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熊赐履上本参奏的条陈,奴才敢保句句是实!这样的'辅政大臣',应该严惩不贷!” 言犹未毕,只听”砰”地一声,你怒不可遏地以手击案,霍地站起身来。正欲发作,忽然想起苏麻喇姑说的”万事毋急”,又缓缓坐下来问道:“你说这话有没有证据?” 苏克萨哈急忙叩头道:“万岁不妨委派一心腹亲臣在京内巡视,看有多少失地失业逃难来京的饥民! 你”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偌大的上书房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你站起身来背着手踱了几步,对着苏克萨哈问道:“大概你的地也被圈了去罢?” 苏克萨哈一怔,随即答道:“比起天下黎民百姓所遭受的苦难,奴才那一点地算得了什么!” 这是一句很得体的话,你听了不禁点了点头。可又想了想,这苏克萨哈本章却是万万不能批准的,因为准了本章,就要除掉昌德易,但这个老贼手握重兵,除利他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看来只有先压一压苏克萨哈了。遂冷冷笑道:“你所奏的事情,朕自当细细体察。你与昌德易同为辅政重臣,共受先帝托孤的恩宠,该同心同德才对。你先退下去吧。” 苏克萨哈一去,你屏退了左右,单单留下宋思同问道:“你看苏克萨哈呈奏得如何?”宋思同忙躬身回道:“奴才不敢妄言,但京城内外皆是饥民,确是实情。”你听了点头道:“朕何尝不知,朕罚熊赐履半年俸禄也是出自不得已,只是,唉───”他长叹一声,不言语了。 半晌,你又说:“苏克萨哈的忠心,朕是知道的。但他现在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力,有许多事他还办不成!” 宋思同见你吐了实言,笑道:“万岁多赐他权力,他不就可以办了吗?”你苦笑道:“朕这个'万岁'也是徒有虚名,旨令难行。”宋思同毅然说道:“莫不是朝中也出了个活曹操?” 听了这话,你眼睛里闪出了兴奋的目光,瞟了一眼窗外,又打量了一下宋思同,斥责道:“胡说!哪里有什么曹操!你一个奴才,怎么敢说这样的话!”言词虽然十分严厉,却并不动怒,宋思同连声答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宋思同这话却正合你的心意,从六岁起,他就读《帝王心鉴》,晓得帝王的尊严,不仅要靠天意神意,靠仁义礼智信,还要靠让臣子永远摸不透他的庙谟之深,躬虑之远,越是猜不透的东西便越神秘,越神秘的东西便越是尊贵,这可以说是千古不移的章法。他很满意今天自己处置苏克萨哈和宋思同的办法。他心想:回宫去说给皇后听,准能得到她的褒扬。她准会说:“皇上圣明!” 第十一章 昌德易逞淫威 第二日早朝,你一到乾清宫便觉得气氛不对,苏克萨哈一溜儿跪候在丹墀之下,却不见昌德易。门前警戒的卫士足足增加了一倍,一个个面带肃杀之气。 大臣们请过圣安,吏部尚书便结结巴巴开了口:“圣上,苏纳海、朱昌祚、王登联三大臣的奏折不知可经圣览?”你道:“昨夜已披阅过,朕留中了!” “留中”就是扣下不发,不直接表示态度的意思。夜间魏长清为你读这奏章时,他对所奏的禁止圈占民田一事,是很赞赏的。不过白天出了苏克萨哈那件事,他多了一个心眼:这王登联是苏克萨哈的门生,会不会串通一气来故弄玄虚?所以他虽然用朱笔划了许多圈圈,但当魏长清主张”明发”时,他倒说:“留下看看再说,不必着急。” 现在见诸辅政大臣十分看重这问题,你感到有点诧异,遂问道:“朕即位以来曾迭次下令停禁圈地。虽然并未完全禁住,可也不会如此严重吧?” 吏部尚书显然完全没想到你会这样回话,微微一怔,口齿流利地说:“万岁圣鉴极明,奴才也以为苏纳海等三人危言耸听,蓄意乱政,罪不可恕!” 你觉得,吏部尚书这样顺竿子爬得未免太离奇了,苏纳海他们的奏折怎么算得上是”蓄意乱政”呢?,心中疑窦顿起,见苏克萨哈默默不语,便问道:“苏克萨哈,你以为呢?”苏克萨哈昨日碰了你的钉子,知道他的”真正态度”,本不欲说话,现在问到头上,只好叩头说道:“王登联乃臣之门生───”刚说了半句,忽然听殿外一阵嘈杂声,中间还夹着沉重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昌德易来了。 果然不错,来的正是昌德易,他今天装束显得特别精神,九蟒五爪的簇新袍褂,外套仙鹤补服,一双马蹄袖高翻着,露出雪白的里子,珊瑚顶上拖着翠森森的双眼孔雀花翎,一摇一摆旁若无人地走来。正欲进殿,却见兵部侍郎泰必图恭肃鹄立在门外,手中持着一卷红泥火漆封顶的文卷,不用问,这是刚到的六百里紧急军报,站住了脚问道:“你在这里有何事要奏?” 泰必图满脸堆笑,轻手轻脚上前扎了一个千,低声道:“卑职请中堂大人金安!” “起!”昌德易右手平伸,声音大得满殿人都能听到:“你手里拿的什么?” 泰必图将怀中文书稍向上抬抬答道:“吴三桂王爷的奏章。” 昌德易正欲再说,却听殿内你大声问:“是何人在殿外喧哗?” 昌德易双手一甩马蹄袖,一边踏进殿来一边说:“臣昌德易恭请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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