的心脏和耳朵。 那天的见面自然也是不欢而散,姜月迟也忍无可忍的说了句气话。 她说的确,确实是这样。费利克斯,你就当从前那些事情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的亚洲女孩的臆想吧。或许她当时疯掉了,才会试图去驯服一个比杀人犯还可怕的人。但她现在长大了,她明白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些东西出生时没有,那么无论再怎么努力,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 同理,有些东西一旦拥有就很难舍弃,譬如一颗丑陋的心脏,譬如恶劣的性格,和硬到永远弯不了的脊梁。 她以为费利克斯会像从前那样,冷笑着说出更加难听的话来。 他真的很擅于只用只言片语就让对方下不来台。这种窘迫无异于是凌迟。 还是在人群之中,被脱光了凌迟。 可是这次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保持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姿态,继续抽着烟。 他的身材无比高大,地位也是,这是一种姜月迟后天再努力也追赶不上的。索性她就不努力了。 回到家后,姜月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费利克斯的外套挂在了二手平台。 就是她第一次甩费利克斯耳光时顺走的那件。 ——害他感冒的大功臣外套。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件被穿过的二手外套居然卖出了二十万的高价。 她还来不及高兴,上网搜了同款,发现仅外套上的那枚老鹰胸针就价值八十多万。 她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多少??八十多万???? 甚至还没她的拇指大。 虽然有些可惜,但东西都卖出去了。 做人是要讲究诚信的,她和费利克斯可不一样。 就当是分手费和这些年在他身边的精神损失费。 反正费利克斯这么久了也没提过这件外套,估计他自己也忘了。 该死的有钱人,该死的洋鬼子。 当初八国联军攻打他们国家时抢走了不少好东西,费利克斯的家族又是波士顿的old money。 他家祖上肯定也没少中饱私囊。 所以她的行为非常合法合理。她只是拿回了属于她祖先的东西。 想通这点后,那种“这是偷东西吧”“拿走了还卖掉会不会不太好”的想法也彻底湮灭。 她只恨自己没有多顺一点。 因为账户多出了二十万,导致那几天姜月迟的心情出奇得好,并没有受那天夜晚和费利克斯见面的事情而影响。 洗澡的时候她伸手去按压自己的胸部,感觉所有乳腺都通了。 真好,气也顺了。 那天之后,她依然避免不了的会听到一些关于费利克斯的事情。但他没有再来找过她。 或许是那天的对话有了效果? 奶奶的身体也在经过治疗之后稳定下来。她打算听从医嘱回老家待着。毕竟乡下的空气比城里要好得多。 而那段时间,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一件姑且可以称得上改变她命运的事情。 导师告诉她,多出了一个交换生的名额,这种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好事如今落到了她的头上。 姜月迟并非他最优秀的学生,如果可以,他反而更希望由别人前去。 但这似乎是针对她一个人的特定名额。 所以他看上去也非常的疑惑。 而姜月迟,除了一开始的短暂的愣住之外,她很快就想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就知道,费利克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至于他在想什么,姜月迟不清楚。 费利克斯可以轻易地看穿她的所有思想和行为,但她却做不到。 那个名额给她留着,时效是三天。她拥有三天的思考时间。 去不去完全是她自愿,没人勉强她。 不过,这也是姜月迟认为费利克斯的可怕之处。 他太擅长剖析人性了,对她的了解也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 他算准了她拒绝不了。 因为她的人生除了靠男人之外,唯一能够往上攀爬的渠道,似乎就只剩下读书这一条路了。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如果她去了,不就代表她承认自己只能靠他。 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立体面孔。或许,此刻的他带着运筹帷幄的笑容在美国的家中等待她的答复。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她的人其实是费利克斯。 姜月迟还是决定去。 她没必要为了这点清高和骨气而去和自己的未来做对抗。 并且,现在已经不是她离不开费利克斯了。是费利克斯离不开她。 那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同时也打醒了她。 以她对费利克斯的了解,他的权威与威慑力是完全不容撼动的。他的强大表现在方方面面。从那盘寄给她的录像带就能够看出,他很擅长报复和折磨别人。 可他不光没有折磨她,甚至还主动给了她这个充满诱惑力的机会。 仅仅只是为了让她再次回到他的面前,回到他的身边。 姜月迟觉得换个思路去思考问题,整个人会变得更加放松。 就当是,将男人当成不断向上攀升的踏板。 并且她的这个踏板,无比牢固,通向的更是广阔通天的顶端。 - 在姜月迟很小的时候她就懂得了并非所有亲人都会爱你。 她的童年只有奶奶。北方的冬季真的又冷又漫长。 她对贫穷的最大概念就是漏风的墙壁,渗雨的屋顶,以及很难完全填饱的肚子。 可能同龄人听她这么说会觉得很可笑,认为她有卖惨的嫌疑。 但这世界上的穷苦不亲自去体验一遍,是做不到感同身受的。 这些是从小出生在西方贵族家庭里的费利克斯所体会不到的。白男的一生本来就是优越的,更何况他这样开场既顶配的人生。 他所遭受的最大痛楚,大概就是在和姜月迟做-爱时,被她用指甲挠的。 唉。说到这个,她很难不去感慨,不是说她有多不舍。 好吧,她的确有些不舍,她喜欢费利克斯,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喜欢,这是完全公主号/橙一/推文 没办法割舍的。但她可以做到不再卑微的去祈求他的施舍和宠爱。 二人的地位早就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改变。她有这个自信。 当然有了。 如果他不爱她,以他的脾气,从她扇完他那一巴掌之后,她的尸体恐怕早就在深海之中被那些鱼类分食。 而不是为了能够让她再次回到这个地方,而不惜安排一个对她来说极具诱惑力的诱饵。 她看到了驯服他的希望,没必要继续假装清高了。 姜月迟想,如果自己这次不抓住机会,很有可能就没有下次了。 费利克斯可不是其他人,他的动摇只可能发生在一念之间。错过这一次,估计得等到下辈子了。 但愿下辈子她能投胎成为有钱人,而他则是除了外在什么都没有的花瓶。这样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占有他。 真好,这样的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无比美妙。 当天晚上姜月迟就做了类似的美梦。在梦里,费利克斯拥有和现在一样的外形和身材。虽然性格似乎并没有变得太好,但对她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甚至主动用自己壮硕的胸大肌为她摩擦着无法忍耐的地方。 姜月迟觉得自己要疯了,双手放在他的腰上,那里的肌肉早就充血绷紧了。她的指甲无法划伤他。她一直在扭动身子,那种身体和心理的极致愉悦让她哭了出来。 上下一起哭,一直流水,越流越多,泛滥成灾。他唇角微勾,用一种近乎嘲弄的语气说她:“南部持续半个月的森林大火,把你送去应该可以全部浇灭了。”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红着脸,说不出任何话来。 费利克斯心口不一地用舌头仔仔细细地为她舔干净。 他的舌头好灵活,灵活到任何地方的泪水都能舔到。 而费利克斯的胸上,肩上,更是被她用口红写满了Puppy的字眼。 爱丽丝的小狗。 爱丽丝专属的小狗。 她一个人的,只有她能摸他的头。 好乖好乖。 明明身处高位,身上的侵略性那么强,极具压迫感,气场强大到方圆许多里的空气仿佛都阴沉下来。 偏偏却如此乖地跪在她的□□,说着刻薄的话,却如此用心地服务她。 领带早就从衬衫上离开,绑住了他的脖子,另一端则被她攥在手中。他的身材线条真的十分完美,和古希腊的天神雕像又有什么区别呢。让人迷醉,让人沉沦。 多看一眼都要被诱惑的程度。 他就算一贫如洗,光是这张脸就能让他东山再起成为首富了。想要自愿给他钱的人一定很多。 如果姜月迟也有钱的话,她或许也会成为其中之一。 费利克斯对她不是一见钟情,但她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被他彻底迷住了。 他的笑从容优雅,没有半分狼狈,显然这一切完全出于他的自愿。 当他靠近姜月迟耳边,用性感迷人的低沉声线说出那句她完全难以抵抗的话时。 姜月迟由于心跳过快,彻底从梦里惊醒。 她甚至起床吃了一粒速效救心丸。 梦里发生的一切让她许久没有反应过来。这只是一个梦,这甚至只是她做的一个梦。却让她.... 姜月迟感受到了一些异样,她认命地拉开衣柜,取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睡衣,打算去浴室洗个澡。 可当她进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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