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颗球入了袋,周围一阵欢呼。长发美人高兴的站起身,抱着男人吻了又吻。 姜月迟移开视线,决心不再去看。 费利克斯瞧见她这副异样的神情,笑着将她搂在怀里。 “怎么?” “这里的人都这样吗?”她的声音有些沉闷。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还是要她亲口问出来:“哪样?” “把别人当玩物,把自己当玩物。” 他笑容平静:“说什么呢。爱丽丝,你自己不也是吗?” 姜月迟停在那里。 她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是啊,她居然忘了,自己其实和那些躺在台球桌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她们躺的是台球桌,而她躺的地方。 那可就多了去了。 可以是没开灯的阳台,可以是开放式厨房的流离台,还有家里的地毯。 他曾经说过,他其实更想试试他的办公桌和教室里的讲台。 姜月迟觉得自己真是醉糊涂了。 虽然她没喝过酒。 但她刚才居然有一瞬间,将自己摆放在了费利克斯女朋友的位置上。 现在不会了,以后也不会了。 她会尽职尽责的完成好自己的本分。 所以她将自己肩上属于费利克斯的外套还给了他:“你还是穿上吧,别感冒了。” 他没动,目光放在她脸上。 她叹了口气:“你要是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费利克斯眼眸微眯。 他如何看不出她这般突兀的转变。 他那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神宛如要将她看穿一般。 姜月迟笑着迎上他的视线:“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他笑着点头:“有,非常拙劣的狡猾。爱丽丝,你是突然想明白什么了吗?” 果然,任何事情都逃不开他的视线。 “我想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直到你不要我为止。” 他的五官在笑,眼底却毫无笑意:“是吗,你最好是这样想的。” “我当然是这样想的,我可以拿我父亲发誓。” “听说中国人都很重视孝道,或许你只是长得比较像中国人而已。”他淡道。 “你不相信我?” “相信,当然相信。即使你用你那个早就死去的父亲发誓。” -- 那个晚上,姜月迟第一次生出想把费利克斯给阉割的冲动。 这种感觉比出车祸好不了多少。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和肌肉是属于她的。 她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瓶水。 好在费利克斯还有点理智在身上,知道她会脱水。 次日醒来她在其他房间,还以为费利克斯狠心到这种程度,做完就把她赶了出来。 翻了个身后,却看见了躺在她身侧的费利克斯。 他还在睡。深邃的眼窝和纤长的睫毛,鼻梁高挺,唇不算太薄,但很性感。 他很会遗传,完美的西方骨。 眉眼则带了点东方人特有的韵味,应该是遗传了他那个来自中国的母亲。 虽然没见过他母亲的照片,但姜月迟大概也能猜到,他母亲一定是位美人。 因为那天的家宴上,费利克斯的父亲总是提起他早逝的妻子。 他的语气里全是遗憾。仿佛这么多年了,在他心中仍旧放不下亡妻。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他身旁那个比他小了四十岁的现任妻子。 虽然那个金发美人的心思全在与她隔了一张餐桌的帅气继子身上。 她握紧了刀叉,漂亮的脸上有着很深的隐忍和呼之欲出的爱意。 姜月迟觉得自己误入了雷雨。 看来这是一出现实版的美国雷雨。 她天马行空的幻想起,若是金发美人的心思败露,会卷起一番爱恨纠葛的腥风血雨吗? “不会。”费利克斯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他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姜月迟被他的笃定弄的愣了几秒:“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放下水瓶,转头看向她。 他没穿上衣,结实的肌肉上清晰可见无数条划痕。那些都是姜月迟的杰作。她甚至还为此留了长指甲。 他微不可察的扬起一侧唇角,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配上他天生冷淡的声线,姜月迟居然听出了一丝嘲弄。 “你身子一抖我就知道接下来你身上哪个洞会流水。” 她红着脸反驳, 费利克斯微抬下颚,视线在她身上打量。 淡淡的讥嘲声响起。 “是吗,那昨天尿在我床上的人是谁。” “那不是尿,是......”那个词她说不出口,于是她省略了,“你自己知道。” 他似乎摆明了要在这件事上让她难堪:“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姜月迟坚持。 他躺在床头,点了根烟,散漫轻佻的语气:“你不说明白,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很没礼貌,总将烟雾吐到她脸上。姜月迟想报复回来,也想转移这个话题。 于是她将他的手里的烟抢了过来,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抽了一口。喉咙突然涌入一大股烟雾,这使得她窒息。 她弯腰咳嗽起来。 费利克斯把她手里的烟拿开,又递给她一瓶水,然后替她拍背:“不会就别逞能。” 她喝完水后,终于不咳了。 “好点了?”他问。 姜月迟没说话,她直起腰后对他的脸吹了一口气。 淡淡的烟草味从她嘴里散开。 她有些得意,笑容狡黠,似乎终于扳回一局。 她像只猫一样狡猾,却又比猫可爱得多。 “哼。”她将那根烟又拿回来,夹在指间晃了晃。 只可惜她这番幼稚的挑衅举动,在他眼中毫无半点威慑力。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看的姜月迟有些心虚。 费利克斯很聪明,他能够一眼看穿她的所有心思。可她没办法。 昨天折腾的太晚,虽然窗帘全部拉上,看不见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但凭借姜月迟的习惯来看,现在应该是下午。 费利克斯的住所都在闹市,他喜欢热闹繁华,讨厌清幽。 他的确是个很古怪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他现在应该笑容轻浮的将她压在床上,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可是他没有。 他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反而还皱着眉。 他似乎在因为什么而苦恼。 而唯一能让他苦恼的,也只有那些超乎他所掌控的事情。 但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超乎他的掌控。 所以他很少苦恼。 - 姜月迟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费利克斯了。 自从那天之后。 这对他来说很正常。 他将工作和自身欲望分得很开。 工作永远排在他的首位。 姜月迟想,可能他正忙着让之前在赌场见到的那几个人破产。 财经频道似乎是食堂那些掌握遥控器人的最爱。 每次去吃饭,电子大屏上播放的都是各种财经播报。 当姜月迟看着帅气的主持人用标准流畅的口语讲述某个顶尖企业,因为CEO偷税漏税挪用公款等等各种罪名被抓而落幕时。 姜月迟一眼认出右上角那张嫌疑人照片。 ——正是那天在赌场遇到的其中一人。 她想,费利克斯比她想象中的进展还要迅速。 唉。 她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 餐盘刚放下来,前面有个男生过来询问她:“您好,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他指的是她对面的空位。 他笑容无奈;“非常抱歉,但是只有这里有座位了。” 姜月迟笑了笑:“可以的,您随意。” 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吃起各自的午饭。 国内的老同学给她发了消息,问了她大致的回国时间,并询问她能不能帮自己代购点奶粉回来。 对方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 姜月迟一一点开,听完后,她低头打字,回了个可以。 等她放下手机准备继续吃饭时,坐在她对面的男生眼神欣喜:“你是中国人?” 姜月迟迟疑一下:“你也是?” “对。”他点头,“我是泊南的。” 她知道这个地方,离她老家很近。 那种他乡遇知音的感觉让二人很快熟络起来。 吃完饭后,两人又去附近的咖啡馆坐了坐。 对方告诉姜月迟,他叫陆岩,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他在华人超市打工。 今天是因为来学校送货,所以顺便在这里吃了顿饭。 得知姜月迟的回国时间后,他有些遗憾:“还以为终于在这边找到朋友了。” 姜月迟笑道;“我还有一年才回国。” 这句话让陆岩心情变好不少。 他们互加微信,又聊了会天。 姜月迟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高中同学竟然和他是发小。 中途手机响了好几声,陆岩提醒她要不要看一眼,万一是什么急事。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消息是费利克斯发来的,他的工作应该告一段落了。 他问她在哪儿。 ——学校吗?我去接你。 ——人呢? 或许是见她一直没回消息,他直接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姜月迟觉得自己和费利克斯在一起后,受他影响改变了许多。 包括权衡利弊这一条,她就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比起和他做-爱,她更想和老乡多聊点关于故国的事情。 所以她将手机关机了。 或许他生气。 或许他会发脾气。 但姜月迟还是这么做了。 她觉得自己只是更想多听一些关于故乡的事情。 她暂时还不肯承认自己只是在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触碰并扩大费利克斯的底线。 这是她在驯狗教学里看来的。 她一直想养一条属于自己的狗。 当然,是真的狗。 不是费利克斯。 好吧,也许不是。 屠龙 在得知她是一个人在这边留学,并且老家也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甚至连学费都是靠好心人资助后,陆岩向她表达了同情。 “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一定很不容易吧。” 姜月迟喝了口咖啡:“刚来的时候是有点,口语不好,谁也不认识。甚至连那个资助我上学的好心人也因为种种原因破产了。” 这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陆岩的心脏在不知不觉中提了起来。 这对于一个刚出国的女生来说是怎样一种噩耗。 可她说起这件事时,流露出的哀愁也仅仅是出于对那个好心人的担忧。 她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她攒的那些钱里有一半转给了好心人的家属。 不过她对于自己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反而笑着点评这家店的可露丽不错。 陆岩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那你后来的学费是怎么解决的,如果缺钱的话可以去我的店里帮忙,老板是华人,他非常乐意帮助同胞的。” 姜月迟谢过了他的好意:“我运气好,碰到了一个......嗯,非常好的人,他资助了我后面的学费,还让我过上了从前根本不敢奢望的生活。” 陆岩来这边有几年了,他见过不少普通家庭出来的留学生。因为高昂的学费和物欲要求,有些人走上了歪路。 他担心姜月迟最终也选择了这条路,他有些惋惜,因为她看上去就是一位很努力很刻苦的女孩子。 姜月迟自然从他停滞的表情里猜出了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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