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开局宫女,稳坐后位 > 第9章

第9章

” 她在此刻露出的贪婪让费利克斯眼底的笑放大了一些,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和她接吻:“输了算我的。” 姜月迟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适当的推诿一下:“那多不好意思。” 费利克斯一副洞察一切的笑,他没有接话,手搭放在她的背上。 只可惜,姜月迟的运气不大好。 不光将费利克斯赢的那些全部输了,甚至还把他的本金筹码也输到血本无归。 眼睁睁看着赚钱的机会溜走,她在心里不断叹息。 最主要的是,她还输了费利克斯这么多钱。 “抱歉。”她很沮丧。 “没事。”费利克斯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也没打算再将这些筹码兑回美金。” “那万一赢了呢?” “赢了就赢了。这些筹码谁抢到就是谁的,这样他们就会一直在这里赌。”他眼底的笑意味深长,“赌着赌着就血本无归啦。” 姜月迟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看出她的疑惑,他靠近她耳边,气音轻浮:“忘了告诉你,这家赌场也是我开的。” !!!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赌场只有在中国才是不合法的。”他的神情有些无辜,仿佛他才是那个纯善的三好公民。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为赌博自杀吗?” 他耸肩,喝了口红酒:“这就与我无关了,我开门是做生意的。但你放心,我的赌场有门槛,穷人进不来。因为我讨厌他们身上的穷酸味。” 钱在富人手上才是钱,在穷人那儿是命。 虽然他也乐意看到那些穷人赌输了钱发疯的样子。 姜月迟没说话,她在心里思考。 她越发坚定了。 她是一定要离开他的,大不了到时候瞒着他偷偷回去,然后改名换姓。 万幸她没有告诉过他太多自己的私人信息。 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临了又看向姜月迟:“费利克斯,这位是?” 费利克斯笑着将姜月迟揽到怀里,他和对方介绍:“老婆。她是我老婆。” 姜月迟愣住。 直到对方寒暄结束后离开,姜月迟才将他推开:“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他低头看她:“怎么。你不想当我老婆?” 她说公主号/橙一/推文 :“可你根本没打算娶我。” 他不以为意:“没人规定老婆只能有一个。” “可是婚姻法规定了!” “法律约束不了我。”他半真半假的笑道,“你放心,你永远会是我的大老婆。后面那些排不到你前面去。” 姜月迟看着他:“你就不担心我因爱生恨谋杀你?” 他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样我会更高兴的。爱丽丝,我喜欢有缺点的女人。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股狡猾的味道。第一次见面我就闻到了。” 恶龙 姜月迟觉得费利克斯已经不是单纯的性格缺陷,他的三观有问题。 或许在他看来,世界就是围着他转的。哪怕不是,他也有办法让它变成是。 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他的自负不是盲目的。 只要他想,任何事情都可以轻松办到。 包括让这里的人全部变成穷光蛋。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了姜月迟。 可姜月迟找不出任何能影响他三观形成的原因。 她相信,他的成长过程中因为这副过分完美的外形,肯定遇到过不少善意的示好和爱慕。 包括在他的家中,他也是被所有人爱着。 即使那些爱全都沾了点畸形。 - 大约是她过长的沉默吸引了费利克斯的注意力。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温和到仿佛一个年迈的长者对后辈再普通不过的关心。 事实上,此刻的他所表现出的神情,确实是温和的。 “生气了?”他低声笑道,“爱丽丝,我刚才那些话不是贬义。你应该知道的,我想侮辱谁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我知道。”她靠在他怀里,“只是我有些累了。” 他给她找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人给她上了一杯咖啡。 他说爱丽丝,游戏才刚开始呢,你不要扫我的兴。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分明带着笑,可又深邃阴暗到她看不清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其实她是希望他能变得善良一些的。 姜月迟当然也曾这么幻想过,如同高中生一般幼稚的想法。 她刚和费利克斯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的确只离开了高中校园一年而已。 所以姜月迟觉得,她曾经生出过的,如同无脑偶像剧一般的剧情,是情有可原的。 以女主角的善良拯救误入歧途的反派,然后白头偕老的浪漫故事。 可是这样的想法她只坚持了一个月。 因为到了第个二月之后她发现,费利克斯这样的人当不了男主的。 在中国,他甚至过不了审。 从赌场离开后,他们去了二楼休息,那里是台球厅,还有一些供人玩乐的其他场所。 费利克斯告诉姜月迟,旁边就有房间,她要是困了,待会可以进去休息一下。 但是休息不了多久。 姜月迟有些好奇:“难道那些房间是钟点房?” 他被她认真的愚蠢给逗笑了。 “爱丽丝,也只有你的愚蠢才不会让我反感了。”他的身材高大,尤其是和纤细的姜月迟比起来。 所以只是稍稍侧了下身子,就将她挡了个彻底。 后面的人根本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甚至于所有人的视线里,只能看见费利克斯。 他们看不见姜月迟,也看不见在她身上胡乱游走的那只属于费利克斯的手。 “不是钟点房,是我没办法太久见不到你。” 姜月迟愣了一下:“什么?” 他唇角微挑,低头舔舐她的耳朵,距离实在太近,稍微沉重些的呼吸声都能变成暧昧的喘-息。 “爱丽丝,比起和那群蠢货一起喝酒,我更想和你在床上做-爱。但没办法,就当这是在他们破产前的一点施舍吧。” 姜月迟的身子抖了一下。费利克斯察觉到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为她披上:“冷吗?” 她刚想摇头,费利克斯已经叫来服务员,让他去将整栋楼的温度都调高了一些。 姜月迟看着他。 他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支烟,本就挺拔高大的身材,在量身裁剪的高定西装的衬托之下。 那种浑然天成的矜贵优雅实在是与他的本性不符。 若是姜月迟不了解他,必定会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儒雅的绅士。 是会在舞会上摘下礼帽说出那句“美丽的女士,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的绅士。 但事实上,他不会邀请人。 因为在他的眼中,没人配得上这份殊荣。 服务员在他面前点头哈腰,他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 然后将视线朝姜月迟看来。 在自己之外的其他人面前,他就像是一位尊贵的国王,他不需要用威严来震慑他的臣民,这是只有弱者才会做的事情。 可唯独只有在姜月迟面前时。 她想,他就是一条一直在发情的野狗。 “是要打台球吗?可我不太会。”她走过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她绝口不提犯困的事情。 算了,就当是在自己回中国前,让他再多陪陪自己吧。 是的,费利克斯陪她,而不是她陪费利克斯。 姜月迟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她知道费利克斯离了自己还能找到更多比她更好的女人。 但她若是离了费利克斯,这辈子就别想再与他这种阶层的男人碰上面。 她有些遗憾,如果能和费利克斯结婚的话,那她在国内的那些同学该有多羡慕。 如果有人因为这些认为她虚荣,她也不会反驳。 毕竟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毫无缺点呢。 她就是虚荣。不然也不会在人群之中,只对费利克斯一见钟情。 因为他出众,因为他高高在上,因为他拥有睥睨一切的财富和地位。 女人大多都慕强,她的初恋起点太高了,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会影响她之后的择偶观。 姜月迟挽着他的胳膊过去,这里应该是被提前清过场,要么就是进来有权限。 因为这里的人太少了,每一个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贵。 最能证明他们身份的,则是每个人的身旁都站了几个身材高挑的大胸美人。 这些洋人的审美似乎都很统一。 和她们比起来。 姜月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勉强处在B和C之间的胸口。 费利克斯注意到她这个动作,喉间溢出一阵轻笑。 蠢货。 有人先开了球,费利克斯问她要不要上去捅两杆? 她摇头:“我不会斯诺克。” 他说:“不会没关系,待会我教你。” 姜月迟真的要以为他是一位乐于助人的好老师了。 他站在她身后,手把手的教她如何握杆,纠正她的姿势。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往球杆下方挪了挪:“别太靠前也别太靠后,这里刚刚好。” “对。”他深深喘了口气,声音很轻,落在她耳边,恰好只够两个人听到,“就是这里,用点力。” 他的话意义不明,是让她握着球杆的手用力,还是,其他地方用力?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场很正常的教学。可只有姜月迟知道,她正被什么抵着。 “费利克斯,你刚才还说过,你和那些发情的野狗不同。” 他握着她的手,瞄准前方的母球:“我的确没有发情。爱丽丝,我只是在占你的便宜。如果我真的想做点什么,你的裤子早就不在你身上了。” 他压低了手:“爱丽丝,这叫低杆,看清楚了。” 他的上下身仿佛不属于同一个人。 因为他真的在认认真真的进行教学。 手臂发力,母球在撞击到目标球后后旋,而目标球则在受到刚才的冲击后一杆入袋。 姜月迟愣了愣,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颗球是怎么进的。 费利克斯已经站起身,他用巧克擦了擦球杆顶端,见她还趴在桌上,不知发什么呆。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对着我撅个屁股,勾引我?” 她急忙起身,甚至还用手将裙摆往下拉了拉。 见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仿佛真被他的话吓到了。 费利克斯眼底的笑又放大了些,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真的很想直接在这里。 但诚如他所说,他和那些随时发情的野狗不同。 酒保将酒和果盘端上来,费利克斯问姜月迟饿不饿。 她摇头说不饿。 刚好前面有人又开了一场,甚至还搞了场赌博。 赌注是一整块地皮。 姜月迟听到了,问费利克斯:“你不去吗?我觉得你打的比他们都好。” 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在我看来,那块地皮小到连厕所都建不了。” 姜月迟悻悻的闭上了嘴。 那边已经开始了,姜月迟凑过去看了会热闹。 却看见那个金发大胸的美人突然脱了外套,里面只有一件低胸的吊带。 在姜月迟的疑惑中,她面朝上躺在了台球桌上。 那人则将手中的球杆放在她身上,以她胸前的沟渠当成架杆。 姜月迟承认自己的确是见识少了。因为在她的震惊当中,周围人显得习以为常。 仿佛那个女人的用处就该是架杆。

相关推荐: [网王同人] 立海小哭包   我有亿万天赋   召唤之绝世帝王   碧荷衍生文   南城(H)   南安太妃传   游戏王之冉冉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   我在末世养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