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属感。 “盛傲哥哥。” 眼眸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 费利克斯看着她,歪头冷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不解:“像什么?” “像一条欲求不满等待主人爱抚的狗。” 这句嘲讽的话被淹没在了他近乎掠夺的激吻当中。 姜月迟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喉咙,紧紧攥着因为他俯身而垂下的领口。 他们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内。一个站着弯下了腰,一个坐着仰长了颈。 他们吻的难舍难分,厮磨辗转。他咬着她的唇珠,吃光她唇边流出的津液,抢夺她口腔里的氧气。 他吻的太过用力,颈侧隆起的几根青筋仿佛要撑开他的皮肤。 姜月迟伸手轻轻按住,又用手指温柔勾勒描绘突起的轮廓。 费利克斯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不管是他深邃的眼眸,漠然的表情,高挺的鼻梁,还是他健壮的肌肉,哪怕只是一根青筋血管,都带着令人折服的性感和迷人。 费利克斯。 费利克斯。 她满脑子都是费利克斯。 四周很安静,这是一个绝佳的适合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地方。 只有偶尔的风声混杂着他们彼此交换的水声,和偶尔传来的舒服的喟叹声。 在这种极致淫-靡且暧昧的氛围中,姜月迟不合时宜地睁开了眼睛。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去看接吻时的费利克斯。 她想多看看他,想记住他,方便以后见不到了用来怀念。 可等她看清之后,她愣在了那里。 她以为接吻时的费利克斯会是面无表情的,或是短暂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情动。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的高高在上和冷漠是与生俱来的,像是人体自带的某种基因,从被母体孕育那天就形成了。 可这些统统没有,她只在他眼里看到了近乎癫狂的痴迷。 是错觉吗,应该是错觉吧。 姜月迟再次闭上了眼睛,假装没有看见。 - 她将一部分行李先寄回国内,剩下的没办法带走,只能不舍的让它们继续待在衣柜里。 要是太过明显,费利克斯一定会有所察觉。 自从得知她的回国日期后,奶奶也很少再和她联系了。 知道她这些天肯定很忙,不想打扰她。 姜月迟其实有些忐忑,她没办法瞒着费利克斯偷偷回国。 要是惹怒了他,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姜月迟叹了口气,深刻理解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寄完东西坐车回家,她看见玄关旁摆放着的那双黑色皮鞋。 微微有些心惊。 他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可能因为确实背着他做了点“坏事” 她因为心虚而变得紧张。 客厅里不见佣人的影子,她们似乎都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只有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费利克斯坐在一旁,他的面前是一碗清汤,可能他已经用餐完毕。姜月迟看见他放下了刀叉,开始展开餐巾擦嘴。 他今日一身休闲,白色薄毛衣搭配浅色长裤。看上去柔和又温暖。 最近明明是夏天,却冷的异常。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拉开身侧的椅子:“坐。” 面对他的邀请,她只能照做。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坐下后,她问他。 他的手臂搭放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身子则朝着她的方向侧坐:“忙完了就回来了。” 他好整以暇地替她整理好歪掉的衣领:“倒是你,一大早去了哪。” 她神秘一笑:“保密。”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让姜月迟没法再笑出来。 “爱丽丝,你想回去吗,回你自己的家。” 这不是询问的语气,他兴许是在试探,可能他早就有了答案。 姜月迟知道瞒不过他,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所以她并没有特别惊讶,很干脆的承认了:“想啊,很想。中国有个成语叫落叶归根,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大概。” 姜月迟看见他的手指百无聊赖的在盛了红酒的玻璃杯口抚摸。 “我也是一样,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盛傲,你应该知道奶奶对我有多重要。” 盛傲这个名字于他来说还是有些陌生。所以听到这两个字从姜月迟手中说出来时,他停顿了几秒。 而后笑着否认:“我不知道,爱丽丝,你和你奶奶的感情我怎么可能清楚。” 她打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像你对我一样。” 费利克斯瞬间皱起了眉:“你对你奶奶......”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忙反驳。 好吧,她试探出来了。费利克斯对她没有爱,只有那方面的欲望 “费利克斯,我还会回来的,你在这儿,我一定会回来。”她握着他的手,明亮的桃花眼带着真挚。 费利克斯其实不太喜欢她这双眼睛。 的确是多情和滥情的象征,看条狗都深情。 他看人很准,她喜欢温顺的,喜欢听话的,喜欢能给她当狗的。 费利克斯冷笑。看来跟了他还真是让她受委屈了,他一条也不符合。 只有别人给他当狗的份。 姜月迟毫不吝啬的和他表达爱意:“我爱你,费利克斯。我不止说过一次,你是除了奶奶之外,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他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不紧不慢地点燃一根雪茄,但是没有抽,而是将它夹在指间。任凭它缓慢燃烧 空气中散发着雪松木燃烧的淡淡香气。 他的暗蓝色眸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 姜月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前让佣人都离开。 只有他们二人的客厅,他所带来的压迫感是巨大的,无人帮忙承担,悉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情不自禁的蜷了蜷手指。以为已经被看穿。 可下一秒,他用夹着雪茄的那只手揽过她的脖子,将她按进怀中。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颤,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爱丽丝,你撒谎的几率在我看来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但我选择相信剩下的百分之零点零一。你别让我失望。好不好?” 他抚摸她的耳垂,声音低沉,细听之下带着喜怒不分的淡淡笑意。 姜月迟毫不犹豫地伸手回抱住他:“费利克斯,你可以永远相信我。我爱你,很爱很爱。” 她没撒谎,她真的爱他。 但,男女之爱没那么重要,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 屠龙 那个夜晚姜月迟是在费利克斯的怀中睡着的。 以前他们很少睡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即使是做了一整晚,费利克斯也会在洗完澡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往往那个时候,姜月迟会因为事后的空虚而陷入长久的悲伤中。 她其实很渴望费利克斯能给她一个拥抱。 可是现在,他大多数时间都会选择留下来。 彼此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就这么隔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亲密相贴。 却什么也没做。 姜月迟却罕见地失眠了。 她听见头顶传来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她缓慢抬眸,从她这个角度可以将费利克斯看的很清楚。 眉骨的轮廓,鼻梁的高度,厚薄适中的唇形。他真的长了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入睡后看不清他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混血感因此被淡化不少。 她想到了想成为他情人的表妹,以及暗恋他的继母,还有极端崇拜他的胞弟。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但他的魅力让这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费利克斯。 她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叹了口气。 很矛盾。 她喜欢强大的人,但强大的人不可能给她当狗。 姜月迟闭上眼睛,依偎在他怀中。 她不敢动,怕弄醒他。费利克斯的觉很浅,和奶奶不同。 奶奶是因为年纪大了,而他则是因为心里装了太多事。 他的野心太大,那里几乎装满了一整个宇宙。所以姜月迟确信,即使自己侥幸出现在里面,存在感也是微弱到用最大倍数的显微镜才能勉强看清一个小点。 她叹了口气,在心里和他说了一万句对不起。 对不起费利克斯,可能要辜负你的信任了。 费利克斯做了一个梦,很短暂。 梦里他在路边捡了一条浑身脏兮兮的流浪狗,那狗是主动来到他跟前的。 冲他吐舌头摇尾巴。他知道,这是讨好的意思。 他不为所动,居高临下的垂眸看它。 它身上太脏了,估计是淋过雨后又在哪个泥坑里滚过,身上的毛都打结了。 他就算没有洁癖也会嫌弃它。 看着又脏又臭。 转身刚要离开,那狗突然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冲到了他的怀里。 他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睛,姜月迟被吓了一跳。 腰上的重量直到现在才传达到他的大脑,费利克斯眼眸微眯,喉结滚动,意识还没完全清醒。 等看清跨坐在自己腰上的人之后,他微皱的眉头稍微松展,一只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想要了?” 她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想到之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就.....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醒了,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她有些脸红耳热,干脆塌下腰,躲进他的怀里:“如果我说......我刚才是在梦游,你信吗?” “嗯,第一次听说梦游还会脱别人裤子的。”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律法上应该没有讲明,女人睡奸男人不算犯法吧。” 她急忙将脑袋从他肩上离开:“我什么都没做!” 她一着急,呼吸就会急促。呼吸一急促,胸口起伏的就格外剧烈。 恰好今天又只穿了条吊带的真丝睡裙。 什么都能看清,穿了比不穿带来的视觉冲击更大。 费利克斯将手收回,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确长大了,方方面面。 刚认识那会儿还很瘦,营养不良的瘦,穿着一条洗到发旧的裙子,浑身上下难以掩饰的穷酸气。 跟在他身边从小姑娘变成了大姑娘。 胸长大了不少,胆子也大了不少。 以前哪敢这么和他说话,他一个抬眼她就自觉地抱着自己的腿紧贴腹部躺下了。 将自己变成供他随意享用的美食。 或许是黑夜给的勇气,也或许是想到了马上就要离开了,姜月迟今天少有的主动。 费利克斯不拒绝也不给回应,就这么双手枕在脑后,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看她自己把自己弄到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这一通折腾下来消耗的热量不亚于在健身房有氧半个小时。 中途费利克斯不止一次厉声提醒她:“舌头收回去,口水全部滴到我身上了!你是狗吗?” 这种时候呵斥她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趴俯下-身,抱着他说尽肉麻话:“明明是可爱的小猫。” 他狠狠拍了下她的屁股以示惩戒,但微眯的眼眸还是无声证明了他被她刚才的说的话弄爽了。 姜月迟躺在他怀中,想一直这么躺着。 他的胸膛宽阔结实,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一是垂涎他的胸肌,二是因为,她
相关推荐:
痛之花(H)
萌物(高干)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游戏王之冉冉
我以神明为食
碧荷衍生文
漂亮大美人被腹黑校草叼走了
珊璐短篇CP文
火影之最强白眼
南城(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