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半句,拉开她的裤子:“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宝贝,腿分开。” 握着枪的那只手,力道逐渐收紧,手背血管偾张,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泛白。 所以,她记住了他当时反驳她的那句话? 还是说,她对自己的兴趣只剩下性了。 驯龙 费利克斯给她打来电话时,姜月迟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他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她的帮助。 “手臂...好像受伤了。”他低下头,伸手去拉袖子,半开的衬衫,露出若隐若现的半个男性胸部。 显然是有刻苦锻炼的,胸肌十分发达。他的身材属于那种脂包肌,胸大肌有些夸张,动作间仿佛还能轻微晃动。 姜月迟很想建议他去买一件运动内衣。 实在是...有伤风化。 虽然她喜欢大奈,但大成这样的,实在太腻了。 就像是没有白米饭,干吃完了一整盘红烧肉。胃里直犯恶心。 但她还是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告知他:“船上有服务员,您如果需要帮助,我相信他们会乐意的。” 说完这句话后她想离开,对方拉住她的手:“那个.....” 当她回头,露出一个对于他人触碰抵触的表情时,他又迅速松开了。 有些难以启齿:“抱歉,但是我.....我就是服务员。这个点算是我的值班时间,可我没办法...太疼了。你能帮帮我吗,我找不到其他人了。” 嗯...好吧。 姜月迟问他:“为什么会疼?” “被踢的。那个人想对我...我委婉拒绝,他却恼羞成怒。” He 他。 男人。 这些有钱人总是喜欢追求刺激。她曾经亲眼见过那种前面躺着一个女性,后面趴着一个男性的双插头。 跟在费利克斯身边的这些年,她就剩鬼没见过了。 “你希望我能怎么帮到你呢?”她其实没有那么圣母心泛滥,但她也没办法就这么一走了之。毕竟他看上去真的很绝望。 如果是举手之劳的话,能帮就帮吧。 如果需要借钱...那就爱莫能助了。她已经穷到想要卖掉费利克斯房间里的地毯了。 反正他也注意不到,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在意一块地毯的存在。 万幸他没有找她借钱,他只是希望她能为他提供一个让他短暂休息的住所。他没有地方可以去,甚至不能中途下船,毕竟现在在海上,下船的唯一后果就是淹死后喂鲨鱼。 姜月迟找人给他准备了一个休息室。 她虽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但休息室这种东西并不重要,所以船上的服务员通常都会对客人的要求有求必应。 费利克斯的电话再次打来时,她刚离开。那个人非要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她,希望她能够联系自己。 “我想报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番话已经是暗示了。 他其实长得非常帅气,身材也很好。但姜月迟已经无法用正常的审美去对待那些不如费利克斯的人了。 甚至是远远不如。 她想了想,还是欲言又止的说:“虽然不该受害者有罪论,但我建议你还是将你的衣服穿好。你的......” 汝头都快露出来了。 “啊,这个吗?”他一惊,脸红红的,伸手去扣扣子,“它太大了,我没办法...我没有其他东西,如果你喜欢,你可以...” 姜月迟在他说出更危险的话之前离开了。 呃...她是喜欢大奈,但不代表谁的都喜欢。 她只喜欢费利克斯的。 这种肌肉与体脂恰到好处的完美比例。 她转身想要离开,对方又急匆匆地追出来;“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杰克,方便.....”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方便告诉我该如何称呼你吗?” 姜月迟想了想:“爱丽丝,你可以叫我爱丽丝。” “爱丽丝...”他念了一遍,然后一脸羞意地笑了,“很美的名字。” 姜月迟觉得自己不该存在这样的偏见,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不该被任何刻板印象给约束。 但她接受不了他这种扭捏造作的姿态,太gay了。 “谢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是我该谢你。” 他走上前,不太合身的衬衫下,肌肉将布料撑至紧绷。衣服看上去没什么质感,软趴趴的材质,褶皱也明显。 “早点休息吧。”猜想他的家境肯定不好,姜月迟叹了口气,那种穷逼之间的惺惺相惜让她的语气好了不少。 “不用担心时间,这里一直都空着,你留着钥匙可以随时过来。” “谢谢你,美丽的中国女孩。你真好。” 姜月迟转身刚准备离开,不远处的走廊,某道高大的身影让她脚步顿住的同时,眼前一并亮了。 对方的出现对她的眼睛非常友好。 对比起来,他量身裁剪用料考究的西装完美地将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勾勒展示出来。 肩比杰克宽,腿比杰克长,腰也比他的窄。 比例很顶。 他如果下海当了鸭子,仍旧能够成为世界首富。 她果然还是被费利克斯那张脸吃的死死的。 明明坏的要死,却又带着令人着迷的优雅与从容。 绅士这个词语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此刻的所作所为。 姜月迟认为他就是一味行走的春药,她总是会稀里糊涂的被他带偏思想。 包括此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躺在他的怀里,一只脚踩着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 而在她面前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洗手台是一整块大理石,水流顺着四面八方平缓地往下流动。 “真不公平,你...你的浴室比我的房间...五个加起来还要大。”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要将膝盖并拢,但男人那只强有力的手让她毫无挣扎的可能。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传来,伴随着游刃有余的笑声:“整艘船都是我的,让你们有地方住,已经是我的公平了。” 嗯……这么说似乎也没错。 他淡笑着开口,声音带着优雅的磨砂质感:“刚才那个小鸭子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向你推销他的屁股?” “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她解释。 他不否认这个回答:“嗯,用身体服务别人。” 姜月迟反驳:“他看上去并不是那种人。” 费利克斯仍旧保持从容不迫的淡笑:“是吗,你认为他是哪种人?” 姜月迟回想了一下杰克刚才的样子。 “可怜,弱小。” 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的笑意早就荡然无存,但唇角仍旧保持着向上扬起的弧度:“所以,你心疼他的遭遇?” 心疼倒谈不上,纯粹就是一些平常的同情心。毕竟他看上去的确很可怜。 非要细究的话,还有一部分就是穷人间的惺惺相惜吧。 唉,她刚来美国的时候比他还要落魄,对于当时的她来说,能够活下去就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她短暂地沉默让面前的男人唇角上扬的弧度也变得平坦。 这不是爱丽丝第一次被这种人勾引,上一次她拒绝的很干脆,和他的解释也不掺任何谎言。 那这次呢。 她在犹豫,甚至,眼里出现了心疼。 她在心疼谁,心疼一只卖屁股的鸭子? 他有什么好值得心疼的? 这一次找她,是想确认一下,她对自己的兴趣是否真的只剩下性。 但现在,需要他确认的问题太多了。 他无法确定这种焦灼的情绪意味着什么。这是他第一次掌控不了全局。 他甚至连自己都开始掌控不了了。 该死! 他真的很想敲开爱公主号/橙一/推文 丽丝的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或者,他可以为她预约一个最好的医生。 手术甚至可以直接在他的投资的实验室内实施。 将她多余的圣母心剔除出去。 - 姜月迟在里面洗澡,费利克斯坐在外面办公,他工作从来不会避着她。 姜月迟清楚他并非是相信她,而是相信自己。 就算她真的拿到了他的把柄,她对他也造不成任何威胁。 费利克斯可以用这种方法操纵和掌控其他人的人生,别人却做不到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他。 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制定游戏规则的那个人。 他说自己是对的,那他就是对的。 而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对的。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深色衬衫与黑色西裤,没系领带,只有一枚银色的领针。袖扣同样也是银色的,看上去万分低调,却仍旧给人一种内敛的高雅感。 衬衫下的肌肉处于放松阶段,没有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它们看上去只有结实与遒劲。 刚才的事情让二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虽然费利克斯并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他对于很多事情一向都是点到为止。 费利克斯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放回在屏幕之中。 会议似乎正在进行当中,姜月迟听见了电脑传出的稳重男声。 她不希望插手费利克斯的工作。 不,她不希望插手费利克斯的任何事情。和他有关的一切都非常危险,包括他这个人本身。 姜月迟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呢。 妄图驯服这样一个危险的人,本身就是一次危险的挑战。 如果成功了,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如果失败了,她同样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她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打算离开。 手臂却被人拉住。 “去哪?”他轻轻转动手腕,手指暧昧地贴着她的手腕抚摸。 “回我的房间啊。”她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费利克斯沉默片刻后,眉头微皱又松展:“回到房间之后呢?” “我也很忙。”她叹了口气,希望他能明白,作为社会的底层人士,他们的时间从来不属于自己,“我有工作要处理。” 闻言,费利克斯松开了她的手:“如果你指的是陪同你的上司去拉投资。” ‘贴心’地提醒她,“我劝你还是抓住机会向船上的其他人投出简历。” “为什么?”她迟疑片刻,“难道你.....” 会议似乎被暂停了,他将腿上的电脑放在一旁,长腿交叠地点燃一支烟,“这家公司甚至比不上一家收费的公厕,你认为我会为这种废物浪费时间?” 听到这里,姜月迟的心顿时凉了一截。 费利克斯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她。难怪她的简历能够如此迅速的就通过,她还以为真的是自己的能力过硬。 好吧,她的能力的确过硬。她压根就不怀疑自己。 唉,刚就业就要失业了,甚至可能会面临工资也领不到的窘境。 那她下个月的房租该怎么办呢? 她手上已经没多少钱了。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工作都快保不住了,谁还有心思去管男人。 晚上她躺在床上久不能入睡,难怪米兰达之前会和她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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