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他冷声呵笑,显然是不信她的鬼话。她的嘴里永远没有一句真话,他说了无数遍,不要指望那些蹩脚的谎言能骗得过他。 或许是经过了风浪地段,船身微微有些摇晃。据说这船是环岛一圈,次日中午抵达岸边。 费利克斯早就恢复了平静,此时松开她,靠着洗手台抽烟。 须臾,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她。 在远离灯光的位置,背光的他看上去有几分晦暗不明。 当下表情如何,情绪如何,眼神如何,姜月迟通通看不清,唯独只能听见他稍显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刚才的阴沉怒气悉数散尽。 “他的胸肌好看吗。” “......”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发问,姜月迟沉默了很久。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总不能盯着其他地方看吧。 脸?打的鼻青脸肿,她实在不忍心看。至于下面......那更是不行。 费利克斯表现的非常大度,从容不迫地解了衬衫袖扣,又单手把玩起那只金属打火机,偶尔燃起的微弱火光是姜月迟能看清他的唯一光源,此刻的他神色平常。 “你要真是喜欢,我索性成全你,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把他带过来和你上床。” 他是真的大度还是在阴阳怪气,姜月迟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指望和他撒谎躲过危机很显然行不通,诚如费利克斯所说,她抽搐一下他就知道她身上哪个洞会流水。简直就是行走的人体测谎仪。 她主动服软,过去亲他:“我发誓我真的只是看了一眼,谁让他们只穿了裤子。要是有个身材好的美女站在你面前,只穿了裤子你能做到不看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轻笑,“姜月迟,我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你以为轮得到你?恐怕等你认识我的时候,我的cock早就操出茧了。” 驯龙 的确,姜月迟想起他父亲说,他十三岁开始就经常遭受无休止的骚扰示爱。 其中肯定不缺乏顶级身材的大美女。 她举起手指发誓,说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 她发誓她对那人没有任何遐想,她真的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 而且公主号/橙一/推文 这种注视很难避免,她没想过拳击比赛会不穿上衣。 姜月迟抱着他要去亲他,被毫不留情地推开了:“滚。” 她不死心地又过去抱他,这次仍旧被推开了,但至少没有语气凶狠的让她滚了。 她站在那儿,在心里骂他小心眼。洋人就不能大度些吗? 真是莫名其妙。 但这并不影响她第三次过去抱他,亲他。 好在这次费利克斯没有再将她推开,但他也没有给任何反应。 只是像座冰山那样似的站在那里。 他站着不动,不给予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反应。 姜月迟回忆起他平时是如何亲自己的,又将同样的套路用在他身上。 双唇柔软地贴在一起,略微被挤压到有些变形。他没任何反应,单手揣兜,就这么靠着洗手台,懒散站着。 直到姜月迟小心伸出手,去搂他的腰,手沿着他的腰背轻轻抚摸了几下。 他这才屈尊降贵的给了回应。 接吻这么久,彼此就像是在互相交换二氧化碳一样。 费利克斯冷眼看着她,废物,接个吻就累成这样。 她换好气,又继续踮脚过来吻他。 这次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这边压。 费利克斯也终于主动了一回,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伸手捏着他垂在胸前的领带,香槟色的。 这还是她给他系的。歪歪扭扭,不伦不类。 给他打领带的时候她心里把这条香槟色的领带幻想成狗绳,就这么拴住他。 她只要轻轻扯一扯领带尾端,哪怕一米九的他在自己面前具有压倒性的强势,但他照样会低下头听她说话。 她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只用一根领带就能控制他低头。 可明明领带是再禁欲不过的东西。 最初是用来给战士擦拭战刀上的鲜血的,后来就演变成了搭配衬衫的装饰。 距离喉结那么近。 费利克斯对穿着没那么挑剔,他衣帽间的领带几乎都是素色的,通常拿到哪条就戴哪条。 姜月迟最喜欢这条香槟色的,看上去清冷感多了些。 费利克斯本身就是偏清冷的冰山长相,尤其是那双蓝眼睛。 和窗外的海面一样,都瞧着深邃莫测。 她怎么会放着费利克斯不喜欢,而去喜欢别人呢。 她又不蠢,她又不瞎。 她是个非常典型的外貌主义,喜欢好看的,喜欢身材好的。 没有比费利克斯更适合的人了,在这个世界上。 费利克斯将领带从她手中抽走,单手解了,随手扔在了一边。 姜月迟有些遗憾,她问他:“你身上都没有纹身,你不喜欢吗?” 费利克斯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带着轻蔑的笑:“怎么,想听我说不喜欢,然后劝我去纹一个?” 他松开了她,站直身子:“那还真是不凑巧,我没有不喜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好奇。你既然不讨厌为什么不去纹?” 他轻飘飘的反问:“你讨厌你的导师吗?” 还好吧,虽然他啰嗦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 于是她摇头:“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结婚?” “......不是不讨厌就一定要结婚的。” 他用她的话反驳了她:“所以我不讨厌就一定要去纹?” 嗯.....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我觉得男人有纹身很帅呀,虽然不能考公,但你一个外国人也用不着考公。要不你去纹一个吧,就纹......”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一个很不错的,手按在他的左胸口,“就在这里,纹我的名字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别人了。” 她继续怂恿:“这是中国的一个习俗,纹了对方的名字,对方就会只属于你一个人。费利克斯,你去纹一个吧,纹我的名字。你不喜欢我看别人,我以后不会再看别人了,我的眼里只有你。” 驯龙 费利克斯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他冷笑道:“不看我你还能看谁。你现在除了我眼里敢有别人吗。爱丽丝,我会把奸夫淫-妇一起杀了。” 这种话换了别人姜月迟兴许会认为对方是在装逼,但费利克斯不一样。 她有时候真的很想用匕首划伤他的手臂,看看血管里流出来的血液是不是黑色的。 但是。 她看了眼他胸前的抓痕,刚结痂的旧伤上叠着新伤,渗出的丝丝血液的确是红色的。 而且还是鲜红色,他的身体一定很健康。 轮船终于离开了风浪地带,不再摇晃,姜月迟窝在他怀里:“不行吗,那就纹一个月亮,一个小小的月亮。”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嗯......就纹在这里,我拉开你的衬衫就能看见了。” 他单手捏着她的后颈,像拎小猫那样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开。 小东西是懂得寸进尺的,上次是让他染头发,这次是纹身。 下次呢? 他将手指伸到她的嘴里,笑容轻浮:“下次就该让我给J巴入珠了。” “才不会,那种很伤身体的。”她一脸认真的反驳。 虽然她的确想过,但也清楚,费利克斯会在她提出这种要求之前先缝住她的嘴巴。 她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五点了,距离轮船靠岸还有几个小时。 很显然,费利克斯今天登船一定还有他自己的正事。不可能将全部时间都浪费在和她鬼混上。 果不其然,在她提醒了时间之后,他伸手去解皮带。 “腿挂我腰上,我速战速决。” 姜月迟清楚,速决不了。 费利克斯很能干,方方面面的能干。 但她还是听话照做。 是又经过风浪地段了吗,她怎么感觉船摇晃的比之前还要吓人了。 姜月迟配合着动作,九浅一深的呼吸。 “哥哥,你真的不纹吗,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费利克斯没了耐心,拍了拍她的屁股:“闭嘴,骚货,再敢多说一句我直接塞到你嘴里!” 她不是很喜欢那种味道,淡淡的咸腥味。 眼下也是真的被吓到了,闭紧嘴,生怕他真的塞进来。 他又打了她好几下,啪啪啪的声响。 没有收着力道。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肯定红了。 委屈巴巴的将脸埋进枕头里。 费利克斯从身后捏她的下巴,不许她挡脸:“怎么,打疼了?” 他伸手替她揉了揉。 其实还好,不是很疼,屁股上的肉本来就比其他地方多。 而且他的力道虽然大,但手掌微微弓着,所以不会很疼。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装可怜,泪眼汪汪的控诉:“谁长这么大还会被打屁股,只有不听话的小孩才会。” “是吗。”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去捏她的下巴,“那骚狗狗应该叫我什么,嗯?” 她避开他的视线:“我才不是狗。” “说。”他的手放上去,似乎她的答案稍微不如他的意,他的巴掌就会不留情面地拍下去。 姜月迟只能小声喊他:“daddy。” 费利克斯满意了,抱着她的力道都变温柔了许多:“Good girl” 的确如她所想,他口中的速战速决也是两小时打底。 费利克斯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姜月迟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她抬眸看他,胡搅蛮缠的问:“会有女人吗?” “当然有,不然我操谁。”他换了身衣服,之前的全是她的水,已经不能再穿了。 姜月迟阴阳怪气:“我看男人更加适合你,他们身体和耐力都更好。” 他点头:“我可以考虑带你去做个变性手术。” 姜月迟也只能和他逞点口舌之快,故意说话恶心他:“不用这么麻烦,我想信船上会有很多男人乐意为你脱下裤子。费利克斯,你只要走出去说你是个GAY,你肯定不缺男人,他们会排着队朝你撅屁股的。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这样,因为你会染上性-病!” “还是脱你的裤子比较有趣。你知道吗,你每次那种故作矜持但又急不可耐的样子真的很骚。”费利克斯停下打了一半的领带,过来舔她的耳朵,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放在怀里,“刚刚在床上是怎么说的,喜欢哥哥的什么?” 哪怕是在口舌之快上面,她也占不了上风。洋鬼子简直没有弱点。 耳朵可以说是汇聚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末梢,很敏感,哪怕只是轻轻吹气都能让她浑身颤抖,更别说是如此细致的舔舐了。 姜月迟舒服的哼哼,手臂搂着他的腰:“喜欢哥哥......在身上纹我的名字。” 她倒是很会见风转舵,费利克斯故意咬住她的耳垂,力道很大。她疼到皱眉。 费利克斯不满意她刚才的回答,又问了一遍:“喜欢哥哥什么?” 吃了教训后,她改口:“喜欢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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