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膀,呼吸沉重。当她以为他要说什么时,却只听到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棠又眠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男人虚扶着她的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锁骨之上。 周聿泽的吻带着铁锈味和未尽的威士忌,手指插进她发间时还在发抖,仿佛捧住的是二十九年人生里唯一的救赎。 第89章 噩梦 车子停在楼下时,雨也恰好停住。 周聿泽为她拉开车门,夜风裹挟着雨水蒸发的味道扑面而来。棠又眠的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周聿泽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将手虚扶在她腰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棠又眠的唇瓣像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而周聿泽的领带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锁骨上一道淡色的疤。 看着那道伤疤,男人不禁皱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缝合时针线穿过皮肉的触感,还有麻药退去后,他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心里想的全是她的模样。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房门打开,周聿泽却没有进。他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挣扎。 “棠棠”,男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棠又眠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进自己的公寓。 男人身体有些僵硬,站在客厅中央像个迷路的旅人。棠又眠轻轻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 “伤口需要包扎,”她转身走向储物柜,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去拿药。”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周聿泽眼睛不由湿了。 棠又眠拿着医药箱回来,在他面前蹲下。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棉签沾着药水轻轻擦拭他掌心的伤口。 “疼吗?”她抬头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周聿泽摇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她的指尖很凉,碰触到他皮肤时却像带着电流。绷带缠绕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缠绕进去。 包扎完手上的伤,她的目光落在他锁骨处的疤痕上。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那道凸起的痕迹,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这里...还疼吗?”她轻声问。 周聿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微颤抖。“棠棠,”他声音低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棠又眠望着他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知道。” 窗外雨声渐密,敲打在玻璃窗上,像一首急促的鼓点。 周聿泽猛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棠又眠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颤抖着迎接男人的亲吻。 她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隔着衬衫传来灼热的温度。 他的吻堪称凶狠,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隐忍都倾注在这一刻。 棠又眠被他吻得微微后仰,腰肢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 雨声越来越急,水珠顺着窗玻璃蜿蜒而下。周聿泽的吻终于变得温柔,轻轻啄着她的唇角,然后是下巴,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出一种温馨。 夜雨渐歇,房间里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音。 周聿泽将棠又眠轻轻放在床上,为她掖好被角。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周聿泽和衣搂住她,听着怀中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第一次感到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 他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月光移过窗台,在床前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周聿泽想起很多个独自度过的夜晚,枪械需要擦拭,文件需要批阅,伤口需要自己包扎。而现在,他怀里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棠又眠往他怀里蹭了蹭,周聿泽忍不住微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般。 这一夜,伤痕累累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处。 窗外,最后一滴雨水从树叶上滑落,无声地融入大地。 棠又眠睡的并不安稳:她又做梦了。 梦里,她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条乌黑油亮的蛇慢慢爬上她的脚踝,鳞片摩挲着她的身体,令她害怕到颤抖。 蛇身游过小腿,腰肢,最后盘在脖颈。 棠又眠急促地呼吸着,眼睁睁看黑蛇张大了嘴巴就要朝她咬下去。 关键时刻,周聿泽将她叫醒。 “棠棠,棠棠?” 看着周聿泽的脸,棠又眠有些恍惚。 这种噩梦格外消耗体力,她觉得自己累的很。 周聿泽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做噩梦了?” 她无力地点头。 周聿泽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她更加用力地抱着他。 明白她的不安,周聿泽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别怕,已经醒过来了。” 棠又眠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杏色的高领毛衣穿上,暂时遮住昨天晚上那些吻痕。 她用烤面包机做了两份很简单的早餐。 一份有煎蛋,一份没有。 她将有煎蛋的那份递给了周聿泽。 男人神色怪异:“缺钱了就和我说。” 棠又眠一边嚼面包一边摇头:“我不喜欢吃煎蛋。” 周聿泽坐在她对面,看她一口面包嚼了足足二十七下。 吃了大半块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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