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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万一,他将报警电话存在通讯里,还给了个像模像样的称呼当备注。 该死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微微低头,那种压迫感铺天盖地。 男人虽然脸上带笑,但眼底的阴冷却让人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确信,面前这个男人不管什么都做得出来。 也因此,他吓尿了裤子。 最后还是手机铃声解救了他。他亲眼看到费利克斯拿出手机,片刻后,眉头越皱越深,全然没了刚才半分的从容。 他低头打字。 直到手机再次震动。 他咬牙骂了一句:“该死。” 最终还是从特助手上接过外套和车钥匙,脚步匆忙。 “这边你来负责,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特助不敢过问,毕恭毕敬的点头。 -- 姜月迟原本洗完澡准备躺下。 她没撒谎,她的确有点感冒,但只是低烧,按照她以往的经验睡一觉就能好。 可是她刚躺下,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心脏一紧,这么晚了,会有谁来? 没有猫眼也没有可视门铃。姜月迟只能小心谨慎地先将门开一条缝。 做贼一般看向敲门的人。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熟悉的蓝眼睛。 走廊外是黑的,灯坏了几天,迟迟没人来修。 只有应急灯的那点微弱光亮。 费利克斯脸色阴沉,直接将门推开,沉声威胁道:“你最好是真的生病了。” 姜月迟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很久之后才开口解释:“真的感冒了,有点发烧。” 似乎为了证实这一切,她甚至还从抽屉取出刚用过的体温计递给他。 费利克斯没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三十七度四。 “还真是严重啊,我再晚来一会应该需要去医院的太平间见你吧。” “......” 他脱了外套,本来是想换鞋的,但想起她家没有男士拖鞋,便直接穿着这双鞋进来了。 姜月迟跟在后面哀嚎:“我刚拖的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踩过的地方明显有几个湿泥鞋印。 他这会倒是露出了点笑容:“活该,这就是你把我从山里骗过来的代价。” 他在她家的医药箱里翻了翻,除了些维生素以外什么药也没有。 更别说感冒药, 他冷笑着给她提建议:“你想要体验荒野求生可以去亚马逊雨林,而不是在你家。” 这人说话总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且刻薄。 姜月迟摇头:“我烧的不严重,应该不用吃药。” “那喝点粥。” 这是他从姜月迟这里学来的,她每次感冒都会喝粥。虽然他不懂原理在哪。 费利克斯煮的粥比他本人还可怕。 “不用了,我晚上吃东西会消化不良。” 他皱紧了眉,非常火大:“那你叫我过来的用意是?” 姜月迟根本没想过他真的会来,甚至连借口都来不及想。 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里,费利克斯气极反笑,他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我明白了,你想让我把你操出汗,这样烧就能退了。” 她连忙开口:“我喝粥!” 不知道为什么,费利克斯明明和之前一样危险,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让她确信,他在来这儿之前一定又在做害人的事情。 但。 她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他了。 至于为什么。 长久以来她总有一种异样感,她分不清是那是什么。 他说她骗了他,可他在意的是她口中的那句爱他。 还有他可怕的占有欲,甚至还动了和她结婚的念头。 她想,或许费利克斯是喜欢她的。 甚至可能,比喜欢还要更深入一层? 费利克斯爱她。 他如果爱她,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嘴再硬的男人,心脏总是软的。 “费利克斯,我想吃和水街的皮蛋瘦肉粥了。” 她伸手捏着他的衣摆,声音微弱,一副病人的无力感,“我感觉我吃完就能好。” 三十七度四,喝口开水就能降下去的温度,在她这被演成了病危。 费礼克斯不留情面的冷笑:“那你继续病着吧。” “好吧。”她也不再勉强他,不轻不重的咳了几声,转身去阳台拿拖把。 她打算把刚被踩脏的地板再拖一遍。 费利克斯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脸色阴沉到透出雾色。 蠢货。 他警告过她那么多回,他最讨厌欺骗和背叛。 她居然还有胆子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骗他。 看来他给的教训还不够。 姜月迟站在阳台不敢出去,她其实还是稍微有些怕的。 她不清楚爱对费利克斯意味着什么。 兴许什么也不算呢。 毕竟在她这里,爱排在很多东西后面。 她担心费利克斯会冲进来,会像上次那样掐她的下巴。 可等了很久,她的下巴逃过了被掐的命运。 大门被猛地带上,她往阳台下看。 是费利克斯,他上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灰色的布加迪。 他去给她买粥了。 - 好友的电话打过来,鬼哭狼嚎。她一边哭一边说:“月迟,我感觉我的人生真的完蛋了。先是面临裁员,现在又惨被劈腿。你来见我最后一面吧,见完你我就去跳楼了。” 姜月迟心脏一紧,劝她千万别做傻事,她现在就过去。 因为太过紧张好友,甚至把开车外出给她买粥的男人忘的一干二净。 十几分钟,粥买回来了,费利克斯在外面敲门。无人应答。 再敲,还是无人应答。 他拿出手机给姜月迟打电话,过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声音嘈杂,DJ曲的旋律莫名熟悉,身边似乎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他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脸色无比难看,对着手机怒道:“你让我去给你买粥,结果你他妈和男人去蹦迪?姜月迟,你不想活了是吗?” 姜月迟显然没心思和他多解释,好友那个劈腿的男友来了,这会正在拉扯,她忙着劝架。 说了句抱歉就把电话给挂了。 费利克斯气到面部扭曲,他放下正事不做,被她一通短信骗过来,大晚上开车去给她买粥。 结果这人跑去蹦迪? 好啊,真好啊。 他气笑了,眼底猩红,咬牙切齿,下颚线紧绷。手机在他掌心都被捏到微微变形。 姜月迟!!!!你真他妈好啊!!!! 驯龙 姜月迟其实不想再将这通电话拨回去,她能够感觉到费利克斯的愤怒。 他当然会愤怒。 他也应该愤怒。 若是在这段关系中他一直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反倒是对她的不公平。 “怎么办,月迟,他好像很生气。”好友在她怀里哭个不停。 这里的“他”指的是她男朋友。 不,现在应该是前男友了。 男人这种物种就是天生不讲道理,自己单方面劈腿,竟然还能找到理由反过来指责对方。 ——我只是犯了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姜月迟听完后只剩叹气,因为你没办法和他们去讲道理。 他们会破防,会跳脚,甚至还会动手。 所以她才希望能找个听话的男人当老公。 “没关系,你们已经分手了。这件事是他的错。” “可是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姜月迟想,应该不用怕。 她看了眼时间,从家到这边也才三十分钟的路程。 以费利克斯那辆超跑的时速,估计已经到了。 “没事的,你别担心。”她温声安抚起好友。 这句安抚是有依据的。 以费利克斯变态一般的占有欲,他是不可能让她有机会和其他男人摩擦出火花的。 她回中国的这半年,但凡她萌生出一点想恋爱的苗头,总能在种子发芽前就被连根拔了。 好友对于她这几年的改变的确刮目相看,她成熟了不少,明明出国前还是个动不动就哭的胆小鬼。可现在已经稳重到可以反过来安慰自己。 他们说话间,男人已经过来了,堪忧的穿衣品味将他的身材劣质不断放大。 六四分的比例,白切鸡一般的身形,薄薄的一片。 但长得再薄,男女的力量差异还是悬殊的。 “你他妈真的要和我分手?”他逼问。 好友红着眼睛:“是你劈腿在先!” 他表情凶狠:“你要是再敢提分手我一定捅死你!而且我他妈也和你解释了,我和那人只是朋友,她当时喝醉了,我也喝醉了。” “对,你喝醉以后不小心滑进去了!”” 男人就是这样,永远都能找到各种理由为自己脱罪,最后反咬你一口。 姜月迟原本想将情绪激动的好友拉开,因为担心对方真的会动手。 可当她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时,动作顿了顿。 那种类似教堂的气味,很是圣洁,并不属于这里。 四周充斥着的只有难闻的汗味和廉价的香水味。 她回头看了一眼,准确无误的在人群中找到了他。 刚看过丑陋瘦小的男人,再去看他,眼睛宛如被洗涤过一般。 一米九的男人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一身量身裁剪的深色西装,单手揣兜。 敞篷跑车一路超速开过来,头发被吹的有些凌乱,此时被随意地抓至脑后,露出那张深邃立体的脸。 浑然天成的清贵。 他和姜月迟对视,眼底看不见半点怒气,甚至还带了点居高临下的笑。很是讽刺。 很显然,他不打算过去帮忙。甚至决定看完这出戏。 男女为了感情争吵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像是马戏团的小丑在争论谁的鼻子更红。 都是小丑,有什么好争的呢。 他的气早消了。 如果爱丽丝是来这种地方,那就完全不用担心。 他认为不赚钱的公司和路边的收费公厕没有任何区别。 那这里的人同样和纽约街头的流浪汉没有任何区别。 爱丽丝会爱上流浪汉吗? 显然不会。 她很慕强。 喜欢有钱的,喜欢长得帅的,也喜欢肌肉壮硕的。 这里的人都很滑稽,穷也穷得讲究,不管男女都精心打扮,一身假货,露出显眼的Logo。 全世界只有三块的手表,他在这里已经看到了八块。 要知道其中之一就在他的表柜里躺着。 姜月迟走过来,央求他帮忙。 他英俊的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的笑:“怎么帮,在这儿操-你?没带套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装傻:“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姜月迟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永远有办法在这场博弈中占得上风,并且很轻松。 只要他想,自己是玩不过他的。 她只能放低姿态:“我朋友那个男朋友很凶,我怕他动手,你去帮帮忙,拉开他。” 眼见她快急哭了,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费利克斯心疼地摸摸她的脸:“别哭啊宝贝,到时候我可以开车送你朋友去医院。跑车肯定比救护车快。” ......该死的洋鬼子。 他一定还在记恨刚才的事情。 至于最后是怎么以这种方式收场的,姜月迟觉得自己可能是喝醉了,所以记忆开始断片。 她依稀记得那个男人居然抬起手要打她,一口一个婊子。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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